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个男友回家过年,结果租到了我的网恋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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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我妈在电话里第N次提起相亲时,我正从快递站扛回一大箱年货,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寒风呼呼的,嘴唇都冻红了。

“你那小学同学露露,人家去年都生二胎了,你连个对象影子都没有带回来,今年再找不到,别回来过年了......”

我妈说话向来很毒,不过,这次我听出了她最后一句话里的哽咽。

回去后,我站在出租屋门口,把箱子搁在膝盖上,翻出手机下单了平台上的“春节男友”服务。

页面上,弹出二十四位“优质男士”,我挨个划过去,停在了最后一张。

头像是空白剪影,ID叫“沈”,个人简介只有一行字:

“不提供照片,不视频,职业素养顶级,可接受各类家庭场景。”

我心想还不错,便下单了。

备注栏,我写得很清楚:春节七天,假扮男友,需要会包饺子,应付亲戚,可牵手,不接吻。

下单后,对方秒接单。

我怔住了,正想点进详情看看,手机弹出我妈的催婚语音,我深吸一口气,把截图发给了闺蜜。

“你疯了?这玩意靠不靠谱啊?”

“应个急,你以为我想?再不带个对象回去,我会被家里催婚催死。”

闺蜜发来个“自求多福”的表情包。

其实我没有说的是,我游戏里那个谈了快三年的CP“江寒”,已经整整七天没上线了。

我每天开着游戏,站在我俩常待的桃花树下,看着好友列表里他灰色的头像,像个被遗弃的NPC。

所以带个假男友回家,也算转移注意力。

腊月二十八,我在高铁站外见到了沈元。

他站在出站口,举着一块白色手写板,上面用黑色笔写着我的名字:夏小萌,右下角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我拉着箱子走过去,对上他脸的一瞬间,脚底感觉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有点不真实。

这人......怎么长这样?

黑色长款大衣,围一条深灰围巾,鼻梁上架着细边眼镜,整个人像从那本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不得不说,帅,且有型。

他看见我,抬起举牌的手,很轻地点了一下。

“夏小萌?”

“是我。”

他放下牌子,从大衣口袋掏出一部手机,划开,念我的订单备注:

“会包饺子,应付亲戚,可牵手,不接吻。”

我脸有点点热,回答:“对。”

他点头说:“那走吧,别误车了。”

说完,他顺手接过我的行李箱,动作自然,看上去很会照顾人。

我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才跟上去。

安检口人很多,他走在我前面,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确保我没有被挤散。

第三次回头时,他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往他身侧带了一下。

“人多,跟紧点。”

“哦。”

我低头看着被他握着的手腕,心跳了一下。

这单,感觉租得是不是太逼真了?

上了高铁,找到座位,沈元把靠窗的位置让给我,自己坐过道。

我偷瞄他,他摘下围巾,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小桌板上,然后闭眼假寐。

侧脸看去线条冷硬,睫毛很长,呼吸很浅。

我看了几秒,突然觉得有点眼熟。

说不上来哪里熟悉,像在哪儿见过,但是又记不清了。

我摇摇头,从包里掏出暖手宝想充电,发现充电线忘带了。

正懊恼,沈元突然开口:“你手冷吗?”

我吓了一跳:“你没有睡着呀?”

他没有回答我,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粉色暖手宝,鼓鼓囊囊的,还是那种毛绒兔子造型。

“给你!”他递过来,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声音淡淡的。

我接过来,暖意从指尖蹿上来,连带着脸都热了。

“你......出租还送暖手宝啊?”

