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关东军战俘最怕的不是冻死,而是苏联女护士那只白手——她伸手一拽,几十个日本兵当场吓得脸色惨白

分享至

参考来源: 中国社会科学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网《前苏联解密档案对"日本战俘"问题的新诠释》;中国国际移民研究网《苏军从中国东北掳60万日本战俘服苦役》;抗日战争纪念网《日本关东军》;俄罗斯《莫斯科共青团员报》2005年5月11日文章《日本武士的俄国坟墓》;原日本关东军陆军航空兵木内信夫所著《关东军战俘苏联拘留画集》;日本别府市幸存战俘山本善丸口述回忆资料;日本战俘尾花保卫、杉木武男、加川治良、加藤嘉男等人口述回忆资料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45年10月,西伯利亚的秋天短暂得像一场没说完的话,寒意说来就来,不打招呼。

滨海边疆区某处战俘营的木制营房里,几百个日本兵缩在一起取暖。

这些人不久之前还是中国东北的占领者,穿着军服在哈尔滨的街道上大摇大摆,在沈阳的饭馆里横行霸道。

现在,他们统一换上了从中国东北缴来的旧军服——就是他们自己穿剩下的那批——挤在四面透风、连厕所都没有的简易棚子里,靠体温彼此相依。

营房门突然开了一道缝。

进来的不是举着皮鞭的苏联男看守,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面色平静的女人。

整个营房的人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同时屏住了呼吸。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让数以万计的前"皇军"士兵心里发怵。

不是因为她举了枪,不是因为她带了刑具,甚至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话。

她手里,只有一双白色的手。

而这双手,能决定每一个人接下来的命运。



【一】"日军之花"烂到了根:70万大军被11天打垮的真相

要把这段故事讲明白,得先从这帮人怎么落到这步田地说起。

1931年9月18日夜,沈阳北大营附近的铁轨旁传出一声爆炸。

这声爆炸,是关东军自导自演的九一八事变的信号枪。

随后,这支部队以闪电之势占领了整个中国东北,建立起盘踞长达14年之久的占领体系。

在那段岁月里,关东军不断膨胀。

1931年关东军仅有3个师团,1932年达到6个,1933至1936年保持5个师团的兵力,1937年达到7个,1938年9个,1939年11个,1940年12个。

1941年七八月间,为配合纳粹德国对苏联的进攻,关东军接连组织以苏联为目标的特别大演习,再次调集大量部队囤积东北。

到日本偷袭珍珠港前,关东军的总兵力已经达到31个师团,人数上升到85万人,号称百万。

鼎盛时期,这支部队的账面数字惊人。

驻扎满洲及朝鲜半岛的关东军总兵力在鼎盛时期达到90万人,拥有坦克数量400辆、飞机2000架。

但账面数字和实际战力,从来不是一回事。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随着日本在太平洋岛链上节节败退,大本营开始了一轮又一轮对关东军的"抽血"。

从1943年下半年起,为挽回太平洋战场的颓势,日本大本营开始陆续从关东军抽调兵力和大批作战物资增援南方岛屿,这些"精锐之师"大部分沦为对美作战的炮灰。

到了1945年,这支曾经号称"日军之花"的部队,早已空有其表。

二战末期,关东军规模缩减至约七十万人,其中至少二十五万人都是当地临时征召的日本侨民,所属各师团均为1943年以后新成立的师团,武器更是严重缺乏,十几万人无枪可持。

随着太平洋战场的吃紧,许多精锐部队和物资调往南方战场,因而导致关东军的实际战力大大削弱。

战后苏联出版的《伟大卫国战争史》中写道:在关东军部队中,短射机关枪、反坦克炮、火箭炮完全没有,大口径炮的配备也几乎为零。

与此同时,苏联那边早已磨刀霍霍。

1945年2月在雅尔塔会议上,苏联秘密向盟国承诺在德国战败之后的三个月之内对日本宣战。

1945年5月德国宣布投降之后,苏联便着手对日本作战的准备,将大量军队以及装备运送和部署到远东地区。

1945年8月3日,苏联远东方面军最高司令华西列夫斯基元帅向斯大林报告,军事部署完毕,随时可发动进攻。

关东军一方,对这一切的判断,严重滞后于现实。

尽管关东军早有对苏作战的准备,甚至一度还拉出与苏军决战的架势,但是由于关东军设想决战的时刻是1946年,不仅未能侦察到苏军的实力,甚至连苏联正式对日宣战的消息,他们也没能提前得到。

