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曾经坐拥44项死刑罪名的越南,这会儿马上就要把死刑罪名砍到只剩4个了。上一轮调整才过去不到一年,这波直接下猛料,十月就要提交国会表决出结果。不少人都懵,越南这步子迈这么大,到底图啥呢?其实这事背后全是算得明明白白的账,根本不是为了跟风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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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前越南死刑罪名多到离谱,不少类别犯罪都沾死刑,搁全世界都是死刑罪名较多的第一梯队。1999年越南启动新一轮司法改革,削减死刑罪名就是核心内容,走的是稳扎稳打的路子,不追求一步到位,每次只调一点。就这么慢慢推进了十六年,到2015年死刑罪名已经从44项压缩到18项,足足砍掉了六成还多。
2015年之后改革脚步慢了下来,近十年都没再动过大刀子,死刑数量一直停在18项。有业内分析说,这十年就是个观察缓冲期,一边看之前的调整社会接受度怎么样,有没有出什么乱子,一边等合适的时机再往下推。
这个时机在2025年正式到来,当年6月越南国会投票通过刑法修正案,一口气把8项罪名划出死刑名单,死刑数量直接从18降到10,新法当年7月就正式生效。当时联合国人权高专办还专门点名夸了这件事,说改革有历史意义,还催着越南接着推进,最好直接全面废除死刑。谁知道外界还没反应过来,上一轮改革落地才刚满一年,越南就拿出了力度更大的新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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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提交的新修订案,打算再拿掉六个死刑罪名,涵盖暴乱、强奸未满十六周岁未成年人、非法买卖毒品这些公众眼里的重罪。要是草案顺利通过,越南就只剩下四项死罪,分别是叛国罪、故意杀人罪、恐怖主义罪和非法生产毒品罪。按照日程,草案十月表决,通过后2027年3月正式实施,算下来从最早的44项到现在4项,已经砍掉了九成还多。
最核心的动力来自经济层面,现在全球已经有超过一百四十五个国家和地区,要么彻底废了死刑,要么实际上早就不执行了。很多国际通用的营商环境排名、法治评价里,死刑适用范围都是打分的重要指标。越南主动收窄死刑口子,就是给国际资本递投名状,告诉大家我法治在完善,也重视人权保障,以后融入全球经济、吸引外资能少很多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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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这些年一直铆着劲想在全球产业链占据更重要的位置,营商环境哪怕多一份优势,都能转化成实实在在的投资和增长。再加上越南本身是典型的外向型经济,对外依存度高,这几年地缘局势不稳,外部市场变数大,要完成年均GDP增长百分之十的目标,各个环节的障碍都得扫清,司法和国际接轨就是很重要的一块。
还有一笔很明白的追赃账,2025年那轮修法把贪污受贿这类经济犯罪移出死刑名单后,还配套了退赃减刑的政策,只要退回来四分之三以上的赃款赃物,就能获得减刑。政策出来效果立竿见影,之前越南那起举国关注的特大金融诈骗案,主犯为了从轻处罚,一直在加紧筹钱退赃。对越南来说,这么做不光加快了办案速度,还追回了大量流失资产充实国库,换来了实实在在的经济收益。
还有国际追逃的账要算,现在很多废死国家都守着“死刑不引渡”的原则,觉得死刑残忍不人道,如果请求国有可能判嫌疑人死刑,就能直接拒绝引渡。以前越南死刑罪名多,追逃经常卡在这一步,不少重罪嫌疑人逃到废死国家后,越南没法承诺不判死刑,连引渡程序都启动不了,只能看着嫌疑人逍遥法外,时间长了也有损司法公信力。一步步减少死刑罪名,相当于拿出了更多合作诚意,能少掉很多阻碍,把更多外逃犯人抓回来受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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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越南的死刑改革,从来不是为了废死而废死,每一步都冲着具体的现实好处去的。但步子迈得快了,反对声音自然也就跟上来了。草案公开之后,越南国内争论越来越大,不少普通民众都对这次大幅削减死刑表达了担忧。
“杀人偿命”这种朴素的正义观,在越南民间同样扎根很深,突然把不少重罪的死刑废掉,等于打破了大家默认的公平规矩,情感上很难接受。还有批评声音说,现在支持废死的说法都在强调罪犯的生命权,却有意无意忽略了受害者的生命权,还有受害者家属要扛的痛苦。对很多家属来说,凶手被判死刑才是心理最重要的慰藉,也是他们眼里讨回公道的核心,连这个都没了,实在谈不上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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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吵得最凶的还是死刑的威慑力,支持的人总说死刑一旦执行就没有回头路,错判了就是永远没法弥补的遗憾。反对的人也有理,死刑本来就是最严厉的刑罚,威慑力根本不是无期徒刑能比的,现在哪怕司法程序比以前严谨,贸然去掉重罪的死刑,反而会削弱威慑,让坏人更有恃无恐。
除此之外还有很现实的成本问题,要是把死刑都换成终身监禁,犯人后半辈子的吃住看病都得国家掏钱,几十年下来是不小的开支。不少民众觉得,这是拿纳税人的钱给犯下重罪的人养老,纯纯是公共资源的浪费。不少人尤其不满,这次连非法买卖毒品、暴乱这些罪名都要拿掉死刑,换谁心里都得打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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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止越南,对任何国家来说,死刑制度的调整都不是简单的对错题。没有哪一种选择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关键还是看能不能平衡好各方的需求和利益。今年十月的国会表决,最终结果也会给大家提供一个新的样本,看看后发国家走法治现代化到底是怎么走的。
参考资料:海峡网 越南拟对六项罪行废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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