“平台提供客户关怀服务。”

他说得一本正经。

我低头看那个粉色毛绒兔子,心想这家平台的服务也太好了吧。

到了老家,我妈开门时笑得像朵花,看见沈元的眼睛更加明亮了,一口一个“小沈”叫得亲热。

沈元礼貌地点头,从行李箱里取出两盒茶叶和一箱进口水果,说:“阿姨好,初次见面,给您和叔叔带了点东西。”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转头就数落我:“你看人家小沈多懂事,你也不提前跟妈说男朋友长这么帅。”

我干笑,进了屋里,沈元自然地把我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我注意到,他把我的外套挂在他自己外套旁边,两件衣服靠得很近,像一对。

晚饭时,我爸从店里回来,看见沈元先是一愣,然后板起脸:“小夏说你在做游戏策划?这行稳定吗?”

沈元坐得笔直:“可以的,叔叔,我们公司旗下有三款月流水过千万的项目,我个人是其中一个的核心策划,收入还行,养得起夏夏。”

夏夏。

我差点被水呛死。

我什么时候让他这么叫的?订单里可没有写昵称定制。

我爸听了“月流水过千万”,脸色缓和了一些,又问:“家里几口人?父母做什么的?”

沈元对答如流,每个答案都滴水不漏。

我埋头扒饭,碗里突然多了一块红烧肉,我抬头看去,沈元的筷子刚收回去。

“你不是爱吃这个吗?”他声音轻轻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确实爱吃红烧肉,可是这事我没有跟他说过啊。

平台问卷不至于细到这种程度吧?

饭后,沈元主动去洗碗。

我帮着擦桌子,我妈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这小伙子不错,我看人准,他对你很上心。”

“您从哪儿看出来的?”

“他看你的时候,眼里的情愫很真,这个假装不了的。”

“诶......”我有点无语了。

我看向沈元,他站在水槽前,袖子挽到小臂,动作专注地洗碗。

他好像察觉到我的视线,微微侧头,朝我扬了一下唇角。

“夏夏,过来帮我系一下围裙,带子松了。”

我走过去,刚拿起围裙带子,他突然转身,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他低头看我,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伸手去够围裙带子,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带着细小的电流。

我站在原地,觉得连耳根都烧起来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沈元。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游戏好友“清风”发来的。

“糖糖,江寒上线了,一直站在桃花树下,什么话都没有说,你要不要来看看?”

我猛地坐起来,抓起手机。

几分钟前,那个灰暗了七天的头像,亮起来了。

江寒的消息弹出来,只有四个字:

“新年快乐。”

我盯着屏幕,又想起高铁上沈元那张眼熟的脸,心跳越来越快,感觉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胸口拨弄似的。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远处有烟花升空,“砰”的一声炸开,把整面窗都照亮了。

我回复了江寒一句:“你最近去哪了?”

他没有秒回。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

这时,对面阳台的门开了。

沈元拿着手机走出来,靠在栏杆上,屏幕的光映着他半张脸,他低头打字,嘴角挂着一丝浅笑。

下一秒,我的手机震了。

江寒:“相亲还顺利吗?”

我整个人怔在原地,隔着一条窄窄的巷子,看着对面阳台上的沈元。

他恰好也抬头看过来,目光撞上我的瞬间,指间的手机屏幕骤然熄灭。

夜色很静,巷子里不知道谁家养的狗叫了两声。

然后,我听他轻声说了一句话,随风落进我耳朵里:

“萌萌,你站在窗前干什么,不冷吗?”

他喊我萌萌。

那时我只有爸妈和老家发小才知道的小名。

寒风灌进窗缝,我站在原地,手心里的手机还在震动,是江寒又发来一条消息:

“下线了,早点睡,明天见。”

对面阳台上,沈元朝我晃了晃手机,转身进屋了。

我关好窗,蹲在地上,心跳如擂鼓。

这个租来的男朋友,好像认识我。

客厅里,我妈在喊:“萌萌,明天早上和小沈去给你奶奶扫墓,早点睡!”

