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关东军战俘不惧西伯利亚严寒冻死,唯独害怕苏联女护士白皙的手——她伸手一拽,数十名日本兵瞬间吓得脸色惨白

分享至

参考来源:《战争——日本人记忆中的二战》(法兰克·吉伯尼著)、《关东军战俘苏联拘留画集》(木内信夫著)、《日本武士的俄国坟墓》、《前苏联解密档案对"日本战俘"问题的新诠释》(徐元宫、李卫红著)等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45年8月,中国东北的夏天还没走完,一列列闷罐车已经开始在苏联境内的铁路上滚动。

车厢里塞的是日本兵。

穿着夏季军装,没有棉衣,没有厚靴,身上什么都没有——他们投降的时候是八月,谁也没想到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西伯利亚。

车厢里没有厕所,没有足够的水,没有解释,没有目的地。

苏联士兵偶尔打开车门,扔进一块硬得像石头的黑面包,然后关上,继续走。

有人在途中死去,尸体就被推出车厢,扔在铁轨旁边的荒野里。

这群人曾经是日本关东军——号称"日军之花",盘踞中国东北长达十四年,装备精良,气焰嚣张。

可1945年8月9日,苏联百万红军从三个方向同时压下来,十四年的威风,在不到十天里垮得干干净净。

火车停下来的地方,不是战俘营,是一片荒地。

没有房子,没有被褥,没有取暖设备。

苏联人告诉他们:住所自己盖,木头自己砍,工具自己找。

接下来几个月,这里将是他们的全部世界。

后来,有人问他们,在西伯利亚那些年,最怕什么。

零下五六十度的酷寒——他们说不怕。

每天十二小时的重体力劳动——说撑过来了。

苏联士兵的枪托和皮带——说习惯了。

最怕的,是战俘营里的苏联女护士。

准确说,是她走过来、伸出那双手往下一拽的那个瞬间,让数十名日本兵集体变了脸色,心跳加速,两腿发颤......



【一】"日军之花"的最后一战:百万苏军与十天崩盘

1945年8月8日,莫斯科时间晚上23时,苏联外交部长莫洛托夫正式照会日本驻苏大使佐藤尚武,宣布苏联进入与日本的战争状态。

次日凌晨,苏联远东方面军总司令华西列夫斯基元帅一声令下,150万苏联红军从东、西、北三个方向同时扑向中国东北——这就是后来史称"八月风暴"的军事行动。

这支军队刚从欧洲战场回来。

他们打过斯大林格勒,打过库尔斯克,最后打进了柏林。

身上带着战胜德国的锐气,装备着T-34坦克、喀秋莎火箭炮和海量的弹药补给,从三个方向对关东军形成了钳形包围。

关东军当时的账面兵力约70万,但里面的水分,远超任何人的想象。

曾被誉为"日军之花"的关东军,鼎盛时期兵力超过百万,装备精锐,是日本陆军中战斗力最强的部队。

但从1943年起,太平洋战场节节失利,关东军的主力部队被一批批抽调南下,送往各个岛屿战场充当炮灰。

到1945年,留守东北的关东军已今非昔比。

当年5月,日本大本营为了凑够兵力,紧急从东北抽调了25万名退役军人重新入伍,编入新建部队——其中老弱残兵并不鲜见,武器匮乏,不少人连配枪都没有。

就此,关东军已基本变成"缺乏机动力及经验的轻步兵部队",和苏联高度机械化的钢铁洪流根本没有可比性。

战斗从1945年8月9日打响。

关东军司令部在慌乱中根本没能组织起有效抵抗——日方情报严重失误,他们原本判断苏军最快要到10月才可能出兵,结果苏军一出手就是三路并进,打在了最脆弱的关节上。

开战后的最初18小时,日本指挥官几乎无法与部队保持有效联络,各个要塞失去协调,边境的虎头、东宁等据点在没有任何增援的情况下各自为战。

8月16日,关东军司令部下达停战令。

至9月2日日本正式签署投降书,整个战斗持续不过十天出头。

70万关东军中,8.3万人战死,约60万人成为苏联红军的俘虏。

其中,约9万名伤残者及非日籍战俘被就地移交中国方面处置;

