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发言人标准大变！金发美女换凶悍华裔，这是要搞舆论肉搏？

8月13日前后。28岁的白宫新闻秘书莱维特在X平台上公开表态，月底走人。

她给的理由挺实在——今年5月刚生完二胎，7月中旬回岗后发现，白宫这份活儿实在没法带两个娃。特朗普当天在椭圆形办公室夸她是＂过去三十年最出色的白宫新闻秘书＂，还说她走了以后会继续以外部顾问身份帮忙。

莱维特一走，讲台就空了出来。华盛顿的饭局立刻热闹起来，各路小道消息满天飞。

CNN援引多方说法称，特朗普本人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短期内可能让副总统万斯、国务卿鲁比奥这些高官轮着顶班，先撑过过渡期。而在正式接棒的候选名单里，44岁的白宫通讯联络办公室主任张振熙（Steven Cheung），被反复点到名。

张振熙这个名字冒出来，让不少华盛顿老记者揉了揉眼睛。原因很简单：他和＂上镜漂亮＂四个字，实在挨不上边。

翻翻特朗普两任任期的用人档案，从萨拉·桑德斯、凯莉·麦克纳尼到莱维特，白宫发布厅的讲台后面几乎清一色是气场强的年轻女性。特朗普自己说过，他挑班子讲究像好莱坞选角那样，人要上镜、要有明星范儿。

那张振熙长啥样呢？维基百科的公开资料写得清楚：他1982年6月23日出生在加州南萨克拉门托，父母是上世纪60年代分别从香港和日本移居美国的华裔。

他在加州州立大学萨克拉门托分校读过书，没拿到学位，之后一头扎进了共和党圈子。光头，戴一副黑框眼镜，身材魁梧得像一堵墙。

特朗普给他起过一个绰号——＂我的相扑手＂。哈伯曼和斯万合著的《Regime Change》一书里，把他形容成＂西翼走廊里一道惊人的风景＂。

特朗普私下还把他叫作＂更暴力版本的金正恩＂，甚至借《教父》里的黑手党打手Luca Brasi来打趣他。这些绰号听着夸张，可放到张振熙的履历里，就一点都不违和。

2013年到2016年，他在综合格斗赛事UFC担任传播总监。那不是一般的公关活儿，UFC天天跟血腥、暴力、拳拳到肉的画面打交道，讲究的是节奏和刺激感。

2016年7月，他被特朗普竞选团队挖走，负责＂快速反应＂。说白一点，就是网络打手总指挥，第一时间把对手的火力打回去。

他在2017年首任就职前夕进过一次白宫，做过助理通讯主任，2018年6月被时任幕僚长凯利那波大换血扫地出门。

此后几年，他一直在特朗普的圈子里做地下活——2020年帮着筹办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2022年出任MAGA Inc.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传播总监，2023年3月起接管特朗普2024年竞选团队的传播工作。

据《纽约客》报道，特朗普在真实社交上那些最泼辣的帖子，很多就是他写的。2024年11月15日，特朗普宣布提名他出任白宫通讯联络办公室主任。

有意思的地方在于，《纽约时报》的老记者迈克尔·沃尔夫此前在一档播客里还判断，张振熙＂被白宫藏起来了＂，可能真的当不上新闻秘书，因为在特朗普的世界里，那个岗位是留给年轻女性的。现实的动态，恰恰在跟这句话拉扯。

特朗普会不会打破自己的用人惯例，成了华盛顿这几天最新的悬念。那为什么要把一位＂面相凶悍＂的华裔推到白宫发布厅？

我们觉得，这里面藏着一套传播上的算盘。当下这个信息爆炸的年头，一张精致标准的＂网红脸＂很容易被观众看过就忘。

而一个体型庞大、眼神冷峻的华裔男性站在讲台后，视觉辨识度是碾压式的。美国传播圈里有个词叫＂记忆黏性＂，张振熙这种气场，天然自带过目不忘的属性。

现在距离11月初的中期选举只剩三个月不到。

特朗普政府这一年多，被通胀、关税战、俄乌局势后续、中东余波搞得焦头烂额。7月8日那场从土耳其安卡拉紧急撤离的所谓＂诱饵飞机＂事件，风波至今没散。

伊朗方面近日还借莱维特辞职一事，在X账号上挖苦特朗普＂抛下下属＂，虽然白宫已经通过Snopes等事实核查网站否认，但舆论战的火苗还在烧。

在这个大环境里，白宫要的发言人，不再是柔声细语解释政策的角色，而是能把主流媒体和民主党攻势直接压回去的重装步兵。张振熙在特朗普阵营里的定位，这些年一直是＂攻击手＂。

他给记者发的邮件里，狠话不断。让他上讲台，白宫记者会的调子会从＂问答＂直接切换到＂对抗＂，冲突感立马拉满。

从战术角度看，特朗普这步棋自有逻辑。张振熙对他的忠诚度经过了近十年的验证，2016年到现在没掉过链子；语言风格和特朗普高度同频，写出来的稿子几乎是特朗普本人的口气；背后还有UFC那套讲究爆点、节奏、冲击力的传播训练。

把他放到讲台上，白宫掌握的就不再是＂回应议题的主动权＂，而是＂制造议题的主动权＂。

一个从加州萨克拉门托普通华裔移民家庭走出来的孩子，父亲那辈从香港漂洋过海，母亲那辈在日本长大，最后能站到白宫的核心决策圈，这段个人奋斗放到美国政治史上也算独一份。如果他真的接过莱维特的位置，将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位担任白宫新闻秘书的华裔男性。

少数族裔在美国政坛的向上流动，这一步意义不小。不过换个角度看，这件事也让人皱眉。

白宫新闻秘书这个岗位，原本承担的是政府和公众之间的信息桥梁。历史上有过像玛琳·菲兹沃特、迈克·麦库里那样以专业、克制著称的老前辈。

假如白宫发布厅真被改造成＂格斗场＂，讲台上狠话满天飞，讲台下记者被压得抬不起头，美国本就撕裂的舆论空间，只会往更情绪化的方向继续滑。站在中国的观察视角看，这次换人还有一层耐读的味道。

特朗普政府对华政策一贯强硬，从关税到科技封锁的动作没停过。把一位华裔推到白宫最重要的对外发声岗位，对内是极致的实用主义——只看能力和忠诚，不看族裔标签；对外则可能被解读成一种精心设计的政治符号，用来对冲外界对其涉华政策的批评。

这层微妙的用意，张振熙本人心里估计也清楚。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能打的＂肉盾＂万里挑一。

特朗普此刻真正在意的，是谁能在中期选举的最后冲刺里，帮他挡住主流媒体的连环追问，把民主党的攻击原路送回去。金发美女换凶悍华裔的这一幕，看着只是白宫一次人事调整，往深里读，是一份关于美国政治未来两个月走向的预告——舆论场的火药味，还会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