苏联在1945年8月8日午夜前一小时宣战时,日本被完全惊醒,8月9日午夜刚过,进攻行动便在三条战线上同时展开。

这一夜,把所有日本人的盘算全部打乱了。

苏军元帅华西列夫斯基指挥的150万重兵已经利用夜幕掩护在中苏边境展开。

8月9日凌晨,苏军突然从三个方向同时向日军发起了强大的突击行动,拂晓,苏军几乎在所有方向上跨过了国界,强渡了额尔古纳河、黑龙江和乌苏里江,分别从后贝加尔、黑龙江沿岸和滨海地区进入了中国东北境内,在5000公里的正面战场上展开了强有力的攻击。

仅仅8月9日当天,苏联外贝加尔方面军的装甲部队就冲锋了150公里,苏军部队的平均行进速度则是每日100公里左右。

8月12日,苏军的大部队就已经基本越过了大兴安岭,日军彻底失去了抵抗苏军的最后机会。

在苏军的强大攻势下,关东军精心布设的阵线很快就土崩瓦解,总司令部慌忙决定放弃"新京"(长春),固守通化,并指令伪满洲国皇帝溥仪随总司令部迁往通化,企图在通化一带与苏军决战。

此时的关东军官兵已经完全没有了斗志,纷纷逃命。

原来设想的大决战竟然化为一场拼命的追逃游戏。

1945年8月15日,日本裕仁天皇宣读无条件投降,8月17日伪满洲国皇帝溥仪宣布退位诏书。

8月18日,日本关东军最高司令长官山田乙三下达通知,命令日军解除武装,停止战斗。

号称日军精锐中精锐的关东军仅仅抵抗十多天后,就在苏军的钢铁洪流下投降了。

苏军此战击毙日军8万多人,俘虏59.4万多人。

历史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那支曾在中国东北横行了14年、声称可以"三个月打败中国"的部队,在苏联红军面前,只坚持了十几天。

【二】60万人的去向:斯大林的一道命令,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60万人的战俘,是一道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的难题。

苏联最开始并未计划将战俘运往苏联。

按照波茨坦公告的精神,日本军队在完全解除武装以后,将被允许返乡。

然而,苏联并没有遵守这一精神。

变局发生在1945年8月23日。

1945年8月23日,苏联国防委员会便通过了《关于日军战俘的接收、安置、劳动》第9898号决议,决定把这些日本战俘全部运到苏联的267个战俘营内。

斯大林改变主意,背后有几条现实逻辑。

第一条,劳动力。

在二战中牺牲的人太多,苏联出现了劳动力奇缺的现象,尤其是男性劳动力。

战争结束时,苏联20岁到30岁左右的人口中,男性的比例只占15%左右,出现了劳动力资源枯竭的情况。

第二条,地缘博弈。

美苏之间展开了一系列争夺地盘的博弈。

1945年8月11日,苏联曾向美国提议美苏各派一人出任盟军驻日最高司令官平分日本,但却遭到美国断然拒绝。

如果让这批战俘回去,很有可能重新武装起来对付自己。

第三条,苏联市民的态度。

1945年11月,第一批5000名关东军战俘被苏军专列押送至坦波夫州坦波夫市,苏联市民的反应极为强烈。

战后的苏联,对日本军队有着深入骨髓的憎恶。

就这样,命令下达,没有转圜余地。

在1945年下半年,594000名日军战俘中499807人立即被编成"千人营",沿着西伯利亚大铁路被火车"闷罐车"拉往苏联各地,其中有西伯利亚和远东的,还有欧洲、中亚及外蒙古地区的。

苏联为了管理这些战俘,设立有内务部战俘和拘押人员事务管理总局,以及分散各地的267个战俘营,2112个战俘管理所。

然而由于苏联高层的命令下达非常紧急,各项准备工作做得非常仓促。

当日本战俘送到目的地时,现场连住所都没有,尤其是西伯利亚及远东区域,更是一片蛮荒景象。

运输过程本身,就已经要了许多人的命。

由于当时交通极不发达,很多战俘历经步行翻山和公路铁路的混合运送,才得以移到苏联边境。

按苏军当时的要求,步行脱离中国东北的日军战俘必须要统一行军队形,掉队的一律枪决。

在这段绵长无尽的艰难行进中,不少战俘饥寒交迫倒毙在路。

那列"闷罐车"的内部,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恶劣。

干脆将运猪拉羊的车厢也拉了出来,每节车厢里的日本战俘都塞得满满的,转个身都极为艰难,战俘们连上厕所的地方都没有。

情急之下,一些战俘就地解决,这也导致车厢内卫生环境堪忧,体弱的战俘在火车上便染上了疾病,恶劣的环境下病情越来越重,有些甚至都撑不到西伯利亚,在火车上就没了性命。

抵达目的地后,迎接他们的不是营房,不是热汤,而是一片蛮荒的空地和一把铲子。

由于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在检查滨海边疆区的准备工作后得出的结论是:上述厂矿企业接受战俘的准备工作做得非常糟糕,而很多单位甚至都没有着手去做准备工作。

