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八年前,前夫还是个连报考费都凑不齐的穷光蛋,是我爸扶他当上科长。
我爸刚走,他不仅勾搭小三转走我全部家产,还故意把这间快变垃圾站的破店甩给我,想看我在这烂街病死、穷死。
却不知,新规划落地,我这破店转瞬成了两千万的黄金地王。
柜台下,我的手机录音正闪着红光。
白眼狼,这笔账,我们一分一厘慢慢算!
“签字!这间破文具店给你,存款和商品房归我。”
一本厚厚的账册重重地摔在我的脸上,坚硬的书角划过,在我的眼角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我的前夫周建扯了扯他那条昂贵的蚕丝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许青栀,看看你这半死不活的烂店,一个月纯利润两千三?连我一顿饭局的烟酒钱都不够!你天天跟一堆铅笔钢镚打交道,浑身一股子酸霉味,带出去我都嫌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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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像泼妇一样哭闹,只是平静地抬起头,擦掉眼角渗出的一丝血迹。
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男人,我只觉得恶心。
八年前,周建还是个连考公报名费都凑不齐的农村穷小子。是我爸看他勤奋,卖掉了我家的一套老宅,又亲自厚着脸皮去求以前的老关系,才把他塞进了区招商局。
我爸临终前拉着他的手,他哭得跪在地上发誓,说这辈子要是对不起我,就天打雷劈。
可现在,他当上了科长,翅膀硬了。
我爸刚走两年,他就跟区里规划局副局长的侄女陈娇勾搭上了。为了攀附权贵,他甚至不惜动用手段,悄悄转移了我们婚后的商品房和八十万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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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我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建华小学要并入省重点一中的传言,是真的吧?”
周建的眼神剧烈闪烁了一下,随即心虚地冷笑起来:
“并入?做你的春秋大梦!内部文件早就下来了,建华小学下个月直接撤销,原地皮改建为‘垃圾转运站’!这片老街马上连鬼都不会有一个。我把这破店留给你,是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给你留个等死的地方,这叫净身出户!”
我心中冷笑。
原来如此。他和那个小三陈娇,早就利用规划局的关系,得知这片老街要变成垃圾站。
所以,他才精心设了这个局。把“一文不值、还要承担垃圾污染”的烂地皮甩给我,自己则卷走全部的现金和房产。
“建哥,你跟这个黄脸婆废什么话呀?这店里一股子死人味,我都快吐了。”
门外,一阵尖锐的高跟鞋声响起。
陈娇穿着一身香奈儿,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嫌恶地用真丝手帕捂住鼻子。她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手腕上那只明晃晃的卡地亚手镯,满脸得意:
“许姐姐,建哥现在是局里重点培养的年轻干部,前途无量。你一个摆摊卖本子的,只会脏了他的履历。做人得有自知之明,这手镯,你数一辈子钢镚也买不起。”
我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是啊,我买不起。毕竟我花的是阳间的真钱,不烧纸。”
“你——!”陈娇脸色一变,气得直跺脚。
周建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圆珠笔哗啦啦滚了一地:“许青栀!别给脸不要脸!今天你不签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条街混不下去!”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伴随着粗暴的叫骂。
“臭丫头!还钱!没钱今天扒了你的皮!”
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孩惊慌失措地冲进店里,整个人像只落水的小鸡仔,后面还跟着两个满脸横肉、纹着花臂的催债大汉。
女孩一头撞进我怀里,瑟瑟发抖:“姐姐,救我……他们是套路贷!我只是签了个美容院的兼职合同,就背了二十万的债!”
在女孩冲进来的那一瞬间,我注意到,一旁的陈娇脸色不易察觉地一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心里顿时有了数。
这个叫林筱筱的女孩,我是认识的,她是附近设计系的大四学生,经常来我店里买画纸,是个极老实的孩子。
而陈娇,正好在校外开了一家高档美容会所。
我一把将林筱筱拉到柜台后面,顺手抄起一旁用来挑高货的铁钩,重重地砸在玻璃柜台上。
“哐当!”
“老娘还没离婚呢,这里是私人住宅。”我眼神冷得像冰,“再往前一步,我直接报案非法入侵,顺便让经侦查查你们套路贷的资质!”
两个大汉对视一眼,朝地上啐了一口:“臭老娘们,有种你一辈子护着她!”说完,骂骂咧咧地退到门外守着。
周建冷眼旁观,甚至嗤笑了一声:“自身都难保了,还装什么活菩萨。许青栀,赶紧签字,别耽误我的时间!”
