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平河没有隐瞒,把于经理的嘱托、眼下的局势、双方的约定,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众人。
老九听完当场一拍桌子,怒声笑道:“哈哈哈!什么东西!平河,你让他给我打电话!他但凡敢当面跟我提这种和事的话,我直接抽他嘴巴子,我看他敢不敢!我给他牙都掰下来!”
徐刚也在一旁放声大笑,气场十足,满脸不服。
王平河连忙开口劝道:“各位哥,人家不是针对你们,从头到尾都是冲我来的。他肯定比不上九哥、刚哥,也比不上在座的各位大哥。只是我在这边一直承蒙他照顾,平时相处也算有交情,人家实打实给过我面子。咱们在外行走,朋友之间本就是相互帮忙、相互成全。九哥,这次务必给我个面子,暂且压下这事,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徐杰见状开口圆场:“这面子确实得给,听平河的安排就行。宝哥,你怎么看?”
宝哥摆了摆手,无所谓道:“我怎么样都行,无所谓。反正我今晚枪响了、人也打了,气也出够了。”
老九依旧怒气未消,硬气说道:“平河,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事不好使,我咽不下这口气!”
王平河顿时慌了,连忙看向宝哥:“宝哥,你别拱火啊!九哥本来就较真,你别添乱了!”
宝哥笑着摆手:“我可没有拱火,哈哈哈,九哥你这人也太较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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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压根不松口,语气强硬到底:“不好使!谁说都不好使!我今天非得给他脑袋干碎不可!”
一旁的徐刚更是直接拿出手机,当场拨通电话,沉声吩咐:“老六,给我调人,先调八百,不够再补,直接调一千人过来!”
王平河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对着两人连连恳求:“刚哥、九哥!我求你们二位了!就当帮我一个大忙,给我这一次面子,行不行?我真心求你们了!”
被王平河再三恳求,徐刚和老九二人这才渐渐收敛戾气,不再出声,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平河说:“那就这么定了,今晚在这儿歇一宿,明早我送你们走。我估计用不着咱们去找他,他自己也得掂量掂量,翻不起什么浪了。元气大伤,还能怎么着?我先回去了,大伙儿早点歇着。”
说完,从房间出来,把门带好,走到电梯口。
刚按下楼的键,电话响了。
“喂。”
“我总算问清楚了。王平河,是你吗?”
“你谁呀?”
“你先别管我是谁。你是铁了心要跟我死磕到底是吧?白天我打你们,那是真留了手,给你们个教训就完了。你倒好,往死里整我,我这脸不是丢到家,是丢没了,你连我的局都砸了。我跟你说,咱俩非得没一个,你听懂没?”
王平河叹了一口气,“我本有心放你一马。”
“用不着,你听好了,姓王的,我让你知道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再给你提个醒,知道我擅长什么不?”
“你擅长啥?”
“我不把话说太满。你不是有个姐姐吗?我看长得挺漂亮,开文玩城,也有钱是吧?哎,我手底下这帮兄弟,包括我,都狼哇的。你以为我就那么几个人?我兄弟全在外地呢,等我全找过来,你看你姐怎么办。”
“你是作死呢,活够了是吧?”
“我活够了?你当我没点关系是不是?市公司经理不跟你认识吗?现在谁也不敢把动静闹大,我也知道你找那帮哥们儿都挺邪乎,都是各地的大哥。你能把我咋的?你敢跟我打群架吗?但是你记着,我敢,我就这么一伙人,天天去砸你们文玩城,砸完就跑。我看你对我这个无赖,能有什么办法。”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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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开了,王平河转身又回了房间门口,敲门。
徐杰把门打开一看,“你不是走了吗?”
王平河叹了一口气。大伙儿都愣住了:“怎么了?”
王平河说:“调人。”
“啊?”
“听我说,那位大哥的面子我还得给,我王平河不挑这个头。我这边要办的一件事,就是看看能不能摸出他在哪儿,给他诓出来。他那边肯定是要集合人了,要跟我约点,想偷袭我。你们都给我调人,人不用太多,规模阵仗也不用大,找点真正敢下狠手的、好使的、能打的,三十四十个就够,别超过五十人,咱们一批一批上。”
“没明白啊。你不说别给人上眼药吗?”
“两码事。要说我想把动静闹大,咱大伙儿一起上就擂他了。咱分批来,一批一批干。咱也别闹出人命,干到最后,你们交给我就行了。我肯定有办法,把他送到那位大哥手里,或者我自己处理。”
“那简单啊。怎么着,哥几个?调人吧。”
老九拨通大干儿子的电话:“大儿子,你给你老二、三、四、五、六......一直到第四十打电话,你们一起来长沙。就你们四十个,下面的小孩不要带。”
“好嘞,爹,我马上过去。”
李满林把火枪队调过来;徐杰把金凡、高武、段豪、杨三、二平、冯刚调了过来。宝林把郝义、老蔫调了过来。徐刚把老六、老七调过来,又从昆明调了点人过来。
王平河一转头:“宝哥,你看你还上不上?你要上的话,我给你找伙人。”
“不不不不,我上什么上?我真要想上,我人不有的是吗?形容词林正好在这儿。我就不上了。”
“那行,那我就不跟你张罗了。”
“你别别别别,你别给我张罗了,宝林上,我跟宝林算一伙儿。”
“那行,我这边出去问他去。问完他之后,再打。我给大伙儿透个信儿,咱就是小规模的,小规模打,但还得狠。”
“那你就不用操这个心,谁也不能给你丢脸。但是最快明天中午,人才能到齐。”
“行。”当天晚上安排好,王平河下楼走了。
回到自己住的酒店,王平河拨通电话:“老刘啊。”
“平哥,挺牛逼啊,局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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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长话短说,我跟你直接开门见山。我不管你想什么招儿,你给我问出来,宋老磊子跑哪儿去了,他们集合那帮人在哪儿。我肯定不让你白忙,我给你拿十万块钱。”
“咱俩之间不说这个。平河,我也有事儿想跟你说,我上你们文玩街开个洗浴行不?”
“别别别,你可别整那个。”
“不是,我的本意是投靠你,向你靠拢。平河,你是个潜力股,我得趁你还没彻底成气候之前,赶紧上你身边,投点资,将来我不也牛逼了吗?”
“那也行,回头再研究。你先替我把这事儿办了行吗?”
“我一定给你办明白儿的。”老刘挂了电话。
王平河拨通于海鹏的电话。
“鹏哥。”
“哎,平河,在那边玩得怎么样啊?我已经在路上了,我、蓝刚、杜红,还有东阳,估计七点来钟就能到,接我们啊。你们这家伙吃上独食了。我给徐杰打电话,告诉我天天吃好喝好玩好,天天在一块儿聚,夜总会好透了。我也受不了了。”
“鹏哥,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