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继 后,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院长、全球领导力学院院长王文在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线上课堂第二部分继续回答: 中国倡议的“超越性”究竟体现在哪里? 从美式全球治理的“金字塔”与“黑社会逻辑”切入,直指西方单边主义、权力等级化与工具理性的局限。现将此次线上课堂的第二部分发布,其余部分将陆续推出,敬请关注。 (全文约9300字,预计阅读时间24分钟)
▲点击查看视频
我们的四大全球倡议提出之后,它实质上超越了传统的全球治理理论。
在中我们也做了非常翔实的阐释。如何超越的呢?因为过往西方理论存在局限,一个非常重要的局限性,就是价值观上的单边主义、权力结构上的等级化,以及实践路径上的工具理性。这是什么意思呢?单边主义容易理解。西方认为,要治理这个世界,就得选出一个老大,或者打出一个老大。
![]()
![]()
▲《全球治理倡议:携手迈向人类命运共同体》(9语种) 主编:张东刚 中国人民大学党委书记
所以学过国际关系的人都知道,有一个词叫“Pax Britannica”(不列颠治下的和平),后来又演变成“Pax Americana”(美利坚治下的和平)。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如果按照西方理论来治理这个世界,就必须有一个霸主。然后权力结构就是等级制的,老大在最上面,然后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形成一个金字塔结构,都听命于它;这就是权力结构上的等级制。实践路径上的工具理性,则意味着追求利润最大化,即要首先确保老大的利润最大化,如此顺下来。
所以在美国主导的全球治理体系下,它占据最顶层,它的下一层是铁杆盟友,如英国、日本;再下一层,是所谓“中等强国”及某些盟友,如澳大利亚、韩国;再往下一层,是一些“全球南方”国家和新兴经济体;最底部的基座,就是那些广泛的发展中国家或欠发达国家。
它这种金字塔结构式的全球治理框架怎么能行呢?搞得就像把国际社会变成了黑社会,这种方式是完全不可行的。这并非我在此批评美式治理理论,国际关系学界的不少大家都曾有过批评。你试图将国际社会异化为黑社会,这种方式,在短期内,当你最强盛的时候,尤其是二战结束一直到冷战结束后,苏联垮台,美国一家独大,推行单边主义,想打谁就打谁,我打得到你、你打不到我,想让哪个政权垮台就让它垮台。更重要的是,在政权垮台之后,它的好莱坞大片、美国音乐、流行文化,一通包装,把美国塑造成一支仿佛仁义之师的模样。
大概2010年前后,美国有一部电影叫《拆弹部队》,当年还被授予了奥斯卡最佳影片奖。讲的是什么呢?当时我看了这部片子,坦率地讲,我的观感就产生了不适感。它讲述的是一支美军拆弹部队,专门处理定时炸弹,被派往伊拉克。影片描述的是,那里有许多恐怖分子,他们为伊拉克人民的电站去拆弹,然后拆弹专家是多么勇敢,多么小心翼翼,营造出紧张感,以此烘托这支拆弹部队的美国英雄主义。
我看完之后在想,伊拉克人看了这部片子,会作何感想?是谁去打伊拉克的?你最终还用电影的方式去美化你的侵略,并且颠倒事实,将一个侵略者通过一支拆弹部队美化成英雄。这真是既干了许多坏事,又为自己立起了牌坊。
如今,我们已愈发看透这一点了。所以,全球治理倡议打破了西方理论中的个体主义预设,打破了单边主义的预设,转而采用共同体关系的视角,致力于理论创新,强调人类命运的互联互通与共同价值。当然,我用的都是学术语言,我想各位坐在屏幕前听我讲,我尽可能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来阐释我对这个问题的理解——它当然打破了西方治理的理论。
因此,从价值内核的角度讲,全球治理倡议,它主张的是主权平等与国际法治的辩证统一。我觉得,这个倡议创造性地整合了现代国际体系的两大支柱:一个是主权平等,它要确保每个国家的尊严与制度;第二个是国际法治,国际法治要提供共同的规则与约束。这和美国主张的那种所谓的“规则”是完全不一样的。
