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瞒着前夫生下儿子,7年后前夫被诊断出终身不育,家族要收回股权,我抱着儿子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他当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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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的门被推开时,我正在给洋桔梗换水。进来的人没看花,递过来一只牛皮纸信封,开口就砸出一句:“徐雨晴女士,这是律师函。”

我手里的花枝一抖,水珠溅到围裙上。

韩氏家族信托条款,白纸黑字写得清楚。

韩峰终身无子,名下股权自动收归家族基金重新分配。

我低头看着那行字,又回头看柜台边写作业的儿子。

铅笔头咬在嘴里,眉眼活脱脱一个翻版韩峰。

七年前,我也是站在这条街上,被韩家人指着鼻子骂,说我想讹钱。

可那份孕检报告,我一直留着,锁在铁盒里,压在床底下,整整七年,没敢看一眼。



01

韩翊辰写作文的时候遇到了难题,题目叫《我的爸爸》。

他趴在花店的收银台上,铅笔在纸上戳了半天,一个字也没写出来。

我蹲下来问他想怎么写,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妈,我爸爸长什么样啊?”

我张了张嘴,喉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外面下着小雨,玻璃窗上蒙了一层水汽。

我伸手在那层水汽上画了一个圈,又擦掉了。

花店里正放着广播,说韩氏建材集团最近股价波动厉害,原以为是老新闻了,没想到这一次传出的风声比以往都响。

韩翊辰见我不说话,自己低下头,在作文纸上画了一把椅子,空着的。

画完了,他把本子合上,塞进书包,装作没事人一样对我笑:“妈,我下楼去玩。”

我没拦他,转身走进里屋,弯腰从床底拖出一只铁皮饼干盒。

铁盒边缘生了锈,锁扣有点紧,我用指甲抠了两下才打开。

里面叠着一份孕检报告,还有一张照片,照的是花店刚开业那年,我和一个男人的合影。

那个男人穿着白衬衫,板着脸,嘴角微微发紧,像是不太习惯拍照。

我看着那张照片,指甲掐进掌心。七年了。

那天晚上,我在花店门口收拾残枝。

隔壁五金店的老板娘路过,压低声音说:“思雨,你知道吗?韩家那个老大,好像身体垮了,说是以后都生不了孩子了。”她盯着我的脸,又补了一句,“韩家老太太这几天愁得吃不下饭。

我手里的剪刀一顿。

“你跟他家,不是以前认识吗?”老板娘试探着问。

我笑了笑:“不认识。”

那晚我坐在柜台后面,关掉所有的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请问是徐雨晴女士吗?关于韩峰先生名下股权的法律事宜,想约您面谈。”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没有回。

第二天一早,我把铁盒从床底拖出来,把那份孕检报告装进包里,锁上花店的门,牵着韩翊辰去了医院。

韩翊辰仰头问:“妈,我们不营业吗?”

我说:“验个血。”

抽血的时候,韩翊辰咬着嘴唇不敢看针头。

我把他的脑袋按在怀里,听到护士小声说:“母子俩长得真像。”我心里一阵发虚,没敢接话。

报告要三天才能出来。

出了医院,我本来打算去买菜,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这次我没有挂断。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也很冷淡:“徐女士,我们建议您尽快来韩氏集团一趟。关于您儿子未来的保障问题,可以当面协商。”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把手机攥得死死的。

你们怎么知道我有儿子?”那边沉默了几秒:“徐雨晴女士,韩家人想见您,话问到这,剩下的您自己掂量。

电话挂断了。

我牵着韩翊辰的手走回家,路上经过一家彩票站,玻璃窗上贴满了红色海报。韩翊辰站住,指着其中一张问我:“妈,中奖真的能中那么多钱吗?”

我说:“那都是骗人的。”

他没再说话。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床打开铁盒,把那张孕检报告铺在桌上,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

那上面写着“妊娠六周”的字样。

我算了算时间,离婚那天,往前数两个月,正是韩峰最后一次回家住的日子。

那晚他喝了很多酒,推开门时满身都是烟味和酒气。

他坐在床沿上,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他说:“思雨,我妈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问他:“那你信她说的吗?你信我在外面有人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脚步沉重地走出房间。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

