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站在法庭外的走廊上,手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心如死灰。
三年的隐婚,我以为我和陆霆川之间,至少还有一丝信任。
可就在刚才,他以最高法官的身份,判我输给了他的初恋沈曼柔。
我质问他为何偏袒,他却冷冷地说:“证据不足,公事公办。”
公事公办?那他为何在休庭时,偷偷握住沈曼柔的手,低声安慰?
我强忍泪水,摘下婚戒,狠狠甩在他脸上。
“陆霆川,离婚!”
他愣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可我已转身离去。
他以为我只是赌气,却不知,我早已准备好了一份更大的“惊喜”。
01
在法院最高法官的办公室内。
苏芷晴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凝视着对面的男子,极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霆川,刚刚那场官司为何判我们输了?”
陆霆川坐在办公椅上,低头翻阅案卷,语气平静如水。
“证据不足,沈曼柔提供的材料更有说服力。”
听到沈曼柔的名字,苏芷晴的心猛然一紧。
沈曼柔,陆霆川的初恋,五年前远赴海外。
她与陆霆川隐婚三年,这个名字始终是她心底的隐痛。
苏芷晴清楚,当初陆霆川娶她,只是为了借婚姻淡忘沈曼柔。
她一直假装不在意,坚信总有一天,陆霆川会放下那段过往。
然而,她从未想到,沈曼柔会以对方律师的身份重现法庭。
苏芷晴咬紧嘴唇,声音低沉。
“你问问自己,判她胜诉,是否因为你希望她回国后首战告捷?”
陆霆川皱起眉头,冷淡回应。
“公事归公事,私情归私情,我从不混淆。”
“你若对判决不满,可以提起上诉。”
说完,他起身,毫不犹豫地离开办公室。
苏芷晴望着他的背影,眼眶渐渐泛红。
律所门前。
苏芷晴拖着疲惫的身躯,从法院回到律所。
刚下车,她便看到一群人聚集在门口,喧嚣声不断。
“苏芷晴,出来!”
当事人看到她,冲上前拦住去路,怒声质问。
“苏律师,我信任你的能力才选你做代理人。”
“现在输了官司,你不该给我个说法吗?”
苏芷晴抿紧嘴唇,轻声回应。
“官司没有绝对胜算,我们证据不足,未能赢得判决。”
她话未说完,当事人情绪激动,怒骂起来。
“黑心律师,你就是想骗我的钱!”
“官司输了,你得赔我律师费!”
苏芷晴脸色苍白,无力劝说。
“请冷静。”
当事人盛怒之下,将手中文件砸向她的头部。
“这事没完,不赔律师费,你等着被起诉!”
夜幕降临,陆宅。
苏芷晴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挫败,步入家门。
陆霆川斜靠在沙发上,目光锁定她,眉头微皱。
“你的当事人闹到律所,这次处理不当,下次要谨慎。”
苏芷晴紧握拳头,心中委屈难抑。
“我知道,是我让律所蒙羞。”
陆霆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你在怪我让你输了官司?”
苏芷晴紧闭嘴唇,正要开口。
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陆霆川起身走向一旁。
“霆川,你现在有空吗?”
苏芷晴隐约听到电话那端的声音,心头一紧。
是沈曼柔。
她下意识咬紧下唇。
陆霆川挂断电话,拿起外套走向门口。
苏芷晴急忙上前拉住他。
“霆川,你要去哪儿?”
陆霆川平静回应。
“曼柔刚回国,律所负责人邀我为她接风。”
苏芷晴紧抓他的衣角,泪水在眼眶打转。
“你还说对她没有私心。”
陆霆川脸色一沉。
“我和她之间清白无瑕。”
苏芷晴手一松,哽咽出声。
“若真无瓜葛,你为何还要去见她?”
陆霆川皱眉,目光坚定。
“我说过,公事是公事,私情是私情。”
“你若连这点公私分明的素质都没有,就不适合做律师。”
陆霆川的话让苏芷晴愣住,心底的酸涩再也压不住。
“我是你妻子,你却要去陪别的女人,还要我公私分明?”
