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他消息的那个瞬间,我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先掉下来,接着是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一天,恰恰相反,我早就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
手机屏幕上突然亮起他的名字,那些被压下去的东西一下子全翻上来。我以为自己早就好了,以为伤口已经结痂,可它只是被盖住了,并没有真正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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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那么用力地盼过你回头。在那些夜里,我哭到只剩最后一滴泪,把所有能许的愿都许完了。希望你会变好,希望你能留下来,希望你跑回来对我说:没有我,一切都毫无意义。
可你一次都没有回头
我巴巴地等过你。那种等,是把自己摔碎了等,是连尊严都可以先放一边的等。可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见你转过来,没有见你朝我走回哪怕一步。
后来我慢慢明白,有些人,你等不到就是等不到。不能一直跪在原地,不能让心一直空着。于是我开始学着把那些空掉的地方填上,哪怕填得歪歪扭扭,哪怕填进去的东西并不完美。
我选择了自己。就像当初你带着全部的骄傲,选择了你以为更重要的东西一样。
你回来了,却不再是那时候
所以当你真的又联系我的那一刻,我第一反应是噎住,是喉咙发紧,是一阵说不清的抗拒。不是因为我不想你,也不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期待过这一幕。我想过,我甚至无数次祈祷过你能这样做。
可你做得太晚了。晚到我已经不需要再用一个夜晚去哭,晚到我不再整夜质问自己到底值不值得被爱。你来的这个时机,不对。
你要是在我还满心都是你、还攒着好多爱想给你的时候回来,我会毫不犹豫地奔向你。可你没有。你在我的眼泪流干了之后,在我把碎了的东西一片片捡起来拼好之后,才终于想起我。
我不再走向你了
不是不念旧,不是把过去全忘了。只是我不愿意再亲手把自己送到一个可能心碎的位置。不想再经历一次被摔碎的痛,不想在深夜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所以这次,我不再主动走向你。我不再为你想好每一步,不再替你找借口,不再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我只祝你身边的一切都好,愿你能真正看懂什么是重要的。
也祝我自己,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因为那个选择,我做过一次了——我选了我自己,而不是你。
只是说实话,我仍然希望,那时候的你,能在我身边。不是现在,是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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