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的属牛人注意,8月,一个和你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异性会突然出现,他就是带你踏入财富之门的那个“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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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大厅的空调吹得人后背发凉,梁振国攥着那张银行卡,指节泛白。

卡里的三十万,是他半辈子的积蓄,是女儿的学费,是老娘的手术费,是李婧熬了十几年夜批改作业换来的家底。

手机又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苏紫萱的消息,就一句话:“梁叔,过了今天,这个机会就没了。”

梁振国盯着那句话,喉结上下滚了两滚。他往柜台走了两步,又停下。排队叫号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响,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身后有人喊他:“老梁。”

他猛地回头,看见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老婆,李婧。



01

八月初,热浪把柏油路烤得发软。

梁振国下了夜班,刚出厂门,就觉出空气里那股黏腻的闷。他掏烟点上,吸了两口,正要拐进停车棚,有人喊了一声:“是梁振国师傅吗?”

他转头。

一个年轻女人站在厂门口的梧桐树影下,穿着白衬衣,黑裤子,手里捏着什么东西。

三十出头的样子,眉眼挺周正,但梁振国扫了一眼,不认识。

“你是?”

女人往前走了两步,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我叫苏紫萱。2008年春运,你在火车站帮我买过票。您还记得吗?”

梁振国低头看一眼,那张纸泛黄发脆,是一张硬座火车票。上面印着始发站和终点站,日期是2008年的腊月二十几。

他盯着票看了几秒,脑子里翻了两遍,没有任何印象。

“你记错了吧,”他把烟灰弹掉,“我没帮过谁买票。”

女人摇摇头,目光很稳:“那年雪灾,我和我爸困在火车站三天。我的钱和行李都丢了,您排了两个小时队,给我们买了两张票。我爸记了一辈子。”

梁振国皱眉:“你爸呢?”

苏紫萱低下头:“他前年没了。临终前交代我,一定要找到您,把这份情还上。”

梁振国沉默了。

他每天在这个厂里进进出出,从没想过十几年前的一件小事,会被人在记这么久。可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这件事。也或许是他真忘了。

他没接那张票:“不用还。那会儿谁困难,搭把手正常。”

苏紫萱把票收了回去,没有纠缠,声音很平和:“梁叔,我知道您一时半会儿不会信。这是我的名片,我在城南开了一家餐饮店,您方便的时候可以去看看。”

她把名片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走了,走进那团热浪里,背影瘦瘦的,走得利落。

梁振国捏着那张名片站在厂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他翻过名片,背面印着店名和地址,写得清清楚楚。他把名片揣进兜里,推着电动车往家走,骑出半条街又停下来,把那张名片掏出来看了一遍。

不是什么花哨的印刷品,就是很普通的名片。苏紫萱,店名“萱草家常菜”。

他想了想,把名片塞进座椅下面的工具箱里,没扔。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到家的时候,李婧正在厨房盛饭。梁小满在客厅背书,书桌上摊着一摞复习资料。

“回来了?饭在电饭煲里。”李婧没回头。

梁振国嗯了一声,洗手坐下。扒了两口饭,他忽然开口:“李婧,你记不记得以前,我在火车站帮人买过票?”

李婧端着菜过来,愣了一下:“你?你能想起来帮别人买票就不错了。”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认真想了想:“是不是零几年那会儿,你说你在上海出差,回来的时候碰上雪灾?”

梁振国一愣:“有这事?”

“你回来还跟我念叨,说车站里全是人,挤得脚不沾地。你排了快三个小时队,冻得够呛。”李婧把筷子递给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事,”梁振国低下头扒饭,“就是随口问问。”

李婧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

她转身回厨房,把炒好的青菜端出来,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咱妈今天打电话来了,说膝盖又疼得厉害。我让她去医院看看,她不肯。”

梁振国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梁小满抬起头:“奶奶要不来我们家住吧?我们照顾她方便些。”

“你奶奶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说什么也不肯挪窝。”李婧叹了口气,“先让她去检查检查,拍个片子看看再说。”

梁振国没接话。

他吃完饭,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李婧收拾碗筷,梁小满拎着书包回了房间。

窗外蝉鸣聒噪,梁振国把电视音量调高了些,脑子里却还盘旋着那张泛黄的火车票。

他关了电视,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抽到一半,又想起苏紫萱说的那句话:“我爸临终前交代我,一定要找到您。”

