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市委书记千金假装打工妹,见家长主座竟是厅长,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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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01章

那件连衣裙是我妈从衣柜最深处翻出来的,洗了两遍,晾在阳台上,风一吹,飘得软塌塌的,看起来人畜无害。

顾婉仪站在阳台门口,用一种语文老师审阅病句的眼神看着我,说:"穿这个,勉强能过关。"

我把那件裙子从晾衣架上摘下来,在身前比了比,棉质的,浅灰色,领口和袖口都是平边,没有任何装饰,价格标签早就不见了,是她在我高中时候买的,买来备用,结果备到现在。

我说:"妈,你觉得这个能骗过去吗?"

她叹了一口气,走进来坐到床边,把腿搭在一起,说:"小雪,你确定要这么干?"

"确定。"

我把裙子叠好,放进那个布袋里。

布袋是我特意去超市买的,就是那种很普通的帆布袋,白底,印着某个饮料品牌的广告,印得已经有点褪色了,提在手上很有说服力。

"那首饰不能戴。"

她补充,目光落在我手腕上,"手表也不行,那个表是你爸送你的,表带是定制的,识货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把表摘下来,放到梳妆台上。

顾婉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说话的时候注意,不要太文绉绉的,你平时写稿子写惯了,说话有时候是那种书面腔,打工妹不说话那样。"

我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她说的是对的。

我平时在公司整理文件、写稿审稿,用的都是那一套正式表述,有时候说话会不自觉地带进去,是个习惯,很难一下子改掉。

我在心里默了一遍自己编好的说辞:服装厂,流水线,帮朋友看着,工资不高,老家在小地方,来城里两年多了。

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要平,不要起伏太大,不要用词太精准。

"知道了。"

我说。

顾婉仪站起来,走到我旁边,把那条裙子从袋子里拿出来,重新抖开,横竖又看了一遍,然后放回去,拍了拍袋口,说:"行吧,这套勉强像样。

你爸知道这件事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看,是沈国梁发来的微信,四个字加一个问号:"你这孩子搞什么名堂?"

我盯着那行字,想了想,没有回。

他一定是从我妈这里听到了什么风声,或者是我妈自己没忍住说了。

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放到床上,对顾婉仪说:"他知道,但我没打算解释太多。"

顾婉仪看了我一眼,没有再问,只说:"那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反对。

她只是觉得这件事有点可笑,又有点理解。

她了解我从小到大的那根筋,怕被人因为爸爸的身份特殊对待,怕被奉承,怕那种表面热情背后藏着的算计,所以宁可装得普通一点,宁可从零开始被人认识,也不要靠那个名字开路。

她自己年轻的时候大概也有过类似的心思,所以她虽然又好气又好笑,但最终还是帮我把这件裙子找出来,洗干净,晾好。

我把布袋提起来,在手上掂了掂,然后在脑子里把整个计划又过了一遍。

林浩宇的父母,我从来没见过,他只说父亲在某局上班,母亲是医院的,其他的他从来没主动多说,我也没有深问。

他是律师,说话一贯精准,说了的就是他想说的,没说的就是暂时不想提的,我早就习惯了他这个风格。

我不知道他家里是什么情况,但我知道我不想以"市委书记的女儿"这个身份走进那扇门,那样进去之后所有人的态度都会是扭曲的,我无法判断他们喜不喜欢我这个人,只会知道他们客不客气这个身份。

这就是我要装的原因,没有别的。

我当时真的是这么想的。

我把计划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拨了电话给林浩宇,把整个方案说了一遍,说得很简短。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

我数着,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他说:"好,我安排。"

就这四个字,没有追问,没有迟疑,语气平静得像在处理一件早就预料到的事。

我当时以为那是他一贯的律师风格,说话精准,不多余。

我挂掉电话,心里踏实了一点,觉得这件事可以推进了。

我没有想到那三秒的沉默意味着什么。

手机屏幕暗下去,我把它翻过来,屏幕朝下放在腿上,坐在灯下,想着两周后那扇门开了会是什么样子,想着林浩宇说"好,我安排"这句话里有多少是真的。

第02章

那家咖啡馆在我公司附近,是我常去的地方,靠窗的位置,下午三点多阳光斜进来,桌面上有一片淡淡的光晕。

饭局是明天的事,我坐在那里,喝着已经凉了一半的咖啡,在心里把这八个月的事情重新捋了一遍,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地方可能露馅,结果越捋越想到最开始。

和林浩宇认识,是在一次公益读书活动上,大概是去年春天,一个周六的下午,地点在市图书馆的报告厅,活动的名字我现在都记得,叫"给乡村学校的书单",是几个公益机构联合发起的,我去是因为公司有项目在跟,顺便参加,他去是因为他们律所有人在做法律援助相关的对接。

