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冲突打了这么久,战火早就不局限在乌俄两国境内,周边国家领空频繁出现无人机闯入,已经成为东欧的常态。
8月16日凌晨,北约成员国罗马尼亚上演了一次极具标志性的防空行动,一架不明无人机从摩尔多瓦方向闯入罗马尼亚领空,执行北约轮值警戒任务的西班牙F‑18战斗机紧急升空,仅仅用时17分钟就完成锁定并且将目标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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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机残骸坠落在加拉茨县的无人野外区域,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和建筑损毁,这也是罗马尼亚今年以来击落的第四架越境无人机。
很多人会好奇,罗马尼亚本土也有战斗机,为什么动手的却是西班牙的战机?
这里就要说清楚北约的集体空防机制。
北约东翼的防空任务实行多国轮换驻防,西班牙派遣F‑18常驻罗马尼亚基地,就是北约空中警务任务的一部分。
只要北约成员国领空遭遇外来飞行器入侵,盟友的战机可以就近起飞处置,这一次开火,相当于这套联防体系实实在在进行了一次实战演练。
这件事看着只是打掉一架无人机,但是背后释放的信号却和以往完全不一样。
在此之前,面对误入领空的无人机,北约多数时候以监视、跟踪、驱离为主,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直接开火击落。
而这一次,只要未经许可闯入领空,就直接判定存在潜在威胁,果断实施摧毁,等于北约东翼悄悄划下了一条全新的空中红线。
不过事件到这里并没有水落石出,最大的争议点就是这架无人机到底是谁的。
北约美方人员对外表态,推测这架无人机归属俄罗斯,但是罗马尼亚官方并没有给出实锤结论,只是说明入境的方向来自摩尔多瓦。
俄方也第一时间予以否认,不承认这是己方装备。
现在的边境环境十分复杂,摩尔多瓦防空力量薄弱,很容易成为无人机渗透的跳板。
无人机有可能是导航受电子干扰发生漂移,也不排除有第三方故意投放,借此制造摩擦事端。
没有完整残骸物证的前提下,想要精准溯源,本身就存在不小难度,各方各执一词,真相依旧扑朔迷离。
同时这件事,也暴露出北约防空体系一个很现实的痛点,那就是成本严重不对等。
入侵的无人机造价低廉,有的机型几千美元就可以造出来,可战斗机升空、发射空空导弹进行拦截,每一次行动都要消耗巨额成本。
用昂贵导弹去打廉价无人机,长期耗下去,经济上非常吃亏。
波兰等不少东欧国家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正在联合推进低成本反无人机装备的研发,用来应对这类低空小目标的持续骚扰。
当下的黑海周边局势本就高度紧绷,俄乌双方几乎每天都在互相发动大规模无人机和导弹打击,黑海航运、能源运输线路风险持续走高。
北约内部心态也十分矛盾,身处一线的东欧国家,对于越境入侵反应强硬;而美国虽然持续援助乌克兰,却又极力避免直接和另一方爆发正面冲突,害怕局势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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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开火,心理层面的门槛已经被跨过去了。
过去还停留在跟踪监视,现在直接实弹击落,可以预见,未来东欧边境上空,类似的对峙摩擦只会越来越频繁。
最大的隐患就来自信息模糊带来的误判风险。
如果下一次越境无人机不巧造成平民伤亡、关键基础设施损毁,北约的集体防御条款就有可能被触发,小小的无人机事件,就存在把局部摩擦升级成大规模冲突的可能性。
我们也要客观看待,击落无人机只能解决眼前这一架,没办法根除源头。
就算不断击落越界飞行器,依旧会有下一架接踵而至。
摩尔多瓦狭长的边境地带,电子干扰满天飞,导航失灵、无人机漂移的情况时常发生,灰色地带的博弈会长期存在。
总而言之,这次17分钟完成的拦截,不只是一次简单的防空作战,更是俄乌冲突外溢的缩影。
现代战争的边界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不一定需要大军压境,几架无人机就有可能搅动整个地区的安全格局。
对于北约而言,如何守住领空主权,同时又要极力规避误判升级,将会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绕不开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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