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11月,解放军给郏县的国军中将武庭麟送去劝降信,武庭麟下令将送信人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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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11月,豫西平原的风已经带着刀子。郏县的城墙在铅灰色的天底下显得愈发斑驳,城外的庄稼地早就收了,光秃秃的一片,正好能看清远处慢慢合拢的包围圈。



武庭麟坐在县衙后堂的太师椅上,面前的煤火盆子烧得半红不黑。他是整编十五师师长,国民党陆军中将,在这个城里是最高指挥官。他手下号称五千多人,可里头有多少是能打的,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上午十点来钟,副官快步进来,手里捏着个信封,说是城外头解放军派人送来的。武庭麟眼皮都没抬:“什么人送的?”副官说:“解放军的人,在城外等着回话。”

送信人被带进了二门。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军衣,裤脚上全是泥点子,想必是一路踩着霜冻过来的。他站在厅堂中央,腰杆笔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上前:“这是首长给武师长的信。”

武庭麟接过信,没立刻拆。他盯着那个年轻人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从对方的布鞋一直看到帽檐。屋里安静得很,只有火盆子里木炭炸裂的声响。过了大概一支烟的工夫,他撕开信封,取出信纸,匆匆扫了几眼。

信里写的啥,没人知道。但武庭麟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他把信纸折成三折,塞进自己上衣口袋里,然后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说了一句:“拉出去,毙了。”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都愣住了。副官张了张嘴,没出声。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参谋往前跨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师长,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是自古的规矩……”武庭麟猛地抬起头,煤火盆子被他的动作带起一阵风,火苗忽地暗了一下:“你真是个书呆子,杀就杀,怕什么。”

院子里,几个卫兵上来,一左一右架住那个送信的年轻人。那年轻人脸色变都没变,只是轻轻抖了抖肩膀,像是想把被揪皱的棉袄抖整齐些。他没喊口号,也没求饶,被拖出院门的时候,脚步很稳,皮鞋踩在青砖地上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直到转过照壁,听不见了。

随即,院墙外传来一声枪响。很闷,像是一块石头砸进深井。

那个参谋还站在原地,脸色发白,额头上有层细汗。武庭麟又回到椅子上,端起茶碗,发现茶水已经凉了,又放下。他没有看院子里的人,只是盯着那盆半死不活的炭火。忽然笑了一下,笑声有点干:“去,把刚才那封信誊抄一份,给南京发过去。就说我军士气高昂,共军劝降不成,已被我严词拒绝。”

没有人动。他又重复了一遍,副官才如梦初醒,应声去办。院子里,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又各自低下头。风从廊下吹过,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台阶上。

那天下午,城门口的士兵之间流传着几句话。有人说看到那个送信的被拖到北门外,临刑前站得笔直。也有人说他最后喊了句什么,但被北风刮散了,听不清楚。



五阎王:一个靠杀人爬上来的“土霸王”

武庭麟,1892年生在河南伊川县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家。家里穷,没读过几年书,后来投了军,跟着军阀刘镇华混进了镇嵩军。刘镇华治军靠的是一个“杀”字,武庭麟学得青出于蓝。从小兵爬到营长,再到旅长,最后当上十五军军长,靠的全是心狠手辣。他这辈子没啥高尚追求,手上沾的血比谁都多。

镇嵩军那是什么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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