剩余的49.98万名"健康战俘",被苏联国防委员会在1945年8月23日通过的第9898号决议纳入强制劳动计划——

这份决议的全称是《关于日本军队俘虏的接收、安置和劳动力利用》,措辞直接,没有任何修饰,就是要把这些人送去干活。

从1945年9月起,被俘的日军以每1000人为一个"千人营"单位,陆续装上西伯利亚大铁路的闷罐车,开往苏联各地。

目的地包括西伯利亚、远东、哈萨克斯坦、中亚,乃至欧洲部分的苏联领土。

苏联为管理这批战俘,专门设立了内务部战俘和拘押人员事务管理总局,以及分散在各地的267个战俘营、2112个管理所。

这一切安排,快得连配套的物资准备都来不及跟上——住所没有,粮食不足,衣物全无。

战俘们到了地方,苏联方面给的第一个任务,是:自己建房子。



【二】闷罐车与冰原第一冬:从东北夏天到西伯利亚的地狱

1945年9月,第一批被俘的日本关东军官兵开始登上西伯利亚大铁路的货运列车。

车厢是关牲口用的那种——铁皮壁、木地板,没有座椅,没有照明,没有任何通风设施。

每节车厢按照最初规定应该装90人,但随着战俘数量远超预期,这个规定很快形同虚设,实际塞进去的人数翻了一两倍。

日本战俘清水芳夫在回忆录中描述过那段行程:人挤着人,连转身都难,空气混浊,没有厕所。

内急只能就地解决,或者等苏联士兵偶尔打开车门的片刻,冲出去在轨道旁边解决,稍慢一步,车门就关上了。

路途中陆续有人在车厢里断气,苏联人的处理方式干脆——直接推下车,丢在铁路沿线的荒野里。

火车走了几天,目的地才逐渐清晰。

大部分战俘被送往西伯利亚腹地,少数被分配到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内亚地区,还有一部分落脚在苏联的欧洲部分,比如坦波夫、萨拉托夫一带。

1945年11月,第一批5000名关东军战俘被押送至坦波夫州坦波夫市。

这批以高级军官为主,据《日本武士的俄国坟墓》一文记载,战俘一下车,就遭到了当地苏联市民的哄抢——

毛垫、枕头、照相机、换洗衣物,乃至调味料,眨眼间被洗劫一空。

战后的苏联什么都缺,百姓自己也凭票吃饭,对这批异国俘虏的"财物"自然毫不客气。

被押往西伯利亚的战俘,等待他们的是一片蛮荒。

苏联方面的计划是让战俘自建住所,但什么材料都没给,什么工具都没备。

战俘们只能用双手扒开冻土,砍伐附近的白桦树,搭建半地下式的窝棚。

日本战俘清水芳夫回忆,他被关押在莫斯科东南方向约400公里的坦波夫城附近第118战俘所,住的窝棚"柱子是整根原木,被手垢弄得黑亮黑亮的"——那是前几批战俘留下来的痕迹。

还有一些战俘营甚至连窝棚都没有,初来的人就住帐篷,帐篷里没有取暖设备,没有照明,连厕所都是在地上挖个坑,四周围几块木板了事。

进入1945年冬天,西伯利亚的气温开始一路往下掉,部分地区最低气温达到零下五六十度。

日本战俘被押来时穿的是八月份的夏季军装。

薄布衫、单底鞋,有些人连鞋子都是在途中换的破布条。

被关押在拉伊奇哈战俘营的日本战俘杉木武男事后回忆:进入苏联的第一年冬天,很多人没有防寒衣服,没有靴子,只能把毛巾撕成条绑在脚趾上,大量的人脚部严重冻伤。

冻伤的处置方式极其粗暴。

战俘营里的医疗条件极为有限,缺医少药,面对已经坏死的肢体,苏联军医通常的处理方式是截肢——没有麻药,直接切除,疼痛强度可想而知,不少人就这样在手术台上断了气。

食物是另一个要命的问题。

苏联本国在战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在凭票供应粮食,连普通平民都吃不饱,更不用说留给战俘的配给。

