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姐车祸去世,我把她唯一的儿子林涛当亲儿子养。
我让他住进我的千万豪宅,没想到他女友张曼曼,竟把我姐的遗物当垃圾扔了。
我气得发抖,她却抱着胳膊冷笑:“一个破熊而已,你至于吗?反正你没孩子,这房子以后就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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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真把我告上法庭,要霸占我的房子。
开庭那天,我看着他们胜券在握的脸,只拿出了一份文件。
他们看完,脸色惨白,当庭下跪。
1
我打开家门,玄关地上一双陌生的红色高跟鞋,刺得我眼睛生疼。
客厅里,一个陌生的女孩穿着我那件意大利真丝睡袍,正翘着腿坐在我新买的沙发上,指挥着我的外甥林涛。
“亲爱的,那个旧沙发太占地方了,扔了换个新的。还有那个柜子上的破熊,看着就晦气,也一起扔了。”
林涛,我亲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脉。
三年前,姐姐和姐夫车祸离世,我把刚上大学的林涛接到我这套大平层里,当亲儿子照顾。
他嘴里那个“破熊”,是我姐姐最珍爱的遗物。
那是我送她的二十岁生日礼物,她到哪都带着,甚至在车祸现场,那只熊都从变形的车里被找出来,上面还沾着她的血。
我冲过去,一把将那只旧得发黄的泰迪熊抢回来,死死抱在怀里。
“谁让你动它的?”我的声音在抖。
那个叫张曼曼的女孩被我吓了一跳,随即撇嘴,一脸不屑地挽住林涛的胳膊。
“阿姨,你谁啊?大惊小怪的。”
林涛赶紧解释:“曼曼,这是我小姨,江宁。”
然后他转向我,语气里带着责备:“小姨,你吓到曼曼了。她是我女朋友,刚搬过来住。”
我心口一堵,看着张曼曼身上我那件前天才穿过的睡袍,怒火烧上了头。
“她搬过来,我怎么不知道?她凭什么穿我的睡衣,动我的东西?”
张曼曼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阿姨,林涛住这,我作为他女朋友住进来不是天经地义吗?一件睡衣而已,我都替你穿了,你还计较。至于那个破熊,都什么年代了,还留着这种占地方的垃圾,我帮你扔了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气得浑身发冷,“这是我姐姐的遗物!”
“遗物?”张曼曼夸张地叫了一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死人的东西最不吉利了,怪不得你一把年纪还嫁不出去,就是家里晦气太重。林涛,我们赶紧把这房子重新布置一下,去去晦气。”
林涛被她拽着,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小姨,曼曼她也是好心,你别生气。那个……熊我回头给你买个新的,一模一样的。”
我看着他,这个我养了三年的外甥,此刻陌生得可怕。
他知道那只熊对他妈妈,对我,意味着什么。
可现在,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朋友,他把那些珍贵的回忆说得一文不值。
我的心,像被钝刀子来回割。
“林涛,你让她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滚出去。”我指着门口,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张曼曼立刻炸了:“你凭什么让我滚?这是林涛的家!他爸妈死了,你这个做小姨的照顾他不是应该的吗?这房子本来就该有他的一半!我们住在这里,天经地义!”
她的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我看着林涛,等他反驳,等他说一句“小姨,你别听她胡说”。
可他只是低下头,小声说:“小姨,曼曼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跟她计较。我们以后还要结婚的,她住在这里也方便……”
“方便算计我的房子是吗?”我冷笑。
张曼曼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一把从我怀里抢过泰迪熊,狠狠摔在地上,还用她那十厘米的高跟鞋跟,对着熊头用力踩了下去。
“踩了又怎么样!一个死人的破烂玩意儿,你还当成宝了!我告诉你江宁,这房子我们住定了!有本事你报警啊!”
“啪!”
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客厅瞬间安静。
张曼曼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林涛也惊呆了,他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护住张曼曼,对着我怒吼:“小姨!你疯了!你敢打曼曼!”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后背重重撞在柜子上,一阵剧痛。
可再痛,也比不上心里的痛。
我看着他护着别的女人,对我怒目而视的样子,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养了三年的好外甥。
“江宁!你必须给曼曼道歉!”林涛扶着哭哭啼啼的张曼曼,指着我的鼻子。
我看着他,觉得荒唐又可笑。
“道歉?林涛,你脑子被门夹了?她摔你妈的遗物,你让我给她道歉?”
张曼曼哭得更凶了,梨花带雨地靠在林涛怀里:“林涛,你小姨她好凶啊,我好害怕。她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我们还是分手吧,我不想让你为难。”
林涛果然心疼得不行,抱着她哄:“宝贝不哭,是我小姨的错,她思想太老旧了。你放心,我来处理。”
他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责备。
“小姨,我没想到你这么不可理喻。曼曼是我认定的妻子,她住在这里有什么问题?你今天必须跟她道歉,不然……不然我们就搬出去!”
他以为这是在威胁我。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啊,你们现在就搬。”我指着门口,“我给你们半个小时,把我眼前这些不属于这个家的东西,全都清理干净。”
林涛愣住了,他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张曼曼也停止了假哭,眼神怨毒地瞪着我:“走就走!谁稀罕住你这破房子!林涛,我们走!让她一个人当个守着死人遗物的老姑婆吧!”
她拉着林涛就要回房间收拾东西。
我冷冷地叫住她:“站住。”
我指着她身上的睡袍:“脱下来。那是我的。”
张曼曼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咬着牙,恨恨地瞪着我,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回房间换了衣服。
半个小时后,他们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门口。
林涛看着我,眼神里还有一丝犹豫:“小姨,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为了一个死物,连亲外甥都不要了?”