美国现在经常讲,要构建规则之上的各种体系。我们中文翻译的“规则”,那个规则其实该译为“规矩”,就是美国人制定的规矩,大家都要按他的规矩来。这怎么可以呢?这肯定不行。但是很可惜,许多国家对此是敢怒不敢言。但中国敢于主持正义,所以我们提出全球治理倡议,就是要实现真正的主权平等,并不是说你美国是老大、你最牛,其他国家的尊严就一文不值。
更重要的是,我们也实现了一种动态平衡,那就是共商、共建、共享。也要防止双重标准,反对以主权为由逃避国际责任。美国现在不就是双重标准吗?他就说,你看你限制稀土出口,导致我们各种高科技产品都造不出来,你这完全是对我们的侵犯。我当时就回应他,是谁先发动关税战的?你要对中国发动关税战,你还不容许中国反制你,这是什么逻辑?当时我非常率直地告诉他,你要对中国挑起关税战,就不要抱怨中国的反制;不要搞双重标准。要么你就撤销你的关税战,我们好好地合作,相互尊重。
还有,美国经常以法治为名干涉他国内政,声称你侵犯人权,你的政府侵犯了你的人权,然后来颠覆你的政府。
当年网络上很多人用那个梗:美国当年的国务卿鲍威尔在联合国,拿出一管不明粉末,说这就是伊拉克的化学武器证据,然后便发动对伊拉克战争,推翻了伊拉克政权。凭什么呢?
当然,我并非替当时的伊拉克萨达姆政权辩护,但你要颠覆一个国家的政权,你的正当理由是什么?就以所谓的“法治”为由,干涉他国内政,此类事例数不胜数。现在亦是如此,最近又跟委内瑞拉起了纷争,对许多国家都以种种理由干预其内政,对中国更是如此。
在这样的前提下,我们实际上是在主持国际正义,更进一步把中国的和合共生思想,实现创造性的现代转化。也就是说,我们主张,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高于其他一切国家,我们要倡导的是多元共存、和谐互动、互利共赢,这些才是全球未来真正能够实现善治,所能够拥有和需要拥有的文化根基。
如果你不去推动多元共存、和谐互动和互利共赢,或许短期内,一个强国发言能有点用处,因为人家看你强壮,躲着你、怕着你,但从长远来看,这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中国传统文化理念中,就讲求仁爱与和谐。如今古人讲的仁爱和谐,正走向全人类的共同价值。因此,我们所阐释的全球治理倡议,即向全世界注入了东方智慧。在理念上,从天下观,从传统天下观走向人类命运共同体;在践行方式上,从和而不同,走向共商、共建、共享;在目标上,从天人合一,走向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
所以,在这样的大前提下,我认为,全球治理倡议使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思想,浮现出了治理的维度。就是说,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思想或许是一个相对长远的目标,但是要实现它,就需要有一定维度和一定方式方法的治理。方式方法当中,一个十分重要的逻辑就是共商共建共享。这些共商共建共享,就将我们长期的愿景,以实践的方式一步步加以实现。
这便是我所阐述的超越之处了。超越什么呢?就是从由过去传统西方提出的单边主义、权力结构的等级化模式的局限中摆脱出来,走向一种更高维度的,经由价值的升华,走向更符合全人类利益的共同体理念。这便是全球治理倡议之于西方传统治理观念,所实现的理论超越及其价值所在。
全球治理倡议的核心理念,大体有五点。第一点就是主权平等,这是全球治理的首要前提。主权平等,看似早已写入《联合国宪章》,却迟迟未能完全实现。当今世界,尽管国家与国家间互动频繁,似乎主权平等是国际关系的最基本原则,然而对于美国而言,这种主权实质上的平等要求,并未得到真切实现。
过去这些年里,我们看得很清楚。远一点的,方才反复提及的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亚、叙利亚、格林纳达、哥斯达黎加、委内瑞拉这些国家,就不用多说了。就近半年来说吧,我们会多次看到,某些国家的领导人到访美国,特朗普总让他们坐在办公桌前,那幅画面好像汇报工作似的,主权平等在哪里呢?
