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对张桂梅的固有印象,都是那个贴满膏药、拿着喇叭催早读,永远眉头紧锁的严厉校长。当初宋佳接到邀演电话,第一反应不是开心,是不敢接。她专门跑到华坪女高蹲了好几天,才说出了一个大家不知道的张桂梅。这次人民日报专访,更是直接拍到了69岁张桂梅鲜为人知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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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剧组找宋佳演张桂梅,她第一反应是不敢信,也不敢随便瞎演。她没有窝在剧组对着剧本抠外形,直接买了票扎进华坪女高,近距离观察张桂梅的日常工作生活。原来大家在新闻里看到的张桂梅,永远神情紧绷自带严厉气场,看起来就不好接近。真近距离相处才发现,私下的张桂梅谈吐风趣,脑子转得快,还有着孩童一样的纯粹乐观,哪怕一身病痛也能苦中作乐。
这份实打实的观察,成了宋佳塑造角色最管用的底气。后来剧集播出拿下9.4分的超高口碑,不少观众都夸这个角色演得鲜活真实,一点都不悬浮,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距离感。就连张桂梅本人看完,都给出了正面评价,夸主创团队还原细节够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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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学刚起步的时候,张桂梅给所有走出大山的女孩定了一条近乎严苛的规矩,反复叮嘱考上大学的孩子,能不回来就尽量别回来。很多人刚听到这话都不理解,觉得张桂梅怎么这么狠心。其实哪是狠心,那时候山区传统观念根深蒂固,好不容易跳出大山,回来能拿到的发展机会太少了,她就是要用这种狠劲推着女孩们往外闯,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抓住来之不易的人生转机。
这么多年下来,张桂梅几乎没好好休息过一天,身上带着二十多种慢性病,全靠硬撑。每天凌晨五点准时起床,查教学楼催学生早读,深夜查完所有宿舍才能躺下休息。手上常年贴着膏药,胃病关节炎反复发作,只能靠大把止痛药扛着,就这么撑起来一整所免费女子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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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人民日报记者近距离采访,一眼就看出了69岁张桂梅身上的变化。她主动跟学生说,如果在外打拼觉得累,回来家乡发展也挺好,现在家乡也有足够多能奋斗的岗位。记者问她为什么想法变了,她只是平静说了三个字,我老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选择,出发点从来都是为了女孩能过好自己的人生。从前逼着女孩离开,是帮她们躲开大山套在身上的枷锁。现在欢迎女孩回来,是因为大山真的变好了,已经能承接年轻人的理想了。常年透支身体加上年龄增长,病痛加重,也让张桂梅的心态越来越平和,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
《山花烂漫时》播出的时候,其实就提前把张桂梅性格里柔软的那一面展现在了观众面前。宋佳当初在华坪体验生活,一下子就察觉到大众认知和真实的张桂梅有偏差。很多人都习惯把先进模范塑造成没有情绪、不知疲惫的完人,可现实里的张桂梅也会焦虑发愁,遇到难事也会无助,全靠强大的信念咬牙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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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佳演这个角色的时候,没有刻意去模仿外形动作,反而抓住了人物的精神内核。她演出来张桂梅骨子里不服输的韧劲,也演出来藏在强硬外壳下,对女孩们的心疼和牵挂。剧集火了之后,好多年轻观众主动去搜华坪女高的真实办学故事,开始关注山区女孩的教育问题。好的现实题材作品,就是能打破大家的固化印象,搭起来普通人和榜样之间沟通的桥。
这次人民日报专访捕捉到的心态变化,刚好和剧里塑造的立体人物对上了。这下大家才反应过来,宋佳当初的观点真的没说错。张桂梅的严厉,从来都是她对抗现实困境的铠甲,善良柔软才是她本来的底色。笑容变多、教育理念调整,也不代表张桂梅放下了肩上的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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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张桂梅还是每天守在学校,照常督促学生学习。只要身体允许,她每年都会陪着学生高考送考。她调整教育理念,其实是看到了这么多年努力的阶段性成果。最早一批走出大山的女孩,不少已经读完书回到云南,当老师当医生,接力投入到山区建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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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需要拼尽全力才能打破的困境,现在已经慢慢出现了转机。张桂梅的这点变化,也给所有人带来了很深的启发。真正长久的坚守,不是抱着老办法一成不变,而是跟着现实情况灵活调整方向,心里自始至终守住最初的目标。从逼着女孩奋力往外跑,到坦然接纳女孩回来建设家乡,变的是方式,不变的是想让山区女孩拥有自主人生的初心。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人民日报专访张桂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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