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男人明明在意,却偏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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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沈亦舟站在手术室门口,把手机死死攥在手里,屏幕都被他捏得几乎要裂开。

朋友问他要不要进去看一眼,他却别过脸,冷冷地说了句:"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可没人知道,他口袋里那张已经被摩挲得发软的体检报告上,写着的名字,正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意的那个女人……



沈亦舟是那种典型的"面冷心热"的人。三十二岁,做工程项目管理,风里来雨里去,晒得皮肤黝黑,说话向来惜字如金。同事私底下都说他"油盐不进",没人见过他为什么事上心过,连去年项目组拿了大奖,他也只是淡淡说了句"运气好",转身就走了。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沈亦舟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皮囊底下,藏着一颗比谁都敏感、都容易受伤的心。

苏婉是他大学同学,也是他这辈子唯一认真喜欢过的人。两人当年在一起三年,分手的理由,外人听着都觉得莫名其妙——没有出轨,没有家暴,没有原则性的矛盾,唯一的原因,是苏婉在一次崩溃大哭后,对他吼出的那句话:

"沈亦舟,你知不知道,跟一个永远把'无所谓'挂在嘴边的人谈恋爱,有多累?我难过的时候,你说'没事的';我生病的时候,你说'扛一扛就过去了';我说想结婚,你说'不着急'。你到底,有没有真正在乎过我?"

沈亦舟当时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憋出一句:"你想多了。"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苏婉转身走的时候,沈亦舟其实浑身都在发抖,他有一万句话堵在喉咙口——"我在乎""我怕""我不敢"——可最终,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分手后的五年里,沈亦舟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工作机器。他谈过两次恋爱,都以对方一句"你心里根本没有我"草草收场。他渐渐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搬家、一个人生病去医院挂号,习惯到身边的朋友都觉得,他大概天生就是这样一个"淡漠"的人。

只有沈亦舟自己知道,他不是不在乎,他只是,从小就没有学会,该怎么把"在乎"两个字,正常地说出口。

沈亦舟的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工人,母亲在他十岁那年因病去世。葬礼上,年幼的沈亦舟哭得撕心裂肺,父亲却一把将他拽到一边,压低声音说:"男子汉,哭什么哭,你妈这一辈子最见不得你软弱的样子。"那之后,沈亦舟再没在人前流过一滴眼泪,他学会了把所有的害怕、难过、在乎,统统锁进心里最深的角落,然后,对外界呈现出一张永远云淡风轻的脸。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二十多年,直到那通改变一切的电话。

那天晚上,沈亦舟接到大学室友陈昊的电话,语气罕见地凝重:"亦舟,你还记得苏婉吧?我听说……她好像生病了,挺严重的,具体我也不清楚,是听我对象无意间提起的,她们俩现在还有联系。"

沈亦舟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一种他多年未曾体会过的恐慌,顺着脊背迅速蔓延开来。

他嘴上说着:"哦,知道了,谢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可挂了电话之后,他却在自己家客厅里,来回踱步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翻出了五年前删了又存、存了又删的苏婉的联系方式。

与此同时,一场关于沈亦舟自己身体的危机,也在悄然逼近。

半年前,沈亦舟被查出体检指标异常,医生建议他进一步复查,他却把体检报告随手一塞,继续没日没夜地扑在项目上,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同事劝他悠着点,他总是那句熟悉的台词:"没事,我这身体皮实。"

直到那天在工地,他突然眼前一黑,重重摔倒在钢筋堆旁,被紧急送往医院。

躺在病床上,沈亦舟第一次感到一种真真切切的恐惧——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却从来没有勇气,对这辈子唯一真正在乎过的人,说一句"其实我一直很想你"。

出院那天,他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决定——他要去见苏婉一面,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他辗转打听到苏婉如今在的城市,订了最早的一趟高铁票,揣着那张自己体检报告的复印件,连夜出发。他想着,如果苏婉真的生病了,他至少能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像多年前那样,陪在她身边,一句话不说,也好。

高铁上,他一遍遍地翻看手机里那张唯一保存下来的、两人大学时的合影,照片里的苏婉笑得毫无防备,而他站在她身边,嘴角也难得地扬起了一个真实的、不加掩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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