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我娶了村的的母老虎,洞房夜我打算睡沙发,她的一句话让我傻眼了

分享至

1995年的冬天,雪下得比往年都要厚,踩在脚底下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我结婚那天,院子里搭着红蓝相间的塑料棚子,几口大铁锅咕嘟咕嘟地炖着猪肉白菜粉条,热气腾腾地往上冒。亲戚邻居们围坐在八仙桌旁,划拳喝酒,热闹非凡。可作为新郎官的我,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因为我娶的,是我们下河村出了名的“母老虎”,王春梅。在我们这十里八乡,提其他大姑娘,大家想到的都是麻花辫、红花袄、低眉顺眼。提起王春梅,村里人的脑海里只会浮现出一把铁锹。

春梅的爹在她十六岁那年去采石场干活,被炸飞的石头砸断了腿,成了个只能躺在炕上咳嗽的废人。她娘是个软弱没主见的女人,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家里的顶梁柱塌了,原本淳朴的乡邻里,总有几个爱欺负孤儿寡母的无赖。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是1993年的夏天,大旱。村里排队浇地,本来轮到春梅家,可村东头的二流子赵大强仗着自己兄弟多,硬生生把水渠撅了,把水引进了自家地里。春梅她娘坐在地头上哭,春梅当时才二十出头,二话不说,回家抄起一把生了锈的铁锹,光着脚丫子踩在泥地里,拦在赵大强面前。

赵大强一开始还笑嘻嘻地调戏她,结果春梅一铁锹就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铲下去了一块皮。她红着眼睛,像头护崽的狼,指着赵大强的鼻子骂,说今天这水要是不流进她家的地里,她就用这把铁锹跟赵大强换命。



从那以后,“母老虎”的名号就死死地扣在了春梅的头上。村里的小伙子见了她都绕道走,生怕哪句话没说对,招来一顿臭骂或者一顿打。

我那时候是个木匠,家里穷得叮当响,我爹老实巴交了一辈子,我娘常年吃药。我性格随了我爹,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到了二十四岁,还没人给说媳妇。后来,村里的李媒婆看我实在可怜,又看春梅二十三了还没嫁人,就把我俩硬凑在了一起。

春梅答应嫁给我,原因很简单。她跟李媒婆说:“李建国家里穷点没事,但他手艺好,人老实,嫁过去他不敢打老婆,能踏踏实实过日子。”

就这样,在那个飘雪的冬日,我把这只“母老虎”娶回了家。婚礼热闹了一整天,到了晚上九点多,闹洞房的年轻人都散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春梅。

新房是用我家的老东屋收拾出来的,墙上贴着新剪的红双喜,炕上铺着大红色的缎子被,地中央生着一个煤球炉子,炉子上面坐着一把烧水壶,正发出嘶嘶的响声。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烟酒混杂着旱烟的味道,还有点新家具的清漆味。

春梅穿着一件红色的呢子大衣,坐在炕沿上。她长得其实挺好看,只是常年的风吹日晒让她的皮肤有些粗糙,两条眉毛习惯性地微微皱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

我搓了搓手,在屋子里局促地转了两圈,感觉手脚都没地方放。看她不说话,我更慌了。脑子里全是她拿着铁锹和人拼命的画面。我心想,这要是以后日子过不到一块儿,我这木匠的小身板,估计不够她三铁锹拍的。

为了避免第一天晚上就惹她不痛快,我瞥了一眼屋角那张我从旧货市场淘回来的绿色人造革沙发。那沙发弹簧都有些塌了,但勉强能睡个人。

我咽了口唾沫,走到炕柜前,抱起一床旧棉被,低着头小声说:“那个……春梅,你今天累了一天了,早点歇着。我这人睡觉打呼噜,怕吵着你,我……我去睡沙发。”



说完,我抱着被子就往沙发走。

“李建国,你给我站住。”

她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冷硬,吓得我浑身一激灵,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我转过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咋……咋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