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如果远川认为我们的方案不合格，可以换。
如果只是因为我和顾总以前谈过恋爱
我看着她。
那麻烦按流程写进评审意见。
顾晚指尖停了一下。
我继续道：私人关系两年前就结束了。今天我来，是签项目，不是续旧账。
十分钟后，我开始提案。
四十分钟后，顾晚在评分表上签下名字。
散会时，她叫住我。
江叙。
我停在门口。
她看着我，像是想说什么。
最后却只问：你以前放在公司抽屉里的东西，还在吗？
我没问她怎么知道。
在。
她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我推开门。
不过那不是今天要谈的事。
今天先签合同。
01 合同可以签，旧账不能混着算
远川最终给出的综合评分，我们排第一。
第二天上午，商务合同发到工作室邮箱，项目总价三百八十六万，设计周期九十天。
小唐抱着电脑在工位上欢呼了一声，何姐从财务室探出头：嚎什么？
何姐，澄里拿下了！
工作室里瞬间炸开。
我去年从衡筑出来单干，叙白最难的时候，账户上只够发两个月工资。澄里不是我们接过金额最大的项目，却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能把公司名声往上抬一级的城市更新项目。
我没让大家庆祝太久。
先看合同。
小唐立刻坐正。
江哥，你现在越来越像周扒皮。
周扒皮给你交五险一金？
那还是江老板英明。
我们逐条核对到中午，远川那边发来消息，让我下午去做合同技术附件确认。
我到会议室时，顾晚已经在了。
她把一杯美式推到我面前。
没加糖。
我没碰。
项目会议不用给供应商买咖啡。
她手指蜷了一下，又收回去。
习惯了。
两年了还能有这个习惯？
她抬头看我。
我翻开技术附件：所以习惯不可靠。我们谈项目。
顾晚没再绕。
她进入工作状态以后，还是跟以前一样快。
尺寸、消防、施工节点、材料范围，每个问题都问到点上。有两处甲方原始任务书明显自相矛盾，我当场指出来，她没有像很多甲方负责人那样先压设计方。
这两条删掉。
她转头对工程经理赵启明说：功能优先级以后以最新版任务书为准，旧版本作废，所有变更走书面。
赵启明皱眉：顾总，这样后面施工不好灵活处理。
灵活处理等于谁都能口头改。
顾晚把文件合上。
这个项目不允许。
我抬眼看了她一下。
她像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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