我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林筱筱,又看了看周建手里的协议,深吸一口气:
“要我签字可以。但这间文具店的产权、地皮、包括店里的一针一线,必须立刻做司法公证,完全属于我个人。以后不管这块地是变成垃圾站还是废墟,都与你周家再无半点关系!”
“没问题!求之不得!”周建大喜过望,生怕我反悔,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公证书。
在他眼里,这个破店多留一秒都是累赘。
我拿起笔,利落地签下了名字。
周建狂喜地夺过协议,搂着陈娇就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得意地大笑:“许青栀,以后你要是讨饭讨到我家门口,我连馊饭都不会给你一碗!”
陈娇更是挑衅地回头,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垃圾。”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缓缓从柜台下拿出了我的手机。
屏幕上,录音软件正闪烁着红光,将他们刚才逼迫、辱骂、以及承认转移财产的所有对话,录得一清二楚。
“筱筱,把湿衣服擦擦,吃碗热面。”我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林筱筱。
林筱筱捧着杯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姐姐,我被那家美容院骗了……那个老板娘,就是刚才跟姐夫在一起的陈娇!她用兼职的名义,骗我们签了美容贷!”
我擦拭着铅笔的手微微一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冷的笑意。
“陈娇啊……那这笔账,我们可以一起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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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深夜,暴雨倾盆。
我拉下文具店的卷帘门,锁死。
“拿上你的贷款合同,跟我走。”我套上雨衣,顺手将一柄锋利的长铁剪插在腰间。
“姐,大半夜的,咱们去哪?”林筱筱抹了抹眼泪。
“去拿能送陈娇坐牢的证据。”我推开后门,雨水瞬间打湿了裤脚。
陈娇的美容院之所以能做大,全靠周建在招商局的背景打掩护。现在他们急着逼我离婚,说明他们的资金链已经出了大问题,急需用高利贷过桥。这时候,美容院里一定存着大量违规的空白协议和账本。
二十分钟后,陈娇的“娇美会所”后门。
林筱筱踩着我的肩膀,悄无声息地翻过气窗,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手机开录像,对准他们的账本和那些被骗学生的签字。”我冷静指挥,手电筒直奔前台的保险柜。
保险柜居然没锁死,里面放着一叠叠用皮筋扎着的粉红色收据。最上面的一张,正是林筱筱的名字,上面还按着鲜红的手印。
“全部拍下来,还有旁边那些违规针剂的生产批号。”
突然,大厅里传来开门的声音,伴随着陈娇尖锐的笑声。
“建哥,你今天真是太威风了。那黄脸婆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呢。”
“哼,不自量力。”周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得意,“明天上午,我就走关系把文具店的地契彻底过户给那死老太婆。等建华小学一拆,垃圾站的规划一落地,那块地一文不值,我要让她负债累累!”
我关掉手电筒,拉着林筱筱猫腰钻进了美容床底下的阴影里。
透过蕾丝床单的缝隙,我看见周建正掐着陈娇的腰:
“放心,宝贝。只要这破店砸在她手里,她就得承担老街改造的清理费。到时候,她求着我复婚,我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床底下,林筱筱气得浑身发抖,我却面无笑容,只是冷静地将手机的录音键,再次往下按了按。
周建,陈娇。
这世上最聪明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
第二天清晨,暴雨初霁。
江城区招商局的大会议室里,周建红光满面,正给几个相熟的科长散烟。
“小周,听说你昨天把家里那个摆摊的黄脸婆给甩了?”一个胖科长打趣道。
“什么叫甩?那叫战略切割。”周建猛吸了一口烟,一脸得意,“一个天天跟一毛两毛钢镚打交道、身上一股穷酸气的女人,只会限制我的格局。我已经让她净身出户了。”
“那间破文具店你真给她了?建华小学下个月不是要拆了变垃圾站吗?”
“对啊,那种累赘留在手里干嘛?多留一秒都是砸手里。”周建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笑得像个得胜的将军。
正说着,局办公室的秘书急匆匆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红头文件。
“各位!市里刚下来的特急文件!西区规划大调整!”
周建斜眼瞅了瞅:“怎么,垃圾站的规划批下来了?”
“批个屁!建华小学不撤了!省重点一中初中部整体合并过来,扩建为九年一贯制示范校!”
秘书的声音在会议室里炸开。
“还有,原一中老大门废弃,在老街后街开辟全新主校门!”