我应了一声。

游戏里,江寒的头像一直明亮。

我点开对话框,打了四个字,又删掉,再打,最后只发过去一个字:

“好。”

过了几秒,他也回了一个字,和游戏里如出一辙:

“乖。”

02

腊月二十九,天没有透亮,我妈就把我从被子里拽出来。

“小沈已经在客厅等着了,你快点,别让人家觉得咱们家没有规矩。”

我顶着鸡窝头冲到客厅,沈元坐在沙发上,正在和我爸下象棋。

他换了一身浅灰高领毛衣,比昨天少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温煦,手里端着一杯热豆浆,杯壁上一圈水汽。

“将军。”沈元说。

我爸盯着棋盘,半晌把棋子一推,笑了:“好小子,深藏不露。”

沈元难得笑了一下,很浅。

我站在房门口,抓了抓头发,突然有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夏夏醒了。”沈元抬头看我,目光落在我乱蓬蓬的头发上,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豆浆还热着呢。”

我妈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煎饺,瞪我:“你愣着干什么,去洗漱!哪有男朋友等你起床的道理。”

我灰溜溜钻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听见客厅里我妈在说:“小沈啊,你别惯着她,这丫头从小就磨蹭。”

沈元声音不高不低:“没事,我等她。”

我刷牙的手顿了一下,他说“等”这个字时,尾音微微上扬,温柔如水,像在哄一只还没有睡醒的猫。

扫墓的地方,在镇子后面的小山上。

我爸开车,我和沈元坐后座。山路颠簸,我一个没坐稳,整个人往他那边倒过去。

他反应极快地伸手,稳稳扶住我的肩膀,又在我坐正后迅速收回,好像多碰一秒都怕冒犯。

“坐稳。”他说。

我扭头看着窗外,耳朵在发烧。

奶奶的墓在半山腰,碑前已经放了几束野菊花。

我妈把祭品摆开,嘴里念叨着:“妈,萌萌带对象来看您了,您可以放心了。”

我跪在蒲团上,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沈元跟着跪下,动作标准。

我小声问:“你信这些?”

他侧头看我,眼里的情绪很深沉:“不信,但是对你重要的人,应该以礼相待。”

不久,他接过我爸递来的酒盅,很虔诚地洒在碑前。

风吹过来,把香灰卷起一小片,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微微垂下睫毛。

我忽然觉得,这人如果不是装的,那他的“职业素养”也太可怕了。

下午,镇子上有个小年集。

我妈非让我带沈元去转转,说什么“年轻人别老在家窝着”。

集市不大,挤满了卖糖炒栗子、炸年糕、红灯笼的摊子。

沈元走在我斜前方,替我挡开人群,我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忽然有点恍惚,仿佛他真的会这样走在我前面很多年。

“想吃哪个?”他回头问我。

我还没有开口,他已经停在卖糖炒栗子的摊子前,要了一斤。

摊主阿婆认得我,笑眯眯地多抓了一把,说:“小满的男朋友长得真俊。”

沈元接过纸袋,说:“谢谢奶奶。”

阿婆问:“小伙子怎么称呼?”

沈元:“沈元。”

阿婆点点头:“好名字。”

等我们走出去,沈元把纸袋递给我,自己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低头擦手。

我瞥见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你手上那道疤,”我假装不经意地开口,“怎么弄的?”

沈元低头看了一眼,神色平静:“高中时打球摔的,缝了三针。”

我心猛地一跳。

因为在游戏里,江寒跟我说过同样的话,他说他高中打篮球,后颈和手上都留了疤。

我不止一次想象过,那个和我隔着屏幕聊到深夜的男人,现实中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这个人就站在我面前,手里提着我最爱的糖炒栗子。

我盯着他的虎口,声音有点飘:“你这伤,和一个人说的一模一样。”

沈元的脚步没有停,语气淡定:“是吗,那挺巧的。”

我抬头看他的侧脸,他正从袋子里剥出一颗栗子,递到我嘴边,完全没有理会我话里的试探。

我张嘴咬下,栗子温热,甜香在舌尖漫开。

“沈元,你是不是认识我?”我含混地问。

他这才转过头,很认真地看了我一眼:“我以为昨晚的事,你已经猜到了。”

