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把去云南看洱海逛丽江列在旅行清单里?每年七八月份,云南旅游热到发烫,大理洱海边挤满环湖大巴,丽江古城摩肩接踵,西双版纳酒店一房难求。不少人想省点钱玩,刷手机刚好碰到低价旅游团,一不小心就踩进大坑。这回央视直接把藏在底下的黑幕扒得明明白白,这根本不是偶然,是一整条专门坑人的灰色产业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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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刷旅游直播的时候,多半都刷到过类似的宣传。999元昆明大理丽江五天四晚吃住行全含,还拍胸脯保证是纯玩团,全程只有两个购物点,全凭游客自愿消费。
但凡算算账都知道不对,云南物价再低,这一趟下来路费住宿门票加起来,999元连一半成本都不够。主播偏说这是官方补贴、回馈粉丝,好多人觉得自己捡了大漏,开开心心就下了单。下单之后行程管家还主动给你免费升级成六天五晚,听起来简直赚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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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付完钱踏上去云南的路,画风一下子就不对了。你在直播间买的是A公司的产品,签合同的时候偷偷换成了另一家,落地接机带团的,又是第三家第四家旅行社。前前后后一转手,记者暗访的这一单居然换了四家机构,接触到的旅行社足足五家。
这么折腾就是为了模糊责任,真等你被坑了想维权,所有人都开始踢皮球。卖票的说自己只负责宣传,签合同的说管不到地接,带团的说自己是临时接的活,你连找谁说理都找不到。这种权责不清的地方,刚好成了黑心团滋生的温床。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的自愿消费、两处购物点,到了导游嘴里全成了废纸。实际行程里购物点直接变成四处,导游一上车就给你做心理建设,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你交那点钱连吃喝成本都不够。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欠人家的,必须买东西补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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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硬气不买东西的游客,导游当场就翻脸,当众羞辱游客都是常有的事。到了翡翠店直接定下规矩,每个人必须买,不买不准出门,一关就是三个小时,直到大部分人买完才能走。
央视记者暗访的时候硬挺着不消费,结果换来了全方位围堵。销售人员在大厅堵着,店员甚至跟到卫生间门口不停劝说逼迫。当初对接的线上旅游管家,不但不帮游客说话,反倒拿导游有业绩考核当理由要挟,说哪怕买个七百八十块的都算达标。这哪里是出来旅游,分明是掉进了围猎场任人宰割。
这事根子上的问题,是整个行业扭曲的商业模式,业内管这个叫负团费赌团。组团社为了抢客源亏本招人,不但不给地接社接待费,反倒加价把游客卖给地接社。地接接团第一天就账面亏损,只能把所有回本的希望,全押在游客购物提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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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游司机的提成全从购物里出,哪怕你买一盒几十块的鲜花饼,导游都能抽二十元,司机抽十五元。为了榨干游客口袋里的每一分钱,一段行程会拆成好几段,每一段换一个新导游,每个新导游上来都接着收割。
翡翠买完推鲜花饼,鲜花饼买完推黄龙玉和名贵药材,在导游眼里,游客哪里是来玩的客人,就是一个个走路的移动钱包,是他们回本的筹码。记者参加的六天五晚行程,四分之一的时间都耗在各个购物店里,正经景点反倒成了可有可无的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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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你报的是合同写着零购物零自费的西双版纳纯玩团,落地照样躲不过坑。进第一个景点就强制收六十元电瓶车费,景区还把各类体验项目打包成六百六十元的套票,不买你就只能在景点外面等着所有人。
四天三晚的行程,正经游玩的景点就三个,剩下的时间拉着你跑遍茶叶、乳胶、蚕丝、药材、银器五家卖场。市面上普普通通的商品,到了讲解员嘴里,要么是能治百病的神药,要么是能抑菌辟邪的神器。
这种夸大宣传加上不买就甩脸的恐吓营销,大部分游客都扛不住,只能自认倒霉掏钱买单。现在这条灰产已经形成了完美闭环,购物店给旅行社返点,旅行社给导游司机分提成,每个人都能从游客身上分到钱,每个人都成了宰客机器上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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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好几次出问题曝光,最多就是处理几个涉事导游,关一两家违规门店,根子上的负团费模式没动,层层转包的套路没改,用不了多久黑心团又像野草一样长出来。
8月16日央视曝光后,云南省文化和旅游厅当天就发了通报,说已经组织人手调查涉事的旅行社、导游和购物场所,查到问题一定会依法依规严肃处理。不少网友都盼着这次别再是挤牙膏式治理,能从根子上把这条灰产彻底铲掉。
其实咱们普通游客出门玩,也得多长个心眼。这世上真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不会掉馅饼刚好砸你头上。碰到价格远低于正常成本的旅游团,听到主播喊着千元玩遍云南这种口号,多想想为什么这么便宜,别盯着那点小便宜吃了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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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本来是无数人心目中的诗和远方,老天爷赏的好风景,不该被这群见不得光的灰产给糟蹋了。希望这次曝光之后能真的刮骨疗毒,让大家去云南玩,能安安心心看风景,不用天天提防着被坑。
参考资料:央视财经 财经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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