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你自己看看视频。他的手放的地方，和你说的腰差了至少三寸。
她吸了一口气。
你是在质问我？
我是在确认事实。
我当时真的没注意到。人太多了，闪光灯
你是艺人。你受过训练。
她的语气冷下来。
所以你觉得我是故意的？
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
我停顿了一秒。
季瑶，你下飞机到现在，开机了没。
开了。
什么时候。
……刚才。
四十分钟。你是最后一个知道热搜的人。
她不说话了。
你的经纪人比我更早知道。你的粉丝比我更早知道。而你拿到手机第一件事，是打给我解释。
因为我在乎你的感受。
因为你需要确认我的态度。
话筒那边安静了很久。
随你怎么想。
她挂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按了内线。
法务部。整理季瑶女士的全部合约。包括品牌代言、影视项目、个人工作室的股权结构。
宋总，全部？
全部。
2
下午三点，经纪人宋姐赶到公司。
她是季瑶的人，不是星辰的。
但我给季瑶的一切资源，都是通过她的手。
宋总，视频的事我们已经在压了。
宋姐四十出头，圈内老人，说话滴水不漏。
谁让你压的。
瑶瑶说
从现在开始，你汇报的对象是我。
她愣了一瞬。
我是瑶瑶的经纪人。
你的工资，季瑶工作室的运营资金，她接的每一个项目，全部来自星辰。
她脸上的职业笑容僵住了。
宋总，这事儿其实没那么严重。就是个普通粉丝
普通粉丝能从接机口一路跟到停车场？
安保那边确实有疏忽
安保公司是你定的。
她闭上嘴。
我把平板转过去给她看。
这个角度。他的脸冲着镜头，知道机位在哪。他是冲着曝光去的。
他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季瑶的活动现场。
宋姐的脸色开始变。
我把另一份资料推过去。
第三次了。
一次品牌站台，他站第一排，季瑶给他签了名。
一次见面会，他上台互动，拥抱超过十秒。
这次是机场。
宋姐的手开始发抖。
这……我没注意到。
你是经纪人。这是你的工作。
我没提高音量。
但会议室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
他现在人在哪。
我马上去查
不用了。我已经让人查了。
门被推开。
安保总监走进来，把一份资料放在桌上。
宋总，人已经定位了。二十三岁，无业，住城北出租屋。三个月前开始追季瑶的活动，社交账号上有大量私拍照片。
我翻了几页。
有些照片的角度，已经不是粉丝能拍到的。
他的入场资格，谁给的。
安保总监沉默了一秒。
查过记录。见面会的票是正常购买。品牌站台的邀请函，来自工作室。
宋姐猛地抬头。
不可能，我们没有给过
我抬手制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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