泪水滑落眼角,令人怜惜。
陆霆川见她如此,眉头微皱。
“你该明白,这是负责人的安排,我无法推辞。”
说完,他转身离家。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苏芷晴瘫坐在地,孤单的身影格外凄凉。
02
次日,律所。
陆霆川整夜未归。
婚后,他从未彻夜不归。
苏芷晴坐在办公室,心神不宁。
突然,门外传来喧闹声。
她走出办公室,看到人群中央站着一个身影。
是沈曼柔。
她为何在此?有何目的?
正疑惑间,律所负责人向众人宣布。
“从今日起,沈律师正式加入我们律所,大家欢迎!”
话音落下,掌声雷动。
苏芷晴闻言,颇为震惊。
沈曼柔察觉到她的目光,微笑着走上前。
“苏律师,又见面了,上次官司你表现得很出色。”
“今后是同事,多多指教。”
提到上次官司,苏芷晴手一僵,仍礼貌回应。
“沈律师过奖了,你的胜诉自有独到之处。”
两人目光交汇,各怀心思。
负责人带走沈曼柔,人群很快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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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晴准备回办公室,却听到同事私语。
“沈律师刚从国外回来,怎么突然加入我们律所?”
“听说陆法官引荐的,上次还见他们一起,关系不一般。”
苏芷晴心头一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陆霆川向来公正无私,如今却为沈曼柔屡次破例。
在她心中,沈曼柔竟如此重要?
想到此,苏芷晴眼神黯淡。
法院最高法官办公室。
苏芷晴推门而入,陆霆川正低头处理文件。
他抬头见她,眉头微皱。
“你怎么来了?”
苏芷晴察觉他的神情,低声道。
“我来结案。”
她顿了顿,犹豫后问道。
“是你推荐沈曼柔来律所的?”
陆霆川沉默片刻,淡淡回应。
“她刚回国,缺乏平台,我只是顺手帮忙。”
苏芷晴胸口一闷,心如刀绞。
两人因工作隐婚,平日极力避嫌。
可如今,他对沈曼柔的帮助却毫不掩饰。
苏芷晴垂下眼,泪光闪烁。
“为何我们需避嫌,你对她的支持却如此坦然?”
陆霆川皱眉,语气冷漠。
“你和她,没有可比性。”
03
陆霆川的话如雷霆炸响,苏芷晴心痛难当。
她与他隐婚三年,竟抵不过沈曼柔在他心中的位置?
泪水模糊视线,她声音颤抖。
“在你心中,我到底算什么?”
陆霆川听她如此问,心中烦躁。
“我多次说过,工作场合不谈私事。”
苏芷晴未得到答案,却已明白他的态度。
她仿佛置身冰窟,寒意刺骨。
无法承受,她转身跑出办公室,泪水滑落。
办公室外。
沈曼柔躲在拐角,目送苏芷晴远去,眼中情绪莫测。
片刻后,她推门进入办公室。
陆霆川抬头,见是沈曼柔,稍作停顿。
“有事?”
沈曼柔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霆川,我们能否重新开始?”
陆霆川皱眉,淡漠道。
“现在是工作时间,无关事务请离开。”
沈曼柔眼中闪过失落,挽住他的手,娇声道。
“三天后律所负责人举办宴会,许多要人会到场,你陪我去吧。”
陆霆川不动声色抽出手。
上次官司对苏芷晴影响颇大,此次宴会或能助她。
思索片刻,他缓缓开口。
“好。”
沈曼柔见他答应,喜形于色。
“霆川,我就知道你心中有我,我们”
话未说完,陆霆川打断。
“别多想。”
沈曼柔笑容一僵。
“我知道你还在气我当年不告而别,但我回来了。”
她轻声道。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陆霆川皱眉。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沈曼柔眸色一变,问道。
“因为苏芷晴吗?”
陆霆川沉默。
沈曼柔心中已有答案。
她绝不会让任何人阻碍她与陆霆川。
三天后,陆宅。
深夜,陆霆川仍未归家。
苏芷晴心中不安。
她拨通他的电话。
良久,电话接通。
“霆川,你为何这么晚未归?”
