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顺手救下低血糖的女邻居就完事了,第二天她偷偷塞进我门缝里的那张暧昧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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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跟兄弟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到了咱们这个岁数,

哪怕是偷个腥,心里头都得先算算房贷车贷。

我今年三十九,虚岁四十,是个标准的、在生活里被锤得一点脾气都没有的中年胖子。

每天早上睁开眼,脑子里就是每个月八千多的房贷,还有两千多的车贷。

去年的体检报告上,一堆向上指的红色箭头,看得我头皮发麻。

轻度脂肪肝,空腹血糖偏高,尿酸也快到临界值了。



这些医学名词压在身上,比我那台开了八年的老帕萨特底盘还要沉重。

我老婆是个狠人,在银行做大堂经理的,平时管教我就像管教那些填错单子的客户。

平时连我那破车副驾座椅的角度,她都要用眼睛丈量,要是哪天差了一两度,晚上回家绝对是一场审问。

我的微信聊天记录,每天下车前都要在车库里删得干干净净,连跟男同事借火的聊天都不能留。

上个月陪客户应酬完叫了个代驾,人家代驾小哥看我吐得一塌糊涂,随口说了一句哥你真不容易。

我当时坐在后排,借着酒劲,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这就是中年男人的日常,怂、怕麻烦、活得像条狗。

自从看了我的体检报告,她就在家里掀起了一场“控糖革命”。

厨房里的白糖、蜂蜜全被扔了,连我偷偷藏在鞋柜深处的一包话梅都没能幸免。 每天晚上吃完那种清汤寡水、连油星子都看不见的减脂餐,

她就逼着我下楼在小区里夜跑。

跑不够五公里不准回家,跑完了还要拿着我的手机,

检查微信步数有没有作弊。

最要命的是,

她连我的烟都给强制戒了,我的口袋里现在比我的脸还要干净。

事情发生在上周三的半夜。

那天晚上一点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胃里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爬、在挠。 饿,

那种抓心挠肝的饿,尤其是对甜食的渴望,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吞噬。

我满脑子都是楼下那家24小时便利店里,冰柜最下层放着的冰镇全糖阿萨姆奶茶。

听着旁边老婆因为白天工作太累而发出的轻微呼噜声,我咽了一口唾沫。

我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惊醒了旁边的母老虎。

我连拖鞋都没敢穿实,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像个做贼的一样溜出了卧室。

走到玄关,我才套上平时倒垃圾穿的那双旧拖鞋,轻轻拧开了防盗门。

我想着去地下车库的自动贩卖机买罐甜的,就在我那台破车里偷偷喝完。

顺便把藏在副驾驶脚垫下面的一根玉溪抽了,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回来。

凌晨一点半的地下车库,阴冷,潮湿,安静得能听见水管滴水的声音。

感应灯坏了好几个,一阵风吹过,阴森森的让人后背发凉。

我缩着脖子,快步往我那个位于角落的停车位走去。

刚走到B区和C区交界的拐角,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地上有一团黑影。

当时我脑子“嗡”的一下,浑身的白毛汗都竖起来了,差点没忍住喊出声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凑近了一看。

是个女人,正缩在两辆车中间的过道里,双臂抱着膝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这女人我认识,不仅认识,咱们这栋楼里稍微有点想法的男人们,

心里估计都偷偷惦记过。

她是住在咱们楼上的一位单身女高管,

听说在某家外企大厂做大区总监。

平时在电梯里碰见,她永远是一副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

连正眼都不带看咱们这些油腻中年男人的。

她常年穿着那种极细肩带的真丝吊带裙,外面随便罩个慵懒的针织开衫。

那种料子极度贴身,走起路来,真丝布料贴着大腿的曲线滑动,

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她身上总带着一股子昂贵的木质香调,有点像祖马龙的某种限量款。

闻着就觉得这女人透着一股子高级感,让人不敢轻易搭讪。

可现在,这个平时高不可攀的女邻居,

正狼狈地缩在水泥地上。 她的脸色在微弱的感应灯下惨白如纸,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你……你没事吧?”

