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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曾几何时,主旋律电影在中国电影市场的处境一度有些尴尬。核心原因在于,大约二十年前,在中国网络上“公知”言论和思想盛行,不少人把西方“自由主义”价值观奉为圭臬,过度美化西方的“人权、民主、自由”等概念,夸大甚至神圣化西方所谓的“人道主义精神”。结果就是,从一部分导演到一部分演员再到一部分普通观众,不少人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优越性理解不深、认识不足、认同不够,对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热爱和认同不够,对当代中国的现状认同不够。这一社会现状反映在当时的电影行业就是,传统意义上的主旋律电影没有人愿意拍,有人拍了也拍不好,电影上映了观众也觉得不好看、不认同。甚至有些导演和演员还对参与拍摄主旋律电影心存疑虑,怕被人指责“是为党和政府唱赞歌”,是搞政治投机,是“没有骨气、缺乏自由思想和独立人格”的表现。
2)但是,这种情况过去十几年有了明显的好转。《战狼》系列的出现,可能是一个转折点。特别是2017年《战狼2》的票房达到了56.94亿元,创下历史新高,让很多人开始意识到,聚焦海外公民保护,展现中国大国责任,并高举爱国主义旗帜的电影,也可以做到“票房、口碑双丰收”。从那个时候开始,大家觉得,塑造“中国超级英雄”的电影,也是有市场的。当然,也正因为《战狼》是一个转折点,它具有突破性意义,所以,这么多年来,网上一直有人试图攻击、嘲讽《战狼》,乃至攻击、嘲讽吴京。从历史视角来看,这种攻击和嘲讽,其实还是“公知”思想盛行的后遗症。有那么一小撮人,就是不能接受把中国塑造成一个繁荣、强大、美好国家的电影,就是不能接受高举当代爱国主义旗帜的电影,他们只想看说中国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电影。最近,《欢迎来龙餐馆》票房大火,新加坡《联合早报》借着某些网民的口,把它称之为“厨子版战狼”,根源就在这里。只不过,由于中国网民已经觉醒,已经越来越认同自己的国家,已经越来越接受这种全新的主旋律电影,这种“公知”言论已经翻不起大风浪,反而会遭到大家的抨击和嘲讽。
3)今天,所谓的主旋律电影,主题早已不再局限于正面讴歌革命领袖、英雄人物,或者直接赞美当代社会主义中国,很多看起来不是传统主旋律的电影正在成为一种全新的主旋律电影。比如,2023年上映的《长安三万里》,它让动画电影跳出传统神话题材,通过李白、高适的故事,让我们回到了1300多年前的大唐,展现了一种深度的文化自信。再比如,《流浪地球》系列,这是中国人第一次拍涉及全人类命运的科幻电影,它展现了科幻领域中国人“愚公移山”的壮志,还有牺牲和奉献精神。再比如,《南京照相馆》,它抛弃了“公知”喜欢的价值观,不去搞什么为了反战而反战,也不去共情侵略者,就是把日本军国主义的恶充分展现出来,就是把中国人遭受的苦难展现出来。看完电影,大家不仅会更加批判日本军国主义的阴魂,而且也会更加发自内心地珍惜今天中国人享有的和平、安宁的生活。再比如,2026年《给阿嬷的情书》和《欢迎来龙餐馆》,前者通过中国侨民在异国他乡打拼的经历,展现了这个群体的中国人对于家人、对于家乡、对于祖国的无限思念,展现了他们在重大历史关头心系国家和民族的大义与家国情怀。后者则展现了中国视角下的伊拉克战争,开始用中国人“好好吃饭”的价值观,去解构美国一再散布的“民主对抗独裁”叙事,让全世界的电影观众有机会看到一种用非西方视角展现重大地缘政治冲突的电影。
4)这些优秀中国电影的出现,大大拓宽了主旋律电影的概念和范畴。今天,我们可以说,所有有助于观众坚定“四个自信”的电影,都是主旋律电影,所有展现中国优秀传统文化、展现中国人正向价值观的电影,都是主旋律电影。
5)为什么这种全新的主旋律电影会崛起?根本原因还是在于,过去几十年,中国的发展越来越好,尤其是在与西方的对比中,当代中国已经 从以前那种全面落后的局面,演变到现在不断追赶直至在部分领域实现领先的局面。这让普通中国人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大家对国家和民族的认同感,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优越性的理解,对党和政府的拥护,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个时候,好的主旋律电影不再是“接一个命题作文,然后硬做文章”,而是可以做到言之有物、真实可信。
