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婚姻定律:女人越忍让越失宠,越讨好越被轻视,越付出越不被珍惜,想要翻盘,秘诀原来就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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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三,罗冬梅端着一盆涮锅水,一头栽在门槛上。

水泼了一地,盆滚出去老远,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她眼冒金星。

堂屋里,一家人正对着电视笑作一团,没人听见那声闷响。

她自己爬起来,把地上的瓷片一片一片捞干净,又回了灶间。

三十年了,她没摔过一次碗。

可这一回,她蹲在灶台前,盯着火苗,忽然想不起自己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了。



01

腊月二十三那天,罗冬梅凌晨四点半就醒了。

被窝里还留着一点热气,她躺着没动,听见隔壁屋里太婆婆咳了两声,赶紧披衣下床。

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凉气顺着脚心往上钻。

她摸黑开了灯,先端了太婆婆的尿盆,又去灶间烧水。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她坐在小板凳上,等着水开。窗外黑漆漆的,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被风吹得呜呜响。她打了个盹,惊醒时水已经滚了。

蒸馒头,熬稀饭,炒菜。

等她把早饭端上桌,天刚蒙蒙亮。

婆婆徐玉英坐在堂屋里,端着碗,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苏宏伟穿好衣服出来,吃完就走,连碗都没收拾。

院子里传来摩托车发动的声音,突突突地远了。

罗冬梅把碗筷收了,去太婆婆屋里给人翻身擦洗。

老太太九十多了,瘦得像一把干柴,身上的骨头硌人。

她给太婆婆换完褥子,又赶紧去洗衣服。

冬天的水刺骨,她的手指头冻得通红,麻木了就往棉袄上蹭一蹭。

中午做了饭,端上桌,婆婆吃了,苏宏伟不在家,她一个人随便扒拉了两口。下午去地里干活,回来又张罗晚饭。

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的日子。

村里有人家已经开始放鞭炮了。

罗冬梅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酸菜,忽然觉得这一年过得太快了,又好像没过似的,一天一天,一模一样。

晚饭时苏宏伟回来,进了门就嚷:“今天去镇上碰着老周了,人家儿子给买了个新手机,能看电视那种。”

徐玉英说:“俊楠不是也给你买了手机吗?”

“那个太老了,拍照都糊。”苏宏伟扒拉着饭,“你说这孩子,也不知道给他爹换个新的。”

罗冬梅没说话。她想起儿子上次打电话,是一个多月前的事。平时不打电话,每个月往家里打一千块钱。钱是不少,可这心里头,总觉得空落落的。

晚上,她把碗洗完,把灶台擦干净,把明天的米淘好,把太婆婆的尿盆刷了,把院子里的鸡喂了。站在堂屋门口,她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屋里传来苏宏伟的打鼾声。电视还开着,婆婆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手机响了。

罗冬梅接起来,是她年轻时的姐妹姜秀兰:“冬梅,你猜我今天见着谁了?邓桂香!她回村了。二十多年没见,她还那样,真精神。听说在城里做那个什么盘扣手艺,混得不错……”

罗冬梅握着电话,迟迟没有应声。

“喂?你听着没?”

“听着呢。”她说。

挂了电话,她回到灶间,坐在小板凳上,盯着灶膛里没灭尽的火星子发了很久的呆。

过了半晌,她打开碗柜最底下那个柜门,翻出一个旧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把剪刀,一盒针线,和一摞裁好的布样。

那是她出嫁前的手艺家什,嫁进苏家后,再没碰过。

她拿起剪刀,对着灯光看了看。刀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锈。

02

第二天一早,罗冬梅照常起来忙活。给太婆婆端尿盆,烧水做早饭,伺候婆婆吃完了,才坐下来,捧着碗喝了一口粥,粥已经凉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回到里屋,从柜子底下翻出那个旧布包。

苏宏伟正从门口过,看见她手里拿着针线,眉头就皱了:“大清早的,捣鼓什么呢?净弄这些没用的。”

罗冬梅把针线放下:“我就看看。”

