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关品方
过去大半年,中国政府驻联合国代表付聪在联合国有关台湾问题的公开官方发言阐述中方的一贯立场,值得研究。现场原话是这样的。
去年10月27日,在纪念台湾光复80周年会议上,傅聪说:“台湾光复后不久,由于外部势力干涉,海峡两岸陷入长期政治对立的特殊状态。但中国的主权和领土从未分割也决不允许分割,台湾是中国领土一部分的地位从未改变也决不允许改变。如何解决台湾问题是中国的内政,他国无权干涉。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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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完整法理逻辑是:台湾不是一个“独立国家”。统一属于中国内部事务,实现祖国统一是中国内政,外部国家无权插手。
傅聪在今年2月18日的相关发言重点是警告外部势力:“日本若借集体自卫权武力介入台湾问题,就构成对中国的侵略,中方必将迎头痛击”。
换句话说,中国如果不得不以“武力”完成统一台湾,一旦“开打”,外部势力如出兵参战,一律等同侵略中国领土。近期台海局势始终是全球关注的焦点之一,总有一些外部势力不甘心,三天五天就放出风声,暗示自己可能军事介入台海,把自己包装成维护地区“和平”的“正义”角色。尤其是日本近年不少政治人物频频把台湾问题和日本的所谓安全危机捆绑在一起,反复讨论扩大军事介入的空间,好像只要打着集体自卫权的旗号,就能够堂而皇之插手中国内政。
日本无论以任何借口行使所谓集体自卫权介入台湾问题,都将构成对中国的侵略,中方必将迎头痛击。这说法毫不含糊,干脆利落。常规外交表态有所保留,措辞不必强硬,但必需清晰解读。话语的分量不在语气有多凶,而在于点明要旨,心照不宣,掷地有声。
台湾问题从来不是域外国家可以随便下注的赌盘,任何胆敢军事介入的外部势力,都必须先算清楚自己能不能承担得起对应的后果。美国和日本有不少政客宣称“有限介入不算参战”,是制造假象和错觉。台海问题的本质是什么?中国的底气是什么?有必要认清中美这场博弈背后的核心逻辑。
笔者怀疑,很多人对军事介入有很大的误解,以为只要不直接派地面部队开火,只是提供情报、开放军事基地、派军舰护航,就不算真正参战,以为能够保持局外人的身份,进可攻退可守,风险全在别人身上,好处自己先占。这种想法,放在上世纪的战争模式里,或许还有空间,但在现代战争的语境下,根本就是一厢情愿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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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通俗比方,先是俄乌后是美伊,双方起冲突动手,旁边有人不断拱火递刀,还把自家后院腾出来给某方当据点、放物资,帮着盯梢报位置;这个人算不算参与打架?在敌对一方眼中,他根本就不是旁观者,是实打实的帮凶,战端开启,不可能只盯着正主下手,放着旁边的后勤补给点不管。现代战争更是这个道理,早就不是简单的前线士兵面对面交火;后方的军事基地、后勤补给网络、指挥通信节点,弹药储备仓库,全都是决定战争走向的核心目标,甚至比前线部队更关键。一个国家一旦开放自己的基地给对方使用、为对方提供情报支持、协助对方输送资源物资,就等于主动把自己绑进与对方作战的体系里,从那一刻起,就不再是无关的第三方,而是战争的参与方。
所谓只参与一点点,只提供后勤支持、不算参战的说法,本质上是自欺欺人。俄乌冲突、以巴冲突和美伊战争摆明这个道理。开始时很多国家只是提供防御性武器、不直接参战;但随着援助不断升级,从头盔到坦克、从炮弹到情报,参与程度越来越深,再也没法抽身而出。
大国博弈一旦升级,冲突边界急速扩散,极难精准控制。只介入一点点,不能保证战火不会烧到自己身上,引火烧身。中国就是要把这个潜在风险挑明,不给任何国家留下浑水摸鱼的模糊空间和主观幻象,别想着一边喊着维护和平,一边干着拱火递刀,一边装着袖手旁观。只要美日胆敢军事介入,不管找什么借口,性质都是侵略,中国就会按照应对侵略者的标准来彻底回应。