中国提出全球治理倡议,首要阐述的一项核心理念,就是追求主权平等。
我有好几位南太平洋岛国的朋友,他们的国家都是小国了,有的国家仅几万人口,国土面积也就几百平方公里。几百平方公里,那有多大呢?只相当于咱北京朝阳区或海淀区那么大。然而,这些国家的元首访问中国时,中国同样以极其尊重的、平等的礼遇相待,一样在天安门广场,在人民大会堂,给予国礼规格的接待。你看看美国有没有如此对待那些小国?美国根本不把这些国家放在眼里,那些小国好像它的殖民地似的,基本上不可能因为一个人来,就在白宫南草坪给你搞个国礼待遇,极少极少。而中国恰恰是不断推动国与国之间的实质平等,并且,更为重要的是,为这种实质性的平等提供现实范例。
举个例子,我们推进共建“一带一路”,倡导共商、共建、共享的理念。我们在组建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的过程中,都通过改革投票权分配,以提升发展中国家的话语权比例。这样的一种分配,实质上就是对发展中国家、对中小国家的尊重,也是一种支持,让它们在各国际组织中能发出自己的声音。
所以前段时间,就讲,中国持续不断地在各种国际组织为非洲呼吁,让世界倾听非洲的声音。很多卢旺达的听众纷纷深表同意,情况正是如此。在这样的条件下,我们不断弘扬协商一致的国际体系原则,国与国之间的平等原则,这就极大地推动了那种国家间主权平等决策机制的创新。
一个非常重要的实践范例就是上海合作组织。上海合作组织现今不仅有中国,还有中亚五国,还有俄罗斯、伊朗、印度等国不断加入。它最初是一个以安全为核心的国际组织,也是第一个以中国地名来命名的国际组织。上海合作组织成立以来,始终坚持大小国家一律平等,决策须经全体成员一致同意,任何成员都有否决权。通过这些国家以法律文件形式加以确立,以及通过各种项目的实施,切身体会到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平等协商,这就使大国和小国之间出现了权力的让渡。
当然,这种权利让渡是困难重重的,因此,我们需要全球治理体系改革。毕竟,国与国之间的平等,意味着大国需要把自己的权利让渡一部分给小国。某些大国就不愿这么做。
比如美国,二战之后它主导成立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时,美国一家独占百分之七八十的投票权,因为它经济实力最强。其他国家也只好暂时忍气吞声,不跟它争了。但中国是怎么做的呢?中国说,这样不好,尽管中国经济实力日益增强,但可以通过增量改革来摆脱困境。譬如,扩大总份额,设立新的机构,增设新的席位,把蛋糕做大,进行权利的共享。
举个例子,当IMF和世界银行在投资和金融纾困上不足的时候,我们就成立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建立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这样,就能弥补原有国际组织在针对中小国家的权利让渡、份额分享等方面的缺失,这就催生了功能的替代,以及更多的共识与责任的分担。大国力量大,就多分担一点,多让渡一点,中小国家就能多受益一些,它们也会更积极参与。这就是第一个核心理念——主权平等。
第二个核心理念,就是国际法治。大家过去都有所耳闻,国际法在法学院常常处于相对边缘的位置,现在却越来越热门了,大家都关注社会法治。为什么?因为我们要使国际法具有真正的权威性。有人讲,国内法有权威,是因有政府、有法院、有执行机构,而国际法院很多时候裁决了也难以执行。所以这个时候,中国需要行动,中国需要呼吁,要让国际法拥有公信力,要求国际法平等、统一适用,不能选择性适用,更不能像美国那样,将自己的国内权威作为执行法律的依据。
