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万听完这些话点点头,说:"平河,你打算怎么整?"
"还怎么整?呀!人我带过来,我就放心了,哥,我现在我就杀回去,我直接就搂他去了,还哪有那些废话呀?"
干他
老万说:"平河,我跟你一起去,我拿把响子我都崩他。"
老万这边带了十来个副总,都是能为老万出生入死的副总,还有老赵也跟着去了,赵副总。王平河连人都没调,直接就出发了。
算老万身边的十来个,四十来人,分乘十台车,往回去了。
王平河和老万一辆车。老万挺着急的,说道:"平河,看见没?你是不还得回小月身边来?这回别走了,算哥求你了。"
"哥啊,我还想跟你说这事呢,你别让小月自己再出去了,你让她就在杭州待着吧。你看……"
老万:"我接个电话,平河。”
是老哥的管家打来的。老万一接电话,“喂,大哥。”
“老万啊,你往武汉去了?”
老万不解地问:“大哥,这事你都知道了?"
“我能不知道吗?你等着,我现在过去。”
"大哥,你还亲自来一趟啊?没那个必要了吧?”
“什么没必要?你等着我。”
“行,那我到那边等着,正好小月美容院,包括那一条街的买卖都搁那撂着呢,我到那边去,你就直接奔打架地方来,你就不用往杭州来了。”
“行,好。"
电话一撂,老万说:"找人了。"
"谁找的?"
"对面找的,倒没跟我说太多,说这个姓严的,叫什么严老大,他爸叫老严,就有点人脉,具体的没告诉我,就说等我见面跟我细唠。"
正说着话,王平河的电话也响了,一低头,老九打来的。
"九哥。"
"兄弟啊,我就开门见山,不跟你绕弯子了。”
“九哥,直接说吧。”
老九问:“你是不跟一个姓严的打架了?"
"你也听说了?”
“他爸跟我关系好,他爸跟我关系都老好了,平河。我说句实在话,这边也在想招打听,光是知道德龙集团,这不就问到我,说我跟德龙集团有没有点关系?我说那关系太好了,我说德龙集团第一干将是我最好的兄弟。他们问我,打他儿子那个是不是王平河?"
王平河一听,"打他儿子?咱也没打他儿子。"
"还没打?平河,大脖筋给干折一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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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大脖筋给干折一个,将来那小子治好一个膀子都是废的,脑子都得是歪歪着的,大脖筋正好给打折了。脚面子给打的,虽说有个皮鞋,打露骨头了,后脑海都给打的,头骨都露出来了。"
"那他还能跑了?"
"那就一股激劲从侧门撩出去的。"
"谁打的?"
"说一个女人,那女人成生性了,就给她手底下兄弟的挂件都给薅掉了。是寡妇不?"
"那不用问了,肯定是呀!"
"真生性啊,这寡妇太生性了,差点把人销户了,现在在医院还急救呢。手下那九个兄弟,让雷管子给炸的,五个没腿了,那四个也是四肢不全,剩下那些全让七连发给崩了。说实话,伤的比你们那都重多了。他家就这一个孩子。这边也知道了,他一定会发狠,会发火。平河,这边不光联系着我了,都托人、找关系的。他都跟阳哥打招呼了。阳哥倒没说太多,阳哥就是提了一嘴,说你去看看吧,跟德龙大哥联系一下,冤家宜解不宜结,别的话就没说。"
"九哥,那你的意思呢?"
老九问:"你现在在哪?你要在杭州,我上杭州找你去,你要说在那边,我上那边找你去。"
"那你来那边吧,我现在跟大哥在一起呢,往那边去呢。"
"行,见面唠。"
老九电话一撂下,王平河这边心里边也得合计合计了,毕竟阳哥也知道信了。
此时,王平河的电话又响了,是超哥身边的小南打来的。
王平河一接电话:"南哥。"
"老弟啊,不废话,我就不过去了,我也才跟老九通的电话,老九说他们要去,就让他们跟你说吧。怎么说呢?给我点薄面吧,老弟。我不认识小严,但他爸那人挺讲究的,做买卖也好多年了,今年都六十多了。实话实说,人脉什么的挺大的,我没有别的意思,平河,你也不用觉得他们好使,怕了,没有那意思,就是你算给南哥个面子,那边伤的也挺重的,真的,不信你上医院去看看去,他儿子伤的比你们还重。"
"那行吧,南哥。"
小南说:"他那边意思想跟你们见一面,吃个饭,你们就谈谈得了,行不?"