第二天清早,我收拾了东西搬出韩家,在民政局门口等着签字。

阳光刺眼,他低着头,好像还在生闷气。

我没再问。

我以为他不会放下的,可那个字,他签得很利落。

现在想起来,他可能一直都不知道,那晚我肚子里已经有了韩翊辰。

02

韩氏大楼顶层会议室,气氛冷得像冰窖。

韩福贵坐在长桌尽头,身边站着几个穿深色西装的人。

韩峰坐在对面,面前摆着一份体检报告。

韩泽洋站在这份报告旁边,把几张纸翻得哗啦作响:“诸位,韩总的情况已经经过三家医院会诊确认,男方少精寡弱,临床认定为终身不育。”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到钟表走针。韩福贵用力拄了一下手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韩峰嗓音沙哑:“三年前工伤住院的时候,医院做过一项检查,当时说建议复查。复查通知书我一直没收到过,我以为没什么事,就没放在心上。”

韩泽洋接话:“复查通知单被寄到了韩总老宅的地址,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人签收,后来退了回去。这件事现在已经查不清楚了,时间过去太久。”

韩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了韩泽洋一眼:“你倒是对这事挺上心。”

韩泽洋不慌不忙:“堂哥,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家族信托条款写得明白,名下股权若无直系后代继承,全部收归家族基金。眼下当务之急,是怎么把这损失压到最低。”

韩福贵重重拍了一下桌面:“这事先缓!都给我出去,韩峰留下。

众人纷纷起身离开。

韩峰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盯着那份诊断报告看了很久。

诊断意见写的“终身不育”四个字,像一把刀子,扎在他心口。

他翻到报告的背面,发现上面沾了一点陈旧的咖啡渍,那枚印鉴的颜色也不太对劲,比常见的印章颜色淡了一些。

他把报告翻过来又看了看那行字,眉头拧得极深。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韩泽洋靠在走廊的墙上等着他,唇边带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堂哥,要不咱找个偏方试试?老有人说,男人那方面的事儿,说不准哪天就开了窍呢?”

韩峰没搭理他,径直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之前,他看到韩泽洋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音量压得很低:“是我,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你那边盯紧点。”

韩峰抬手按了一下电梯按钮,让电梯在半路停住。

他犹豫了两秒,又按下了一层。

到了地库,他坐在车里,拨通了韩氏集团医务室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您好,哪位?”

“我是韩峰。帮我查一下三年前,我工伤出院之后,公司医务室的转诊记录是不是被人调过。”

对方停顿了一下,语气有点迟疑:“韩总,这个记录属于内部档案,按流程,得走审批。”

“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要看到纸质文件摆在我桌上。”韩峰把电话挂断,手在方向盘上捏紧,关节吱吱作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对这份旧记录这么在意,只是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掩埋了很久,正在慢慢浮出水面。



03

贾真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果汁一口没动。

电视开着财经频道,正在播韩氏集团的消息。

主持人用不带感情的声音念着:“韩氏建材集团今日上午召开董事会,据知情人士透露,集团或面临管理层重大变动,股价盘中一度下跌超过百分之四。”

贾真熙捏着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窗外天阴沉沉的,她转头看向楼梯口,韩峰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沉重而迟缓。

她等到他走到面前,才开口:“你有话想跟我说,对吧?”

韩峰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脸上,片刻后说了句:“什么都没有。股票的事,我会处理。

贾真熙看着他紧绷的背影,一股凉意从脚底升到头顶。她太了解韩峰了,只要他越平静,越说明事情已经严重到无法收场。

晚上,贾真熙在厨房煮水,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微信。

发信人韩泽洋:“嫂子,您拜托我关注的那件事,有了新的进展。明天下午三点,茶楼见。”

贾真熙看着那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韩峰坐在书房的桌边,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背影里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颓然。

她把手机扣在围裙口袋里,倒掉了壶里烧开的热水,重新接了一壶凉水。

水壶咕嘟咕嘟地响,她的心也跟着那声音一起翻腾。

第二天下午,茶楼雅间里,韩泽洋推过来一只文件袋:“嫂子上回问的事,都查了。韩总当年工伤住院,确实做过一次男科检查,当时的结果只是‘精子活力偏弱’,医生嘱咐复诊调养。可这份复查通知单,被人私自截下,还顺带在病历上补了几个字。”

贾真熙翻开文件,看到那行手写的“无生育可能”,指尖微微发抖:“谁写的?”

“这可不能乱说。”韩泽洋端起茶杯,悠悠抿了一口,“不过嫂子您想啊,如果韩总这病真是被人动过手脚,那背后的意图,还能是什么?”

贾真熙把文件袋合上,紧紧攥在手里:“你想要什么?”

