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女总裁去谈合同,吃饭时女董事长给我夹菜,我吃了,女总裁急了:做人要懂感恩!我直接把笔递过去:妈,签字吧,她想当您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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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空调开得足,冷气贴着后颈往里钻。

对面那位女董事长放下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搁进我碗里。

我夹起来吃了。

身旁的孙雅静脸色发白,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做人要懂感恩!”我没接话,放下筷子,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支钢笔,不紧不慢地推到女董事长面前。

她看着那支笔,笑了。

孙雅静愣在原地,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

满桌的菜还冒着热气,空气却像冻住了。

没有人知道,这支笔今天要签的,是一份合同,也是一段所有人做梦都想不到的关系。



01

孙雅静上任的第一周,公司里人心惶惶。

她是总部派来的空降兵,年纪不大,排场不小。

来的第一天,她没跟任何人客套,直接叫了财务和销售两个部门开会。

散会的时候,几个老同事的脸黑得像锅底。

我坐在工位上整理报表,丁广进端着茶杯从我身边经过,在我桌沿上敲了一下。

“小萧,你也是总部派来的?”他半真半假地问。

“不是,我自己投的简历。”我低头继续敲键盘。

我来分公司已经三个月了。

没人知道我姓萧,是玉璟集团董事长萧玉婧的儿子。

我妈要我进基层历练,不许打着她的旗号招摇。

我乐得清静,反正迟早要接手这摊子事。

但孙雅静好像认准了我好欺负。

第一个周五例会,她把销售报表摔在桌上:“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东西?还不如小学生。”

会议室鸦雀无声。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份,数字没错,格式也规整。她的目光却精准地钉在我脸上:“萧澄,这表格你做的?”

我点头。

“重做,今天下班前给我。”

我没顶嘴,说好。散会后,旁边刘姐拉着我问:“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解释?

我说多做事少说话,错不了。

其实我有私心。我早就发现,分公司的账目有漏洞。孙雅静是新来的,不知道底下水有多深,她越凶,越容易被底下人当枪使。

我想看看她到底能站多久。

重做报表不难,难的是照她的标准来。她喜欢字体小一号,行距密半行,页脚加公司logo。我坐在工位上改了十七遍,一直忙到晚上八点。

整层办公楼空荡荡的。路过她办公室门口时,门缝漏出一线灯光,还有低低的说话声。她在打电话。

“我知道这个月的数字不好看,可我才来多久?那些摊子烂了三年,凭什么让我一个人填坑?”

那头说了句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行,我知道了。下个月我一定把数字做上去。”

声音疲惫极了,一点没有白天的气势。

我站了两秒,去茶水间接了杯热水,放在她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门,加快脚步走开。她大概以为是谁路过碰的。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早到。那只纸杯还在她门口,里面的水已经喝光了。孙雅静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

“萧澄。”她忽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

她顿了顿:“昨天的报表,还不错。以后就按这个格式来。”

“好。”我应了一声。

她没再说什么。我回到工位,余光瞥见丁广进站在走廊那头,正朝这边看。见我看过去,他冲我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说不出的味道。

中午吃饭,丁广进端着餐盘坐到我斜对面。

“小萧,你跟孙总以前认识?”他问得很随意。

“不认识。”

“那她怎么老盯着你?”他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嚼。

“可能我报表做得不好。”我说。

丁广进笑了两声,没再往下问。但我注意到他手机屏幕上,是分公司供应商的月报清单。

晚上,我妈的视频电话准时打过来。她坐在书房里,身后是整面墙的文件柜。

“妈,分公司的事,你听说了?”我试探着问。

她放下钢笔,笑了一下:“你说的是那个新来的女总经理?”

“你都知道。”

“她是你爸老部下的女儿,争气,也倔。”她说得很淡,“你先看,别急着下结论。”

视频暗下去,屋里只剩我一个人。窗外路灯把树影子拉得老长,我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孙雅静站在茶水间门口的样子。

她那天大概想说谢谢,又把话咽回去了。从这点看,她倒不像表面那么冷。

02

第二周例会,孙雅静抛出一个大消息。

“集团总部的食堂承包合同,下个月公开竞标。我们要拿下来。”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总部食堂少说有三千号人吃饭,这笔单子要是成了,够分公司吃一年的。

孙雅静把招标文件发下去,目光凌厉:“这次是萧董事长亲自过问。谁给我掉链子,自己递辞职信。”

我翻开文件扫了几眼,注意到其中两条技术条款写得含糊,一条关于配送频次,一条关于结算周期。这种模棱两可的措辞,最容易在后期扯皮。

“孙总,”我斟酌着开口,“这两条条款好像有漏洞,是不是该先跟总部确认一下?”