一些单位的负责人把准备工作看得过于简单,总认为可以将战俘放到荒野之地,由他们自己动手去修建包括住宅区、厨房、住所在内的一切必要设施。

1945年10月,60万日本战俘被陆续送到西伯利亚的267个战俘营里,但这些战俘营就连茅坑都没有。

这正是苏联给日军俘虏们安排的第一个考验:自力更生,想要房子便自己造,想要吃的便自己种。



【三】西伯利亚的第一个冬天:比死更难熬的,是每一天都要挺过去

1945年秋天,战俘们用最快的速度,徒手修起了勉强能遮风的木棚。

然而西伯利亚的冬天,从来不给任何人留情面。

1945年至1946年的冬天,是战俘营最难熬的一个冬天,大量的士兵死亡出现在这一时期。

苏联虽然是二战的战胜国,但国内经济已被战争彻底摧毁,在与德军的战争中,有1500万到2000万人阵亡,西部的工业带与谷仓也因德军的焦土战术而付之一炬。

在物资极度匮乏的情况下,原本属于战俘营的物资被俄国人的侵吞倒卖,送到战俘手中的更加少得可怜。

衣物,是压死许多人的第一根稻草。

这个规定造成的后果就是,在1945年的冬天,苏联几乎没有给日本战俘发过任何衣物,大部分俘虏被押送过来的时候穿的什么,到了冬天他们还穿什么。

据当时被关在拉伊奇哈一所战俘营的日本战俘杉木武男回忆:"进入苏联的第一年冬天,很多人没有可以防寒的衣服,没有靴子。他们不得不穿着短布袜,或者把毛巾撕碎缠在脚趾头上,很多人的脚因此被冻伤。"

由于缺少过冬的衣服,有些能完成工作任务的战俘便会用一两片面包去换其他战俘穿过的破烂衣服。

而这破烂衣服,大多来自死去的战友身上。

有些战友还没断气,身上的衣服便被人扒了个干干净净。

这种事情很常见,大家见多了,也感觉习以为常了。

食物,是第二道要命的关卡。

在西伯利亚战俘营里,长期处于饥饿状态,不少战俘因此患上了营养失调症。

据曾被关在西伯利亚一个战俘营的日本战俘尾花保卫回忆:"我们早晚吃的是茹糊糊的小米粥,有饭盒的盖子那么大一杯,中午是200克黑面包,晚上则是放有二三片薄土豆片儿的咸汤一杯,三顿饭加在一起也不够一餐吃的。"

在食物短缺的年代,战俘营通过严控战俘的肚子,有效刺激战俘的劳动热情。

一个战俘维持远东地区正常生存的热量标准为3000大卡,而战俘营提供2532大卡。

也就是说,剩余部分只能自己解决,或者通过超额工作获得,或者去野外觅食,铁路线上的草根、树根、鼠、蛇、狗等小动物都成为了食物。

据战俘后来回忆,因为战俘在第一年觅食的动物太多,造成第二年基本看不见蛇等小动物了。

劳动,是每一天必须面对的重压。

战俘被分成四个等级,每个等级承担不同的工作量。

一、二等级的基本上当牲口在用,三级从事较轻松的工作,四级为营养严重不良,免于劳动。

这些战俘被分配到苏联各种高强度体力劳动型的部门,比如工程建设、煤矿、金属勘探、林场等,用以缓解当地人的劳动负担。

战俘加川治良回忆了多年前的有关情况:"干的是伐木和铺枕木的活儿,吃的却是用饭盒盖盛的稀粥。日本军队体系还照样保留着,高级军官待遇好,低级的、年轻的士兵待遇差。"

日本西尾市加藤嘉男的回忆,证实了苏联劳改营里日本战俘之间的不平等:"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即使在西伯利亚战俘所,天皇依旧是绝对统治者,军官们要求我们绝对服从,否则便以暴力对付自己的下属。倘有冒犯,就要受到禁食处分,而受罚者的定额就归军官们享用了。"