我们坐在同一排,中间隔了两个人,活动中间有一个自由讨论环节,有人提到一本书,我和他几乎同时说了同一个作者的名字,然后对视了一眼,都停了一下,然后他说了一句什么,我回了一句什么,后来活动结束,我们在走廊里又说了几句,就留了联系方式。

那天他穿了一件很普通的浅蓝色衬衫,没有戴任何让人注意的东西,说话不多,但说出来的每一句都很有分量,那种分量不是刻意的,是一种日积月累下来的习惯,像是他脑子里有一套很精密的筛选机制,说出口的都是筛过的。

我当时以为他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年轻律师,在某个中型律所做执业律师,工作不算闲,周末有时候会参加公益活动,喜欢读书,说话不爱绕弯子。

我没有问他家里是什么情况,他也没有问我。

这件事在后来想起来,有点奇怪,但在当时非常自然。

那个环境本来就不是谈家庭背景的地方,大家去那里是为了聊书、聊项目、聊公益,谁也没有把自己的家世挂在嘴上。

我们后来见面,喝咖啡,吃饭,看展,聊了很多,但家庭这个话题就这样被我们两个人,各自用一种心照不宣的方式,绕开了。

他有一次提到他父亲,说"在某局上班",就这五个字,没有说什么局,没有说什么级别,我当时没有追问,想着他不说自有他的理由,以后慢慢知道也一样。

我自己也没有主动说。

他问过我家里,我说父母都在老家,父亲是公务员,母亲是老师,说完就转了话题,他也没有再深问。

这就是我们两个人恋爱八个月的底色,各自藏着一半,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那些藏起来的东西不影响任何事,我们吃饭、看书、争论、和好,那些事情都是真的,跟名字和背景没有关系。

我喝了一口咖啡,把杯子放回去,低头看了看手边的布袋,布袋里放着明天要用的那套装扮,还有一个我临时换上的旧手机壳,本来那个手机壳是我平时用的,没有特别贵,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是,我觉得还是换一个更朴素的,就从抽屉里翻出了一个旧的,深蓝色的,磨砂材质,款式很普通。

我把手机从布袋里拿出来,翻看了一眼,顺手翻到背面,想确认一下手机壳有没有什么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注意到内侧粘着一张小贴纸。

那张贴纸很小,长条形,像是从某个本子上撕下来的,上面印着单位的名称和内部通讯编号,字很小,但清清楚楚。

我皱了一下眉,用指甲去抠那张贴纸。

纸太薄,只撕掉了一半,另一半紧紧粘在壳上,留了一道白色的毛边。

我试了几次没撕干净,又没有带什么工具,干脆放弃,把手机壳合上,揣进了布袋里。

没什么大不了,又不是谁会去翻我手机壳内侧。

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我把咖啡杯推到一边,低头重新整理明天要用的说辞:服装厂,流水线,帮朋友打理,工资一般,老家在小地方,来城里两年多了,不太懂这边的规矩,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请多包涵。

这几句话我在心里默了不下二十遍,每一个词都是仔细选过的,没有任何一个词是我平时会用的那种表述。

我觉得我准备得很充分,觉得这件事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把布袋提起来,起身,把椅子推回去,走出那家咖啡馆,外面的风把我的头发吹乱了,我用手拢了一下,往停车场走去,脑子里还在过那几句说辞,没有注意到布袋的提带磨过了手心,留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第03章

周日午后,我在公寓门口叫了一辆普通出租车,没有叫平时用的那个专车软件,觉得出租车更配那套装扮。

我坐在后座,布袋放在腿上,手压着袋口,窗外的路从市中心一路往北,楼越来越整齐,绿化越来越好,小区的门脸越来越气派。

我盯着窗外,心里在复习说辞,同时也在复习自己的状态:说话声音要放低一点,不要太有底气,但也不能太怯,普通的那种低调,不是局促,是习惯了在陌生环境里收着自己。

车停在一栋住宅楼前,我付了钱,下车,站在楼道口,抬头看了一眼楼层,这是一栋建成有些年头的楼,外墙是浅米色的,不算新,但保养得很好,门禁刷卡器是后来换的,楼道里有一盆绿植,叶子油亮,刚浇过水,盆底还有一点湿痕。

我在心里把这些细节记了一遍,深吸了一口气,把布袋的提带往上挪了挪,走进楼道,按了电梯。

电梯里有一面镜子,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棉质连衣裙,浅灰色,没有任何装饰,脚上是一双平底鞋,布袋提在右手,没有首饰,头发随手用一根皮筋束在脑后,没有做任何造型。

我以为这套装扮无懈可击。

我低头看了一眼鞋面。

走廊灯光很亮,那双鞋的皮面在灯光下有一种很细腻的光泽,是那种做工很好的国内小众设计师品牌,不是名牌,不是任何一个大众熟悉的标志,但识货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双鞋的价格和一个服装厂流水线工人的月薪不在同一个数量级。