周建嘴里的半截烟“啪嗒”掉在裤子上,烫出个黑洞,他却毫无察觉:
“你……你说什么?主校门开在后街?”
“对啊!正好卡在原建华小学正对面。周科长,我记得,你家那间‘青栀文具店’,好像正好顶在新校门的正中央吧?”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省重点一中,全市升学率第一、拥有一万多名学生的超级名校。
新校门正对面。
那地方,现在不是垃圾站,那是寸土寸金、日进斗金的黄金地王!
“五百万……不,至少值两千万!”胖科长倒吸一口凉气,看周建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绝世大傻逼,“小周,你刚才说……你把这店,完全判给你前妻了?”
周建浑身开始哆嗦,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用力过猛,膝盖重重地撞在会议桌上,疼得直咧嘴,却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地契!公证处还没彻底盖章!那店是我的!”
当周建开着那辆红色丰田疯狂赶回后街时,文具店门口已经水泄不通。
十几辆奔驰、奥迪塞满了狭窄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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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板!我是‘晨光文具’的区总代,年租金八十万,先签五年!只要你点头,定金立马转!”
“许小姐!我们是‘蜜雪冰城’,出八百万现金买你的产权,绝不还价!”
西装革履的经理们把小小的文具店围得像个铁桶。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棉布围裙,坐在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个搪瓷茶缸,神色淡淡。
林筱筱在旁边帮忙,把一叠叠精美的手绘练习册整齐地码在货架上。
“不好意思,各位。”我放下茶缸,“这店,我不租,也不卖。我自己开。”
众人摇头叹气,刚要散开,一辆红色丰田突然“吱呀”一声刺耳地刹在店门口。
周建的老娘一骨碌爬下来,手里挥舞着一根拐杖,满脸横肉地冲了进来,后面跟着气急败坏的周建和陈娇。
“许青栀!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周老太一进门,直接往地上一躺,扯着脖子嚎天喊地: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攀上高枝,就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我大儿子周建,辛辛苦苦供她吃穿八年,她倒好,找野男人弄到了内幕消息,设计逼我儿子离婚,把这价值几千万的店据为己有啊!”
周围围观的街坊邻里和学生家长顿时议论纷纷。
周建站在一旁,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青栀,只要你把产权证加上我的名字,复婚的事,我还可以考虑。”
陈娇也假惺惺地劝道:“是啊,姐姐。建哥是个重情义的人,你一个女人占着这么多财产,也不怕折寿。”
这三人一唱一和,把道德绑架演到了极致。
我看着他们,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柜台底下,抱出一个直径半米的大红色高音喇叭。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瞬间压过了周老太的哭喊。
紧接着,喇叭里传出周建无比清晰、无比嚣张的声音:
“许青栀,看看你这店,一个月纯利两千三?连我一顿饭局钱都不够……”
“家里的商品房和八十万存款归我。这个破文具店留给你,算我净身出户,是让你有个地方等死!”
录音在整条街上循环播放,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围观群众的脸色瞬间变了。
“呸!不要脸的东西!嫌人家穷逼人家离婚,现在看人家地段好了,又来抢?”
“还是个当干部的呢,这种德行,真给国家抹黑!”
“那女的是小三吧?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贼!”
周建的脸红成了猪肝色,他疯了一样冲上来想抢喇叭:“许青栀!你这是诽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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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诽谤?”我冷笑,扬了扬手里已经盖了公证处红章的析产协议。
“周建,看清楚,析产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自签字之日起,此店与你周家无半点关联。怎么,你堂堂一个科长,连大字都不识一个?”
“建哥……这,这可怎么办啊?”陈娇拉着周建的衣角,瑟瑟发抖。
因为就在刚才,几个手里拿着欠条的男人已经不怀好意地围了过来,正是被陈娇美容院害了的女学生的家长。
“陈老板,那二十万的合同,咱们今天也得对个清楚!”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跨前一步,手里攥着一截钢筋。
“对!骗我们家孩子的钱,今天不给个交代,你别想走出这条街!”
几个家长群情激愤,瞬间把陈娇围在了中央。
“建哥!救我!”陈娇尖叫。
周建哪里还顾得上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张两千万的地契,一把拉起地上的周老太,在众人的唾沫星子和烂菜叶中,狼狈不堪地钻回车里,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留下陈娇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被愤怒的家长们围得嚎啕大哭。
“青栀姐,这狗男女,真是天生的绝配。”林筱筱啐了一口,只觉得浑身畅快。
“这只是个开始。”我看着窗外,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