苏宏伟没再说什么,骑上摩托车走了。

罗冬梅把布包打开,把那些布样一张一张摊开。

最底下压着一双千层底的绣花鞋。

红色的鞋面,绣着缠枝莲,针脚又细又密,一点线头都看不见。

她拿起来,鞋底还是崭新的,只有鞋帮上落了一层灰。

她记得做这双鞋的时候,她十九岁。

那会儿还在娘家,大冬天的,点着煤油灯,一针一针纳到半夜。

手冻得裂了口子,缠上胶布接着纳。

因为她娘说过,嫁人那天的第一双鞋,得是新娘子自己做的,做得好,往后的日子才能走得稳稳当当。

后来她穿着这双鞋进了苏家的门。三十二年了,她都没舍得再穿。

徐玉英从堂屋门口走过来,看见她手里的绣花鞋,脸色变了:“翻这些东西做什么?嫁了人的女人,心要放在家里,别总想那些有的没的。”说完,又补了一句,“这鞋的样式也过时了,收起来吧。”

罗冬梅没说话,把鞋子用布包好,塞回柜子底下。

那天傍晚,她坐在院子里择菜,忽然听见院门响了一下。

抬起头,是隔壁的王婶子来借东西,看见她,笑了一声:“冬梅,你在这儿坐着,我差点没认出你来。你脸上这一道一道的,是让锅灰蹭了?”

罗冬梅伸手摸了摸脸,笑了笑:“没顾上洗。”

王婶子走后,她坐在小板凳上,愣了好一会儿。

她起身进屋,站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有些凌乱,额前有几缕碎发沾着汗,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一双眼睛,干巴巴的,没有光。

她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把额前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看见自己拇指上的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灰泥。

她摸了摸自己粗糙的脸,又赶紧把手放下,像是怕碰坏了什么似的。

夜里,罗冬梅给太婆婆擦完身子,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

月亮很圆,冷冷地挂在天上。

院里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月光下投下横七竖八的影子。

她愣了很久,听见堂屋里电视响着,苏宏伟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嗓门大得很,一句一句都是笑声。

她低着头,把手上因为常年沾水发白的指头一根一根掰过去,又扳过来。

没有人问她,手里冷不冷。



03

过了年,苏秀玲回来走亲戚。

一进门,看见灶台上堆着没洗的碗筷,眉头就皱起来了:“嫂子,怎么越来越不像样子了?妈年纪大了,你也不知道多担待着点。”

罗冬梅手没停,把碗筷拾进水池里:“我不是在收拾吗。”

“我说你两句,你还顶嘴了?”苏秀玲嗑着瓜子,往地上一扔,“我哥天天在外面挣钱,你在家干点家务怎么了?你自己说说,我妈这些年对你怎么样。”

瓜子壳噼里啪啦落在地上。

罗冬梅背对着她,拧开水龙头,没有吭声。

晚上,苏宏伟喝了两杯酒,红光满面地靠着沙发:“秀玲说得对,你这几年是有点懒散了。以前家里多干净,被子叠得跟豆腐块似的,现在呢,都乱成什么样了。”

罗冬梅正在给太婆婆喂药。她没抬头,只说了句:“太婆婆这几天拉肚子,我一天要换好几回裤子,实在是没顾上。”

苏宏伟挥了挥手:“让秀玲她们做,你抽空收拾收拾。”

罗冬梅捧着药碗,站起来。

她看着苏宏伟,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走进厨房,把药碗放在灶台上,站在那里,一只手撑着灶沿,半天没动。

堂屋里传来苏秀玲的声音:“嫂子就是让她伺候惯了,你瞅瞅,连饭桌上那摊子都不收拾。搁我婆婆家那边,媳妇敢这样?”婆婆在边上打着圆场:“你嫂子也辛苦,一天到晚没啥闲工夫。”

“她辛苦?谁不辛苦?我哥下了班还帮她干活呢,她有啥可委屈的?”

罗冬梅站在厨房里,伸出去的手还悬在半空。

灶台上一片惨白,灯管滋滋响着,像什么东西在里面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她慢慢把手收回来,转身走到碗柜跟前。

柜门一开,那摞布样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最上面压着那把绣花鞋的钥匙。

她拿起来看了看。

看见柜底那个旧旧的布包,伸手把它够了出来。

她抱在怀里,弯腰蹲下,将布包底下的碎布头、线轴、剪子,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膝盖上。

