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有个流传了很多年的段子,说南美洲有个叫巴拉圭的小国,法律规定每个男人必须娶三个老婆,娶少了要坐牢,单身汉政府直接分配对象。很多人听完两眼放光——这地方,不就是男人的天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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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今天得告诉你一个扫兴的事实:这事儿是假的。
不是半真半假,是假的。巴拉圭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男人必须娶多个妻子,也从来没有过“娶少了就坐牢”这回事。1992年,巴拉圭新宪法正式确立了一夫一妻婚姻制度。可有趣的是,这个假得离谱的传言,偏偏传得比真新闻还快。因为它迎合了太多人的猎奇想象——“一个国家因为男人打光了,所以女人都等着被分配”。
但谣言之所以能传起来,往往是因为它背后有一段真实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历史。巴拉圭这个国家,在150多年前确实经历过一场几乎灭国的战争,那场战争过后,全国的成年男人真的只剩下两三万人。女多男少到什么程度?战后全国22万人口中,成年男子据说仅剩约2.8万人。
那今天的巴拉圭到底是什么样?那段惨痛的历史跟“强制一夫多妻”之间又隔着多远?咱们从头捋。
一、一场把自己打残的战争
1864年,巴拉圭的总统叫弗朗西斯科·索拉诺·洛佩斯。这人野心很大,想带着巴拉圭冲出内陆、走向大海,于是决定对邻国动手。可他一出手就是“以一敌三”——同时向巴西、阿根廷、乌拉圭三国宣战。
那时候巴拉圭总人口才52万,对面三国加起来人口超过千万。实力悬殊到这个地步,正常人都知道不能打。可洛佩斯铁了心,一定要打,而且他觉得能赢。
这场仗从1864年打到1870年,一共打了六年多。战争打到后期,青壮年越打越少,巴拉圭不得不征召未成年的孩子参战。那些十岁出头的孩子被戴上假胡子、扛着枪就上了战场,连生死都没搞明白就去送死了。仗打到最后,连总统洛佩斯自己也在赛罗考拉战役中被敌人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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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拉圭输了,输得底裤都没了。战后,巴拉圭被迫放弃与阿根廷和巴西有争议的大片领土,背上了总数高达13亿比索(约合680万美元)的战争赔款,这笔钱相当于战前巴拉圭六年的国民生产总值。全国人口从52万掉到22万,活下来的成年男人据说只有2万多人。一个国家的男性人口几乎被清零。那场战争在南美历史上叫“巴拉圭战争”或“三国同盟战争”,是整个南美大陆最惨烈的一场仗。
二、男人打光了,女人怎么办?
仗打完之后,巴拉圭面对的是一个非常具体且残酷的现实——地没人种,家没人撑,成千上万的寡妇带着孩子饿肚子。那时候的巴拉圭,女多男少到什么程度?有人说战后全国10万妇女,8万儿童,成年男人只有2万出头——具体数字在不同资料里略有出入,但结论是一样的:那场仗打完,巴拉圭的男人快死光了。一个国家的男性人口几乎被清零。
男人是当时农业社会的主要劳动力,犁地、收割、搬运这些重活都得靠男人。男人没了,一个女人根本撑不起一个家。大量妇女流落街头,私生子数量猛增,社会秩序濒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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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政府做了什么?据史料记载,巴拉圭政府从来没有出台过“男人必须娶好几个老婆”的法律,而是搞了一些鼓励措施——给多子女家庭发放粮食补助,愿意接纳多个女人的男人可以申请免费土地,孩子多的家庭可以少交税。当时国内的天主教会对此非常不满,但鉴于国家都快没人了,也只能选择默认。这是一套“给甜头”的鼓励政策,不是拿枪顶着脑袋的强制法令。
那“一夫多妻”到底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