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迪拜开中餐厅,娶了双胞胎姐妹,为不偏心每天轮换,3个月后两个妻子同时怀孕,医生拿出检查单跟我说了1句话,听完我直接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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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陈先生,这两份检查单,你确定要一起看吗?"

医生把两张报告并排推到我面前,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诊室里,整个人的血往下沉。

三个月前,我以为这辈子最难的事,是在海湾城市的华人聚居区里,把一家六十平米的中餐厅撑过旺季。

三个月后,我才知道,真正压垮我的,不是租金,不是账目,也不是那本奇数偶数轮换的日历——而是医生接下来说的那句话,让我当场两腿一软,跌坐在了那块白色瓷砖地板上……



我来这座城市的第三年,身上只剩下不到两万块的流动资金。

不是混不下去,是混得太费劲了。

我叫陈牧,湖南人,从小跟着父亲在饭馆后厨学厨,十八岁就能把一道剁椒鱼头做得让食客掉筷子。

三十二岁那年,我跟着老乡来到这里,先在别人餐厅打工,存了三年钱,最后把攒下来的十四万加上从母亲那里借来的八万,凑了二十二万,盘下了华人聚居区里一家六十平米的铺子,挂上"湘遇"两个字的招牌,就这么开张了。

这里的华人聚居区,说是聚居区,其实就是一片中餐厅扎堆的街区。

五十多家店挤在一块儿,有卖重庆小面的,有卖广式早茶的,有火锅,有烤串,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一家正经的湘菜馆。

我赌的就是这个空白,觉得自己的剁椒鱼头和口味虾,在这一片能打出一条路来。

结果开张第一个月,流水只有三万八。

刨掉房租一万六,食材成本一万一,加上水电、员工工资,我往里倒贴了将近六千块。

第二个月稍微好一点,但也没好到哪儿去,加上赶上淡季,客流量直接腰斩。

我整个人开始焦虑,晚上睡不着觉,脑子里全是账单,全是那些还没到期但眼看就要到期的各种费用。

我第一次见到苏沐晴,就是在这种焦头烂额的时候。

那天我在铺子里核账,房东发来一条消息,说要来谈续租的事,"届时会有中介陪同"。

我心里就知道,这是要涨租金了。果然,第二天上午,房东带着一个女人走进了我的餐厅。

那女人戴一副细框眼镜,齐肩短发,穿一件白衬衫,外面套着西装外套,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但眼神里有一股强势的东西,像是什么事情都在她计划之内,你要是想顶她,她会比你更有准备。

她在餐厅里扫了一眼,然后把一份新租约放在我面前,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报天气预报:"陈先生,房东这边有意向从下季度开始调整租金,调整幅度是百分之十八,新合同我已经拟好了,您可以看一下。"

我把那份合同推开,说:"百分之十八?你帮我算算,我去年的净利润连百分之八都不到,你这个调幅是什么道理?"

她推了推眼镜,没有一点慌乱,说:"陈先生,这一片今年新增了两家中餐厅,整体租金都在上调,这个幅度在市场上属于正常区间。"

我说:"正常区间是你们说了算?"

她说:"是市场说了算。"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杠上了。

那天谈判从上午十点一直谈到下午一点半,我把餐厅三个月的账目都摊出来,一条一条跟她掰,最后把调幅压到了百分之九。

她成功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收起文件夹,站起来跟我握手,说了一句:"陈先生,以后有什么租约问题随时联系我,我叫苏沐晴。"

我握着她的手,心想,这个女人厉害。

然后我把她送到门口,她走出去,转过街角,消失在人群里。

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就是一个房客和一个中介。

但两天后,她又来了。

这次她来是因为她认识一个食材供应商,说对方手里有一批从国内进来的腊肉和干辣椒,货源稳定,价格比我现在拿货的渠道便宜差不多两成,问我有没有兴趣换一个供应商。

我当时惊了一下,问她,"你帮我介绍供应商,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你的口味虾做得很好,我来吃过两次,你这家店要是关了,这一片就没地方吃正经湘菜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好,我见见。"

就这样,供应商换了,成本下来了,第三个月,"湘遇"第一次盈利——利润不多,但账面上是正的了。

我开始跟苏沐晴走动多了起来。

她做事有一套,华人社区里的资源摸得很熟,哪栋楼有好铺面,哪个华商有换店的打算,她比所有人都早知道。

她帮了我不少,我就请她来餐厅吃饭,一来二去,饭局变多,饭局之外也开始单独聊天。

我喜欢她,但那种喜欢,说不上来是什么,不是那种砰然心跳,更像是一种钦佩,钦佩这个女人的脑子和韧劲。

后来有一天,她喝了点酒,说了一句话,我才意识到,她对我,可能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合作关系。

她说:"陈牧,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把败局拿捏得最稳的人。"

我说:"什么意思?我这叫败局稳?"