所以我们看,美国如今动不动就挥舞制裁大棒,搞长臂管辖。我说他这种长臂管辖和滥施制裁,哪能叫国际法,它分明是将自己的国内法延伸适用于国际上了,这不是真正的国际法治。中国的倡议强调,不搞双重标准,去推动统一的、透明的、可执行的国际法的实施。当前,国际法最重要的一点和一个风险,就在于AI技术的涌现。AI技术的出现,使得我们国际规则制定、全球安全格局都面临巨大的不确定性。AI技术兴起后,我们现在的信息风险,我们个人是否被算法所控制,数据隐私如何保护,甚至一些人工智能武器化的现象,都亟待在新兴领域进行国际法治的立法与创新。
中国也因此提出了《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倡议》,也旨在在联合国框架下制定明确的原则与规则。这些规则正在不断涌现,推动着国际法治的创新,让新的领域、新的时代也涌现出更多法治层面上的制度建设和规则的创新,进而贡献中国的全球治理理念。
这之中,一个很重要的例子,就是共建“一带一路”。在过去的十二三年时间里,中国同150多个国家和30多个国际组织,建立了“一带一路”多边主义合作框架。在共建“一带一路”进程中,投资、贸易自然会产生争端,怎么办?中国便着手建立自己多元化、包容性的争端解决体系。我们推进涉外法治,也是为了保障“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中国与“全球南方”国家治理层面的分歧时,我们推动以协商方式加以解决,并不像美国那样,动不动就挥舞大棒。那些中小国家若不听话?不听话我就揍你,这是美国的逻辑。中国当然是通过最大限度上的包容,去协调相互间出现的分歧,体现出我们对全球治理的贡献。
第三个核心理念,全球治理的核心理念,就是多边主义,这是我们的基本路径。什么叫多边主义?不只是一个国家说了算,也不是两个国家间相互商量说了算,而是要尽最大可能地让更多方坐到一起来共同商量事。这种多边主义的理念,相对于当下保护主义与单边主义抬头、全球治理面临严峻赤字的局面,我觉得相当难能可贵。
习近平主席曾说过这样的话:“国际上的事应该由大家商量着办,不能由一国或少数几个国家说了算。”所以我们现在常常召开大会,实际上就是找大家一块来商量,相互磋商,相互讨论,最终达成一个各方相对能接受的解决方案。这种坚持多边主义,恰恰就是化解当前全球治理困境的必由之路,否则只能治标,无法治本。
所以我常感叹,特朗普幻想得诺贝尔和平奖,还声称要解决巴以冲突,抛出一份二十条的方案让哈马斯接受,这怎么可能呢?到头来,这个方案也就是美国单方面说了算的方案,也没有去征求哈马斯的参与,共同来制订这样一个方案。最后拿出一份二十条的文本,你不接受,我就收拾你;你接受,那我们还能再谈。也不承认哈马斯未来的地位,也不谈巴勒斯坦独立建国大业,到头来只能是治标不治本,这就是典型的单边主义式的斡旋,而不是多边主义。
因此,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实现了机制的互补,尤其在区域组织、全球层面上,都不断地推动规则的衔接,推动多层级治理网络的建设。最广泛的是全球层面,当然是联合国、G20。而在区域层面,比如我们和中国——东盟,我们有中国—东盟自贸区。再次一级区域,譬如湄公河次区域,我们都看过一部影片叫《湄公河惨案》,湄公河的安全问题就是区域里的次区域问题。
我专门去过湄公河的金三角地区。过去金三角地区,全球80%的罂粟花都种植在那里。我去过那里,其中老挝一侧,现在治理得越来越好。而且老挝一侧还有湄公河流域四国——中国、缅甸、泰国、老挝——联合巡逻执法的军营,警察部队就驻扎在那里,这个次区域也治理得越来越好。
所以,这种多边主义,它不断构建起了国际层面开放型的伙伴关系。这种开放型伙伴关系,它不是以意识形态划线的,不像西方那样,动辄以什么“民主自由”划线——民主自由已被我们很多人看透了——我们这种开放型伙伴关系,实实在在地让包容性更强。所以,只要你有基本的条件,有合作的意愿,愿意来合作,都可以进入。共建“一带一路”就是这样一种开放型的伙伴关系。