他不为自己的恩情感动。他只是忽然想到,如果自己哪天也有什么话要留给孩子,会交代些什么呢?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一盏一盏亮起的灯光,烟燃到尽头,烫了手。

02

第三天中午,梁振国路过城南,停在“萱草家常菜”门口。

店不大,七八张桌子,中午饭点坐满了一大半。

墙上的菜单是手写的,价格不贵。

他看着厨房里忙活的苏紫萱,系一条蓝围裙,颠勺的姿势有模有样。

他进去坐下了。苏紫萱一抬头看见他,眼里的意外一晃而过,随即露出一个笑:“梁叔,你来了。”

“路过来看看,”梁振国点了两个菜,“别招呼我,你忙你的。”

菜端上来,味道确实不错。梁振国吃完了,结账的时候苏紫萱没接钱,说这顿算她请的,又给他泡了一杯茶。

“梁叔,账上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说。”她坐下,把茶杯推过去。

梁振国端起茶杯:“你说。”

“我这家店想扩大规模,正好有个冷链物流的项目,是政府支持的,投资门槛三十万起,回报周期一年左右。我认识的一个人在里面能拿到名额。”苏紫萱看着他的眼睛,“我想拉你一起。”

梁振国放下茶杯:“我没这么多闲钱。”

“不用你马上决定,”苏紫萱说,“月底前都可以。待会儿我把项目资料发给你,你先看看,不懂的可以问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不像是随口一提的。梁振国没答应也没拒绝,站起身来:“行,我回去了。”

出了店门,他走出两条街,才把攥着的那张名片重新放回口袋里。

他心里的念头很矛盾,一方面觉得三十万是个天大的数,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在想,万一这事是真的呢?

晚上下班回来,他刚在沙发上坐下,手机就震了。

苏紫萱发来一份文档,冷链物流园区项目书,下面还附了项目公司的工商信息截图和银行账户查询截图。

梁振国看着那些红章和数字,脑子有些发胀。

李婧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什么东西?”

梁振国没说。他退出微信,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茶几上。

“有个同事发的,说有个项目能入伙,”他含糊地答,“我看看再说。”

李婧没再追问。她坐在他旁边开始改作业,红钢笔在纸上沙沙地响。梁振国看着她的后脑勺,心里堵得慌。

他想起母亲住院的事,手术费还没凑齐,家里那点存款连交住院押金都不够。

当天晚上,他翻来覆去没睡好。凌晨两点多,他悄悄爬起来,打开手机又看了那份项目书,翻到落款处,看到陈智渊的名字。

陈智渊,投资公司负责人。

他对这个人没有好感,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大概是那种过于整齐的笑容,衬得人不太真实。

可他翻完那份项目书,没有挑出任何毛病,项目是真的,公司是真的,政府文件的编号也是真的。他越看越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他又把手机放下,坐在床沿上,听着风扇嗡鸣的声响,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



03

李婧发现梁振国不对劲,是在第五天。

他下班回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自己去卫生间洗澡。李婧起身倒水的时候,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提醒,显示“苏紫萱”三个字。

李婧看了卫生间一眼,又看了看手机。

她没有拿起来看。

她把水杯端回卧室,坐在床上,一条一条地回想丈夫这几天的情况:下班回来总是走神,问他话要问两三遍才答;以前手机随手搁,现在去哪儿都攥着,连洗澡都要带进卫生间。

她不想承认那是心里有鬼。

可她也的确发觉了,丈夫有事没跟自己说。

梁振国洗完澡出来,看见李婧坐在床沿没动,他过去摸了摸她的肩膀:“怎么了?”

李婧抬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没什么,妈刚才打电话来说膝盖疼得走不了路了。”

梁振国绷了一晚上的脸上,淌过一层灰。

他走到阳台上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了半天,母亲总算答应了:“那你抽空陪我去医院看看,别麻烦了。”

梁振国挂掉电话,在阳台的藤椅上坐了很久。他翻到苏紫萱的微信,把那份项目书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那个周末,他陪母亲去医院拍了片子,结果不太理想。医生说是骨性关节炎晚期,建议手术换关节,费用大概六万。

梁振国捏着那张检查报告,站了半分钟。

他等着母亲问他“多少钱”,母亲看了他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只说:“不做了,我这么大岁数,花那个钱干什么。”

