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月薪8万,她得意向我这个月薪3000的提出离婚,说以后别联系,她回到车上,秘书:新降的董事长把您月薪降到250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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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登记处的铁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马欣瑶攥着那张离婚证,嘴角压不住得意。她回头看了一眼,黄长顺还站在台阶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

“我现在月薪八万,你连自己都养不活,以后别联系了。”

她说完转身,高跟鞋敲得清脆。

坐进新车,她意气风发地启动。手机响了,是秘书韩佳琪发来的消息:“马总,新降的董事长把全员基本工资调到2500了。”

马欣瑶的笑僵在脸上。

“董事长是谁?”

“姓黄,家里做餐饮的,叫黄长顺。”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



01

马欣瑶今天心情不错。

销售部的月度总结会上,她拿了团队第一,奖金八万。同事起哄让她请客,她大手一挥“晚上我包了”。

所有人都在恭维她。

“马姐太厉害了,咱们公司就靠您撑着。”

“那可不,马姐一个人顶半个销售部。”

她听着,心里舒坦。

回家的路上,她顺路去了趟商场,买了条两千块的裙子。刷卡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买了。一个月八万,咬咬牙也买得起。

推开家门,饭菜的香味飘过来。

黄长顺围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摆着三菜一汤,家常的。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一个清炒小白菜,外加一碗紫菜蛋花汤。

“回来了?洗手吃饭。”他头也没回。

马欣瑶没吭声,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坐在餐桌前。

菜摆上桌,她夹了一口,皱了皱眉。

“这菜怎么这么淡?”

黄长顺从厨房探出头:“你上个月说胃不好,我就少放了点盐。”

“我说胃不好你就少放盐?我要是说想死你是不是直接给我端耗子药?”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过分。但话已经说了,收不回来。

黄长顺没接话,默默盛了碗饭递给她。

马欣瑶扒了两口饭,女儿黄佳琪从房间出来了。十五岁的小姑娘,长得清秀,性子像她爸。

“妈,你今天又发火?”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吃饭。”

佳琪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饭桌上安安静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马欣瑶想起白天会议上的风光,再看看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烦躁。

“黄长顺,你那个班还上着?”

“嗯。”

“一年到头就三万多块钱,连人家零头都不到。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吗?”

黄长顺放下筷子,看着她:“我觉得挺好的,工作稳定,能照顾家里。”

“照顾家里?”马欣瑶冷笑,“你是说接送孩子、做饭、打扫卫生?这些活谁不能干?”

“那你觉得我应该干什么?”

“出去闯啊!你看我哥,当初也是打工的,现在自己开了厂子,一年上百万。你呢?天天窝在那个后勤处,一个月三千块,你就不觉得丢人?”

黄长顺沉默了很久。

“我觉得,一家人在一起,比钱重要。”

“放屁!”马欣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钱不重要?没钱你妈住养老院谁出钱?没钱佳琪补习班谁出钱?没钱你天天假装什么清高!”

佳琪“啪”地放下碗,站起来:“妈,你够了!爸每天六点起来给你做饭,下班还要接我、收拾家里,他累成什么样你知道吗?”

“你小丫头懂什么?他那叫累?我天天在外面拼死拼活才叫累!”

“那你为什么不体谅一下爸爸?”

“我凭什么体谅他?他一个月挣三千,我一个月挣八万,到底谁该体谅谁?”

佳琪眼眶红了,转身跑回房间,门“砰”地关上。

黄长顺站起来,把那盘没怎么动的菜端回厨房。

马欣瑶坐在那里,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她想起白天同事说的:“马姐,你老公养着你吧?”

她当时尴尬地笑了笑。

桌上手机亮了,是嫂子发来的消息。

“欣瑶,听说你妈要搬到你们那住几天?你哥说没地方。”

她一下子火了。什么叫“你哥说没地方”?那是我亲妈!