我当时没有想这么多,电梯门开了,我走出去,在走廊里站了一下,找到门牌号,往里走。

林家的门是那种深棕色的实木门,门口放了一双男士拖鞋和一双女士拖鞋,整齐摆着,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我站在门口,把布袋从右手换到左手,又换回来,在心里默了最后一遍说辞,然后按下了门铃。

门铃的声音很短,就一声。

我听见里面有走动的声音,脚步轻快,是一个走路有点雀跃的人,声音越来越近。

然后门开了。

迎出来的是一个女人,年纪比我大一些,大概三十出头,个子高挑,穿了一件宽松的针织衫,头发随意披着,嘴角已经弯起来,是一个笑得很灿烂的人,整张脸都在笑。

我正要开口,就看见她的眼神从我脸上往下移,非常平稳地,从头扫到脚,速度不快,但没有放过任何地方,最后停在我脚上停了不到一秒,又重新抬起来,落回我脸上,那个笑容一分没减,但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是一种藏得很深的、意味深长的东西。

"你就是小雪啊!"

她说,声音很亮,"我是嘉禾,浩宇的堂姐,快进来快进来,我们都等你了!"

她往旁边让开,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笑容依然满满当当,我走进去,听见她在身后把门带上,那个声音很轻,但我脊背上忽然有一根神经微微绷了一下,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告诉自己那只是进门前的紧张,正常的。

第04章

林家的客厅比我想象的大一点,但布置很简单,深色的木质家具,沙发是深灰色的布面,茶几上放着一个白色的茶壶和几个茶杯,靠墙的书架上摆了很多书,排列整齐,没有任何装饰性摆件,整个空间干净、克制,有一种不需要靠任何东西证明自己的从容。

白素云从厨房方向走出来,围裙还没来得及解,手上还带着点水汽,她个子中等,头发挽着,面容温和,笑起来眼角有细纹,是一种很真实的温柔,不是那种用来待客的表情,是一个在自己家里放松的人的样子。

她说:"小雪来了,快坐,不用客气,家里随意。"

我说:"白阿姨好,打扰了,来的时候没带什么,就带了点小东西。"

我把布袋里提前放好的一盒点心拿出来,递过去,那盒点心是我在普通超市买的,价格普通,包装普通,我特意挑了很久。

白素云接过去,说:"哎,带这个干嘛,来就行了。"

然后把点心放到茶几上,转身往厨房走,说了一句"浩宇,小雪来了"。

林浩宇从里间走出来,换了一件家常的浅色衬衫,神情平静,冲我点了一下头,说:"来了,坐吧。"

就是这么普通的几句话,但我注意到他在说话之前,眼神有一瞬间落在我脸上,停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但我认识他八个月了,我知道那不是普通的"看了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是一种他刻意压住的东西。

我没有时间细想,因为我看见了主座上坐着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沙发正中间,茶杯端在手里,没有说话,也没有站起来,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

就是这一眼,我感觉到了一种东西,一种很难描述的东西,不是压迫,不是威严,是一种长年在某种位置上坐久了之后,渗透进眼神里的那种平静,那种平静不是性格,是阅历。

他的手指很稳,端着茶杯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背是直的,但不是刻意挺起来的那种直,是一种自然的姿态,像是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弯下去过。

林浩宇在我旁边说:"这是我爸,在某局上班。"

就是这么一句话,和他之前告诉我的一样,某局,上班,没有级别,没有职务,精准到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那个男人,林守正,放下茶杯,冲我点了一下头,说:"小雪,来了,坐。"

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自然而然想坐下去的分量。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布袋放到脚边,手放在腿上,维持着呼吸的节奏,心里在飞速运转:这个人的气场,不对,不像是普通的局里上班的公务员,但我不知道哪里不对,只是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楚的不安,像是脚踩着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轻微地移动,但你低头看,地面还是平的。

我压下去那个感觉,告诉自己不要多想,继续维持。

林嘉禾在对面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用一种很专注的表情看着茶杯的杯沿,我知道她在看茶杯,但我同时感觉到她其实不是在看茶杯,她在用力压着什么,肩膀有一点点的幅度,像是在憋着一口气。

我把手机从布袋里拿出来,想看一下时间,随手翻了一个面,屏幕朝上。

就在这个时候,林守正的视线,平静地,从茶杯上移开,落在了我手里的手机上,停了一下,然后微微往下移了一点。

我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他在看什么。

然后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看见了那个手机壳的内侧。

那张没有撕干净的贴纸,白色的毛边,印着字的那一半,清清楚楚地朝外,就这么露在那里。

林守正收回视线,端起茶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是一个极浅的、极克制的弧度,不是笑,但比笑更让人心跳快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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