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关东军战俘不怕在严寒里冻死,最怕苏联女护士那只白皙的手——只要她伸手一拽,几十个日本兵瞬间吓得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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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苏联国防委员会第9898号决议、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第00931号令、1991年4月戈尔巴乔夫访日转交解密档案、《苏联战俘收容所中的日本战俘》、《战后苏联地区日本战俘集中遣返过程的历史考察》、《苏联战俘收容所中的日本战俘》、俄罗斯学者C.И.库兹涅佐夫《西伯利亚日本俘虏:1945—1956》、日本厚生省援护局战俘统计资料、日本战俘幸存者回忆录《シベリア強制抑留者が語り継ぐ労苦》等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45年的秋天,一批批日本关东军士兵被苏联红军解除了武装。

他们以为的结局是上船、回家,毕竟《波茨坦公告》第9条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日本军队解除武装后,将被允许返回家乡。

他们没等到船。

等来的是一列列关着木板缝、透着寒风的闷罐货车,从中国东北一路向北驶去。

车厢里没有照明,没有厕所,连弯腰的空间都没有。

战俘们脚踩着脚、肩挤着肩地站着,谁也不知道终点在哪里。

从1945年9月开始,约50余万日本战俘就这样分批离开东北,进入苏联境内,被安置进分散在西伯利亚、远东、中亚等地的267个战俘营。

那里等着他们的,是原木采集、矿藏采掘、铁路修筑。

是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是每天工作超过12小时的劳动定额,是一碗连饱都吃不上的稀粥。

6万多人,永远留在了那片冻土里。

寒冷、饥饿、疾病,这些都是战俘们提到西伯利亚时的关键词。

但在日本战俘幸存者事后留下的回忆里,有一件事让所有人的记忆格外深刻,深刻到几十年后想起来还会身体发僵——

不是苏联看守的枪口,不是矿洞里随时可能垮塌的顶板,而是战俘营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苏联女护士。

她只要走到你面前,俯身伸手——队伍里几十个壮年男人,当场脸色惨白,两腿发颤。



【一】"皇军之花",是怎么烂掉的

关东军成立于1907年,日俄战争结束后,日本以保护南满铁路权益为由在中国东北驻扎部队。

起初规模不大,但随着日本在东北的野心不断膨胀,这支部队一路扩张,到了二战后期,纸面兵力已经达到将近70万人。

他们自称"皇军之花",是日本陆军里装备最精良、战斗力最强的驻外精锐。

这个名头,在1943年之前,他们确实配得上。

从1943年下半年起,为挽回太平洋战场的颓势,日本大本营开始陆续从关东军抽调兵力增援太平洋战场。

1945年1月,大本营又从关东军抽调13个师团和一支具有高度机械化的常备兵团赴太平洋战场,可是关东军不但没能扭转太平洋战争的败局,反而白白充当了对美作战的炮灰。

4月初,美军攻占冲绳岛并对日本本土开始空袭,日本不得不集中兵力进行本土决战的准备,为此又从关东军抽走7个师团,并将关东军储备的近1/3的战略物资以及大批人员调回国内。

关东军只好重新扩充力量,进行备战。

为此关东军将在东北的25万退伍的日本军人重新征集,并编成8个师团、7个混成旅团、1个坦克兵团和5个炮兵联队,作为临时部署兵力的补充。

经过迅速补充,关东军兵力一举达到24个师团,约70万人。

但关东军兵力的增加只是一种表面的膨胀,武器装备和战斗素养仅仅相当于以前的8个半师团,特别是由于日本在各个战场连遭惨败,士气低落,关东军往日的威风已经不复存在。

到1945年夏,这支名号响亮的部队,实际上早已是个徒有架子的空壳。

新兵多,老兵少;步枪缺,炮弹更缺。

许多人连基本的御寒装备都没有,更别说什么重武器配置。

1945年8月9日零时10分,苏联红军在4000多公里的战线上,分别从后贝加尔、黑龙江沿岸和滨海地区越过中苏、中蒙边界,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日本关东军发动了突袭。

苏军出动3个方面军,包括11个诸兵种合成集团军、1个坦克集团军、3个空军集团军、3个防空集团军、1个骑兵机械化集群和1个战役集群,总兵力约157.7万人,火炮和迫击炮2.6万门、坦克和自行火炮5556辆、作战飞机3889架。

兵力对比之悬殊,加上突袭之突然,关东军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苏联抓住日本相信《苏日中立条约》、对苏联中立抱有幻想的心理,从欧洲秘密调兵,通过严格的保密工作达成了作战的突袭目的。

