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信息:
- 山本称与70多岁生母发生性行为是“仪式”,自认可消化创伤并成长。
- 他童年长期遭父亲家暴,母亲常道歉补偿,母子形成不能外传的秘密。
- 从幼年同床到高中触摸母亲胸部,他称这种习惯持续多年并带来平静。
- 在学校受欺负、恋爱屡败后,他靠40000日元搭讪教材找到首次成功体验。
- 22岁时抑郁加重又遭职场打击,疗养返家后他开始反复劝说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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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下次回家,肯定还会做。”
29岁的山本裕人(化名)向记者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他所说的“做”,指的是与70多岁的亲生母亲发生性行为。山本将其视为一种“仪式”。在他看来,这是消化过去创伤、实现自我成长的必要过程。
“乱伦”这个词并不陌生,指的是有血缘关系者之间发生的性行为。与父母对子女的不当侵害不同,日本法律并未对成年人之间在双方同意下的乱伦行为进行刑事处罚。因此,这类关系除非当事人主动公开,否则在社会上几乎无法察觉,也鲜少见诸报道。
在《近亲性交:未被讲述的家庭黑暗》一书中,阿部恭子指出,山本的情况“并不是特别罕见的案例”。
是什么促使山本与母亲触碰这一禁忌?他的背后又有着怎样的人生经历?以下从他的成长背景谈起。
山本是家中四个孩子中最小的,母亲在41岁时生下了他。他与长兄相差22岁,等到他开始记事时,哥哥和姐姐都已经离家。
“实际上,我就像是一个独生子。那段时间非常孤独,这成为我人生中最早的考验。”
父亲没有固定工作,白天喝酒,躺在电视机前,强迫山本给他揉肩、揉膝盖。家暴和掀桌子在家里是常态。据他说,父亲甚至曾向他扔过玻璃瓶。
“我就像奴隶一样被对待。我一直在想,‘快点结束吧,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动画片和电视剧里不是常有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场面吗?我现实里就是那样。被扔玻璃瓶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到生命受到威胁。”
上高中时,他和兄弟姐妹终于劝服母亲与父亲离婚。3个月后,父亲因脑梗去世了,但他没有任何感觉,因为“他就是个烂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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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则一直照顾父亲,并承担着家庭的生计。她在小酒馆当老板娘,晚上常常不在家,山本日复一日生活在对父亲的恐惧中。他说,那时年纪尚小的自己已经开始意识到抑郁症状。也正是在这一时期,他经历了后来与母亲发生性关系的“原初体验”。
“从幼儿园到小学一二年级左右,我一直和母亲睡在同一床被褥里,她会让我枕着胳膊睡。”
起初只是陪睡,但后来,为了填补孤独,山本开始在入睡时触摸母亲的胸部。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高中。
“那种感觉会让我异常平静。我知道这不正常。小学时我就意识到自己不对劲。但这种欲望停不下来,我也没办法控制。”
有一次,他甚至拨开母亲的内衣,把手指伸向她的下体。第二天早上,母亲责问他“你在干什么”,但山本装傻敷衍过去后,母亲也没有继续追问。
对于母亲为什么没有制止这种“并不正常的行为”,山本这样推测:
“可能是因为她觉得我很可怜吧。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又被置于那样的家庭环境里,她大概一直在责怪自己。事实上,那时候母亲每隔两三个月就会向我道歉,说‘小时候没法每天晚上陪着你,真的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她可能觉得,让儿子高兴、让他平静下来,就是‘母亲的职责’。”
虽然他说这些时语气轻描淡写,但当时的山本心里某处仍有负罪感。他曾请求母亲“不要把这些事告诉学校老师之类的人”,母亲回答“当然不会”。从那时起,母子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不能对外人说的秘密”关系。
“母亲应该也知道,这种事是不能对社会公开的。”
在学校里,山本同样找不到归属感。他的成绩一直垫底,也是被欺负的对象。上初中时,他向一名女生表白,却不知道对方正在和不良少年交往。后来,在3个班合上的体育课上,这件事被当着120名学生的面公开了出来。
在那段时间里,山本唯一真正产生兴趣的是电脑。高中毕业后,他进入一所信息类专门学校,也开始直面自己对女性的欲望。
“我想要女朋友。无论如何都想和女性在一起,想体验青春。18岁那年,我大概直接表白过4次,但全都失败了。”
就在那时,他在网上发现了搭讪教学材料,价格是40000日元。他把打工赚来的钱全都投了进去。
“我不擅长学习,但唯独那套教材,我能集中精力去做。3个月里,我一直按计划反复练习,也和制作教材的那个‘师父’保持联系。”
结果出乎意料地有效。他第一次成功接触的对象,是一名比他大10岁的女性。
对山本来说,街头搭讪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带来“成功体验”的事情。此后10多年里,他一直持续在街头搭讪。最近,他甚至开始给别人提供恋爱咨询。
专门学校毕业后,山本进入当时交往对象家里经营的餐饮店工作,20岁就被任命为店长。但两年后,他原本就有的抑郁症加重,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
“22岁那年最严重。连休息都做不到,注意力也无法持续。店里的人还会对我恶语相向,说‘你就是个没用的人’。我的自尊心彻底被击垮了。”
后来,山本与交往对象分手,开始自己做生意,但因为接了太多工作,最终到了极限。某天,他还发生了交通事故。在外人看来,这像是一连串的不幸,但山本当时却觉得,“终于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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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约1年的疗养后,山本回到了老家,但他对女性的渴望并没有停止。他也去过风俗店,却始终得不到内心的满足。
就在那时,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如果去勾引我妈,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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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持续到高中时期的那些经历,再次在他脑中浮现。过去,躺在母亲身边、触摸她胸部入睡时,他确实感到平静,也感到被填满。他开始想,如果能再次回到那种状态,自己心里的空洞是不是就能被补上。
“我妈是那种会把自己奉献到底的人。她对那个烂父亲也是一味付出、不断付出。所以对我的要求,她基本上只要做得到,都会答应。那我就想,也许连那种事也有可能。”
从那以后,山本开始反复“劝说”母亲。
作者:安宿绿
来源:「母親の胸や下半身を触りながら添い寝する」“母子相姦”を続ける20代男性の告白 DV父との壮絶な過去とタブーに触れるきっかけ「『親を口説いたらどうなるんやろ』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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