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
妈妈被逗笑了：“说什么呢，谁会不要你。”“买，必须买。”
爸爸点头：“只要你高兴，买几套都行！”
之后的日子，我把这套模式玩得越来越熟。
大姐不送我上学了，只送苏景川上学。
我哭了一场，到手一辆限量款跑车。
二姐周末改带苏景川逛街，我嚎了二十分钟，换来一间铺面。
规律简单粗暴：
他抢一个人，我赚一笔。
他赢心，我赢钱。
苏景川每次看我哭闹，都带着得意的笑。
“要那点钱有什么用？谁得到爱，谁才是赢家。”
我无声地笑了。
要那点钱，确实没意义。
但如果，不止一点呢？
我以为这套模式可以一直运行下去。
直到那年春节除夕夜，全家人坐在一起吃年夜饭。
爸爸举杯：“新的一年，祝大家心想事成。来，都说说想要什么新年礼物。”
大姐说想要一条项链。
二姐说想去潜水。
三姐说想要新款礼服。
苏景川红着脸说：“我想要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轮到我了。
“老规矩。”
我夹了口菜，头也不抬，“我要钱。”
就在我以为可以又捞一笔的时候，爸爸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我。
“宥泽，爸爸以后不能再给你钱了。”
3
我筷子停在半空：“什么意思？”
爸爸没看我，给苏景川夹了块排骨。
“你一个小孩，手里攥那么多东西干什么？以后家里会统一帮你管理。”
妈妈也开口了：
“宥泽，爸妈不是不爱你。是觉得你太小了，不适合拿那么多钱。”
大姐附和：“对啊宥泽，你整天就知道要钱要钱的，多不好。景川从来不要这些，多懂事。”
苏景川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
“江宥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哭着要东西是在干嘛？但有什么用呢？爸妈只听我的。我说别给你，他们就不会再给你了。”
他歪了歪头。
“你的财路，到此为止。”
我看着他得意的脸。
没有回话。
第二天一早，我去老宅找奶奶。
她正在花园里下棋，看见我来，摘了老花镜。
“小宝？今天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我站在她面前，平静地开口：
“奶奶，爸爸说以后不给我钱了。”
奶奶手里的棋子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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