她说:"你输得起,还能翻,这就是本事。"

那天晚上,我送她回住处,站在楼道口,月亮在沙漠城市的夜空里大得不像话,她转过身,第一次没有戴眼镜,眼睛很亮。

我说:"苏沐晴,我想追你。"

她笑了,说:"我知道。"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整个人都愣住的话。



"但是,你能不能,把我妹妹也一起接受了?"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她不是。

苏沐晴有个双胞胎妹妹,叫苏沐雨,比她小三分钟。

我第一次见到苏沐雨,是在华人超市门口。那天苏沐晴说让我去找她,我按着地址走过去,远远看见一个背对着我站着的女人,身形和苏沐晴几乎一模一样,连头发的长度和弧度都相似。

我走近了,叫了一声"苏沐晴",那女人回头,我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不是苏沐晴。

眼睛更柔,嘴角带着一点茫然,颧骨比苏沐晴高一点,看人的时候眼神是往下的,不是苏沐晴那种正面迎上来的感觉。

她说:"你就是陈牧?我是苏沐雨,我姐跟我说过你。"

声音也不一样。苏沐晴说话是有分量的,每个字都落得很实,苏沐雨的声音轻一些,像是说话的时候不太确定对方愿不愿意听。

我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也没多说,把我带进超市,介绍了一圈认识,临走时说了一句:"姐姐说你是个好人,她眼光一向准的。"

然后就转身走了。

我回去问苏沐晴,你让妹和我见面,是什么意思?

你妹

苏沐晴把那句她之前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更认真:"我的意思很清楚,我们两个人,一起嫁给你。"

我说:"你这是什么荒唐话。"

她说:"我们从小就没有父母,就两个人互相依着活到现在,我不可能嫁了人,把她一个人扔在外面。"

我说:"那妹自己找个男人不行吗?"

你妹

苏沐晴的表情变了,沉默了大概有十秒钟,然后说了四个字:"她受过伤。"

"什么伤?"

她没有继续说,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像是在评估我,又像是在赌,赌我是那种她想象中的"接得住"的人。

最后她说:"我先告诉你我的意思,你回去想清楚,再给我答案。"

我回去想了三天。

第一天,我觉得这件事荒唐透顶,两姐妹同嫁一个男人,这是什么年代的故事,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在这华人圈子里混了;第二天,我开始想苏沐晴的脸,想她帮我压租金的那个下午,想她说"你输得起还能翻"的那个夜晚;第三天,我开始想苏沐雨说的那句"姐姐说你是个好人",想她说这话的时候那种轻柔但又坚定的语气。

第四天,我去找苏沐晴,问她,"妹妹苏沐雨,她是知道你想法的吗?她同意吗?"

苏沐晴说:"是她先提出来的。"

我愣了一下,说:"什么意思?"

苏沐晴没有正面解释,只是把一样东西放到我面前——那是一张两人的合照,照片里的苏沐雨,看起来比现在年轻至少三四岁,笑容很灿烂,站在她旁边的,是一个陌生男人,两人手牵着手。

"这是她前任。"苏沐晴说,语气很平,但眼神冷了。"那段关系让她差点彻底垮掉。你不需要知道细节,你只需要知道,她现在能独立生活,是因为我一直在旁边扛着。"

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我答应你,但有一个条件——我不能偏心,不能厚此薄彼,两个人在我这里必须是一样的。"

苏沐晴说:"可以。"