她回了句:“别找我,我也没地方。”

发完,她把手机拍在桌上。

黄长顺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杯温水。

“喝点水,消消火。”

马欣瑶看着那杯水,突然觉得很悲哀。

这个男人,连吵架都不会吵。

只会端水。

她接过水杯,没喝,放在了桌上。

“黄长顺,我们离婚吧。”

02

黄长顺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围裙还没解,手湿漉漉的。

“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吧。”马欣瑶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坚定,“我受够了。”

黄长顺擦了擦手,在对面坐下。

为什么?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马欣瑶的声音高起来,“你看看你,再看看我。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回来还要对着你这张脸。十七年了,黄长顺,十七年了!你就没想过要变一变?”

变什么?

“变有钱啊!变有出息啊!哪怕你出去学点东西,考个证,换个工作,也算是个男人!可你呢?天天窝在那个后勤处,一干干了十多年。你知道外面人怎么说我吗?说你是我养的小白脸!”

黄长顺看着桌布上的一个污渍,看了很久。

“你觉得我在家做这些事,没价值?”

“价值?”马欣瑶笑了,“什么价值?一个月三千块的价值?你让佳琪在同学面前抬得起头吗?你让我在同事面前抬得起头吗?”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就是不想再看你这副窝囊样了!”

黄长顺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路灯亮着,小区里有人在遛狗。

他看了一会儿,开口了。

“那佳琪呢?”

“佳琪跟我。”

“你天天加班出差,谁照顾她?”

“我可以请保姆。”

“她需要的是陪伴,不是保姆。”

“那你觉得你陪着她就行?”马欣瑶冷笑了,“你一个月三千块,能给她什么?将来上学、留学、嫁人,你出得起一分钱吗?”

黄长顺转过身,看着马欣瑶。

他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真的觉得,我没钱?”

“废话!月薪三千,你告诉我你有什么钱?存款有十万吗?还是二十万?”

黄长顺沉默了。

他的沉默在马欣瑶看来,是无话可说。

“行了,不跟你扯了。明天我去拟协议,你签字就行了。”

她说完,起身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说离婚不是一时冲动,她已经想了好几个月了。

前些天去同学聚会,当年不如她的几个女同学,现在一个个嫁得都挺好。

李莉的老公开公司,住别墅;张艳的老公是律师,年薪百万。

只有她,老公是个月薪三千的后勤人员。

同学问起她老公,她只能含糊说“做后勤的”,然后就转移话题。

她觉得自己丢人。

明明她赚得最多,活得却最累。

她越想越气,拿起手机翻了翻朋友圈。

嫂子刚发了一条:老公新买的车,真开心。

配图是一辆黑色奥迪。

她关掉手机,把脸埋在枕头里。

凭什么?凭什么人家过得那么好,她过得这么累?

不行,一定要离婚。

她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一早,她起来的时候,黄长顺已经在厨房了。

粥熬好了,小菜切好了,连煎蛋都摆成了心形。

看见她出来,他说:“洗脸吃饭吧。”

马欣瑶看着那个心形煎蛋,心里一酸。

她想起刚结婚那会儿,他每天早上都给她煎蛋,摆成心形。她还笑他土。

现在再看,只觉得刺眼。

“我不吃了,要出去办点事。”

她换上裙子,拎着包出了门。

走到楼下,她回头看了一眼。

黄长顺站在阳台上,正在晾衣服。

白色的衬衫在风里飘着,像一面投降的旗。

她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03

这几天,马欣瑶觉得过得特别快。

她找了个律师,拟了离婚协议。条件很简单:房子归她,女儿归她,存款一人一半。

她心想,反正黄长顺也没多少存款,就那几万块,分了也就分了。

律师看了看,问她:“对方情况怎么样?”