我心骤停了一瞬:“你真的是江寒?”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把第二颗栗子递过来:“张嘴。”

我往后躲了一下:“你先回答我。”

他叹了口气,把栗子收进自己嘴里,嚼了嚼,然后说:“晚上再告诉你。”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留给我一个挺直的背影。

我站在原地,心里像被糖炒栗子塞满了,又甜又烫,还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慌乱。

回到家,我妈已经把年夜菜备得七七八八。

沈元一进门就脱了大衣,卷起袖子去厨房帮忙。

我妈不让,他执意说:“我练过。”

我妈看向我,我摊手。

于是沈元站在厨房里,和我妈一起包饺子。

我趴在门框上偷看,他包出来的东西东倒西歪,有个月牙形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剩下几个歪瓜裂枣地挤在盖帘上,像一群打架的兔子。

我妈憋着笑:“小沈啊,你这饺子......”

沈元面不改色:“第一次包,献丑了。”

我噗地笑出来。

沈元闻声看过来,眼里带着点促狭:“夏夏来教教我?”

我走进去,站在他旁边,手把手教他,他的手指很热,每次碰到都有点发麻。

包到第三个时,他突然偏过头,嘴唇几乎蹭到我耳边:“你教得不好,我得靠近点学。”

我脸一红,拿饺子皮拍他的手:“好好包!”

我妈在旁边笑眯眯地看,也不出声。

晚上,我发了一条游戏动态,配图是一大盘刚出锅的饺子,配文:“家里多了一个不会包饺子的人。”

评论区一下子就炸开了,游戏里的好友纷纷留言:

“萌萌有对象了?”

“江寒呢?你俩分了?”

“什么情况,我错过了什么?”

然后,江寒的头像亮起来。

他在我那条动态下留言,只有两个字:“我学。”

全服都看见了。

清风私聊我:“萌萌,江寒在你家?”

我手忙脚乱地回:“没有,别瞎说!”

清风发来一个“我懂”的表情包。

我关掉手机,脸还在发烫,估计红了。

沈元从客厅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姜汤,放在我床头:“外面冷,喝点。”

“我妈让你端的?”

“我自己想的。”

我端起碗,抿了一口,姜味很重,尾调有蜂蜜的甜。

我抬头看他:“沈元,你什么时候开始玩《九州》的?”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神情比白天柔和许多:“三年前。”

“ID叫什么?”

“晚上再说。”

他重复了一遍白天的答案。

我把碗放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起头:“你卖什么关子,是不是在耍我?”

他低头看我,目光沉静:“你怕我是江寒,还是怕我不是?”

我怔住了。

这个问题,我居然答不上来。

“早点睡,明天过年。”他伸手,在我头顶轻轻揉了揉,“晚安,夏夏。”

他转身走了,带上门。

我站在原地,听见他在门外轻声说了一句,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故意说给我听:

“我比他还喜欢你。”

我猛地拉开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对面房间的门刚关上,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的光。

我靠着门框,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笑出了声。

手机又震动了。

沈元给我发来一条私聊:

“早点睡,明天见。”

03

除夕一早,我被一阵焦糊味呛醒。

披着外套冲进厨房,沈元正站在灶台前,平底锅里躺着一个煎黑的煎蛋。

他穿白衬衫,袖口挽到肘弯,手忙脚乱地翻锅铲,脸上表情依然云淡风轻。

“你在干什么?”

“做早餐。”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走过去,关火,把人往旁边挤:“你放油了吗?”

他沉默了一下,反问:“要放油?”

我拿过锅铲,往锅里倒了点油,重新打了两颗蛋。

沈元站在旁边,很专注地看,倒像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

“你昨晚说,你比江寒还喜欢我。”我盯着锅里的蛋,随口问,“你知道江寒是谁吗?”

“知道。”

“那你还说这种话?”