就这样,我娶了两个人。

婚礼办得很小,没有大席面,就在餐厅包了一个包厢,请了十几个关系近的华人朋友,吃了一顿饭。

苏沐晴坐在我左边,苏沐雨坐在我右边,两个人都穿着暗红色的旗袍,颜色一样,款式有一点点不同,也不知道是谁选的。

那天晚上喝了酒,朋友们走完了,就剩我们三个人坐在餐厅里,炉灶都关了,只有头顶那盏白炽灯还亮着。

苏沐晴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苏沐雨看着窗外,没说话。

没有人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开口。

最后还是我先说话,说:"我去买了一本日历,从明天起,奇数日是沐晴,偶数日是沐雨,这个规矩立好了,任何人不许破。"

苏沐晴点了点头,说:"行。"

苏沐雨转过来,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没来得及看清楚,她就低下头去,轻声说:"好。"

那本日历,我挂在卧室门背后。

奇数日和偶数日,日期方格里用红色马克笔画了不同的符号——一个实心圆代表苏沐晴,一个空心圆代表苏沐雨,整整齐齐,像是排了班的工作表。

最开始一个月,这套规矩运行得出奇顺滑。

两个人从不争抢,不计较。苏沐晴在"她的日子"里,会给我煮一碗红糖姜茶放在床头,说这边气候干燥,对身体好。

苏沐雨在"她的日子"里,从不主动开口要什么,把自己收拾得很整洁,坐在那里,等我先说话。

餐厅里,两个人也有分工——苏沐晴管前台和账目,苏沐雨帮忙备餐和联络供应商。这个安排是苏沐晴提出来的,苏沐雨没有反对。

但裂缝,从第二个月就开始出现了。



先是账目的事。

我一向是自己管账的,这是从一开始就立好的规矩,钱的事,我一个人经手,不假手他人。

但苏沐晴慢慢开始插手进来,先是说"我帮你看看报表,我做中介,数字上比你清楚",我觉得这话有道理,就让她看。

然后是"这张供应商的单子有问题,进价高了,我来重新谈",我也觉得她能谈成,就由着她。

再往后,她开始不打招呼就改账目里的分类,说"你记账的方式不对,这一笔应该归到运营成本里,不是食材成本"。

我第一次跟她正面起了冲突,就是因为这件事。

那天下午,我在后厨备料,苏沐晴拿着账本走进来,语气很笃定地说:"陈牧,这个月你的报表对不上,有三笔支出没有对应的票据,这样下去年底核账会出问题。"

我说:"我知道,那三笔我有数,是我直接付的现金,票据还没整理。"

她说:"你直接付的现金?付给谁?"

我说:"采购的时候临时的,跟你说了你也不认识那几个人。"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度:"陈牧,这是我们共同的餐厅,账目不清楚不行。"

我手里还拿着刀,转过身,说:"苏沐晴,这是我的餐厅。"

她盯着我,没说话,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把账本放到案板上,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是偶数日,我和苏沐雨。

苏沐雨坐在床边,看我半天,说:"你跟姐姐吵架了?"

我说:"不算吵,就是有点摩擦。"

她说:"她是真的想帮你,你知道的。"

我说:"我知道,但她管得太宽了。"

苏沐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她从小就这样,什么事情都要掌控在手里,不是坏心,是怕失控。"

这句话倒是让我想了很久。

但让我真正开始觉得不对劲的,不是苏沐晴的强势,而是苏沐雨的沉默。

从第六周开始,苏沐雨明显变了。

不是变得冷淡,而是变得更加安静,那种安静,不是她本来那种温柔的沉默,而是带着一种收着的东西,像是有什么话在喉咙里压着,每次快要说出来,又硬生生吞回去。

有一天傍晚,我路过餐厅后厨,看见她一个人坐在矮凳上,手里捏着手机,屏幕对着她,但她的眼睛不是在看屏幕,是放空的,放空到连我推门进来都没听见。

我叫了她一声,她浑身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然后抬头看我,勉强笑了一下,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我说:"手机里是什么?"

她把屏幕朝下翻过去,说:"没什么。"

这个动作,太快了。

我当时没有再追问。

但在同一天,我发现了账目上的那笔支出。

是苏沐晴在整理报表的时候发现的,她拿着账本来找我,把某一行指给我看,问:"陈牧,这笔钱,你知道是什么?"

我看了一眼,一笔以"餐厅杂项"名目记录的支出,金额是四千八百迪拉姆——按当时的汇率,折合人民币大概九千多块。付款时间是三周前,转账记录显示走的是餐厅的公共账户。

我说:"这笔我没批过,谁转的?"