"行,见面再说吧。"
"南哥就不过去了,我就转达一下,你们相互见个面,老九和他们要过去。"
"行,好,南哥。"
老万一直在边上听着,抽着烟,说道:"行啊,我见面看看他什么态度,什么诚意,这事肯定不能说这么拉倒了,谁给打俩电话就拉倒,那不可能。拿东西,你是给我拿项目、拿买卖,还拿钱的,是不是?"
"哥,只能这么地了,要不你看这是不是狠点要呗?"
"那过后也得。"
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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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这想法,哥,不行就过后的,先把东西拿过来,什么时候不能报仇?人在咱手上,什么时候打他不能打他,过后找个邪茬都能。"
干他
"行,那可以,平河。"
这不说着话,下午四点多钟到的。老九是提前来的,加上老哥身边的管家,人都亲自到了。老九在酒店,都是老严给安排的酒店,也约好了晚上七点在酒店包厢见面聊聊。
晚上六点四十,王平河说:"万哥,咱去呗。"
"走吧,走走走,一起去。"
身边的副总,包括小军那帮兄弟,都跟着来了。到酒店门口,老九早就到了,带不少干儿子。老哥身边的管家和老严也到了。老严在当地也找了七八个白道和大的董事长、企业家之类的人。一见面,有的还认识德龙大哥,一摆手说:"大哥,还记得我不?六七年前我上杭州,我拜访过你,那时候我从你手里承包项目。"
"哎呀呀呀,老孙。"
"哎呀妈,大哥你还记得我?"
老严走过来,说:"咱俩就别论岁数大岁数小了。"
老万说:"没事,我叫你声大哥都行。"
"别别别别别,肩膀齐为弟兄。德龙啊,我是真没想以这种方式咱们去认识,但是你说这阴差阳错,我的孩子不成才,但是对于咱老哥俩来讲,这就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德龙啊,千言万语一句话,你大人大量,别跟家里的犬子一般见识,说句不好听的,这是叫我给惯坏了。"
老九在边上打圆场:"我告诉你啊,严哥,"拿手指着老哥的管家,"这要不差我跟大哥俩给德龙大哥打电话,别说是你,谁也请不来呀,就连我都请不去,知道不?"
"知道知道知道。"
"德龙,咱楼上请,咱们好好聊聊,正好借这机会咱认识认识。走吧。”
老严挺会做事,一转头,看着王平河伸出手:"这位,我是真久闻大名,王平河。"
王平河说:"你好,你不用跟我唠,你跟我大哥唠就行,上楼吧。"
"好好好,来,咱楼上请。"
上了楼,包厢也确实大,老严先是给道歉,又说确实孩子不对,等等一系列。
老万一抬头:"你自己说吧,咱不可能说三言两语这么拉倒,你也不用跟我说你孩子伤的有多重,咱就问一句话,谁先打的谁就完了。唠那些干啥呀?另外一个,我跟你不算认识,你看今天不打不相识,可以理解,我也认同这句话,但是有个前提,我告诉你什么前提?姓严的。"
"你说。"
"你得给我解决明白了,咱们算不打不相识,解决不明白,咱还没打完呢,何谈相识啊?你说对不对,平河?"
"那没毛病,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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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万这话语言绝对过关的,打都没打完呢,咱俩还谈什么相识啊?
老九在边上,"没毛病,这说法指定是没毛病。严哥你看看吧。"
"德龙,我这个手底下这些项目、工程、买卖,你相中哪个,我给你哪个,行不行?"
"我来要钱来了?我缺东西吗?我什么我也不缺,我给你集团买了我都买得起。"
老九说:"平河,九哥今天也不是说其他的,做买卖来讲,我认为我还有点经验,我就插一句,咱们这么多人在呢,咱往出撤一撤,一会谈完的,一会再叫进来一起吃饭呗,管他行不行一起吃饭。"
老九就看明白了,王平河身边好几十号兄弟,加老万身边十多个副手,老万当自己兄弟面想要点面子。”
老九在阳哥身边这些年,察言观色,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你要干啥。
老九说:"弟兄们,咱出去先坐一会,完咱们好好研究研究,要是行与不行的,咱谁也别让谁下不来台。老严,我告诉你,咱得识时务,行不?"
老九一摆手,告诉自己十来个干儿子出去。老严告诉身后这帮人,董事长、老板都出去。老万也告诉副总出去了。
王平河转过身:"军子,领兄弟们都出去吧。领兄弟们出去坐一会,一会我叫你们。"
"好嘞,哥。好好好,走走走走走走。"
“哎,军子,给我点根烟。”
“行。我知道了。”
军子带着所有人都出去了。
老九的干儿子们,人家都找地方去坐一会,酒店楼底下有喝咖啡的,吃西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