死亡,在第一个冬天便大规模到来。

苏军从中国东北掳走的60万日本战俘被拘押运送到苏联的西伯利亚、远东、哈萨克等边远地区的劳改营里强制服苦役,直至1956年日苏两国政府恢复关系正常化的《日苏联合宣言》签定为止,历时整整11年,其中有62068人在苏联各个劳改营服苦役中死亡。

这还是有据可查的数字。至于那些根本没有被记录在案的死亡,无人知晓。

在这冰与雪的炼狱里,让所有人最绝望的,却并非严寒、饥饿,也不是无休止的苦役,而是某个固定日子里,营地里会出现的那个穿白大褂的身影。



【四】那只伸过来的白手

话得从日本国内说起。

战争结束后,日本政府一直在通过各种外交渠道,向苏联施压,要求遣返战俘。

日本国内正想办法营救这些战俘,只不过苏联一直没有松口。

当各国纷纷将战俘遣返日本后,苏联迫于压力只能答应先遣返身体出问题的战俘。

至于身体是否出问题,这就要交给苏联的女护士了。

最开始在苏联的日本人非常开心,都认为自己一定可以符合要求,能早日与家人团聚。

他们没想到的是,苏联女护士一年对他们进行多次体检,却并不是为了将他们遣返回国,而是堵住悠悠众口。

这场体检,在战俘营里有一个人尽皆知的别称——"那只手"。

在战俘营里有记录的日本战俘回忆中,有关苏联女护士的描述大量出现。

这些苏联女护士会拉拉战俘们大腿上的皮肤,然后根据皮肤组织被拉起来的长短,来判断下面的肌肉情况,再根据检查情况对战俘进行等级分类,无非是强壮、健康、瘦弱等,身体情况非常不理想的人自然会被苏联人送到医院去。

后来被遣返回国的日本别府市山本善丸在多年之后的回忆证实了这一点:"每月我们都有例行的身体检查,我们排成四排,夏天脱得一丝不挂,冬天冻得直哆嗦。一名神情严肃的苏联女军医为我们做检查,方法是拉起每个人大腿上的皮。我们个个皮包骨,皮肤粗得像砂纸。根据肉的厚薄,我们被分成若干等。大家都暗暗祷告自己能被定为最低等,这样就能干轻一些的活,从而就能多活一天。肉最厚的被归为一等,对比骨瘦如柴的伙伴,他们可能有点欣慰,但一想到等着他们的是最粗重的活,那得意里又混杂了忧愁。"

这套体检制度,在苏联内部有完整的制度依据。

《历届克格勃主席命运揭秘》一书也指出:日本战俘的"饮食标准被划分成若干个等级——这是劳改营管理总局的做法:通过肚子来控制战俘营里的战俘。士兵、军官、将军、营养不良症患者、病人、拒绝劳动人员和拒绝被调查人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饮食标准,就看他属于哪一类战俘,1948年这样的标准有10个等级。"

在苏联的战俘收容所中,苏联的护士们并不负责救死扶伤,她们的主要职责是判断俘虏们的价值,然后将其分配到不同的岗位。

这些苏联女护士判断的标准非常简单粗暴,她们会根据战俘身上肉的厚度,来判断这个战俘是否强壮。

但是强壮的战俘并非会得到更好的待遇,他们往往会被委派最艰难的工作。

如果不幸被派遣到机密单位干活,那么即便他们没有过劳死,也会在项目结束之后全部被处理掉。

对于日军战俘来说,能够决定他们命运的苏联女护士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战俘尾花保卫,在他的回忆录中说过这样一句话:"最害怕的就是苏联女护士拉我们腿上的皮肤!"

一到每月检查身体的那天,战俘们都会被脱光衣服,在这群护士面前转上一圈,接着护士们就会挨个拉起他们大腿上的皮肤,根据厚薄程度,给他们划分等级。

这是一道跨越不了的难关:即便日本人的身体都出现问题,可这个话语权在女护士手中,是否能回国全凭女护士的一句话。

苏联还没有建设完成,这些人当然不可能回国。

护士们只是捏一下战俘的腿,肌肉多的就继续干累活,肌肉少的就去轻松点的地方工作,能回国的战俘寥寥无几。

而当战俘们意识到,被女护士拉起来的那层薄薄的皮,不是在判断能不能回家,而是在决定接下来一个月要干多重的活、能不能熬到下一次体检……

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那个时候,日本战俘尾花保卫还不知道,比这只白手更可怕的事,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