苏沐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声音压低了,问:"你真的不知道?"

我说:"我真不知道。"

她把账本合上,说了一句话,让我整个人背后发了凉:"陈牧,这笔钱,是从我妹妹绑定的那张副卡上出去的。"

我把苏沐雨叫进来,问她那笔钱的事。

她站在那里,没有马上说话,只是把手交叠在一起,低着头,手指在互相绕,那是一个很细小的动作,但我认识她,这是她紧张的时候才会有的习惯。

我说:"沐雨,这笔钱,你转给谁了?"

她说:"我……是我转的,是我私人的事。"

苏沐晴在一边,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用铁锤敲出来的:"苏沐雨,这是餐厅的公账,你的私人事情,怎么走的公账?"

苏沐雨抬起头,看了姐姐一眼,然后又低下去,说:"我一时疏忽了,我会还回来的。"

我说:"钱的事之后再说,我问你转给谁了。"

她沉默。

苏沐晴走近了一步,语气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强硬,变得有点复杂,问:"是他吗?"

苏沐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就这一下,把我心里剩下的那点疑惑,全部变成了确认。

我说:"谁?"

苏沐晴和苏沐雨,两个人同时看向我,然后同时沉默了。

那种沉默,让我第一次觉得,这两个女人之间,藏着某个我完全不知道的东西,而那个东西,存在的时间,可能比我们这段婚姻还要长得多。

我没有继续追问。

我把账目先搁下来,告诉她们,钱不够就从我私人账户里补,但这件事,我需要一个说法,等她们想好了,来找我谈。

接下来的一周,这件事没有任何人提起。

但从那一周开始,气氛变了。



苏沐晴管账管得更紧了,每天盯着账本,连一张购物小票都要核对。苏沐雨越来越不说话,有时候我跟她说了三句,她只回一个字或者点个头。

餐厅的生意在这段时间里反而因为口碑渐渐起来了,流水一个月比一个月高,到了第三个月,月流水突破了十二万迪拉姆。

但我坐在收银台后面数当天的账,那种感觉不是开心,而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压迫感,像是头顶上有块石头,在慢慢往下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就是在这个时候,苏沐晴和苏沐雨,先后告诉我怀孕了。

先是苏沐晴。那天是奇数日,她坐在床头,等我从餐厅回来,把一根验孕棒放在我面前,说:"陈牧,我怀了。"

语气平静,像是在通知我一件早就料到的事情。

我看着那两条红线,一时没说话。

她说:"怎么,不高兴?"

我说:"高兴,就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说:"那你最好快点反应过来,因为我觉得,雨雨那边,你也应该去问一问。"

我愣了一下,说:"什么意思?"

苏沐晴说:"你自己去问她。"

我当天晚上就去找了苏沐雨,她正坐在自己房间里,窗帘拉着,背对着我,听见我进来,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是怕把什么东西震碎:"哥,我也怀了。"

两个人,同一个星期,先后告诉我同一件事。

那一刻,我站在苏沐雨房间的门口,背后是走廊,前面是她的背影,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从脚底慢慢往上漫。

不是喜悦,不是恐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说不上名字,但让我当晚一整夜没有睡着。

第二天上午,我带着两个人一起去了一家私立诊所做正式检查。

苏沐晴走在我左边,苏沐雨走在我右边,诊室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和那个医生,整个诊室很安静,诊桌上有两个信封,里面是正式打印出来的检查报告。

医生把两份报告从信封里取出来,并排摆在诊桌上,没有马上推给我,而是先看了我一眼,再看了一眼坐在我身边的两个女人。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把两份报告朝我推过来,开口说了一句话。

就那一句话,我整个人的血往下坠,脑袋里嗡的一声,膝盖像是突然少了一块骨头,两条腿完全不受控制,我抓着诊桌的边沿,还是没站住。整个人跌坐在了诊室的地板上。

苏沐晴站起来,眼睛盯着那两张报告单,脸色变得很白,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苏沐雨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两只手攥在一起,指节已经捏白了。

医生从诊桌后面站起来,看着我,慢慢说了一句:"陈先生,您先冷静一下。"

然而此刻的我,根本无法冷静——因为那句话的内容,比我在那一秒钟内能够想象出来的任何一种可能,都要更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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