日本战俘尾花保卫在回忆录中记录了自己当时一天的伙食:早晚各是稀得见底的小米粥,分量只有饭盒盖子那么一小杯;

午餐是200克黑面包;

晚上再加二三片薄如纸的土豆片泡在咸汤里。

他写道,把三顿饭加在一起,也不够正常人一顿吃的。

1945年入冬后,仅第一个冬天,西伯利亚各地战俘营就出现了大批死亡。

斑疹伤寒、肺炎、营养不良症、冻伤并发症接连夺命。

据苏联内务部战俘管理总局副局长彼得罗夫中将1946年初对西伯利亚和远东战俘营的视察报告,他事后坦承:"第一个冬天最艰难。由于没有棉衣,日本夏季制服不顶用,而且日本人不适应这样的严寒,许多人生病、丧命。医院刚刚准备就绪,病人不是在生病的时候、而是在床位空出来的时候才得以就医。"

有人冻死在工地上,有人病死在窝棚里,有人死在截肢台上,有人死于吃了不知名的毒草——西伯利亚荒野里有一种外形酷似牛蒡的植物,已经饿到极限的战俘采来充饥,中毒身亡的并非个别。

死去的人,尸体的处置方式是火化,还有一些战俘营,直接将尸体推到荒野,让熊和狼处置。

活着的人,则要继续扛下去——因为还有更多关卡在等着他们。

【三】绩效考核与配给控制:一套用"吃饭"管人的制度

苏联对日本战俘的管理,不是单纯的军事看押,而是一套精细化的劳动产出体系。

核心逻辑只有一条:让战俘创造最大的劳动价值,同时把粮食消耗压到最低。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为战俘设计了一套以劳动定额为核心的绩效考核制度。

每个战俘每天被分配固定的工作任务量——伐木有定额,采矿有定额,修铁路有定额,挖渠有定额。

完成任务的,可以领取规定分量的食物;超额完成的,能得到额外的食物奖励;

完不成任务的,下一顿的口粮就会被扣减——而且不是另外拨补,而是直接从完不成任务的战俘那里克扣,转给完成任务的人。

这意味着,战俘们实际上是在为一碗稀粥和一块面包互相"竞争"。

饥饿是最有效的驱动器。

原日本战俘、后来被遣返回国的日本别府市山本善丸,在事后回忆里说:在那段日子里,他们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地知道一块黑面包、一勺稀粥的重量。

战俘们之间会为了一个水泥袋(用来御寒)交换口粮,会为了多领半块面包额外干活,也会在同伴断气的第一时间,先把对方身上还能穿的衣服扒下来。

这些行为,在绝境中并不奇怪。

劳动内容主要包括:采矿挖石、原木采集、铁路与公路修筑、农业垦荒、开河运冰等高强度体力活动。

每天标准工作时间是8小时,但实际情况是,8小时只是完成"基本定额"的底线,能不超时的人很少,干10到12小时是常态。

拒绝劳动或故意怠工的,除了减少口粮,还会被关禁闭,情节严重的,直接移交军事法庭。

在西伯利亚战俘营所有令人不安的事情里,有一件在战俘们的记忆中久久无法抹去——甚至比零下几十度的冰风更让他们脊背发凉。

那不是看守手里的枪,也不是劳改所的皮鞭。

而是每个月固定日子里,走进营房的苏联女军医,以及她伸出的那双手......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