韩泽洋笑了:“嫂子是个爽快人。韩总名下那些股权,等他彻底失去继承资格后,家族就会重新分配。我需要嫂子在适当的时候,替我多留一双眼睛。”

“你让我盯着韩峰?”贾真熙的语气没有起伏,可手指已经掐进文件袋的边缘。

韩泽洋不紧不慢地给她斟茶:“嫂子娘家的情况我也了解。舅哥那边欠的账可不少,这笔钱,够他翻身的了。”

贾真熙盯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梗,久久没有答话。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是韩峰打来的。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掐断了电话。

04

花店一周只歇一个周二。

那天我本打算带韩翊辰去公园,可他嫌太阳晒,闹着要去图书馆。

我拗不过他,只好牵着他出门。

路过咖啡馆的时候,我透过落地玻璃看到靠窗坐着一个穿灰色衬衫的男人。

那人是韩峰。

他显然也看到了我。

他手里正握着一杯拿铁,看到我的瞬间,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站起来,推开玻璃门走到外面,手里还拿着那杯咖啡。

风吹过来的方向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我站在原地,脚底像长了钉子。

韩峰走到我面前,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到韩翊辰身上。那孩子正低着头摆弄一根草叶,没有注意到面前多了个人。

“这是你儿子?”韩峰的声音有点干涩。

我下意识侧了侧身:“路过,正好出门。”

韩峰没挪步,目光在韩翊辰脸上停了好几秒。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最近,好吗?”

“挺好的。”我说完就牵着韩翊辰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韩峰在后面喊了一声:“思雨。”

我的脚步顿住了,没有回头。他站在原地说:“七年前,你走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跟我说完?”

花店门口的风铃被风带得叮咚响,我攥着韩翊辰的手,紧了又松。我说:“过去的事,没有话没说完。”

韩峰还想再说什么,韩翊辰忽然扯了扯我的衣角:“妈,我渴。”他仰着头,露出整张脸来。

韩峰看着那孩子的五官,眉骨、鼻梁、嘴唇的弧度,一时间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他站在原地,看着徐雨晴牵着孩子走远,脚底仿佛生了根。那孩子的步伐,他再熟悉不过,跟他小时候走路的方式几乎一模一样。

韩峰掏出手机,翻到日历,把七年前离婚那天的日期标了一个红点,又调出韩翊辰在幼儿园填写的出生年月。

他把两个日期在脑子里反复对了三遍,手心里全是汗。

他拨通助理的电话:“帮我查一下徐雨晴户籍上孩子的出生年月。要准确的,按你们最快的速度。”



05

调查员从学校门口一直跟到花店巷口,拍下的照片被冲洗出来,摊在韩泽洋办公桌上。

照片里是一个背书包的小男孩,侧脸清清楚楚。

韩泽洋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拨了一个电话:“把这照片给韩总发过去,匿名,别留痕迹。”

韩峰收到照片是当天晚上。

他坐在书房的转椅上,反复看了那张照片十几遍。

孩子侧脸的轮廓,那个分明是他幼年时在旧照片里见过的轮廓,他在心里几乎已经确定,但还是想要一个确凿的结论。

第二天上午,徐雨晴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翊辰妈妈,学校门口有个人自称是孩子的家属,说要接孩子放学。他长相跟樊老师描述不太像,我多问了两句,他说他姓韩。”她握着电话,手指节攥得发白。

放下电话后,她站在花店中央,站了很久。

门口的风铃被风撞得乱响,她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敲在心上。

她转身走进里屋,把床底下的铁盒又拖了出来。

她把所有材料装进一只文件袋。

孕检报告,出生证明,离婚协议复印件。

全塞进去,拉链拉紧。

然后她走到镜子跟前,理了理头发,换上一件许久没穿的白衬衫,把韩翊辰从幼儿园接出来。

韩翊辰一见到她就问:“妈妈,今天是不是有人要来?”

她说:“你跟妈妈去一个地方,去见一个人。”

韩翊辰想了想,点点头,没再问。

韩氏集团大堂的保安看到一个女人牵着孩子走进来,刚准备上前拦住,她稳稳地报出名字:“我叫徐雨晴,我要见韩峰。你们告诉他,我叫徐雨晴。他会见我的。”

保安对视一眼,犹豫着拨打内线。

不一会儿,前台接了一个电话,把他们引到电梯口。

电梯门缓缓合上,楼层数字一格格跳动。

韩翊辰攥着她的手指,小声问:“妈妈,我们要去见谁呀?”

徐雨晴低头看他,替他把衣领翻正,轻声说:“去见你爸。”

叮,电梯到了。

我拉着儿子的手穿过走廊,推开那扇厚重的办公室门。

韩峰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嘴角还挂着一丝应付来客的客套。

下一秒,那丝笑意僵在了脸上。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落到我手边那个小男孩身上。那孩子仰着脸,怯生生地望着他,认认真真地开口喊了一句:“叔叔好。”

韩峰手里的钢笔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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