门外苏秀玲还在说,婆婆还在圆场,苏宏伟的笑声闷闷地传来。她听着这些声音,低头看着膝上的针线,心想:我到底还能不能拾起来。

04

开春,苏俊楠打电话回来,说要带媳妇回家住几天。

罗冬梅高兴坏了,里里外外收拾了两天。

那两间空着的屋子擦了三遍,被套是新弹的棉花,被子晒得蓬蓬松松,连窗帘都换了一挂新的。

她还蒸了一锅肉包子,炸了丸子,买了排骨和活鱼,把菜板剁得当当响。

儿子是傍晚到的。媳妇穿着高跟鞋,在院门口踌躇着,嫌泥地脏。苏俊楠拎着大包小包进来,喊了一声:“妈。”

罗冬梅围着围裙,从灶间探出头来。看见儿子,眉眼间都是笑:“回来了?快进屋,饭马上好。”

媳妇站在门口,礼貌地笑了笑:“阿姨好。”

罗冬梅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好好好,快进屋坐。”她转身回灶间,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心里那点高兴劲儿好像被什么给冲淡了。

晚饭她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炖土鸡,炸春卷,还有新腌的酱菜,摆了满满一桌。

她忙着给大家盛饭,自己还没坐下,媳妇夹了一块红烧肉,咬了一口,放下筷子:“妈,这肉太肥了,腻。”

苏俊楠也跟着说:“妈,你做点清淡的,城里人不爱吃这么油腻的。

罗冬梅笑着应:“好,明天换别的菜。”她坐下,夹了一筷子米饭,放进嘴里嚼着。

嚼了半天,才发现米饭还生着。

她想起来,刚才太婆婆起了疹子,她忙着给人抹药,把火关了又开,开了又关,饭没焖透。

她又去把饭重新焖了一遍,再把菜往上端。

第二天,她特意做了清炒时蔬,蒸了条鱼。媳妇吃了两口,放下筷子:“阿姨,你这鱼有腥味,没放姜吗?”

罗冬梅心里咯噔一下。这鱼是新鲜的,她亲手收拾的。她正要开口,儿子说:“妈,你做饭上点心行不行?小雅好不容易来一趟。

罗冬梅端着碗,低着头,没接话。

那天晚上,苏宏伟在灶间门口站了一会儿,她正在剁肉馅,剁得一把菜刀当当响。

他说:“明儿别做太多了,简单点就行。”说完顿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语,“她也住不了几天。”

罗冬梅停下手里的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宏伟搓了搓手:“没什么意思,就是……你别太累。”

他转身走了。罗冬梅站在案板前,刀悬在半空。她偏过头,看着门框上那道被水汽沤掉的漆皮,看了好一会儿,慢慢把刀放下了。

第二天一早,她照常起来做早饭。

走到灶台前,忽然觉得眼前一花,胸口发闷,手里端着的一盆水没端稳,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她扶着灶台,缓缓蹲下去。

脸贴着冰冷的瓷砖地面,大口大口喘气,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她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慢慢站起来,把地上的水拖了,把盆捡起来,把灶台擦干净,把粥煮上。

然后她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的米汤咕嘟咕嘟地滚着,看了很久。

手里没洗的菜还在池子里泡着。



05

四月初,罗冬梅去镇上赶集。

她本来不想去,家里一堆活等着。可那天早上,徐玉英不知怎的说了一句:“你上回买的那个酱,不错,再买点回来。”

她揣着二十块钱,背着一个旧布包去了。

集市上人挤人,卖什么的都有。

她买完酱,路过一个卖布摊的时候,看见一匹红底碎花布,颜色亮堂。

她盯着那匹布,站了一会儿。

她十八岁那年,给自己做过一件碎花棉袄,穿了好几个冬天。

后来嫁了人,再没穿过那么鲜亮的颜色。

她想伸手摸一摸那块布,忽然脑子一昏,眼前白花花一片。

腿脚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她躺在一张硬邦邦的铺上,头顶是灰扑扑的顶棚。

四周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她眯着眼,视线慢慢聚拢。

床边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深蓝的褂子,头发简短利落,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银耳环。

见她醒了,立刻凑过来,伸手扶她:“醒了?你吓我一跳,栽下去的时候脸都白了。”

罗冬梅盯着那人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愣住了:“桂香?”