我压着嗓子,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生怕吓到她。

“糖……给我一点甜的……”

她连头都没抬,声音抖得像是在风中打转的落叶。

平时那种清冷傲慢的调子全没了,只剩下极度虚弱的祈求。

低血糖犯了。

我脑子里立马闪过这个念头,二话没说,转身就往几十米外的自动贩卖机狂奔。

扫码,付款,只听“哐当”一声,一罐全糖的阿萨姆奶茶滚了出来。

我抓起奶茶,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她身边。

单膝跪在地上,我单手用力拧开瓶盖,直接递到了她的嘴边。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透着一种对糖分极度渴望的狼狈。

她根本顾不上什么女高管的形象了,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冰凉刺骨,指甲因为用力,微微掐进了我的肉里。

她就着我的手,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着。

喝得太急了,褐色的含糖饮料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那道水渍划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直接滴在了深深凹陷的锁骨上。

连带着几根散落的发丝,也被甜腻的液体打湿,死死地贴在锁骨的皮肤上。

那件薄薄的香槟色真丝吊带,瞬间被洇湿了一大片。

湿透的真丝布料失去了原有的光泽,紧紧贴在皮肤上。

地下车库昏暗幽冷的光线下,那片若隐若现的肉色,

还有里面肉色无痕打底裤勒出的一点痕迹,让我瞬间觉得口干舌燥。

我甚至能看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缓了大概有足足三分钟,她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抓着我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下来。

然后,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骨头一样,

软绵绵地歪倒,直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的呼吸依然很急促,温热的气息全打在我的脖子上。

那气息里,带着一丝丝刚才喝下的甜腻饮料味。

这种廉价的糖精味,混合着她身上那种原本高高在上的昂贵木质香水味。

再加上因为出冷汗而散发出来的一点点细微的女性体香。

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火,直冲我的脑门。

兄弟们,那一刻,我真的是经历了地狱级别的天人交战。

我脑子里疯狂闪过我老婆那张查手机时冷若冰霜的脸。

闪过要是这一幕被哪个晚归的邻居撞见,

拍下来发到物业群里的毁灭性后果。

要是事情闹大,我这把年纪,背着一身的债,要是再被公司开除,

下半辈子就只能去送外卖了。

我心里拼命默念着“影响不好”、“赶紧撤”,理智在疯狂敲打着警钟。

可是,我这双手,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完全不听大脑的使唤。

我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伸出胳膊,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隔着那层薄得几乎感觉不到的真丝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体温。

很烫,跟她冰凉的手截然不同,那种温度像是能透过我的掌心,

直接烧到我的心里去。

我的手贴上她腰的那一瞬间,她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

我甚至感觉到了她腹部肌肉的微微收缩。 但是,她没有推开我。

“我……我扶你上去吧。”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劈叉了,干涩得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

“麻烦你了……”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半个身子的重量全都心安理得地压在了我身上。

我咬了咬牙,半搂半抱地扶着她站了起来,一步步往电梯间走去。

那几十米的地下车库过道,我走得是心惊肉跳。

我一边像做贼一样四处张望,生怕有车灯突然亮起,一边又贪婪地享受着怀里的柔软。

我那不争气的腿,连带着她虚弱的脚步,都在微微发抖。

不经意间,她走动时的大腿,隔着轻薄的真丝,

轻轻擦过我粗糙的棉质睡裤裤腿。

那种滑腻到极致的触感,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我的尾椎骨直接麻到了后脑勺。

进了电梯,狭小密闭的金属轿厢里,

那种甜腻和木质香混合的味道瞬间被放大了十倍。

她低着头,依然半靠在我的怀里,脑袋抵着我的肩膀。

因为刚才在车库里的拉扯,她那件开衫已经滑落了一半,吊带的领口也有些歪斜。

电梯里明晃晃的灯光打下来,我只要稍微一低头,

就能看到一片大好春光。

我强忍着咽口水的冲动,不敢多看,

只能死死盯着电梯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

电梯里的监控探头就像是一只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这个道貌岸然的中年男人。 我的手掌依然贴在她的腰侧,掌心里全是汗。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她所在的二十六楼。 我