陆霆川声音沙哑。
“在应酬,不便回家。”
话音刚落,电话挂断。
苏芷晴放下手机,满心担忧。
听声音,他似醉得不轻。
他向来克制,怎会醉成这样?
她抓起外套,匆匆出门。
宴会厅。
陆霆川醉态踉跄地往外走。
沈曼柔连忙扶住他。
“霆川,你没事吧?”
陆霆川低头看她,醉意朦胧,任她搀扶。
苏芷晴赶到宴会厅,看到两人相依而行。
沈曼柔依偎在陆霆川怀中,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这一幕刺痛了苏芷晴的双眼。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沈曼柔见她,脚步一顿,扶着陆霆川的手未松。
“芷晴?你怎么在这?”
陆霆川抬头,醉眼迷离。
苏芷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声音颤抖。
“这就是你的应酬?”
04
陆霆川看向苏芷晴,眉头微皱。
“你怎么来了?”
苏芷晴盯着沈曼柔搭在他臂上的手,眼眶泛红。
“我来得不是时候?”
她本是担心他醉酒不便回家,却未料沈曼柔也在,且如此亲密。
沈曼柔开口。
“今晚宴会来了许多重要人物,霆川为你的案子”
话未完,苏芷晴打断。
“我和他说话,与你何干?”
陆霆川眸色一暗,皱眉更深。
“宴会未结束,别在这添乱。”
苏芷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沈曼柔能陪他出席,她来接他却成了添乱?
她盯着两人相扶的手,哽咽道。
“我等你的解释。”
说完,她转身离去。
沈曼柔眼中闪过得意,转瞬掩去。
“霆川,你今晚为她说话,她却不领情。”
陆霆川顿了顿,看向她,淡漠道。
“这是我与她的事。”
他独自返回宴会厅。
沈曼柔站在原地,双手紧握。
次日,律所。
苏芷晴坐在办公室,心不在焉。
办公室门推开,沈曼柔拿着文件走入。
她将文件递上。
“你的新案子。”
苏芷晴未接,平静地看着她。
“案子由负责人统一分配,你这是何意?”
沈曼柔轻敲文件袋。
“上次你败诉,当事人仍在闹事。”
“这是别人挑剩下的案子,霆川说交给你,磨练心性。”
苏芷晴脸色微沉,目光落在文件上。
“为何由你送来?”
沈曼柔微笑,意味深长。
“我与霆川多年搭档,彼此无分你我。”
苏芷晴心头一震。
他们已亲密至此?
她压下酸涩,缓缓道。
“我知道了,文件留下,你走吧。”
数日后,陆宅。
苏芷晴翻阅案卷,脸色凝重。
此案当事人极难缠,似故意不配合。
他常到律所闹事,案件进展缓慢。
别墅门推开。
陆霆川走近,淡声道。
“整理好的案卷给我,你手上的案子交给沈曼柔。”
苏芷晴一愣,诧异地看着他。
“为何?”
沈曼柔刚入律所便接手大案,连她半途的案子也被夺走。
如今连这无人问津的小案子也要抢?
“你想夺我所有案子,为她铺路?”
陆霆川皱眉,声音冷冽。
“你负责的案子接连闹事,我只是在解决问题。”
苏芷晴哑口。
“我会处理好的!”
陆霆川淡漠。
“若你能处理,就不会有这些麻烦。”
他凝视她,薄唇轻启。
“能力不足才会找借口。”
05
苏芷晴心头一震,诧异地看着陆霆川,双手紧握。
在他眼中,她竟一直在为无能找借口?
他怎能如此看待她?
她满心酸涩。
“我一直是律所顶尖律师,婚后三年,我的努力你都清楚。”
“就因那场败诉,你便否定我的能力。”
苏芷晴红着眼,强抑哽咽。
“若我能力不足,沈曼柔就能接手所有案子?”
“你为何对她如此偏袒?”