在苏军发动远东战役的时候,日本关东军司令山田乙三上将还在看日本艺伎表演,压根想不到苏军会突然进攻关东军。

在苏军的强大攻势下,关东军精心布设的阵线很快土崩瓦解,总司令部慌忙决定放弃"新京"(长春),固守通化,并指令伪满洲国皇帝溥仪随总司令部迁往通化,企图在通化一带与苏军决战。

此时的关东军官兵已经完全没有了斗志,纷纷逃命。

原来设想的大决战竟然化为一场拼命的追逃游戏。

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裕仁公开宣布投降。

骄横的关东军借口没有收到日军大本营的停战命令,仍然继续抵抗。

到1945年8月17日,除海拉尔、虎头和东宁等少数筑垒地域的残余日军仍在顽抗外,关东军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

眼看败局已定,关东军最后一任总司令山田乙三大将终于向苏军提出了停战谈判的请求。

8月22日,山田乙三率关东军将领正式向苏军投降。那些在中国东北横行了整整14年的士兵,就此成了阶下囚。

在整个远东战役中,苏联军队击毙日军共83737人,俘敌59.4万人,缴获大炮和迫击炮4300门,坦克686辆,飞机861架以及许多轻武器。

这场战争打得极快,快到许多关东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举手投降。

他们以为,战争结束了,接下来就是等待遣返回家。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难熬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二】北上的列车,驶进的不是归途

日本投降之后,苏联方面把大批战俘暂时集中在东北的临时战俘营里。

起初,局势还算相对稳定。

1945年8月16日,苏联内务人民委员贝利亚向远东方面军总司令华西列夫斯基下达命令,要求就地设立战俘营关押日本战俘,并且没有将其移送到苏联领土的打算。

但这个决定仅仅维持了一个星期。

仅在一周之内,苏联国防委员会于8月23日通过了第9898号决议,即《关于日本军队俘虏的接收、安置和劳动力利用》,准备强制征用50万日本战俘到苏联做劳工,其中绝大多数人将被安置在苏联西伯利亚地区从事各种重体力劳动。

此决议便是战后苏联扣留和强制利用日本战俘进行劳动的直接由来。

从这一刻起,那些等在东北临时战俘营里盼着回家的日本兵,命运就已经被彻底改写,只是没人告诉他们。

从1945年9月开始,被俘的日军以1000人为一个单位,被火车运往苏联的西伯利亚和远东地区。

运送过程本身就是一场折磨。

由于铁路和公路交通运输工具匮乏,除特别重要的战犯和一部分战俘是乘火车前往苏联的之外,不少战俘是徒步离开中国东北临时日军战俘营。

火车运输这些战俘的过程中,一个车厢内拥挤程度连弯腰的空隙都没有,以至于战俘们上厕所也只能就地解决。

漫长的路程,密闭的空间,因为空气不流通,很多体力不支的战俘死于运输途中。

到达目的地之后,等着他们的是什么样的条件,苏联自己的记录说得很清楚。

战俘实际上都被送到了荒野之地。

当局决定让营员们自己建造住房,但既不给钱,也不给物。

战俘们被迫在窝棚、帐篷和不适合居住的简易房里过冬。

卫生环境极端恶劣,伤寒、斑疹伤寒、肺炎和其它各种疾病在战俘中蔓延。

收容所里没有防止传染病蔓延的防疫设施,为战俘提供的医疗服务很少,可以利用的药房和医院也处于一种人员不足且没有医疗设备和医药品的状态。

1946年的头3个月,苏联内务部战俘和拘押人员事务管理总局副局长彼得罗夫中将对西伯利亚和远东的战俘营进行了一次大范围的视察。

他在报告中写道:"第一个冬天最艰难。由于没有棉衣,日本夏季制服不顶用,而且日本人不适应这样的严寒,许多人生病、丧命。医院刚刚准备就绪,病人并不是在生病的时候,而是在床位空出来的时候才得以就医。"