6)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新一代年轻导演的成长也非常关键。年轻导演与当代年轻人一样,他们出生、成长在一个中国发展欣欣向荣、不断赶超并在局部领先发达国家的大背景下,他们完全可以做到平视世界,他们对中国的“好”有了更多切身的体会,有了更多发自内心的认同。到了这个时候,主旋律电影就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东西。有些电影,看起来不像是传统主旋律电影,但是,它在底层逻辑上,对国家和民族的认同,对当代中国的认同,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而且这种自然而然的流露,甚至比公开说教更有说服力,更有感染力。
7)反观有些传统主旋律电影,可以看得出来,主创人员已经“很努力”了,但是,效果却并不那么好。这个时候,就得回归到主创人员自身的文化素养、思想境界,乃至视野、格局上去。今天,主旋律电影已经被广大观众所接受、所热爱,但是,拍主旋律电影不能有投机思想,还是要扎扎实实回到电影的“基本面”,要有好故事,要有好演员,要有好表演,更要在尊重历史、充分理解历史的基础上,用艺术化的方式去还原历史。否则,“强努着”拍出来,不能打动人心,也还是不行。
8)这其实对中国电影从业人员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要求大家真正懂中国近现代史,要求大家真正理解为什么说“没有中国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要求大家真正搞清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到底在哪里。举例来说,如果要拍长征,电影主创人员不去井冈山、不去瑞金现场学习历史,就是不够的,不去“血战湘江”的遗址、不去遵义会议的现场,也是不够的。简言之,就是要求电影主创人员要有文化,要真的做到“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电影是一门艺术,不是简单的娱乐,更不是什么“捞快钱”的门道儿。只有真正敬畏电影、敬畏历史,只有不断提高自己的思想认识水平,电影人才能真正拍出感动人心、温暖人性的主旋律电影。
9)当然,拍好主旋律电影,必然要求中国电影人抛弃早期那种“迎合西方受众”的创作心理,千万不要觉得在西方什么电影节拿个奖就怎么样了。2026年的中国电影观众,早就已经对西方“祛魅”,如果以为拿了西方电影节的奖,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只会遭到观众无情的嘲讽和批评。拍好主旋律电影,还要求中国电影人抛弃“公知”心理,不要总想着用西方那一套所谓价值观来教育大众,更不要总想着循着西方“白左”意识形态,去关注什么极端两性对立、极端动保、极端环保议题。关注弱势群体当然可以,但真的要有一种悲天悯人的真诚态度,更要有一种建设性思维,不要总想着影射什么、反对什么、抗议什么。当然,2026年的电影观众也明确告诉大家,再搞“伤痕文学”那一套东西,已经完全行不通了。
10)全新主旋律电影的崛起,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社会的方方面面变得越来越好的结果,也是中国老百姓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优越性越来越认同的结果。我相信,接下来,中国还将产生更多“既叫好又叫座”的新型主旋律电影,它们会让观众在“润物细无声”的过程中,更加热爱我们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更加拥护党的领导,更加支持中国走社会主义道路,更加坚定我们作为一个当代中国人的自豪感。我不太赞同唱衰中国电影的观点,我认为,中国电影虽然会面临游戏、短视频、AI技术等的冲击,但是,在可预见的未来,电影因其娱乐性、艺术性和思想性兼而有之的特点,还会在中国人精神文化生活中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未来,电影甚至有望成为中国国际传播的生力军、中国争取全球“叙事主导权”的特殊文化载体。
一家之言,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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