我抱着那只被踩得变形的泰迪熊,心已经冷成了冰。
“从你让她踩下去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外甥了。”
“砰!”
我关上门,将他们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
整个房子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我抱着熊,缓缓蹲下身,眼泪终于决堤。
姐,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你的儿子。
2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第二天,我就接到了物业的电话。
“江女士,您楼下的邻居投诉您家漏水,把他们家天花板都泡了,您赶紧回来看一下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开车回家。
一进门,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整个客厅和主卧,像被水洗过一样,名贵的实木地板被泡得拱起变形,墙纸也大片脱落,水还在从主卧的浴室里汩汩地往外冒。
我冲进浴室,发现浴缸的水龙头开到最大,出水口被一条毛巾死死堵住。
这不是意外,是人为的!
我立刻想到了林涛和张曼曼。
他们有我家的钥匙!
我气得浑身发抖,立刻给林涛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林涛的声音很不耐烦。
“干嘛?不是说了别再联系我了吗?”
“林涛!你是不是人!你竟然把我家里搞成这样!”我对着电话怒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张曼曼尖利的声音:“江宁你嚷嚷什么!不就是漏了点水吗?谁让你把我们赶出来的!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是你干的?”
“是又怎么样?”张曼曼得意洋洋地说,“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你让我们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林涛现在是我的人了,他的就是我的,你这房子,迟早也是我们的!”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气得说不出话来。
楼下的邻居找上门来,要求我赔偿他们家的装修损失。
我一边道歉,一边联系装修公司。
看着被毁得面目全非的家,我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我报警了。
但警察来了之后,只是做了笔录,说因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们干的,而且属于亲属纠纷,建议我们私下调解。
我明白,这条路走不通。
我坐在狼藉的客厅里,冷静了很久。
然后,我给我的律师朋友李薇打了个电话。
“薇薇,帮我个忙。”
3
李薇很快就来了。
她看着我家里的一片狼藉,皱起了眉:“这是怎么回事?遭贼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跟她说了一遍。
李薇气得直拍桌子:“这对狗男女!简直是畜生!宁宁,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我摇了摇头,眼神冰冷:“算了?怎么可能。他们不是想要我的房子吗?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拿。”
“你有什么计划?”李薇问。
“他们不是说我没有证据吗?那我就制造证据。”我看着她,缓缓说出了我的计划。
李薇听完,眼睛一亮:“宁宁,你这招也太狠了!不过,我喜欢!对付这种白眼狼,就不能心慈手软!”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让装修公司重新装修房子,一边按照计划行事。
我先去换了全屋的智能门锁,然后以装修需要监工为由,在客厅和门口这些公共区域,安装了几个隐蔽的摄像头。
做完这一切,我主动给林涛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就放软了姿态,带着哭腔说:“涛涛,是小姨不好,小姨那天太冲动了。你们回来吧,小姨不能没有你。”
电话那头,林涛显然有些意外,支支吾吾地说:“小姨,你……你真的这么想?”
我听到了旁边张曼曼抢过电话的声音:“江宁,你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想让我们回去也行,你得答应我们几个条件!”
“你说。”我忍着恶心,继续演戏。
“第一,给我们道歉!当面道歉!第二,把这房子的房产证加上林涛的名字!第三,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张曼曼狮子大开口。
“加名字……这个事情太大了,我需要考虑一下。要不你们先回来住,我们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当面商量呢?”我循循善诱。
张曼曼似乎有些心动,跟林涛商量了几句。
最终,林涛回了电话:“小姨,那我们明天就回去。不过你得保证,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发疯了。”
“放心吧,小姨想通了,一家人和和气气才是最重要的。”
挂了电话,我嘴角的冷笑再也抑制不住。
鱼儿,上钩了。
第二天,林涛和张曼曼趾高气扬地回来了。
一进门,看到焕然一新的家,张曼曼的眼睛都直了。
“哇,江宁,你还挺舍得花钱啊,这装修得比以前还豪华。”她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在新的真皮沙发上坐下,还翘起了二郎腿。
我压下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个笑脸:“你们回来就好,家里没人,冷清得很。”
我按照约定,给张曼曼道了歉。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总算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接下来的日子,我扮演着一个悔过自新、百依百顺的“好小姨”。
他们要钱,我给。
他们要换新家具新电器,我买。
张曼曼甚至辞掉了工作,天天在家呼朋引伴,开派对,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
我全都忍了。
摄像头将他们所有的丑恶嘴脸,都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他们在我面前,越来越放肆。
这天,张曼曼又带了几个朋友回家打牌。
我从房间出来倒水,听到她在客厅里高谈阔论。
“我跟你们说,这老女人就是欠收拾。你看现在,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等房产证一加名,我立马把她赶出去,这千万豪宅就是我的了!”
她的朋友们纷纷附和:“曼曼你真有本事,这么快就把老女人的家产搞到手了。”
“那当然,”张曼曼得意地说,“对付这种没老公没孩子的孤家寡人,就得狠一点。她就林涛这么一个亲人,还不得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他?我这是提前帮林涛拿到他应得的。”
我端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
我走到他们面前,脸上带着笑:“曼曼,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张曼曼看到我,一点也不心虚,反而挑衅地看着我:“没什么,我们在商量,什么时候去房管局办手续呢。阿姨,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笑了笑:“快了,等个好日子。”
她以为我答应了,笑得更加得意。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