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拿离婚证小姑子就索要年终奖,我冷笑亮明身份,全家顿时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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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沈念棠站在民政局门口的七级台阶上,把牛皮纸袋往腋下夹得更紧了些。

林皎皎扯了扯毛线帽的帽檐,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空荡荡的停车场入口:“他就这么走了?”

“走了。”

沈念棠神色平静,眼底不起半点波澜。

话音未落,大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尖锐地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的刹那,上面跳动着顾绮雯的名字。

林皎皎扫了一眼屏幕,眉头微皱:“她这时候找你干什么?”

沈念棠划开接听键,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停顿了一瞬,听筒里随即传来顾绮雯那声轻飘飘的轻唤。

第01章

十二月三十一日的风很冷,像刀片一样贴着脸刮过去。

我把那个牛皮纸袋夹在腋下,推开民政局的玻璃门走出来。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身后的暖气味立刻被风割断。

林皎皎跟在我后面,她戴着一顶米白色毛线帽,帽沿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我旁边,和我并排站在台阶上,往台阶下面的空地看了一眼。

顾承业已经不在了。

他走得很快,手续刚办完他就说要去店里,说有个客户下午来取货,说妈打了三次电话。

他说了很多,我一句都没留心听。

他离开的时候脚步很重,走到台阶底下停了一下,像是要回头,可到底没有回头,就那样拐进了停车场。

我数了数台阶的级数。

一共七级。

"走吗?"

林皎皎问。

"等一下。"

我把牛皮纸袋从腋下取出来,捏了捏,隔着纸感觉到里面硬挺挺的东西。

没拆开,就这样捏了一下,又夹回腋下。

风又刮过来一阵,路对面有棵梧桐树,叶子早就掉光了,树枝在风里抖得厉害,像个无处落脚的魂。

四年。

结婚那天是六月,正午的太阳晒得地砖发烫,我穿着白裙子站在院子里,顾秀珍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遍,说了一句"念棠这孩子实在,就是太要强了"。

我当时以为这是夸奖,笑着低了头。

后来才慢慢听懂,她说的"太要强"是什么意思。

婚后第二年,公司给我发了第一次晋升邀约,品牌总监的位子。

顾秀珍知道了,来家里坐了一下午,话里话外全是"你们两个现在感情这么好,这时候不该拼命扑在工作上"、"承业一个人扛着店里的事情,你再不顾家,以后怎么办"。

顾承业坐在沙发上,手机刷了一遍又一遍,始终一声没吭。

我把邀约回了"暂不考虑"。

第三年又来了一次,条件比上一次更好。



那次顾秀珍没有来,是顾承业说的,说最近店里资金紧,问我能不能先缓缓,说这个职位压力大,说他妈说女人太强势了对家里不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飘到了窗帘上。

我再次回了"暂不考虑"。

林皎皎知道这些。

她是公司法务,我们认识快七年,她比我更清楚那两次邀约意味着什么,也更清楚我之后那段时间坐在工位上的状态——背是直的,手是稳的,键盘敲得很快,但午饭经常只吃半碗。

"你现在什么感觉?"

她问。

我想了想。

"像把一双穿了四年的鞋脱掉。"

她没有接话,只是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看她,我在看停车场出口的方向。

顾承业的车已经开走了。

其实从决定离婚到今天,中间隔了将近半年。

不是下不了决心,是在等一个时机。

这听起来有点像算计,可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顾家四年里从我身上拿走了很多东西,有看得见的,也有看不见的。

看得见的那部分,我逐笔记着账,谈判桌上顾秀珍死撑着不肯让步的时候,我一条一条翻出来给她看,她脸上的表情我会记一辈子。

看不见的那部分,没有办法折算,只能走。

我在想顾绮雯。

顾承业的妹妹,今年二十五,在家备考了三年研究生,逢年过节穿着顾家买的新衣服来吃饭,说话轻飘飘的,永远一副什么都跟她无关的神态。

婚后第一年春天,她突然找到我说报名费不够,问我能不能先垫三千。

我当时刚发了工资,想着都是一家人,给了。

后来问过一次还没还,顾承业说"都是自家人,计较什么",我就没有再问。

婚后第二年,她说有个闺蜜结婚,份子钱凑不够,开口就是八千。

那次我没有直接给,说家里账户需要两个人签字,得跟顾承业商量一下。

顾绮雯那天下午没说什么,晚上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说"有些人真的太小气了,什么都要计较"。