“事业单位后勤,月薪三千。”

律师皱了皱眉:“那你不是要净身出户?你一个月八万,他一个月三千,按法律对你不太有利。”

“我不管,我就要离。”

律师看了看她,没再说什么。

拿着协议回到家,黄长顺正在阳台上浇花。

那些花是他养的,他说摆在家里好看。

马欣瑶把协议放在茶几上:“你看看,签了。”

黄长顺放下水壶,走过来,拿起协议。

他看得很仔细,每一页都没漏。

看了十几分钟,他放下协议。

“房子给你,存款一人一半,女儿归你。”

“我没意见。”

马欣瑶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争一下,或者至少闹一闹。

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利落。

“你真同意?”

同意。”他看着她,“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佳琪的抚养权……能不能给我?”

“凭什么?”马欣瑶火了,“你一个月三千块,你养得起她吗?”

“我不需要你给抚养费,我自己养。”

“你自己养?你拿什么养?你那三千块?你连她补课费都交不起!”

“以后的事,我来想办法。”

“想办法?”马欣瑶冷笑,“你想什么办法?你除了做饭打扫,还能想出什么办法?”

黄长顺看着她,目光平静。

“如果说,我能给她更好的生活呢?”

“你?”马欣瑶笑了,“你有什么生活?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养女儿?别做梦了。”

他拿起水壶,继续浇花。

马欣瑶看他那样,心里更气了。

“行,你不签是吧?那我起诉离婚,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没说不签。”他放下水壶,“我只是想要女儿的抚养权。”

不可能。

那我就不签。

两人对峙着,视线在空中撞上。

最后,黄长顺叹了口气。

那行,你把协议放这,我再看看。

“明天早上必须签字。”

“好。”

马欣瑶转身回了房。

躺在床上,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今天黄长顺的反应,跟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他都很温顺,她说一他不说二。可今天,他居然跟她争女儿。

而且他说的那句话:“我需要给她更好的生活。”

什么意思?

他不是一个月三千块吗?拿什么给?

她越想越烦,翻了个身。

算了,反正是离定了。

管他怎么想的。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黄长顺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

桌上摆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签了,你去办吧。”

马欣瑶拿起来看了看,名字签得工工整整。

她突然觉得心跳得有点快。

真的要离婚了?

她看了他一眼。

他还穿着那件旧夹克,头发有点乱,眼眶有点红。

那……我去了。

她走到门口,想了想,又回头。

“黄长顺,你以后……找个对你好的人。”

他没回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她咬了咬牙,推门走了。

办离婚证的过程很快。

签字、按手印、盖章。

前后不到半小时。

拿到离婚证的时候,马欣瑶长长地舒了口气。

终于解脱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黄长顺。

他还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那张离婚证。

他突然抬头看着她。

“马欣瑶,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当年你嫁给我的时候,我工资也是三千块。当时你说,‘够用就行’。”

她愣住了。

“你说……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不是我的钱。”

“现在呢?你喜欢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还能说什么?

她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他笑了,笑得很淡。

“行,不提了。”

他站起来,把离婚证装进口袋。

“那我走了。”

他转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马欣瑶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那个背影有点陌生。

好像这个人,她根本不认识。

04

办完离婚,马欣瑶回了一趟娘家。

爸妈还不知道这事,她想先打个招呼。

一进家门,妈正在做饭,爸在看电视。

“回来了?吃饭没?”

“吃了。”

她坐在沙发上,爸看了她一眼:“今天怎么有空回来?”

“有事跟你们说。”

我跟黄长顺离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

妈从厨房探出头:“什么?!”

“离了,今天办的。”

“你这孩子,怎么不跟家里商量商量?”妈放下锅铲,走过来,“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就是不想过了。”

“不想过了?过得好好的,怎么不想过了?”

“好?”马欣瑶笑了,“妈,你觉得我过得好?他一个月三千块,我一个月八万,他拖我后腿拖了十七年,你觉得我好?”

“你这话说的,当年不是你自己愿意的吗?”

“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

“你……”妈气得说不出话。

爸放下遥控器:“离了就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那个黄长顺,我本来就看不上。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买半头猪,有什么出息。”

“老马,你说的什么话!”妈急了,“人家长顺对你闺女多好你不知道?你住院那些天谁陪的床?你吃不下饭谁给你熬的粥?你当你闺女会干那些事?”

