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副市长喝茶,他点了一泡很贵的母树大红袍,我没说话,结账时我叫来店长:把我存在这里的20斤百年普洱打包,副市长瞬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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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许老板,六万八一泡茶,你请得起吗?”

梁正坤问这句话时,茶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周启良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那本厚茶单,眼里全是等着看笑话的意思。

我看着茶单上那行字,没有伸手去挡,也没有说换一泡。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低头。

毕竟我只是老茶街一个修表的,门脸不到十平,柜台上常年摆着螺丝刀、放大镜和几块拆开的旧手表。

他们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抬头看向服务员,只说:“开。”



01

老茶街改造调解会,是在街道办二楼小会议室开的。

我到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摞文件。

最上面那份,写着“腾退协议”。

周启良坐在我对面,西装扣子都没解,身后还站着两个项目部的人。他没等街道办的人开口,直接把协议推到我面前。

“许老板,别耽误时间了,你那间修表铺正好卡着主入口,今天先把字签了。”

我看了一眼协议,没动笔。

周启良笑了笑,又把笔往我手边推了推。

“补偿不低了,按你那破铺子的面积算,已经够意思。你在老街修了二十年表,也该歇歇了。”

会议室里几个人都看着我。

坐在主位的是梁正坤,副市长,负责这次老茶街改造。

他手里拿着规划图,没急着说话,只把图纸往桌上一摊。

图上标得很清楚。

茶文化商业街入口,正好穿过我那间修表铺。

我那铺子在老茶街不算大,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明成修表”木牌。平时来的人也不多,不是换电池,就是修老怀表。外人看着,确实没什么留着的价值。

周启良就是这么想的。

他敲了敲桌面,语气比刚才重了点。

“许明成,你别跟我绕。整条街就你一家不签,项目拖一天,损失不是你能担的。”

我把协议往回推了半寸。

“我没说不谈。”

周启良皱眉:“那你什么意思?”

我说:“补偿先放一边,老茶街能不能这么拆,要先说清楚。”

他像听见了笑话。

“你一个修表的,跟我谈规划?”

旁边有人咳了一声,想打圆场。

梁正坤这时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

“许老板,你觉得哪里不清楚?”

他的语气不重,可屋里的人都停了动作。

我指了指规划图上那一片灰色区域。

“这里原来是老茶仓,不是空地。”

周启良马上接话:“那都是几十年前的旧说法了,房子早就没人管,拆了也没问题。”

我看着他。

“没人管,不代表没人认。”

周启良的笑收了点。

他把身体往前压,声音低了些。

“许老板,项目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拿几间破仓库说事,没意义。”

我没接他的话。

会议室的窗户半开着,楼下有人搬桌椅,声音一下一下传上来。

我原本以为今天只是谈补偿,最多多磨几轮。

可听到周启良这么急,我就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梁正坤把规划图合上。

“许老板,你有顾虑,可以讲。但项目不能因为个人情绪卡住。”

我点点头。

“梁市长,您要真想知道老茶街能不能拆,下午我请您喝杯茶。”

这话一出,周启良先愣了一下,随后直接笑了。

“你请梁市长喝茶?”

他上下看了我一眼,像在看我柜台里那些旧表零件。

“许老板,不是我说你,你那铺子一天挣几个钱?还学人请领导喝茶?”

会议室里有人低头翻文件,没人接话。

梁正坤倒没笑。

他只是看着我,过了两秒,说:“去哪喝?”

我说:“澜山茶馆。”

周启良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这个停顿很短,旁人可能没注意。

但我看见了。

他很快又恢复原样,靠回椅背。

“行啊,既然许老板这么有心,下午我也去见识见识。”

我把协议重新推回他面前。

“那字,喝完茶再说。”

02

下午三点,我先到了澜山茶馆。

茶馆在老街尽头,门脸不大,招牌也旧,两个红灯笼挂在门口,被风吹得轻轻晃。

这地方外人看着普通,桌椅都是老木头,柜台后面摆着几排茶罐。平时来喝茶的,也都是街坊和老茶客。

周启良下车时,先看了一眼招牌。

他笑着说:“许老板,你请梁市长来这种地方,是不是太寒酸了?”