她积压的委屈爆发,泪水盈眶。
“你觉得这对我公平吗?”
陆霆川听她连番质问,皱眉不语。
他不愿辩解,她又混淆公私。
沉默片刻,他淡漠道。
“此案五天后开庭,若说服不了当事人配合,就交给沈曼柔。”
说完,他径直走向书房。
苏芷晴望着他的背影,泪水模糊视线。
他们之间,怎会变成这样?
次日,咖啡厅。
苏芷晴面对当事人,语气恳切。
“还有四天,希望您再考虑,配合开庭。”
当事人漫不经心地搅动咖啡。
“若我不配合呢?”
她皱眉,直言。
“我是您的律师,若您不配合,我难为您赢得官司。”
当事人却无所谓。
“我本就不指望你能赢。”
苏芷晴愣住,怀疑自己听错。
“什么?”
当事人瞥她一眼。
“谁不知你上次必胜的案子输了,还被追讨赔偿。”
“就你这能力,谁敢用?”
他靠在椅背,坦言。
“想让我配合可以,换个律师,否则必输的官司,没必要打。”
苏芷晴心下一沉,无言以对。
当事人冷漠道。
“条件已说清,我不想浪费时间。”
他起身离去。
苏芷晴呆坐原处,指尖泛白。
律所外。
苏芷晴心不在焉地下车,脑海回荡着当事人的话。
她靠近律所大门,发现门外围满人群。
看到她走来,众人投来异样目光。
人群中,陆霆川与沈曼柔并肩而立,神色凝重。
她上前,询问陆霆川。
“怎么回事?”
陆霆川沉默,脸色愈发阴沉。
沈曼柔看向她,语气莫测。
“芷晴,工作上的事虽有律所兜底,但自己的当事人还需妥善处理。”
“别总给律所添麻烦。”
苏芷晴满脸疑惑。
新案尚未开庭,又出了何事?
她拨开人群上前,却见律所门前被泼红漆,触目惊心的字映入眼帘——
“无良律师苏芷晴,滚出法律界!”
06
苏芷晴看着刺眼的红字,心中剧震。
“怎会如此?”
沈曼柔瞥她,眼中闪过嘲讽,随即隐去。
“之前败诉的当事人不满,今晨带人到律所抗议,要告你。”
苏芷晴皱眉,未料事态如此严重。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油漆味,围观者窃窃私语。
“苏律师不是律所顶尖律师吗?怎连当事人都管不好?”
“天天闹事,律所名声都毁了。”
“这样下去,律所还怎么运作?”
议论声刺耳,苏芷晴紧握双手,脸色苍白。
陆霆川沉着脸走近,声音冰冷。
“事情闹成这样,这就是你的能力?”
苏芷晴呼吸一滞,手心掐得生疼。
“我”
她一时语塞,接连打击让她疲惫不堪。
“这事是我的错,我会尽力解决。”
陆霆川冷冷扫她一眼,语气无情。
“此事已影响律所声誉,这几天你别来律所,回去等处理。”
苏芷晴一怔。
不来律所?这是何意?
“可是”
她话未说完,陆霆川打断。
“没有可能,后续我会处理。”
苏芷晴还想辩解,却知他听不进去。
她深深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当晚,陆宅。
苏芷晴坐在沙发上,失神地望着前方。
她不知白天的事如何处理,心中沉重如石。
她皱眉,目光不自觉瞥向门口,内心不安。
但霆川应该能处理好。
想到陆霆川,她稍稍安心。
别墅门推开,陆霆川走入,神情晦暗。
苏芷晴见他,急忙上前。
“霆川,事情解决了?”
陆霆川顿了顿,眼中神色微变。
他颔首,淡声道。
“律所已派人与当事人交涉,他答应不再闹事。”
苏芷晴松了口气。
“那就好。”
陆霆川看着她,眼中划过一丝波澜。
他喉结滚动,继续道。
“此事影响较大,法界都在议论。”
“律所律师集体抗议,对你的金牌律师称号不满。”
苏芷晴一愣,不解其意。
陆霆川凝视她,递上一份文件。
“这是对你最好的解决方案。”
苏芷晴迟疑接过,打开文件。
下一刻,她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文件上写着处理结果——
“苏芷晴,无限期停职。”
07
苏芷晴握着文件的手颤抖,脑中一片空白。
“停职”
她抬头看向陆霆川,满眼错愕,声音微颤。
“这就是你说的最好方案?”