“那点小事,谁都能干。”

“小事?”妈气呼呼地,“你住院的时候你儿子来看过你一次吗?你闺女天天出差,是长顺请假来陪床的!”

“行了行了,”马欣瑶打断他们,“已经离了,不用吵了。”

妈叹气:“那佳琪呢?”

“跟我。”

“你天天加班出差的,谁照顾她?”

“请保姆?”妈摇头,“孩子不是请个保姆就能解决的。她需要的是爸妈陪着。”

那不然呢?让我一个月拿着三千块,陪着她?

妈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晚上回到自己家,马欣瑶站在客厅里。

屋里空荡荡的,黄长顺的东西没了。

他的衣服、他的书、他养的花,都没了。

只有墙上还挂着他们的结婚照。

她看着那张照片,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

那时候的黄长顺,年轻、精神。她也年轻,眼睛里有光。

那时候,他工资三千块,她觉得够了。

那时候,她觉得幸福很简单。

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她也不记得了。

可能是从同事老公升职开始,从朋友圈的攀比开始,从爸妈嫌弃“那个男人不行”开始。

她越来越觉得,钱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

一个月三千块,就是没出息。

没钱的男人,就是废物。

她觉得自己没错。

女儿佳琪推门进来,看见她在发呆。

“妈,爸呢?”

“搬走了。”

“搬走了?”佳琪愣了一下,“你们……真离了?”

佳琪没说话,回了房间。

过了会儿,她推门出来了。

“妈,爸爸留了一封信。”

马欣瑶接过信,打开。

字写得工工整整,一笔一划的。

“欣瑶:”

“十七年,谢谢你。”

“我知道你觉得我没出息。你爸妈这么说,你同事这么说,你心里也这么想。”

“其实我不怪你。你有你的追求,我有我的活法。”

“只是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我妈住养老院的钱,不是她自己的退休金。”

“那年你爸买房缺的五万块,是我出的。”

“你哥当时创业借的二十万,也是我给的。”

“你妈那几次手术的钱,也是我拿的。”

“我不是没钱,我只是觉得……钱够用就好。”

“但你想要的不一样,那我就放手。”

“祝你幸福。”

“长顺。”

马欣瑶的脑子“嗡”地一声。

她拿着信的手在发抖。

他给她爸妈的钱?

他出的?

他不是一个月三千块吗?

哪来的钱?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给黄长顺打电话。

打不通。

再打,还是不通。

她坐不住了,站起来,又坐下。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一定是吹牛。

他根本没钱。

可是……怎么会?

她想起这些年,她妈住院,她爸买房,她哥创业……

每次都是她出钱。

黄长顺从没说过什么。

可是那些钱……真是他出的?

她翻出家里的银行账本,翻到几年前那几笔。

转出的账户……

不是她的。

是一个她没见过的账户。

她心跳得更快了。

这个账户,是谁的?



05

马欣瑶坐了一夜。

她翻遍了家里的账本、存折、银行卡记录。

一个她不认识的账户出现了很多次。

每次她爸妈那边要钱,这个账户就转出去一笔。

收款人……是她爸妈的名字。

她算了算,前前后后加起来,有五六十万。

她的手开始抖了。

黄长顺哪来这么多钱?

她打电话给她妈。

“妈,我问你个事。”

“那年爸买房缺的钱,谁给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妈,你说话啊。”

“……是你老公给。”

“我哪个老公?”

“黄长顺。”

“你胡说什么?他一个月三千块,他哪来的钱?”

“他说是他存的钱。”

“存的钱?他一个月三千,存几十年也存不出五万块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说他有。”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说别告诉你,怕你多想。”

马欣瑶挂了电话。

她蹲在客厅里,脑子里嗡嗡的。

又想哭又想笑。

她一直以为自己养着这个家。

结果呢?