我没接话,先往里走。

梁正坤随后进门。

他身边只带了一个秘书,进来后扫了一圈,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服务员走过来,我说:“三位,靠窗那间。”

服务员点头,带我们进了里间。

屋里有一张圆桌,窗边能看见半条老街。茶壶、茶杯都摆好了,桌上还放着一本普通茶单。

周启良坐下后,把茶单翻了两页,眉头马上皱起来。

“这些茶,平时招待游客还行。梁市长来了,就喝这个?”

服务员有些尴尬,看了我一眼。

我说:“先按普通的上。”

周启良把茶单合上。

“许老板,话不是这么说的。你上午不是说要让梁市长知道老茶街能不能拆吗?这么大的事,一杯普通茶能说清楚?”

梁正坤没有看我,反而问服务员:“你们这里最能代表老茶街的茶是什么?”

服务员停了一下。

“有几款老岩茶,也有普洱。”

周启良马上接话:“那就拿好的。”

服务员还站着没动。

我看了她一眼:“拿来吧。”

她这才出去。

没多久,她换了一本厚茶单进来。

那本茶单和刚才的不一样,封皮是深色的,边角有磨损,像是平时不怎么拿出来。

周启良看到那本茶单,眼神亮了一下。

他没等梁正坤开口,直接翻到第三页,手指在上面一停。

“这个不错。”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母树大红袍,一泡六万八。

屋里安静了一下。

梁正坤这才抬头看我。

“许老板,这茶,你请得起吗?”

他说得很平,像只是随口一问。

但周启良已经靠在椅背上等着了。

他等我拒绝,等我说换一泡,等我自己把上午那句“喝完茶再谈”咽回去。

我看着那行价钱,没有皱眉。

“既然梁市长想喝,那就开。”

服务员拿着茶单的手顿了一下。

周启良也怔了怔,像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快。

他很快笑了出来。

“许老板大气。”

我没理他。

梁正坤看了我几秒,才把茶单推回服务员手里。

“那就这泡。”

服务员拿着茶单出去了。

屋里又剩下我们三个人。

周启良倒了杯水,慢慢推到我面前。

“许老板,茶也开了,咱们话就说透点。”

我没碰那杯水。

他继续说:“你那铺子的位置,项目组已经算过了。你不签,后面整条街都得等。你要是觉得补偿少,可以谈,但别拿什么旧茶仓出来挡。”

我说:“我说的不是挡。”

“那是什么?”

“是那片地方不能直接拆。”

周启良笑意淡了。

“不能拆?凭什么?”

我看向梁正坤。

“梁市长,老茶街改造资料里,少了一份旧仓清点表。”

梁正坤的眉头动了一下。

“哪份?”

周启良马上接话:“梁市长,几十年前的东西,很多都缺。现在项目看的是现状,不是旧账。”

我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缺?”

周启良的手停在茶杯旁边。

这一下,屋里静了。

梁正坤也看向他。

周启良很快把杯子拿起来,喝了一口水。

“我做项目的,当然知道这些老街资料乱。”

我没再追。

很快,服务员端着茶具进来。

她把茶罐放下时,余光扫了我一下,又很快低下头。

周启良看见了。

“你们认识?”

服务员手里的茶夹碰了一下杯沿,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她说:“许老板以前来过。”

周启良盯着她,没继续问。

茶香慢慢散出来。

梁正坤端起第一杯,闻了闻,没有急着喝。

周启良这时把协议又拿了出来,放到我面前。

“许老板,茶也喝了,面子也给了。你现在签,大家都好看。”

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

然后把它推了回去。

“这杯茶,还没喝完。”

03

我说完那句,屋里没人马上接话。

茶还没彻底泡开,服务员把水壶放在一边,低头候着。

周启良看了我一眼,又把那份协议推过来。

“许老板,别绕了。”

他说着,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张补偿明细。

“你要是觉得原来的数不够,我可以再做主,给你加十万。”

我没看那张纸。

“我不签,不是因为钱。”

周启良笑了一声。

“不是钱,那是什么?”