她挑了挑眉:“你懂什么?人家总部标的文件,能有什么漏洞?”

“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她打断我,“你只管把自己的事做好,招标的事有丁秘书跟我。”

丁广进站在她身侧,笑着冲我摇了摇头。那意思像是说:别自找没趣。

我没再开口,但把那两条条款抄在手机备忘录里。下班后我去了一趟财务部的老办公区,找到即将退休的刘会计。

“刘姐,总部那份招标文件,初稿是您写的?”我给她带了杯豆浆。

她愣了一下:“你看出来了?”

那两条漏洞的位置和措辞方式,明显不是专业手笔,倒像是被人故意涂改过。

刘会计叹了口气:“我写了一版,后来丁秘书说总部那边要微调,拿走了。再回来就多了那两条。”

“那丁秘书有没有提过供应商的名字?”我问。

刘会计摇摇头:“小萧,你别查了。这里头水深得很。

她走了。我站在走廊里,手里捏着那份招标文件,心里翻了个个儿。丁广进这个人,看着满脸堆笑,心里不知道藏着多少弯弯绕。

周三下午,孙雅静又冲我发了一通火。

供应商报价汇总表送到她桌上,她扫了两眼,说数字错得离谱,当着全办公室的面让我重算。

我没解释,拿回来一个一个核对,核对完发现是她的助理把Excel里两列数据弄反了。

我把正确版本打印出来,夹了一张便签,写了问题出在哪,放在她桌上。

晚上她路过我工位,停了一下。

“萧澄。”她声音有点闷。

我抬头。

那两张表……我看见了。”她说,“谢了。

然后快步走了。我低头看手里的笔,忍不住扯了下嘴角。

周四,孙雅静在例会上宣布,要重新审一遍所有供应商的资质和结算记录。

丁广进的脸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堆上笑:“孙总,这工程量大,要不要我安排人分批做?”

“不用,让财务部直接对接,我亲自盯。”孙雅静一句话堵死了他的后路。

当天晚上,我加完班经过丁广进的办公室,听见他在打电话。

“……孙雅静要查供应商,你先稳住,别让她看出什么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笔回扣的事,她要是知道了,咱俩都得完。”

我站在阴影里,后背贴着墙,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才传来说话声,丁广进又说了几句,挂了。

我没再停留,回到工位上,打开电脑里那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存着这三个月来,我从采购单据里挖出来的出入账记录。

丁广进吃了多少,经手人是谁,哪些供应商在账面上做了手脚,一条一条,我都有数。

只是还差一个机会,把这些东西摆上台面。

周五下午,孙雅静把我叫进办公室。

“你陪我去总部谈合同。”她说,“丁秘书另外有事。”

我一愣:“我?”

“你报表做得细,嘴巴也严。”她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下周一傍晚,有个饭局,你跟我去。”

我没问为什么,点了点头。

走出办公室时,我听见丁广进在茶水间跟人说话的声音。

他注意到我,笑着说:“小萧,运气不错啊,孙总点名带你。”那个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心虚。

他大概也猜到自己被孙雅静支开了,有些不安。

我冲他点点头,回到工位。手机上母亲发来一条微信:周一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看着屏幕,心里忽然明白了。

我妈这是要见孙雅静了。



03

周一早上,孙雅静破天荒没有开会。

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翻了一个上午的文件,中午出来时,脸色不好。我端着杯子去茶水间接水,听见她跟丁广进在走道那头说话。

“供应商去年的结算单,怎么有七家的账对不上?”她的声音压得低,但压不住火。

“孙总,有些账是历史遗留问题,一时半会儿理不清。”丁广进笑着打圆场。

“理不清就压着?要是上面来审,你我来兜这个底?”

“不至于,不至于。总部那些人哪有功夫管分公司的旧账。”丁广进赔着笑,“孙总,您要是实在不放心,我这两天就找人把账归拢归拢。”

孙雅静冷哼一声,没接话,踩着高跟鞋进了电梯。

丁广进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干净,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几个字。

我没看清,但心里记下了。

下午三点,孙雅静从外面回来,把我叫进办公室。

“今晚的饭局,总部那边安排了私房菜馆,在锦江苑。”她把菜单推到我面前,“你先看一遍酒水的报价,到那儿别让人宰。”

“好。”

“还有,”她顿了顿,“换身衣服。”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灰色夹克:“有什么不妥?”