黄长顺一直在背后给她爸妈塞钱。

那她这些年对他的冷嘲热讽,算什么?

他不是没出息。

是他不想跟她争。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让她心里一紧。

她查了一下黄长顺那个账户的余额。

只剩几百块了。

他这些年的钱,全都给了她家。

她突然想起他说的那句:“钱够用就好。”

原来他是真觉得够用。

她呢?

她觉得多少钱都不够。

她想起每次吵架,她都说他没钱。

他什么也不说,就默默听着。

她现在才明白,他不是没话说。

是他觉得没必要说。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混蛋。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黄长顺上班的地方。

后勤处的人都认识她,打招呼:“马姐来了?找老黄?他请假了。”

“请了多久?”

“不太清楚,他说要处理点私事。”

她打电话给黄长顺。

关机。

又打给前婆婆林玉娇。

“妈……长顺在不在你那里?”

“在。怎么了?”

我找他有点事。

“他忙着呢,有什么事跟我说。”

“妈,他……”

“他什么?他不是你老公了,你现在问这些干什么?”

电话那头,林玉娇的语气很淡。

但马欣瑶听出来了,婆婆在生气。

“妈,我知道这些年……”

“你别叫我妈了,你叫得我别扭。”

电话挂了。

马欣瑶拿着手机,愣在原地。

她从来没想过,黄长顺会消失得这么干脆。

以前吵架,他总是先低头。

给她端水,做饭,哄她开心。

她以为他就那样。

永远会在原地等她。

她错了。

他走了,不带一丝犹豫。

下午,公司打电话来了。

她应聘的那家科技公司,要她去面试。

她收拾心情,补了个妆,开车去了。

面试很顺利,当场定了下来。

月薪八万,销售总监。

主管还承诺,上市后配股。

她心情好了不少。

晚上独自在家,她打开冰箱。

里面空空的,只有几颗鸡蛋。

她想起以前黄长顺在的时候,冰箱永远是满的。

菜买好了,饭做好了,连她的便当也装好了。

她从来不需要操心这些事。

现在,她得自己去买菜、做饭。

她拿起包,准备出去。

走到门口,她看到玄关处挂着一个小牌子。

上面写着:“出门带钥匙,关好煤气。”

是黄长顺的字。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推门走了。

新工作,新生活。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没关系。

她会过得更好的。

06

报到第一天。

马欣瑶特意穿了新买的套装,化了精致的妆。

她要在新公司留下好印象。

公司在一个高档写字楼,总共21层。

她的办公室在15层,落地窗,视野很好。

人事经理带她转了转,给她安排了工位。

马总,您先熟悉熟悉环境,下午董事长要开全员大会。

“董事长?”

“对,公司刚被收购,新来的董事长要跟大家见面。”

“收购方是哪家公司?”

“顺记餐饮集团。”

马欣瑶心里“咯噔”一下。

顺记餐饮?

不是黄长顺那个弟弟开的吗?

她记得黄长顺提过一次,说家里有个做餐饮的。

她没在意。

她掏出手机,搜了一下“顺记餐饮集团”。

官网首页写着:成立二十年,全市连锁餐饮龙头企业。

下面挂着法人照片,是黄长盛。

和老婆、孩子的全家福。

她松了口气。

姓黄的人多了,不一定是他。

下午两点,全员大会开始。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大概有两三百人。

气氛有点紧张。

毕竟是新老板来了,大家都不知道会是什么风格。

人事经理上台:“各位同事,下面请新来的董事长跟大家一起开个简短会议。”

一个中年男人走上台。

马欣瑶愣住了。

黄长顺。

他穿着普通的夹克衫,头发有些乱。

跟以前一模一样。

但他站在那里,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

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大家好,我叫黄长顺。”

“顺记餐饮是我爸创的,我是股东之一。”

“这次收购,是我主导的。”

“我不喜欢搞什么大动作,只想让公司好好发展。”

“我有一个消息要宣布。”

会议室里的人都在等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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