他把椅子往后一靠,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轻慢。

“你那间修表铺,一年能赚几个钱?门面不到十平,连个像样的柜台都没有。许明成,你真以为自己守着的是金铺?”

梁正坤也放下茶杯,看向我。

“许老板,老茶街改造不是小事。一个项目推不动,影响的不只是你一家。”

我点头。

“所以我才请您来喝这杯茶。”

周启良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说完,又像想起什么,转头对梁正坤说:

“梁市长,我看这事没必要再拖。老茶街那几间旧仓早没人认了,拆了正好,省得以后又有人拿旧账说事。”

他说得很快。

快到话一出口,他自己也停了一下。

我这才抬头看他。

“旧仓没人认?”

周启良立刻避开我的视线。

“本来就是。那几间屋子空了多少年,墙都裂了,谁会管?”

我问他:“旧仓的清点表,你看过原件吗?”

周启良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

他很快又把茶杯拿起来,语气不耐烦。

“几十年前的破表,谁知道放哪去了?项目看的是现状,不是翻旧纸堆。”

我没接他后半句,只看着梁正坤。

“梁市长,您手里的规划材料里,有没有这份原件?”

梁正坤没回答。

他身边的秘书低头翻了一下资料袋,翻了几页,又停住了。

周启良马上开口:

“梁市长,这种老资料缺失很正常。现在街道、城建、文旅几边都核过了,不影响推进。”

我说:“不影响?”

周启良看着我。



许老板,你什么意思?”

我把那份协议推到桌子中间。

“旧仓如果只是空房子,我现在就签。”

周启良一听,身体往前靠了点。

“你说真的?”

我说:“真的。”

他刚要拿笔,我又补了一句:

“但如果旧仓不是空房子,这份协议就不能签。”

周启良的手停在半路。

梁正坤这次看我的眼神变了。

“你手里有东西?”

我没立刻回答。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着第一泡茶进来,她先把公道杯放下,又把三只小杯依次摆好。

茶汤倒出来的时候,颜色很亮。

周启良盯着她的手,忽然问:“你刚才为什么看他?”

服务员动作一顿。

“我没有。”

周启良冷笑。

“我坐这儿这么久,看得清楚。许老板一说旧仓,你手就抖。你们认识?”

服务员没敢抬头,只低声说:

“许老板以前来过。”

“以前来过?”

周启良看向我。

“来喝茶,还是来找什么东西?”

我看着桌上的茶杯。

“周总,茶刚开,不急。”

梁正坤端起杯子,闻了一下,却没有喝。

他问我:“许老板,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我想说的,茶喝完再谈。”

周启良一下把笔拍在协议上。

“许明成,你别在这儿装神弄鬼。”

我抬眼看他。

“周总急什么?”

屋里静了一下。

这句话一出来,周启良的表情就变得不好看。

梁正坤放下茶杯,终于没有再帮他说话。

服务员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茶夹。

我看见她往门口看了一眼,像是在等谁过来。

可门外没人进来。

周启良把协议重新推到我面前。

“行,茶喝。喝完你要是拿不出东西,这字今天必须签。”

我把杯子端起来,轻轻碰了一下桌面。

“可以。”

04

那泡母树大红袍,梁正坤只喝了两杯。

茶确实好,香气压得住屋里的火气。

可周启良没心思喝茶。

他一直盯着我面前那份协议,像是只要我一松口,他就能立刻把笔塞进我手里。

梁正坤把茶杯放下,说:

“许老板,老茶街确实有历史,但城市也要往前走。个人的铺子,不能挡着整体规划。”

我点头。

“我明白。”

周启良马上接话:

“你明白就好。梁市长都把话说到这了,你要还不签,就真是不给面子了。”

我没动。

周启良的语气又沉了些。

“许明成,别把自己逼到没台阶下。你现在签,我刚才说的十万还算数。这顿茶,也可以不用你掏。”

我看了他一眼。

“周总替我掏?”