“妈,医生说拖久了腿就废了。”梁振国蹲下来,把母亲的手握住,“钱的事我解决,你别操心。”

母亲摇摇头,抿着嘴没走。梁振国站起来去收费窗口交了住院押金,取走那张银联小票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手心被纸边刮了一下,有点疼。

回去的路上,他给苏紫萱发了一条消息:“你有空吗?我想再了解一下那个项目。”

消息发出去,手机很快就响了:“梁叔,我一直等你这句话呢。”

梁振国盯着那几个字,忽然想起李婧的叮嘱,说自己这辈子小心谨慎,怎么到这里开始犯糊涂了?

他想删掉那条消息,又犹豫了片刻。

最后他收起手机,没有回复。

但到了晚上,他还是打开了那份项目书。他告诉自己,先了解清楚再说,不急。

04

接下来一周,梁振国过得恍恍惚惚。

白天在车间干活,盯着机床就出神。

工友开玩笑说他是不是中暑了,他笑笑着糊弄过去。

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李婧说什么他就应什么,心思全跑到那份项目书上了。

他偷偷联系了苏紫萱,见了两次面。第一次在她店里聊项目,第二次她介绍了一个人,陈智渊。

那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穿着藏青色衬衫,戴着细框眼镜,话不多,笑意恰到好处。他递了一张名片给梁振国,上面印着“某某资本”几个字。

“梁师傅,”陈智渊说话不紧不慢,“紫萱是我多年的朋友。她跟我说起你当年帮她的事,我很感动。这个冷链项目,我们公司跟了大半年了。政府支持,银行授信也快下来了,就是第一批入伙的名额有限。”

他顿了顿:“我把这个名额留给紫萱,紫萱说一定要给你留一个。”

梁振国听了,心里那道防线被撬开了一点点。

他问了一堆问题,陈智渊一一化解。手续齐全,资金链正常,项目方有背景,一切听上去都合情合理。

他回到家,李婧在改作业,头也没抬。他坐在她旁边,想开口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过了半晌,他说:“妈那边住院押金我交了两万。”

李婧停住笔,抬头看他:“你哪来的钱?

“从存折里取的。”

李婧没说话。她低下头继续改作业,红钢笔在纸面上重重划了一道,发出一声轻响。

梁振国知道她心里不痛快,可他也无法告诉她,自己已经动了取那笔钱的念头。

他躺到床上的时候,给老同学发了一条微信,问陈智渊的公司靠不靠谱。

老同学隔了半小时才回,说注册资金实缴,工商信息正常,以前做过两单地产项目,没听说有坏账。

他盯着这条回复,在黑暗中躺了很久。

第二天,他去找母亲的主治医生问了一遍手术细节,又把家里所有的银行卡和存单翻出来,一张一张摆在桌上数。

李婧推门进来时,他迅速把东西扫进抽屉里。李婧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梁振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又重又闷。

他想,也许这就是一次机会。要是错过了,谁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才降临到他头上。何况母亲的手术不等人,女儿的学费也不等人。

于是第三天,他约了苏紫萱,说自己考虑好了,想投。

说完这句话,他感觉心口有什么东西松了一点,又紧了半分。他说不清那是踏实还是心虚,只知道自己已经迈出这一步了。



05

签约前一夜,梁振国不知怎么的,心里发慌得厉害。

他翻来覆去到凌晨一点,索性爬起来,穿上衣,骑着电动车往外走。

骑到那个冷链项目园区门口,他停下,远处的工地黑漆漆一片,只有几盏门卫室的灯惨白地照着。

钢筋架子立在那里,没有动静。

他绕着园区转了一圈,没看到任何施工的迹象。他心里开始犯嘀咕,掏出手机看了又看项目书上的那张园区规划图,跟眼前的荒地对不上。

第二天上午,他又去了项目方的写字楼。

在楼下等了一会儿,没有看见陈智渊,倒是看见苏紫萱和一个陌生男人并肩走出来,进了隔壁一家私房菜馆。

梁振国站在马路对面,看着玻璃窗里苏紫萱替那人倒茶、夹菜,脸上带着一种他很陌生的笑容,恭顺、小心,完全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干脆利落的女老板。

他掏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手心里全是汗。

那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等他们走后,梁振国把那两张照片发给老同学:“帮我查查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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