顾秀珍在下面回了一个"是啊"。

顾承业给我发消息说"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把那条消息截图保存下来,跟其他的截图放在一起,压缩成一个文件夹,加了密码。

林皎皎跺了跺脚,哈出一口白气。

"今天这风真不是人待的地方,走吧,我们去吃饭。"

我点头,从台阶上往下走。

脚踩在最后一级台阶上,皮鞋底碰到地面的声音比平时清脆了一点,像什么东西扣上了。

口袋里的手机先是震了一下,接着就亮了起来。

我低下头,看见屏幕上那个名字,站在原地没动。

来电显示:顾绮雯。

第02章

寒风刮过民政局门前空旷的广场,卷起地上几片干枯的落叶。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顾绮雯”三个字,手指在冰凉的玻璃屏上轻轻一滑,按下了接通,顺手开了免提。

林皎皎站在我身侧,原本正裹紧大衣跺脚取暖,见状立刻收了声,挑眉朝我的手机看过来。

听筒里先是传来一阵喧闹的背景音,隐约夹杂着商场专柜轻柔的轻音乐,接着便是顾绮雯那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声音。

“嫂子,你在哪儿呢?

“怎么这么慢才接电话。”

她的嗓音轻飘飘的,透着一股从小被顾家惯出来的娇蛮。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装着两本暗红色证书的纸袋换到了左手,指尖隔着牛皮纸摸到了坚硬的封皮边缘。

“有事?”

我平静地问。

“当然有事了,没事我能大冷天的给你打电话吗?”

顾绮雯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接着传来高跟鞋踩在光滑大理石地面上的嗒嗒声,“我和朋友在恒隆逛街呢。

“我看中了一款香奈儿刚出的季节款,全城专柜就最后一只现货,柜姐人好,才答应帮我留半小时。”

林皎皎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双臂抱胸,冷眼看着我的手机屏幕。

我握着手机,站在民政局门口的最后一级台阶上,继续听她说下去。

“刚才我给妈打电话,妈说你们公司每年的年终奖都是今天上午统一打卡。

“你那笔五万块钱的年终奖应该早就到账了吧?”

顾绮雯的语气熟稔又笃定,仿佛在清点她自己抽屉里的零钱,“你赶紧把那五万块钱转到我微信上,我这边等着刷卡结账呢。”

五万。

她张口就要五万,甚至连一句商量的余地都没留,直接用了命令的语气。

过去的四年里,这一幕发生过太多次。

婚后第一年,她说要考研报名买网课,可怜巴巴地找我垫付三千。

我刚把工资转过去,扭头就在她朋友圈里看见了一套新买的昂贵护肤品,那三千块钱从此石沉大海。

婚后第二年,她声称闺蜜结婚要随八千的大礼,开口向我要。

我推脱家里大额开销需要两个人商量,当晚顾秀珍就在家族群里阴阳怪气地发长文讽刺“某些人外人一条心,自家人面前斤斤计较”。

顾承业那时只会劝我“绮雯年纪小,你当嫂子的别跟她一般见识”,背地里却偷偷从我们共同还贷的账户里转钱去补贴他妹妹。

每一次,顾家都把我的收入当成他们随时可以支取的提款机。

在他们眼里,我挣得多就是原罪,我就理所应当要供养他们一家人的体面与虚荣。

“嫂子?

“你怎么不说话啊?”

听筒那头,顾绮雯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显然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你动作快点行不行?

柜姐已经在催我了。

“要是这只包被别人买走了,我回去可要跟妈告状的!”

