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打心底里瞧不上这种畏首畏尾、只会吹牛的人,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开口:“别磨蹭了,带路。远不远?”
小兰连忙回话:“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能到。就是这个点儿,我不确定他公司有没有人。”
王平河眼神一冷,语气果断:“没人就砸了他的公司,我就不信他不露面。”
“明白,哥!我在前边带路,你们跟着我!”
小兰连忙带头上车,王平河带着二十三名兄弟紧随其后。众人上车落座,气场拉满。小兰坐在前车,吓得浑身紧绷、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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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个个都是老牌干将、资深老手:小军、老杜随身带满器械,身上气场凛冽、杀气暗藏;所有人全副武装,全员蓄势待发,压根不是普通闹事的阵仗。
医院这边,仅剩二歪、寡妇、大炮三人留守。几人年纪都偏大,大炮、寡妇四十五六岁,年纪最长的老赵已经年近五十,个个都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油条,经验极其老到。
几人闲来无事,在走廊抽烟闲聊。二歪笑着打趣:“嫂子,你和炮哥条件这么好,日子也安稳,怎么一直没要个孩子?”
“是。我老跟老赵还研究,能不能有点偏方什么的,我怀上孩子好看点儿。要是像大炮就废了。”
大炮一听,“那不像我,也废了。不像我,不废了吗?那他妈像谁呀?
像二歪呀?”
二歪连连摆手,“哎哎,炮哥,这玩笑不能开......”
话没说完,寡妇一回头,“别吵吵了......”
二歪一回头,点点头,“明白。”
大炮一看,“没事儿,没事儿,看看怎么个意思啊?”
三个人全都把七连发掏了出来。大炮身上有炸药,带了有五六个小管管。寡妇一使眼色,大炮往边上一去,拨通电话:“哥。"
"哎,大炮。”
“哥,回来吧,这边来人了,我不认识。来了二十来个,我瞅着不对劲儿,挨个病房看呢。"
"行,我马上回去。”
撂下电话,王平河喊道:“掉头!”
此时王平河带队离开十多分钟,回来最少也要十多分钟。
寡妇说:"咱仨分开点好。" 二歪一抬脑袋,往起一站,哎,径直奔那边去了。
他们仨就分开了,也不堵着。话说小月和段老三他俩病房是挨着的,都是在顶头最里边的单间。
姓严的过来了,正好到护士站这儿:"我问一下,几个受伤的在哪个屋?"
大夫问:"找谁的?”
“刚才有几个挨打的,两男一女,在哪个病房?"
" 大哥,是有什么事吗?”
“我们过来看看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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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跟我说吧,我替你们转达一下。转达一下。"
"不用你转达。”
大夫说:“伤得挺重的,现在看不了,话都说不了。再一个,你说你们是他朋友,我咋不认识呢?"
" 放屁,我用你认识?你啥人?赶紧告诉我大哪个病房来,快点。"
"兄弟,我那个这么大岁数了,当大夫的,我就说句那啥点的话啊,哥几个,我瞅你们也这不像是朋友,一瞅就社会上江湖上的。那小丫头呢,我认识德龙集团的,那真正叫掌上明珠,那是人万德龙,那就是捧在手里的。你们要再这么干,那不就是作死吗?我都不知道你是谁。”
"当大夫的话多了,知道不?赶紧的,哪个屋?你要不告诉我就自己找,你们几个往那边去啊?是这不,你看。"
"我领你们去吧,走吧,啊,我领你们去,你们自己看。"
大夫往前面一走,给最前面的二歪一个眼神。
寡妇、大炮、二歪三个人三角形站位。大炮转到窗户这边背对着来人,顺着挎兜掏出来三个小管管。
二歪也大概看明白了,此时这帮小子已经越过二歪了.
寡妇往起一站,说:"大哥,过来看谁?"
"看看那刚才挨打那小丫头。"
"那是我妹妹,我问一下,有什么事吗?她现在在昏迷呢,没醒过来。”
"你是她什么人呢?"
"我是她姐。"
"什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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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她姨家的姐。听说她受伤了,我特意从老家过来的。"
"那我跟你说也一样,怎么称呼啊?"
"我姓赵。"
姓严的就往前面一走,说:"既然说是你家亲戚,我就跟你说明白,我们来也不是打她来的,你最好跟她说一声,我也没想打妹,我也知道德龙集团的人。但姓段这哥俩跟我存心过不去,她属于是帮凶。今天来,我要么见着妹,这见着你也算行。你回去替我传个话,等她醒了你告诉她一声,这事别再往大了闹了,包括她爸也是一样。你如果认识德龙集团,你跟她爸说一声,别再往大了闹了。在杭州我也许不是个角色,如果来这,他真不是那个。不论黑的白的,他认识那些大哥,我家也认识,我也有爸,我爸也认识。就这么个话,能明白吗?"
你妹
你妹
寡妇:"能明白。大哥,那你过去吧。"
大炮搁后边窗口那已经开始咳嗽了,意思我准备好了。寡妇紧着说:"大哥,你过去吧。我陪你,但你别动手,这毕竟是医院。没事你过去吧。"
"那行。"
"老公啊,你看你还说两句不?"
"我就不说了。正好,那谁,那谁来了,家里亲戚。"
大炮装可像了,往走廊那边一指,姓严的加上这帮人全一回脑袋,包括大夫都一回脑袋。大炮直接往人群脚底下扔去。
寡妇也是手疾眼快,一薅姓严的,脱手没薅住,这手一上去,叭一薅带着头发,一下给拽住,过来!
叭的一下子,严老大当时给干倒了。二歪赶紧着往走廊那边跑,这二十来号人一回头,一看脚底下,哧哧冒白烟。老严反应真挺快,说:"我艹,炸炸!闪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咣咣三声响。
寡妇、大炮和二歪同时放起了响子。寡妇当时第一个就打老严,“砰”的一响子,正好打在姓严的后背、肩膀的交接位置,连带着后脑海,老严当时从扶手翻下去了。
寡妇紧接着往楼梯里那边一冲,朝底下又补了一响子......
瞬间,老严带来的二十来人倒下十五六个。
此时,王平河回来了,上楼一看,地上躺了一起。
王平河问:“谁干的?”
寡妇说:"哥,咱仨干的。"
王平河说:"你们仨这是行啊,领头的呢?是姓严的那个来了吗?"
寡妇说:"我不知道是不是姓严的,反正是跑了好几个,能跑了能有三四个,从楼梯口跑一个,哥,你没遇着啊?"
"没遇着,你们没伤着吧?"
"谁也没伤着。"
王平河一摆手:"赶紧走,赶紧走,快快快快,赶紧走。赶忙安排转院,这不能待着了。段老三包括段老大,以及小月,都得回杭州。”
这事也不用瞒了,回那边医院,老万还能不知道了?王平河拨通电话:"大哥,我跟你说个事,你先别激动。"
"你说,我一定我保证不激动,怎么事?"
王平河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老万听完,就一句,"见了面再唠,见了面再唠。"
"我等着你们,我先上医院等着去。"
早七上点,王平河到了杭州。老万集团所有的这些副总高管到齐了,医院门口全站一排,包括医院这边院长副院长全下楼等着。下了车,赶忙往上开始抬,检查,包括重新再给他们看一下设备仪器,乱八七糟都得过一遍。不大一会,人家副院长也说了,问题都不大,确实伤得不是很重,将来恢复恢复就没有问题了。只有打腿那个将来能有点后遗症,小月根本没太大问题。后续点击:金昔——专栏——王平河系列结局汇(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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