扶着她走出电梯,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走到她家门口,她从那个精致的真皮小包里摸出钥匙。

可她刚恢复了一点体力,手腕依然软绵绵的,拿着钥匙抖了半天,

怎么也插不进锁眼。

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让人焦躁。 我鬼使神差地伸过手,直接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的手很小,被我粗糙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 我能感觉到她在被我握住的那一刻,呼吸突然停滞了一秒。 我带着她的手,对准锁眼,轻轻转了一圈。

防盗门开了,屋里黑漆漆的,一股属于单身女人的好闻气息扑面而来。 按照正常剧本,我这时候本该松开手,大义凛然地说一句“早点休息”,然后转身下楼,深藏功与名。 回到我那个充满了中年危机的被窝里,继续做我那个憋屈的胖子。 但是,就在她迈步进屋的那一刻,她突然脚下一软,踉跄了一下。 她脚上那双精致的细跟高跟鞋半褪下来,直接挂在了白嫩的脚趾上,眼看整个人就要往前扑倒。 我下意识地猛地用力一搂,顺着惯性,两个人直接跌撞进了玄关。

“砰”的一声闷响,防盗门在我身后重重地关上了。 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玄关里没有开灯,只有客厅落地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惨淡的城市霓虹灯光。 她被我紧紧地按在玄关的鞋柜和门板之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只挂在脚趾上的高跟鞋“啪”地一声掉在了实木地板上。 这声音在死寂的夜里,刺耳得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我最后一点理智的防线。 我们在黑暗里靠得极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一丝不漏地全打在我的下巴上。 我甚至能听见她胸腔里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的。 我知道我该走了,再不走,越过这条线,事情就真的没法收场了。 家里那个管我吃喝拉撒的母老虎要是知道了,绝对能扒了我的皮。 可是兄弟们,当她在这个狭小黑暗的空间里抬起头。 在微弱的光线下,用那种湿漉漉的、带着三分脆弱七分迷离的眼神看着我时。 我彻底把房贷、车贷、老婆、体检报告,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男人的劣根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低下头,试探性地、带着一点点试探底线的卑劣,凑近了她那张还带着阿萨姆奶茶甜味的嘴唇。

她没有躲开。 不但没有躲开,她那只冰凉的、刚才还连钥匙都握不住的手。 竟然缓缓抬起,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搭在了我的后脖颈上。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去他妈的脂肪肝。

我一只手死死搂住她的腰,将她完全压向我。 另一只手,顺着她脊背的曲线,探入了那件针织开衫的里面。 真丝的触感顺滑得让人发狂。 我的嘴唇重重地压了上去,堵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发出的轻哼。 唇齿交缠间,那种工业糖精的甜腻和昂贵香水的木质调,在我的口腔里彻底炸开。 她刚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很快,搭在我后脖颈上的手便抓紧了我衣服的领口。 她的回应生涩却又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疯狂。 我们在黑暗的玄关里纠缠着,我甚至不知道是谁先伸出的舌头。 只知道在这个静谧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深夜。 只有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时发出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

我的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背部,开始顺着她侧腰的曲线缓缓向上游走。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触碰到了她肋骨的边缘。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软的呜咽。

“别……”

她嘴上虽然吐出一个含糊不清的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贴得更紧了。 兄弟们,你们懂那种感觉吗? 那种欲拒还迎的拉扯感,比直接脱光了站在你面前,还要让人上头一万倍。 我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突然发现了一片绿洲。 我根本停不下来。 我用脚后跟将那只碍事的高跟鞋踢到一边。 顺势将腿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抵着冰冷的防盗门。 她被迫分开双腿,整个人的重量全靠在我身上,勉强支撑着不滑落下去。

“去……去沙发上……”

她在换气的间隙,伏在我的耳边,气喘吁吁地吐出这几个字。 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在我听来,却无异于一道可以为所欲为的圣旨。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摸索着向客厅走去。

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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