所以你看,过去这十多年,我们与150多个国家建立了这种伙伴关系,覆盖了全球五大洲,强调的是合作共赢,而不是搞排他性的小圈子。我们尤其有一项重大的合作成果,就是中欧班列。中欧班列从中原大地出发,跨越亚欧大陆二十几个国家、两百多座城市,要跨越这么多国家把班列运出去,当然就是开放型的伙伴关系。每个国家、每座城市在这种中欧班列中都能获取利益,然后,形成多元主义之下的合作成果。
所以,在此基础上,我认为多边主义恰恰能够为共商、共建、共享的这种多边合作,提供一种改革的方向。不断地通过共商型的平等协商、共建型的责任共担、共享型的成果普惠,去实现这种多边主义的不断兴盛,进而来对冲当下单边主义构成的威胁。而我们的四大倡议,就是不断地去构筑多边的各项规则。
核心理念的第四点,就是“以人为本”,这是全球治理的价值取向。
换言之,以人为本,其实就是把中华优秀传统中“民为邦本”“仁者爱人”的东方智慧,向世界提供。这也是习近平主席这些年来,在国内所倡导的“以人民为中心”的治理主体与最终受益者的这种国内治理理念,进行国际化的推广过程。
所以说,我们的价值锚定,是从以国家为中心,到以人民为中心的治理转向。国家之间要平等,但更关键的是,在国与国之间主权平等的基础之上,要实现人的福祉的提升。
所以,全球治理倡议的一个核心理念,就是去构建一个发展成果的共享机制,去筑牢百姓获得感的物质根基。为何能开展国与国、人与人之间的合作?那是在推动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国民合作,这不正是以人为本的理念吗?中国与“全球南方”国家的合作,无论是与巴基斯坦、埃塞俄比亚、埃及,还是与中东国家,与中亚的哈萨克斯坦、俄罗斯的合作,归根到底,还是要让人民有获得感,这是肯定的。过去美国与其他国家合作,有些合作是拿不到台面上的,它是一种权贵间的合作,至于人民群众有没有获得感呢?未必。这个已有很多人批评过。
人民的这种获得感,关键在于要分享、要共担,并且实现安全的协同。要有监测与评估体系,要有保障治理效能转化的这种成效。所以,全球治理倡议,需要有全过程的参与,和成果共享的制度设计路径,需要有机制的保障。国与国之间,要有更多的协商一致和普惠的决策机制。
比如说,我们搞共建“一带一路”是要让人民获益。我去过肯尼亚三次。我们中国在肯尼亚承建了该国一百多年来第一条标准轨铁路,即由首都内罗毕至最大港口城市蒙巴萨的“蒙内铁路”,全长470多公里。这条铁路建成后,过去470多公里的路程他们要走上三天,如今仅需五六个小时。
在这个过程中,相互协商,在非洲建设一条铁路十分不易。要建立协商一致与普惠的决策机制。有些人还曾反对,说你一建铁路,就穿过我们大草原了,长颈鹿过不去了,斑马过不去了,那怎么办呢?这要协商,把铁路抬高一些,底部留出诸多通道,以适应角马等动物的大迁徙,这不就是一种协商一致吗?但是,最终这条铁路是要造福于当地人民的。当然,我们建铁路,也不是搞慈善,我们也通过建造,更多地实现我们的产能合作,以及缓解国内产能过剩的一些问题。
当然,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要强化透明与问责机制,还要推动公共产品的常态化供给。什么叫公共产品的常态化供给?我们尤其看重基础设施,尤其是我们的对外投资中长期的基金,这些都浮现出需要一种长久供应的公共产品,需要源源不断地产生供给机制。
我们在过去的一二十年,特别是自2013年共建“一带一路”倡议实施以来,在非洲的基础设施供给是常态化的,并建立在市场规律基础之上,我们的供给能力是能够持久保障的。
这样的供给过程,当然,最终还是需要民众全方位地参与进来,并享受到这种福祉。因此,全球治理倡议,正是通过以人为本的这种方式来实现效能的转化。在全球公共卫生治理的层面,中国也是完全以人为本的,持续不断地提供国际上的疫苗互助。在过往的疫情那几年,我们向非洲提供了近一二十亿剂的疫苗,平均几乎是非洲每人能摊到一支,请问有哪个国家能够向非洲提供如此大规模的援助?