“人家董事长穿的是香奈儿,你穿得像个送外卖的。”她翻了个白眼,“你这不是给我丢人吗?”

我没多说话,说好。她清了清嗓子,像是犹豫了一下:“那个……萧澄,你父母是做什么的?”我被她冷不丁一问,手顿了一下。

“我妈……做小生意的。”

“哦。”她似乎没太在意,“挺辛苦的。”

我没接话。

她大概永远想不到,这个“做小生意”的母亲,就是她今晚要签合同的甲方。

傍晚六点,她让司机先走了,上了我的车。

车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走吧。”她系好安全带,低头翻手机。

我发动车子,等红灯时,她从包里拿出口红补妆,对着镜子抿了抿唇。

“孙总,”我看了一眼路况,“今晚的饭局,就是单纯谈合同吗?”

她补妆的手停了一下:“不然呢?”

我听丁秘书提过一嘴,说萧董事长家里有个儿子,常年在国外。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她收起口红,语气有点不自然:“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说,“就是提醒你一句,别让人当了枪使。”

她没说话,把脸转向窗外,耳根有点红。

到了锦江苑,门童拉开车门。

孙雅静走在前头,我跟在后面,距离隔了两步。

二楼包厢门口,她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萧澄,待会儿你少说话。”她低声说,“这种场合,说错一句,合同就没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包厢里一张圆桌,桌上摆着精致的凉菜,正中间坐着一位五十岁上下的女人。

她穿着藏青色西装,头发挽得整整齐齐,目光扫过来时,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气场。

萧玉婧,玉璟集团董事长,也是我妈。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极快地定了一下,随即移开,冲孙雅静点头:“孙总,请坐。”

孙雅静快步走过去,笑着伸出手:“萧董事长,久仰久仰。今天太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

我妈跟她握了握手,语气温和:“坐下聊吧。

我拉开椅子坐到孙雅静身旁。丁广进跟在后头,坐在末席。我妈的目光短暂地掠过丁广进,又回到孙雅静脸上。

“孙总年轻有为,分公司交到你手上,我放心。”

“萧董事长过奖了。”孙雅静端起茶,“我以茶代酒,先敬您一杯。”

我坐在一旁,低头喝茶。

灯光落在桌面上,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

我妈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很轻,但我认得出来,她在问我:这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法回答。因为我妈不知道,我和孙雅静之间,隔着一杯热茶,也隔着一整层办公楼的距离。

04

上菜前,我妈跟孙雅静聊了几句公司的事。

问的是分公司的运营情况,孙雅静答得滴水不漏,提到几个数字,都在我心里装着。

她说得没错,分公司这盘棋,其实没那么差,只是底下人各怀心思,账面上才显得乱。

我妈听得很认真,偶尔点点头,没插嘴。

丁广进坐在末席,一直闷头喝茶。今晚他话很少,跟我平日观察的那个八面玲珑的秘书判若两人。他大概也感觉到,萧董事长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菜陆续上齐。

红烧肉、清蒸鲈鱼、笋干老鸭煲,都是家常菜,看着素净,实则每道都见功夫。

我妈夹起一块红烧肉,没往自己嘴里送,很自然地放在我碗里。

“来,多吃点,年轻人别学人家减肥。”

我夹起来,吃了。

孙雅静手里的筷子停住了。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妈一眼,像是没反应过来。我妈没看她,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茭白:“这个也尝尝。”

我低头吃了。

“萧澄。”孙雅静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带着明显的紧绷,“你……你跟萧董事长认识?”

“认识。”我说。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了几遍,像是在试图从我的表情里抠出答案。

我没解释,又夹了一筷子菜。

她坐不住了,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你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陪你谈合同。”

那她怎么给你夹菜?”她的声音带着颤,“你是不是背着我搞了什么小动作?

我看她一眼,她脸上又急又慌,嘴唇抿得发白。

她大概从没见过我妈对谁这么亲近,更想不到这个亲近的对象,是天天在公司里被她呼来喝去的小职员。

“萧董事长人好。”我说,“跟谁都客气。”

“不可能。”她嘴硬,但声音已经虚了。

旁边丁广进忽然抬起头,目光在我和我妈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眼皮跳了跳。

他大约已经看出了什么,但没说破。

我妈又伸过筷子,这回夹了一块椒盐排骨,放在我碗里。

“妈。”她笑着看我,“菜还合口味吧。”

“挺好的。”我说。

包厢里忽然静了。孙雅静的手停在半空,像被人点了定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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