邓桂香笑了:“是我,冬梅。”

罗冬梅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

二十多年没见了。

邓桂香的模样变了不少,瘦了,精神了,眉眼里那股劲还在。

罗冬梅嗓子发干,好半响才问出一句:“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镇上办点事,正巧看见你栽在布摊前头。”邓桂香说着,替她端了杯水,“你躺了有半个钟头了。”

罗冬梅接过水,手还有些抖。她喝了一口,放下来,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这……医药费……

“我替你垫了,没几个钱。”

罗冬梅低着头,半天才说了一句:“谢谢你,桂香。

邓桂香看着她,笑了笑。

她坐在床边,像是随口提起似的说:“你吓死我了,冬梅。我在这儿坐着,就一直想,要是今天没人认出你来,你就这么躺在这儿了。你这个人,一辈子就惦记着别人,就没想过,自己万一出点事,有没有人惦记你。”

罗冬梅心里一酸,没接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来镇上吗?”邓桂香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她看,“我每个冬天都会回来一趟。我跟我徒弟在城里开了一个盘扣作坊,专做旗袍上的扣子,手工的,每个月能挣好几千块。”

罗冬梅看着照片上那些盘扣,五颜六色的,一个一个小巧精致。

“我做的。”邓桂香说,“就是那种,衣服上最不起眼的东西。可你做好了,它就在那儿,谁也拿不走。”

罗冬梅没说话。

“我每年都回来,每年都想问你一句话。”邓桂香放下手机,看着她,“你要不要跟我学?你那手那么巧,当年咱们做衣服的时候,你可比我强。”

罗冬梅张了张嘴:“我……我家里离不开我。”

“哪个家离不开你?”邓桂香静静地看着她,“你出来小半天,你家里打了几个电话来问你在哪儿?”

罗冬梅一震。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手机是苏俊楠换下来给她的老款机子,屏幕黑着,没有未接来电。

不一会儿,诊所的电话响了。护士接起来,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几句,然后朝罗冬梅喊:“大姐,你家里人来电话了。”

罗冬梅挣扎着想下床。邓桂香按住她,走过去接过电话。她喂了一声,电话那头是苏宏伟的声音:“她没事吧?没大事就让她回来吃饭。”

邓桂香握着电话,停了两秒:“她还在诊所躺着呢,大夫说可能是低血糖,要观察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行,那你们看着办。别太晚了。”说完,挂了电话。

罗冬梅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她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块灰扑扑的顶棚。邓桂香走回来,坐在床边,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邓桂香开口:“冬梅,你听我一句。这个家没有你,早就运转了。但你的日子,没有了你自己,就真的完了。”

罗冬梅慢慢闭上眼睛。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滑进枕头里,不见了。

她抬手,用力地抹了一把脸。

再睁眼时,一双干涩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亮了一下,随即又熄灭了。

她什么也没说。

06

从镇上回来以后,罗冬梅像是变了个人。

也不是大变,就是多了点说不上来的东西。

她不再抢着洗碗了,碗放在水池里,泡着,第二天早上再洗。

她不再每次吃饭都最后一个坐下、第一个站起来了。

她甚至开始跟苏宏伟提要求:“那个洗衣机,你明天去镇上看看,该换了。”

苏宏伟瞪着她说:“洗衣机不是好好的嘛。”

“甩干桶坏了,转不动,手拧了两个冬天了。”罗冬梅说完就走了,没有多争辩。

过了几天,太婆婆病危。

老太太九十多岁,熬了三年瘫痪的苦,到底没撑过这个春天。

临终那天夜里,老太太忽然清醒了。

她那一双浑浊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直直地望着罗冬梅,伸出手,拽住了她的衣角。

“冬梅……”她嗓子里像拉了风箱一样,“你过来。”

罗冬梅俯下身,把耳朵贴近老太太嘴边:“奶奶,我在这儿。”

老太太嘴唇翕动,从枕头底下颤巍巍地掏出一样东西。

一双红色绣花鞋。

罗冬梅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双自己嫁妆里的鞋,什么时候到了太婆婆手里。

老太太把那鞋递到她手上:“当年你进门的时候,我偷偷拿走的……我想,等我死了,带着它走,到了那头好找件体面的东西。可我这些天想来想去,我还是得还给你。”

罗冬梅拿着那双鞋,指头在绣花面上轻轻抚过,嗓子堵得说不出话来。

“你这孩子……是个好孩子。”老太太喘着气,“我这辈子是没过好,你可别跟我一样……别跟这个家里的人一样……”

罗冬梅握着太婆婆的手,五指冷得像冰。她低着头,眼泪落在手背上,一颗一颗的。

太婆婆当天夜里走了。

丧事办了三天,罗冬梅里里外外操持,瘦了一大圈。

丧事过后,一家人坐在堂屋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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