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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加州邮报》8月17日报道,洛杉矶著名的威尼斯海滩富人区正上演荒诞一幕:面对沦为“战争地带”的流浪汉营地,忍无可忍的居民和商家决定“自救”。他们跳过瘫痪的市政系统,直接雇佣了一群曾经的黑帮成员来维持秩序,试图夺回被占领的街道。
威尼斯海滩曾是加州标志性的度假胜地,如今却被当地人戏称为“斯基德玫瑰”(Skid Rose)。在著名的罗斯大道上,多达200名流浪汉安营扎寨,帐篷绵延不绝,毒品针头随处可见。公寓业主里克·斯温格描述道:“我们就像生活在战争地带,我的妻子受到威胁,我本人也曾受伤,但当我们打电话求助时,根本没人出现。”
绝望之下,斯温格和约250名当地居民及商家联合起来,向一家名为“鬼城顾问”(Ghost Town Consultants)的私人安保公司支付每月至少300美元的费用。讽刺的是,这家公司的核心成员并非退役特种兵,而是曾经在街头横行霸道的黑帮分子。
该公司的创始人之一里奇·迈尔斯曾与臭名昭著的MS-13黑帮有染,另一位创始人鲍比·卢纳则是土生土长的威尼斯人,曾与酗酒斗争多年。说白了,这套模式就是“以毒攻毒”——让最懂街头规矩的人,去对付那些警察管不了的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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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种“民间武装”的兴起,折射出洛杉矶警务系统的彻底崩盘。洛杉矶警察局(LAPD)首席执行官吉姆·麦克唐纳此前透露,警局目前仅有8550名警察,而要维持这座城市的治安至少需要1.25万人。这意味着,洛杉矶的警力缺口高达近4000人。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前洛杉矶县警长亚历克斯·维拉纽瓦在接受采访时直言,“威尼斯是洛杉矶第一大旅游目的地,现在却吸引了全国的吸毒者。这里有免费的食物、衣服,不用交房租,还有最便宜的毒品。当你在公共场合排便时,所有人都会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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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拉纽瓦指出,洛杉矶政界创造的这种对执法部门“公开敌对”的生态系统,导致了严重的招警难。一方面,激进的“削减警费”运动让警察士气低落;另一方面,繁琐的执法限制让警察在面对犯罪时缩手缩脚。正如前市议员丹尼斯·齐恩所言:“现在的警察被限制得死死的,‘不能做’的事远比‘能做’的多。”
与警察的束手无策不同,“鬼城”的黑帮背景安保人员有着自己的一套逻辑。他们不携带武器,而是利用自己在街头的人脉和威慑力,通过“谈心”让流浪汉搬走。斯温格表示,这种互动非常和平,“他们直呼流浪汉的名字,劝说他们离开门口,效果出奇地好。”
除了强硬的一面,这群前黑帮成员还会向流浪汉分发卷饼和水,甚至为他们的宠物准备狗粮。如果有人想戒毒,卢纳和迈尔斯还会尝试将他们送入治疗中心。他们甚至帮助过一名带着三个孩子(包括一名6个月大婴儿)被困在房车里的母亲,在圣费尔南多谷找到了住房。
虽然威尼斯的犯罪和成瘾问题依然触目惊心,但雇佣了私人安保的街区确实发生了变化。居民们表示,至少现在他们敢走出家门了。后续,这种依靠民间力量填补警力真空的模式能否在全美推广,洛杉矶的治安乱象又是否会因警力补充而得到根本扭转,仍有待进一步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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