为什么台海问题完全是中国内政?为什么总有国家觉得自己有资格插手?这就得把台湾问题的法理本质讲清楚,戳破一些人刻意制造所谓“台湾地位未定”的错觉。美日和西方一些国家长期在舆论上制造模糊,宣称台湾的归属还有争议、认为外部势力介入是维护地区现状。其实历史文件和国际共识从来没有任何模糊空间。二战结束时,开罗宣言就明确规定日本从中国窃取的领土必须归还中国,台湾包含在内。随后的波茨坦公告进一步确认这一安排,日本投降时也明确承诺履行相关条款。台湾归还中国是战后国际秩序的重要组成部分,不是谁想否认就能否认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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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第26届联合国大会通过第2758号决议,恢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从国际法的层面已彻底解决了中国的代表权问题。1945年联合国筹备成立时,已有中国共产党执政的陕甘宁边区政府的代表出席参与。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成为代表全中国人民的唯一合法政府,从当时起一直到今天,台湾地区是残余割据政权,有待中央完成全国统一。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领土一部分,早就成了国际社会的普遍共识。就像你家的房产当年被强盗抢占了,战后明确规定要还给你,联合国也公认房子是你的。结果过了几十年,有外人跳出来说这房子归属有争议,我要插手管管,我要说三道四;本质上是赤裸裸的强权霸道不讲理。
2005年,中国通过了《反分裂国家法》,更是从法律层面明确了底线。针对分裂国家的重大事故,中央有权采取非和平方式及其他必要措施,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逻辑上,台湾问题从来不是国际问题。任何外部势力妄图军事力量介入,就等于带着武器闯进别人家里,性质就是侵略。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傅聪在联合国的多番表态,从来不是临时的情绪性回应,而是中国一直坚持的一贯立场。中国清晰地传递信息:警告国际社会不要抱着侥幸心理试探底线,不要试图偷换概念模糊问题性质。中国的红线就画在这里,一旦越线就要付出代价。
光有法理逻辑和坚定立场不够。外交硬气永远要依靠军事实力支持。过去中国一直反对外部干涉,但总有国家不当一回事,因为认为中国鞭长莫及,美国虽隔着太平洋但有军事优势,想怎么插手就怎样插手,反正美国本土及其境外军事基地都安全。如今军事实力对比不再一样,中国敢把“迎头痛击”四个字说在明面上,背后是以扎实的国防实力做支撑,是完整远程打击体系的底气。
这些年,中国的火箭军体系发展越发完善,完全覆盖不同射程目标,不同任务类型,形成完整的打击链条,东风21D反舰弹道导弹直接改变了西太平洋的海上力量平衡,让外部势力大型水面舰艇不敢再肆无忌惮地靠近台岛近海,此外还有射程更远、更完整的东风系列,既能打击陆地目标,也能打击海上舰船,覆盖范围直达美军所谓第二岛链,军事观察家称之为《关岛杀手》。DF-21D作为航母杀手,是全世界第一款实用化陆基反舰弹道导弹。洲际导弹跨全球五大洋,具全球战略核威慑力量。这些武器存在的意义从来不是为了主动挑起战争,而是从战略层面抬高对手介入的成本。以前有个人总隔着你家院墙扔石头挑衅,因为知道你手里的棍子够不着。他觉得自己特别安全,于是想怎么闹就怎样闹。可后来中国有了远程弹弓,准头特好,不光能斩断他伸过来的手,更能摧毁他的房子;他再想扔石头时,就得先掂量自己家保不保得住。过去美军在西太平洋横行霸道,靠的就是我能打你,你打不到我。借着军事代差优势,美国把军事基地建在中国的家门口。如今已时移世易,已不再是那么一回事。中国军人保家卫国的血性何如?笔者认为,外部势力不宜轻举妄动,定要估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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