他笑了。

“你要是识相,这都不是事。”

梁正坤没有拦他。

秘书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茶室外面偶尔有人走过,脚步声很轻。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时间差不多了。

服务员正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账单夹。

她把账单放到桌边,说:

“几位,茶点和茶费一共七万零三百。”

周启良像是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把账单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到我面前。

“许老板,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没接账单。

梁正坤看着我,语气还算平稳。

“许老板,场面上的事,要有分寸。”

我把账单按住,对服务员说:

“把你们店长叫来。”

周启良当场笑了。

“怎么,想找店长免单?”

我没理他。

梁正坤也皱了下眉。

“许老板,别把事情弄难看。”

我说:“不会。”

服务员站在原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转身就出去了。

这一下,周启良的笑声停了。

因为普通客人找店长,服务员不会这么干脆。

没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进来的女人四十多岁,穿着深色棉麻衫,头发挽得很整齐。她一进门,先看了桌上的账单,又看向我。

下一秒,她脚步停了一下。

“许先生。”

她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茶室里一下静了。

周启良抬头看她。

“你叫他什么?”

店长没看他,只对我说:

“您今天怎么坐外厅?”

这句话一出来,周启良脸上的表情彻底收住。

梁正坤也看向我。

我把账单推给店长。

“账照结。”

店长点头。

我又说:

“另外,把我存在这里的茶打包。”

店长没有问存的什么,也没有翻账本确认,只问:

“全部取走?”

我说:“全部。”

周启良忍不住插话:

“什么茶?”

店长这才看了他一眼。

“客人的寄存茶。”

“他?”

周启良像是没听明白。

“他在你们这里存茶?”

店长没有回答,只转身出去。

茶室里安静了几秒。

周启良看向梁正坤,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坐着没动。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推车的声音。

木轮压过地板,不快,但每一下都听得清楚。

两个伙计推着几只旧木箱进来。

箱子不大,外面用旧棉绳扎着,封签贴得很平整。封签上没有名字,只有仓号、年份和重量。

第一只箱子放到墙边。

第二只接着推了进来。

周启良一开始还想笑,可等第三只箱子摆下,他就笑不出来了。

店长拿着一本登记册进来,翻到中间一页。

“许先生名下,澜山老仓寄存,百年普洱,二十斤。”

屋里没人接话。

周启良盯着那几只木箱,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二十斤?”

店长说:“是。”

周启良又问:

“百年普洱?”

店长还是那一个字:

“是。”

梁正坤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没有喝,也没有放下。

我看着店长。

“都取出来。”

店长点头,对伙计说:

“后面还有,全部搬进来。”

05

店长说完,茶室里只剩下推车的声音。

一只只木箱被搬进来,沿着墙边摆开。

箱子大小差不多,外面的棉绳旧得发灰,封签却保存得很干净。

上面写着仓号、年份、重量。

没有多余的字。

周启良站了起来,走近两步,又停住。

他看了看箱子,又看了看我。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他指着我,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他就是老街修表的。”

店长没有理他,只把登记册往前推了一点。

那一页纸已经泛黄,边角压着一枚老仓章。

上面没有写价格,只写着一行字:

澜山老仓,内库一号。

周启良还没看明白,皱眉问:

“内库一号什么意思?”

店长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意思是,澜山茶馆十九年来,只有许先生一个人用过这个仓位。”

这话一出,茶室里彻底静了。

梁正坤手里的杯盖停在半空,半天没落下去。

店长又让伙计搬进最后一只木箱。

那只箱子比前面几只旧,木角磨得发亮,封签却贴得很平整。封签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黑色编号。

壹号。

我看着店长。

“都在这了?”

店长点头,声音压得很低。

“都在,二十斤,一斤不少。”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

“许先生,后仓那把钥匙,也一直按您的规矩封着。”

周启良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他盯着我,像是第一次发现,我不是他嘴里那个靠修表糊口的人。

我没有解释,只拿起账单,放到梁正坤面前。

“梁市长,这泡茶,我请得起。”

梁正坤没有看账单。

他看的是店长手里的登记册。

店长翻到最后一页,指着其中一栏,声音很轻:

“内库一号,十九年,只登记过许先生一个人。”

周启良的脸色一下僵住。

他沉默了几秒,慢慢抬头看我:

“不可能,许明成,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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