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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摆在面前:当一个国家还在温饱线上挣扎时,往往能得到外界的怜悯与援助;可一旦它凭借自身努力站起来、富起来、强起来,收到的却常常是冷眼与围堵。国与国之间的相处,有时比人与人之间还要复杂。
近些年,翻开欧美主流媒体的版面,或者听听某些政客在议会里的发言,涉华报道几乎清一色带着灰色滤镜。很多中国人心里都犯嘀咕:这些年埋头搞建设,路修得再宽也是修在自家院子里,怎么就成了西方口中的"系统性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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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的话讲,中国有一个"老问题",那就是发展得太好、太快、又太不一样,戳中了西方几百年来自我确认的核心神经。西方的病症,被他称为"生存性危机",说穿了就是老大位置动摇之后的深层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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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往前翻,1978年改革开放之后的头三十年,中美与中欧之间曾经有过一段相对平顺的岁月。那段所谓的"友好",如果拆开来看,其实并不牢靠。它建立在两个西方自认为颠扑不破的前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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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前提是"中国穷,翻不起浪"。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中国的国内生产总值仅有几千亿美元级别,人均更是低得可怜。在西方主要经济体眼里,这不过是一个体量庞大的农业国,勉强算得上一个有潜力的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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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前提更具意识形态色彩:中国搞了市场经济,早晚会走向"西化"。1992年,美国学者弗朗西斯·福山出版《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宣称西方自由民主制度是人类意识形态演进的终点。这本书一度被欧美精英阶层奉为圭臬。他们默认,中国只要打开国门,就会不可避免地在政治制度上向他们靠拢,成为下一个"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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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剧本并没有按照他们写好的方向推进。2008年,源自华尔街的次贷危机如飓风般席卷全球,雷曼兄弟在当年9月15日申请破产保护,欧美银行体系一度濒临瘫痪。
危机爆发后,中国迅速出台四万亿元经济刺激方案,率先走出低谷,还顺势拉动了大量新兴经济体的复苏。原本被寄望"出事"的一方稳稳站住,原本担任"教师"的一方反倒需要救助,这种角色错位,第一次让西方精英群体真正意识到,那个被他们轻视多年的对手,已经不是当年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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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中国走出的这条路,并没有照着他们的教科书来。8亿多农村人口的贫困问题在2020年宣告历史性解决,全国832个贫困县全部摘帽;覆盖全国的高速铁路网络里程截至2024年底已突破4.8万公里,稳居世界第一;国内生产总值在2024年达到134.9万亿元人民币规模。这一切成果的取得,走的都是中国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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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政治剧本被撕碎,只是让西方感到面子上挂不住,那接下来发生在产业与科技领域的博弈,就直接触及到里子。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中国承担的角色是"世界工厂"。西方国家握着芯片设计、飞机制造、金融标准这些产业链顶端的环节,中国则用勤劳的双手做组装、做贴牌、做代工。分工看似互补,本质上却是一种利润格局的固化,高附加值的部分几乎与中国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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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5年前后开始,情况明显不一样了。人工智能、5G通信、量子科技、新能源汽车、大飞机、航天工程,这些原本被欧美牢牢锁定的高地,一个接一个出现了中国企业的身影。华为在2019年前后成为全球5G标准专利拥有量最多的企业,比亚迪在2024年跻身全球新能源汽车销量前列,商用大飞机C919已在2023年5月28日实现商业首航。中国不再愿意只做产业链底端的那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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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种角色跃升,让某些西方国家坐不住了。美国从2018年前后开始,联合荷兰、日本等国,在半导体设备、EDA软件、先进芯片等领域构筑起一道又一道出口管制的高墙。
2022年10月,美国商务部工业和安全局发布对华芯片出口管制新规,随后在2023年10月、2024年12月等多个时间节点进一步收紧;对英伟达H100、A100及后续型号高端AI芯片的对华销售,也施加了严苛限制。围绕荷兰阿斯麦公司极紫外光刻机的对华出口,美方施加的压力更是没有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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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系列动作的用意并不隐晦。他们不是害怕一个贫穷的中国,也不担心一个只会生产廉价小商品的中国,真正让他们如坐针毡的,是一个既掌握完整制造能力、又在核心科技上突破封锁的中国。
国务院新闻办2024年发布的《中国的能源转型》白皮书披露,中国已建成全球最大、最完整的新能源产业链,光伏组件、风电装备、动力电池产量长期位居世界第一。这样的中国,让西方过去数百年建立起来的技术优越感遭到严重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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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雅克的判断并没有止步于产业与科技层面。他在多个场合反复强调,21世纪最大的地缘政治风险,不是中国的崛起本身,而是西方世界始终不愿意去理解一个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中国。这一点,或许才是问题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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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传统的国际政治思维,长期停留在零和博弈的框架里,一方赢就意味着另一方输。中国提出的路径则截然不同。
越来越多的"全球南方"国家愿意坐到一张桌子上讨论合作,本身就说明世界的选项正在变得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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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西方难以释怀的,并不是担心中国会走他们的老路,把霸权二字继承下去。恰恰相反,他们担心的是中国正在用一套完全不同的行动逻辑证明,世界的运行方式可以不需要霸权。这从底层动摇了他们几百年积累起来的话语体系与制度自信。
回到最初的问题,为什么西方国家都不喜欢中国?答案其实并不神秘。中国的"老问题",从来不是做错了什么,而是走出了一条被他们判定为"不该成功"的路,并且真的走通了。
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在2024年3月7日举行的两会记者会上曾指出,中国将继续做世界和平的稳定力量、共同发展的推动力量、国际秩序的建设力量。中国的立场从来清晰:不称霸、不结盟、不搞对抗,但也绝不接受某些国家戴着有色眼镜的评头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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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马丁·雅克在一次公开演讲中所言,中国正在成为一个不同于西方模板的现代化国家,这条路才刚刚开始。理解不了这一点的,会一直"不喜欢"下去;愿意平视中国的,才有可能真正走近这个东方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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