所以我说,中国将“以人为本”融入全球治理参与的一项核心理念。我们在公共卫生领域,也是推动以人为本,聚焦于公共卫生、气候变化、粮食安全等关乎人类生存与健康层面的关键领域,着力提升民众的福祉。
此外,现在随着AI兴起,在数据治理方面,中国也在倡导“以人为本”去推动全球数字合作,这关乎每一个人的数字权利与机会的多边主义合作。
我们不像美国那样,采取技术封锁的做法——限制他国使用相关技术,或是只允许他国高价购买技术与产品。而随着中国数字技术的崛起,这些年来我们在各类数字产品领域,从智能手机、4G/5G技术,到新能源汽车再到光伏产业,都凭借我国超强的生产能力,直接拉低了相关产品的全球市场价格。
大家都清楚,以光伏产品为例,二十多年前我们中国还没有光伏产业,如今,同样的光伏产品,价格只是二十年前的十分之一。
同样,4G产品、5G产品也是如此。你看我们的智能手机,当年iPhone刚出到iPhone3、iPhone4时,售价动辄一万多。现在我们的智能手机崛起之后,我们价廉物美的智能手机,便宜的一两千元,在非洲,我们中国企业在当地有一个非常大的品牌,在非洲推介智能手机,非常便宜,折合人民币都不到一千元,甚至不到五百元,这难道不是一种共享吗?数字产品的共享,实现了数字产品的民主。我称这种现象为“商品民主化”。
在这样的前提下,也推动了以人为本,推动了社会的福祉。所以,在这个时刻,我们推动技术治理层面上的科技向善,以人为本,这也是一种技术伦理。所以我时常对美国人讲,我说你们那些AI产品,你们需要反思。尽管过去一段时期,我们也常常向美国学习到不少内容,起初我们的金融市场、管理经验等等都值得借鉴美国。但现在看来,美国人的某些理念似乎已跟不上时代潮流了。所以,在推动科技进步、向上向善的进程中,我们更侧重于推动以人为本的技术普惠。
让更多民众能享受到技术进步带来的福祉,这恰恰就是以人为本的全球治理理念中,一个非常重要的落脚点。
全球治理理念的第五个核心理念,就是力求实效,这是全球治理的重要原则。这终究要有效果,不只是前面讲的主权平等、多边主义、以人为本,最重要的是还要达成效能。
(未完待续)
▲点击图片可购买
欢迎
加入人大重阳社群
为增进与粉丝们的互动,让大家有更好的交流体验,人大重阳建立了“企业”“学术”两大社群,欢迎感兴趣的朋友扫描上方二维码添加人大重阳工作人员的微信(rdcy2013sph)备注姓名、单位、职务及想加入的群聊,审核通过后工作人员会将您拉入群内。
// 人大重阳
RDCY
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人大重阳)成立于2013年1月19日,是重阳投资向中国人民大学捐赠并设立教育基金运营的主要资助项目。
作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人大重阳聘请了全球数十位前政要、银行家、知名学者为高级研究员,旨在关注现实、建言国家、服务人民。目前,人大重阳下设7个部门、运营管理4个中心(生态金融研究中心、全球治理研究中心、中美人文交流研究中心、中俄人文交流研究中心)。近年来,人大重阳在金融发展、全球治理、大国关系、宏观政策等研究领域在国内外均具有较高认可度。
![]()
别忘了“点赞”+“转发”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