陆霆川静静地看着她,良久才开口。
“风波平息后,我会安排你回律所。”
“这几天整理好案卷,工作交接给沈曼柔。”
听到沈曼柔的名字,苏芷晴酸涩难抑。
她眼眶泛红,哽咽道。
“沈曼柔一回来,所有都要让给她?”
陆霆川觉得她莫名其妙。
“你连公私分明都做不到,确实不如她。”
说完,他径直回房。
苏芷晴泪水涌出,蜷缩着身子,心痛不已。
两天后,陆宅。
苏芷晴靠在沙发上,失神发呆。
律所停职后,时间空荡,她无所适从。
房门推开。
陆霆川走入,将礼盒放在桌上。
“今天顺手买的。”
苏芷晴疑惑地看着精美的礼盒。
她打开,一条璀璨的海蓝宝项链映入眼帘。
她被其华美惊艳。
“送我的?”
这是陆霆川首次送她礼物。
陆霆川颔首。
“几天后陆氏家宴,我不想你以这状态出席。”
苏芷晴心中一暖。
她知他因停职之事补偿她。
即便如此,她已满足。
次日,律所。
苏芷晴看向沈曼柔,淡声道。
“你找我何事?”
沈曼柔嘴角微扬,语气带刺。
“苏律师,工作未交接,我得操心。”
“万一你带案卷跳槽怎么办?”
苏芷晴抿唇。
“我只是停职,总会回律所。”
沈曼柔嘲讽一笑,撩起发丝。
“那提前恭喜你。”
苏芷晴一怔,视线落在她脖间。
一条海蓝宝项链耀眼夺目。
她耳边听不见沈曼柔的声音。
“你怎也有这项链?”
沈曼柔轻抚宝石,笑道。
“不过一条项链,何必大惊小怪。”
她意味深长。
“我想要的,轻而易举就能得到,比如金牌律师之名。”
陆霆川竟也送了沈曼柔一模一样的项链!
这念头如惊雷炸响。
苏芷晴眼中情绪剧震。
她无法反驳,自沈曼柔回来,她一直在让位。
沈曼柔贴近她耳边,低声道。
“我不像你,紧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若是我,会给自己留点体面。”
苏芷晴愣住,脑海回荡她的话。
她一直在抓不属于她的东西?
陆霆川也是如此想的吗?
律所负责人办公室。
苏芷晴将辞呈放在桌上。
“许总,律所有了替代我的人,我没必要留下。”
08
许泽远瞥向辞呈,神色一愣。
“律所没打算开除你,只是暂时停职。”
苏芷晴垂头沉默,苦笑。
“我明白,但辞职对律所和我都是最佳选择。”
当事人闹事,律所众人早已不满。
她被无限期停职,即便回归,也难有人信任。
许泽远皱眉,缓缓道。
“芷晴,这些年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你为律所赢过许多棘手案子。”
他顿了顿。
“停职是多方考量,你也得为律所着想。”
苏芷晴回忆过往,隐隐作痛。
即便她不走,陆霆川为沈曼柔也会让她离开。
她淡淡道。
“许总,我都明白。”
许泽远追问。
“那为何还要辞职?”
苏芷晴不答,坚持道。
“我已决定,请批准。”
许泽远叹气。
“回去再想想,若仍坚持再来找我。”
当晚,陆宅。
陆霆川推门而入,面带愠色。
“听说你要辞职?”
他声音夹杂怒意,眉头紧皱。
苏芷晴并不意外。
“是。”
陆霆川眸光一沉。
“为何?”
