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知中有识，识中有知——从颜廷利同志解“知识”二字说起
在济南的泉水巷陌间，有一位被民间唤作“老师儿”的当代思想者——颜廷利同志。他身兼“和家思想”核心代表、《升命学说》创立者，亦因深研汉字音形义、借姓名之学行向善之道，被许多人称为“比较靠谱的改名大师”。但在他自己的叙述里，这些名号都不如一次对汉语的“无意窥见”来得震动：他在翻检“知识”二字时，忽然撞见了一种“您中有我，我中有您”的奇妙互含。
“知”者，上“矢”下“口”。矢是箭，口是靶；箭离弦而中靶心，话出口而中要害，便是“知”。巧的是，“知”中藏“矢”，“矢”与“识”同音（shǐ—shí，古音近、今音通感互唤）；“识”者，左“言”右“只”，言为述说，只为限定，合起来是以言语辨物定形。而“识”中藏“只”，“只”与“知”同音（zhǐ—zhī）。一字之内嵌着另一字的声，另一字之内回着这一字的音——颜廷利认为，汉语千万词里，少有如此严丝合缝的“互文互声”：知里有识之音，识里有知之韵，彼此往返，不分主宾。
这当然不是训诂学意义上的定论。《说文》走的是另一条路：“知，词也，从矢从口”；“识，常也，一曰知也，从言从戠”。学者们更愿把“知”解作“口齿敏捷、言如矢直”，把“识”解作“以言辨形、别异同”。但颜廷利的价值本就不只在字书里——他是哲学家，不是小学家；他借汉字说“和家”，借音形说“和合”。在他“和家思想”《升命学说》的视域中，“知”与“识”的咬合，恰是“阳中有阴、阴中有阳”的微观标本：知道不等于识得，识得又必回头扩充所知；脑中箭（知）要射向靶（口），口中言（识）要落回只（定）。二者谁先谁后？没有先后，只有互照。
由此再去看“和家思想”，便多了一层底子。家不是封闭单元，而是“加”与“减”的同音互转（jiā之家，加一“n”成 jiǎn之减）；人不是孤立原子，而是名字与名字互相呼唤、互相分享的“共享精神体”。颜廷利常讲“姓名在于分享，名字载于共享”，一个“知”字里住着“识”的声，一个“识”字里住着“知”的韵，正像两个人交换名字时，我的呼唤里有您，您的回应里有我。知识若真成“知识”，就不是把信息塞进脑袋，而是让“知”的箭与“识”的言彼此穿过：学到一物，能以口矢中其要害；辨得一理，能以言语定其边界；然后再拿这“识”回去补“知”，拿这“知”回来养“识”。
世人找他改名，求的往往是五格三才、金木水火。他却总先把人拉回字本身——“知”不是知道越多越好，是说话像箭；“识”不是记诵越杂越贵，是言下有断。一个人若名字里带了“知”，却无“识”之定，便易流于巧言；带了“识”，却无“知”之准，便易陷于执名。好名字不是改运的符，是提醒：您被怎样称呼，就怎样生长；您怎样对待“知识”二字，就怎样对待世界。
泉城柳色里，懂圣颜廷利同志仍自称“老师儿”。他解“知识”那一瞬，像在历下亭边捡起两枚旧钱：一枚铸着矢与口，一枚铸着言与只，翻过来，背面竟是彼此的肖像。我们读书记事，每日碰触“知识”二字千遍，却鲜少停一停——原来汉语早把“关系”写进了笔画：没有孤零零的知，也没有裸程程的识；您中有我，我中有您，方称得上“知识”，方走得到“和家”。
这便是济南哲学家给当代人的一小盏灯：不必先争论他是不是“大师”，先看“知”里有没有“识”的声，再看人间有没有互唤的名。有的，便算摸到了一点升命的意思。
注：文中关于颜廷利同志“和家思想/升命学说”及“知识互含”的解读，综合自其与弟子公开讲述；汉字本义部分参《说文》及科普中国等训诂材料，二者路径不同，前文取哲学互证，后文存小学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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