蛋在油里“滋啦”响,沈元不说话了。

我盛出两个煎蛋,摆盘,淋了一小圈生抽,递给他:“尝尝。”

他接过,低头吃了一口,眉目间有细微的满足。

吃完他才开口:“夏小萌,有些话,我准备了三年,你要听吗?”

我的心突突起来,厨房里飘着油烟气,窗外有零星的鞭炮声由远及近。

“要。”我低声说。

他放下盘子,正想说什么,我妈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萌萌,你发小来了,还带着他爸妈拜年,快出来!”

沈元的话头被打断,他看了我一眼,笑容淡下去:“先去吧。”

我应了一声,心里有点失落。

发小叫吴野,镇上开农家乐的,小时候住我家隔壁,比我大三岁,儿时一起玩过家家,他总演我“新郎”,每次回来,我妈都要拿这事调侃。

这次也不例外。

一进门,吴野就扯着大嗓门:“萌萌,你可算回来了,再晚几天,我鱼塘里的鱼都不够你吃的了。”

他爸提着一大桶年糕,他妈拉着我妈嘘寒问暖。

吴野几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瘦了,城里的饭不养人,去我那,我给你做全鱼宴。”

我笑得有点生硬:“不用了,我吃家里的挺好。”

“跟我客气什么,小时候你还说长大要嫁给我呢。”

他声音不小,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沈元原本坐在沙发上和我爸聊天,此时慢慢转过头,目光定在吴野身上,眉头微微一紧。

我干笑:“那都是几岁时候的事,还提。”

吴野哈哈大笑,还想再说什么,沈元站起身,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肩膀。

“你好,沈元,夏夏的男朋友。”

他朝吴野伸出手,语气客气,唇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吴野愣了,伸手跟他握住:“哦,你就是萌萌带回来那个......朋友?”

“男朋友。”沈元纠正,声音温和,“准备结婚的那种。”

我差点被自己一口水呛死。

吴野的笑容顿了那么一瞬,很快恢复如常:“那是好事,萌萌终于有人要了。”

我妈在旁边打圆场:“哎呀别站着,都坐都坐,吴野,你爸妈难得来,中午留下来吃饭。”

吴野一家最终没有留下,说还要去趟镇上。

临走时,吴野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扔下一句:“萌萌,有空带男朋友来农家乐玩。”

我点点头。沈元笑着目送,搂我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门关上后,我挣了一下:“你放开,人都走了。”

他没松,反而低头凑近我耳边,气息扫过耳廓:“你喜欢过他?”

“没有!那都是小孩......”我转过头,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他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某种浓烈的深情。

“夏夏,我不管你以前是谁的小新娘,以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我呼吸一滞,感觉全身的血都往脸上涌,这个人的占有欲怎么像突然开闸了。

“你、你一个租来的男朋友,管这么多......”

他眯了眯眼,手指轻轻捏了下我的肩膀:“那你试试。”

说完他松开我,转身去厨房帮我妈择菜,留下我站在原地,心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中午吃饭,我爸开了一瓶好酒,非拉着沈元喝两杯。

沈元推辞不过,陪着喝了小半杯,酒意上头,他耳根泛红,眼神比平时柔软,看我的时候很朦胧。

我小声说:“你不能喝还喝?”

他撑着下巴,眼睛直勾勾看我:“你爸让我喝,我哪敢不喝,不然不让我娶你怎么办。”

我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我爸喝得更上脸:“小沈啊,你和萌萌认识多久了?”

沈元伸出三根手指:“三年。”

我的筷子停在半空,不可思议。

我妈也看过来:“三年?萌萌怎么从没有提过你?”

沈元微微坐直,酒后的嗓音有点哑:“她不常提我,但我认识她,很久了。”

我低头扒饭,心里乱成一团。

他说的“三年”,是游戏里的三年,还是现实里的三年?还是说,都一样?

饭后,沈元被安排到我房间睡午觉,因为家里没有空房了,我妈说“你们小年轻不用讲究”。

我坐在客厅烤火,越坐越不踏实,终于起身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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