苏芷晴迎上他的目光,平静道。
“既然沈曼柔想要的我都得让,不如我主动退出。”
“或许还能留点体面。”
陆霆川脸色骤沉。
“什么意思?”
苏芷晴自嘲。
“什么意思?”
她正视他,反问。
“沈曼柔为何也有一条相同的项链?”
陆霆川皱眉,沉默不语。
苏芷晴心知答案。
无需再问。
陆霆川看着她,缓缓问道。
“你想清楚了?”
次日,律所。
苏芷晴再次踏入律所。
她看着手中辞呈,眼中满是失落。
但她坚定地走向负责人办公室。
刚要敲门,律所外传来喧哗。
负责人办公室门打开。
许泽远、陆霆川和沈曼柔走了出来。
未及她反应,两名警员出现在她面前。
他们出示证件。
“苏小姐,我们是监察局的。”
苏芷晴一愣。
“有何事?”
警员严肃道。
“你涉嫌受贿,请跟我们走一趟。”
09
苏芷晴闻言震惊,呆立当场。
她很快冷静,沉声道。
“说我受贿,可有证据?”
陆霆川面色凝重。
“是否有什么误会?”
警员指着苏芷晴脖间的项链。
“这项链就是证据。”
众人目光齐聚项链。
陆霆川脸色更沉。
警员继续道。
“请苏小姐配合调查。”
苏芷晴愣住,看向陆霆川。
项链是他所赠,怎会成受贿证据?
陆霆川皱眉,欲解释。
许泽远悄声拉住他,低声道。
“你是公职人员,无证据解释只会给她添乱。”
陆霆川沉思,双手紧握。
他深深看她一眼,缓缓道。
“带走调查吧。”
苏芷晴不可置信,紧紧盯着他。
他为何不解释?
她只能被警员带走。
监察局审讯室。
苏芷晴垂头坐在中央,沉默不语。
警员肃声询问。
“苏小姐,你是否受贿代人打官司?”
苏芷晴回神,坚定道。
“我未受贿。”
“那你脖间项链从何而来?”
“据调查,这项链价值不菲,以你的收入无法负担。”
警员紧盯她。
苏芷晴欲解释,却犹豫。
陆霆川是公职人员,贸然开口恐连累他。
警员继续道。
“苏小姐,你是律师,请配合调查,勿知法犯法。”
苏芷晴皱眉,苍白解释。
“我真的未受贿。”
警员正要追问,审讯室门推开。
另一警员走入,朗声道。
“苏芷晴,你可以走了。”
苏芷晴转头看去。
警员拿出项链小票。
“有人提供消费记录,证明项链是她自购。”
监察局门外。
苏芷晴缓缓走出,神情恍惚。
她看到陆霆川站在不远处。
她紧握拳头,走上前,苦涩开口。
“为何我被带走时你不解释?”
一句解释,她便不会被调查。
陆霆川抿唇,片刻后道。
“我有我的理由。”
苏芷晴自嘲一笑。
“你的理由是沈曼柔?”
“为了她,你眼睁睁看我被诬陷。”
陆霆川脸色微沉。
“你不冷静,我不想争吵。”
苏芷晴眼中满是悲凉。
“我从未比此刻更冷静。”
“也从未比此刻更看清。”
“这些年,你从未爱过我。”
她只是他忘记沈曼柔的工具。
酸痛在心底翻涌。
她缓缓道。
“陆霆川,我们离婚吧。”
10
陆霆川闻言,眼中闪过诧异。
“我不同意离婚。”
他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
苏芷晴皱眉,不解。
“为何?”
她知他不爱她。
陆霆川目光不悦。
“你现在冲动,无法对自己负责。”
苏芷晴凝视他,认真道。
“我很清醒。”
“你我都清楚,当初为何结婚。”
她停顿,心痛难抑。
“如今沈曼柔回来了,我成全你们。”
陆霆川听她如此说,心中烦躁。
“就当你是气话,我没听见。”
他转身离去。
苏芷晴看着他的背影,满心疲惫。
次日,最高法官办公室。
沈曼柔拿着文件走向陆霆川办公室。
她刚触门把,门却打开,苏芷晴走出。
沈曼柔见她,眼中闪过嘲意。
“苏律师,你已被停职,来法官办公室不妥吧?”