苏联方面的决策和执行之间,从一开始就存在严重的落差。

实际上,1945年8月苏联并没有做好充分准备,就匆忙颁布了接收50万日本战俘并强制利用的决议,由此导致当年的日本战俘因病、饥饿等因素死亡率奇高。

死亡者最多的要数斑疹伤寒了。

斑疹伤寒患者刚开始会发烧,之后长出桑椹色的疙瘩,然后精神错乱、烦闷发狂,再之后疙瘩溃烂、腹泻不止,在死前陷入瘫痪状态。

未得伤寒的人也被因极度疲劳和食物不足引起的坏血病侵蚀了呼吸器官,还因酷寒冰冻而冻伤了手脚指和手腕,患上了坏疽。

关于吃饭这件事,苏联战俘营里的账,算起来特别残酷。

在有的"劳动建设大队"里,战俘们常两三天吃不到饭,或者连续二十五天以卷心菜充饥。

一个叫尾花保卫的日本战俘,回忆起他在西伯利亚"劳动生活"时的伙食:"早晚是黏糊糊的小米粥,有饭盒盖子这么大一杯。一二片卷心菜的咸汤一杯,中午是250克面包,把三顿饭一次吃完也吃不饱。"

就在这样的条件下,战俘们每天还要完成繁重的劳动定额。

苏联规定战俘们的劳动时间原则上是一周六个劳动日,每天工作八小时,但又要求战俘们必须在八小时内完成工作定量。

如果未完成工作定量,则会被强制进行加班。

而且苏联人规定的八小时劳动时间指的是实际劳动时间,不包括前后准备、往返现场所需要的时间。

吃不饱,干重活,没有合适的冬衣,没有足够的药品。

这就是西伯利亚日本战俘营里最真实的日常。

这些条件加在一起,产生了一个必然的结果:到了1945—1946年冬天,大批战俘开始在营地里死去。



【三】战俘营里的秩序,比外面的寒冷更难熬

西伯利亚的冷,是实实在在的物理折磨。

但战俘营内部的秩序,有时候比外面的寒风还让人窒息。

苏联为关押日本战俘共修建了267个战俘营,下设2112个战俘所、392个工作队和178所专门医院。

日本战俘进入各劳改所之后,必须进行为期三周的检疫隔离。

然后接受苏联相关人员的讯问,以了解其有无反苏反共的劣迹。

一旦发现有战俘从事过反苏反共的活动,这些战俘就立刻被转到专门的战俘惩罚收容所接受惩罚。

营地内部的等级制度,从来没有因为战败而消失。

日军上下尊卑的等级制度在战俘营中也没有被完全消除,级别高的军官能够得到更多的食物,所以那些死在战俘收容所的日本人中,有九成左右都是普通的日本士兵。

底层士兵扛着最重的活,吃着最少的饭,同时还要应付来自上级战俘的压制。

那些被苏联人任命为内部管理者的日本军官,手里握着有限的口粮分配权,利用这点权力继续压榨下面的人。

这种日本军队内部的层级压迫,在战俘营里换了一个形式,依然运转得相当顺畅。

苏联方面对战俘的管理,另有一套系统性的手段。

在苏联劳改营的日本战俘间的待遇存在着差异:饮食标准划分成无数个等级,这是劳改营管理总局的做法——通过肚子来控制营里的战俘。

士兵、军官、将军、营养不良症患者、病人、反法西斯学校学员、拒绝劳动人员和被调查人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饮食标准,1948年,这样的标准有10个等级。

1946年11月15日,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下达命令:"为了提高战俘的劳动生产率,食品发放取决于战俘工作完成的额度。"

这套制度的逻辑相当直接:干得多,吃得多;干得少,吃得少;干不动了,就等着被淘汰。

在这种规则下,战俘们的身体状况直接决定了他们能吃到多少东西,而他们能吃到多少东西又直接决定了他们的身体还能撑多久——一个让人绝望的死循环。

苏联也意识到,战俘大量死亡对劳动力供给本身是个损失。

根据健康评分,当时的日本战俘被分为四个级别,健康状况最好的人将全额100%地分配劳动生产定额,而健康状况不佳的战俘,根据实际状况可以递减20%到40%的工作量。

这套分级制度,表面上看像是在照顾病弱战俘,实际上只是为了让每一个人都能在最大限度内被使用,不要过早废掉。

思想改造也是战俘营日常的重要组成部分。

苏联专门为战俘印发了日文报纸《日本新闻》,组织所谓"民主教育运动",要求战俘学习社会主义理论,批判日本军国主义。

愿意配合政治教育、表态积极的战俘,在待遇和遣返顺序上能得到一定的倾斜。

这套体系运行多年,确实让一部分战俘在思想上产生了变化。

就在这样的体系里,有一个细节被几乎所有活着回来的战俘记在了心里,反复提及,从未遗忘。

那是关于一个穿白大褂的苏联女护士,和她那双手。

那双手伸出来的那一刻,几十个大男人就吓得脸白如纸,双腿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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