江西
陆知珩大多数时候拒绝。
拒绝得很冷淡。
我没空。
让司机送。
这种事找谢伯母。
乔雨眠脸上的笑一次比一次僵。
我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月底，陆母秦曼办寿宴。
谢夫人带着乔雨眠提前三天挑礼服。
给乔雨眠的是高定银裙，衬得她像雪光里开出的花。
轮到我时，她随手指了一件浅灰色。
你最近不适合太亮。
我点头。
可以。
乔雨眠站在镜子前，笑得温柔。
妹妹穿素一点也好看。
我看着她。
谢谢姐姐。
她不喜欢我这么平静。
她想看我难堪。
想看我因为失去美貌而失控。
可我越平静，她越焦躁。
3
寿宴当天，乔雨眠送给陆母秦曼一支古董发簪。
价格很贵。
秦曼收下，只淡淡说：有心了。
轮到我时，我递上一个不大的锦盒。
里面是一本旧昆曲曲谱的影印本。
去年茶会上，秦曼随口提过，她外祖母年轻时最爱这一折。
我记住了。
秦曼打开盒子，眼神一下软了。
南枝，你还费心找这个？
碰巧遇见。
她拉我坐在身边，问我最近怎么样。
乔雨眠站在几步外，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她已经有了最漂亮的脸。
可秦曼还是不认她。
晚宴中途，我去露台透气。
隔着半掩的门，听见乔雨眠堵住了陆知珩。
我现在哪里不如她？
陆知珩声音平静。
乔小姐，你不需要和南枝比。
为什么不比？我是谢家的亲生女儿，她只是个假的。
她现在连脸都不如我，你为什么还看她？
沉默几秒。
陆知珩淡淡开口。：
她是谢南枝。
五个字。
把乔雨眠所有得意砸得粉碎。
下一秒，我听见她在脑海里召唤系统。
我要她身上让陆知珩念念不忘的东西。
我要她的异性吸引力。
系统声音响起：
警告。该属性与目标亲密关系、生育期待及身体代价深度绑定。
掠夺后将产生不可逆承接。
乔雨眠几乎是咬着牙说：
确认。
一阵细微的刺痛从小腹深处蔓延开。
我扶住露台栏杆。
不是疼。
更像有什么沉重的锁扣被拧开。
乔雨眠从门后走出来时，脸色微白，却眼睛发亮。
她看见我，笑了一下。
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我看着她。
吹风。
她走近，压低声音。
你有没有觉得，今晚风很冷？
我轻轻弯唇。
是吗？我倒觉得，快春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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