苏芷晴平静回应。
“离职手续需时间,你无需急着赶我。”
沈曼柔弯唇一笑。
“还是小心点,霆川办公室案卷众多,谁知你会做什么。”
苏芷晴扫她一眼,转身离开。
沈曼柔推门而入。
“霆川”
陆霆川不在。
她将文件放桌上,瞥见一旁的离婚协议书。
协议上已有苏芷晴的签名。
她尚未反应,门推开,陆霆川走入。
沈曼柔手中协议被夺走,她轻声道。
“刚苏律师来过,似是送这个。”
陆霆川看协议,皱眉,将其撕毁丢入垃圾桶。
沈曼柔不敢置信。
“霆川,你不想离婚?”
陆霆川脸色一沉。
“这是我的私事,你越界了。”
沈曼柔愣住。
“我只是关心你。”
陆霆川不理,开口道。
“无关的事,你先出去。”
沈曼柔被赶出,紧掐手心,眼中闪过算计。
五天后,律所负责人办公室。
苏芷晴将厚厚的案卷放桌上,淡声道。
“许总,我负责的案卷已整理好。”
许泽远神色严肃,满脸烦躁。
“案卷先放一边,你与霆川隐婚竟瞒着我!”
苏芷晴一怔。
“你怎会知道?”
许泽远拿出文件递给她。
“今晨你们隐婚曝光,法界认为霆川判案有失公允。”
“众多律师联合抗议,要求撤他的职。”
11
许泽远的话如惊雷炸响,苏芷晴耳边嗡鸣。
她凝视文件,满脸不可置信。
隐婚一直保密,怎会突然泄露?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急道。
“即便我们是夫妻,也不能断定霆川判案有私心。”
许泽远叹气,无奈道。
“我知你与霆川公私分明,但其他律师不这么想。”
苏芷晴皱眉,双手紧握。
“消息今晨曝光,怎会这么快有这么多人抗议?”
许泽远眯眼,沉思后严肃道。
“霆川位高权重,许多人觊觎他的位置。”
他顿了顿。
“之前他几无差错,他们没机会。”
“如今出了这事”
苏芷晴心下了然,事情复杂棘手。
她沉默片刻,只想解决问题。
不知霆川现在如何。
她匆匆离开办公室。
陆宅。
苏芷晴赶回家,推门见陆霆川端坐沙发。
电视正播法界新闻——
最高法官与金牌律师隐婚多年,判案疑有私心。
苏芷晴听主持人报道,皱眉。
陆霆川关掉电视,神情严肃。
空气安静,两人沉默。
良久,苏芷晴开口。
“你打算如何处理?”
陆霆川目光冷冽。
“清者自清,我未做过,何须担忧。”
“每次开庭都有记录。”
苏芷晴见他胸有成竹,稍稍放心。
但想起许泽远的话,仍担忧。
“可是”
她话未完,陆霆川手机震动。
他看屏幕,起身离家。
关门声响起,苏芷晴垂下眼,思绪万千。
她只能安慰自己,霆川能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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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会所包厢。
服务员推开门,向陆霆川示意。
他缓步进入,见等候的女子,语气平淡。
“找我何事?”
沈曼柔娇声道。
“出了这么大事,我自然担心你。”
陆霆川冷眼扫她。
“这事与你无关,我自会处理。”
沈曼柔脸色微变,指尖泛白。
“霆川,我们何时变得如此疏远?”
陆霆川皱眉,冷冷道。
“认清你的身份和我们的关系。”
沈曼柔表情难看,很快恢复。
她走近,柔声道。
“霆川,我知你公私分明,判案无私。”
她顿了顿。
“但那些律师冲着你的位置而来,不会善罢甘休。”
陆霆川皱眉。
“你想说什么?”
沈曼柔轻笑。
“我有办法解决。”
陆霆川等着下文。
而她接下来说的话,令陆霆川万万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