她习惯了用顾秀珍来压我,以往只要搬出婆婆,顾承业就会逼着我息事宁人。



可惜,她不知道,顾承业早在一个小时前就面如死灰地签了字,拿着属于他的那份协议仓皇逃离了这个地方。

她更不知道,顾秀珍自以为算准了我今天只是来“走流程”、下午才会生效的时间差,特意指挥女儿来打这个劫,算盘早就打空了。

林皎皎忍不住冲我翻了个白眼,抬手指了指我手里的纸袋,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告诉她。”

我看着台阶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十二月的冷风吹在脸上,刀割一般疼,可我的心里却泛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畅快。

我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极冷的弧度。

“顾绮雯。”

我对着话筒,一字一顿地开口。

“干嘛啊?

“钱转了没有?”

“第一,那五万块钱是我的个人年终奖,不是你的买包基金。”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棱一样清晰地砸在听筒两端,“第二,别再叫我嫂子。”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传来顾绮雯尖锐的质问:“沈念棠你什么意思?

你发什么神经呢!

不就是五万块钱吗,你至于跟我摆脸色——”我直接打断了她的叫嚣,目光落在手中的两本证书上,淡淡地笑了笑。

“我跟你哥,刚刚已经在民政局办完离婚手续了。”

第03章

听筒里的空气像是在这一刹那被彻底抽干了。

顾绮雯没有立刻叫骂,也没有接着要钱,整整五秒钟,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商场背景音里模糊的轻音乐声。

“你……

“你胡说什么?”

几秒后,顾绮雯的声音猛地拔高,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扬声器,“沈念棠你少在这跟我扯谎!

你吓唬谁呢?

我妈今天早上明明说了,你们只是去民政局交个材料,真正办下来得等到下午甚至下个月!

你现在编这种瞎话,就是舍不得那五万块钱是不是?

“前年我跟你要八千块随份子的钱你就不给,现在连年终奖都要私吞,你做人怎么能这么自私!”

站在我身旁的林皎皎听到这句话,直接气笑了,双手抱胸,满脸戏谑地看着我。

我垂眸看着左手里那个暗红色的硬壳本子,上面的烫金国徽在惨白的冬日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交材料?”

我冷笑一声,把离婚证翻开,在林皎皎赞许的目光中,右手直接调出了手机银行界面。

屏幕正中央赫然显示着一行清晰的流水明细:十二月三十一日上午十点零五分,五万元年终奖全额入账。

顾秀珍打的一手好算盘,特意挑在今天授意顾绮雯打电话要钱,自以为钻了所谓“离婚当天下午才生效”的时间差,想在最后关头再从我身上刮下一层皮。

可她们母女俩根本不知道,我之所以把拿证的时间死死卡在今天上午九点,就是为了彻底堵死顾家所有的算计。

当着林皎皎的面,我的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操作,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直接将整整五万块年终奖全额转入了我婚前设立的独立理财账户中。

界面跳出转账成功的绿色勾选标志,活期余额瞬间归零。

完成了这笔资产的彻底隔离,我才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顾绮雯,你妈要是懂法,就不会让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打电话自取其辱。

我和你哥走的是协议离婚,冷静期上个月就已经过了。

“今天早上八点半,我们是第一批进去换证的。”

“不可能!

“我哥怎么没跟我说!”

顾绮雯的声音开始发颤。

“你哥签完字,拿了他那本,二十分钟前就已经从侧门走了。”

我踩着台阶一步步往下走,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他不告诉你,是因为他婚内背着我给你妈转账八万多块钱的流水全在我手里。

在谈判桌上,他为了不让我起诉追讨那笔钱,不仅自愿放弃了对我年终奖的任何主张,还签了六十天内折现补偿我十五万婚房首付的协议。

“他现在自身难保,哪有脸跟你通风报信?”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而凌乱,接着传来高跟鞋慌乱踩在地砖上的杂乱声响。

顾绮雯彻底慌了神,但从小被顾秀珍娇惯出来的蛮横让她依旧不肯罢休,在电话那端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沈念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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