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喜欢装病又抠门到家，搅得日子没法过，儿媳忍无可忍一招治服

一

我叫秀芳，今年四十有二，嫁到老李家整整十八年了。这十八年里，我跟婆婆斗智斗勇，斗得我头发都白了一半。

要说我这婆婆，那真是村里出了名的"两绝"——一绝抠门，二绝装病。

抠到啥程度呢？这么说吧，家里的灯泡都换成5瓦的，晚上吃饭都看不清碗里是啥菜。洗菜水留着冲厕所，淘米水留着洗脸，连儿子从城里捎回来的好茶叶，她都舍不得喝，藏在炕席底下，等发霉了拿出来晒晒接着藏。

我刚嫁过来那年，坐月子想喝口红糖水，婆婆抱着那包红糖跟抱着金疙瘩似的，一勺一勺地数，嘴里还念叨："这糖金贵，省着点喝，能喝半年。"

我老公李建国是个老实疙瘩，从小被他妈管得服服帖帖，啥事都不敢吱声。我跟婆婆但凡有点摩擦，他就一句话："妈年纪大了，你让着点。"

让？我让了十八年了！

去年秋天，建国在工地上摔了一跤，腰伤了，得卧床三个月。这下家里的顶梁柱倒了，我一个人在镇上的服装厂打工，挣得那点钱要养老的、养小的、还要给建国抓药。

就在这节骨眼上，婆婆又开始她的拿手好戏了——装病。

那天我下了夜班，骑着电动车赶了二十多里地回家，刚进院门，就听见屋里"哎哟哎哟"的呻吟声，跟唱戏似的，一声比一声响。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推门进去。

只见婆婆躺在炕上，眼睛闭着，嘴里直哼哼："秀芳啊……妈这心口疼得厉害……怕是不行喽……你赶紧带妈去县医院看看吧……"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太太，又来这套。

二

要说我婆婆装病，那也是有"光荣传统"的。

头一回是十年前，我跟建国攒钱想在镇上买个小门面房，钱都凑齐了，准备第二天去交定金。结果当天晚上，婆婆就"心梗"了，疼得在炕上打滚。我们连夜送医院，一查啥事没有，就是岔了气。可那买门面的钱，全砸进医院里"住院观察"了，门面房自然也没买成。

第二回是五年前，我闺女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要交八千块借读费。钱刚取出来，婆婆又"中风"了，半边身子动不了。送到医院一查——血压高了点，吃片药就好。可那八千块，又"陪"着她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

我闺女最后没去成重点高中，就在镇上的普通中学念了。那孩子哭了整整一宿，我躲在被窝里，跟着掉了一夜的眼泪。

这回呢？我心里头那把火"腾"地就烧起来了。

建国还躺在床上动不了，家里连买菜的钱都得算计着花，她又来这一出！

可这回我没像以前那样慌，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炕沿边上，慢慢悠悠地说："妈，您这心口疼得厉害，那可不能耽误。这样，我这就给120打电话，咱去市里的大医院，做个全套检查，心脏搭桥、核磁共振，一样都不能少。"

婆婆的哼哼声小了点，眼皮动了动："市里……太远了……去县里就行……"

"那哪行啊妈，"我故意拔高了声音，"您这是心口疼，可不是小毛病！我刚才看新闻，咱邻村张大爷就是心口疼没当回事，结果人没了。妈您放心，钱不是问题，我把建国治腿的钱先拿出来，再把闺女下学期的学费也取出来，凑个三五万，给您看个彻底！"

我说着就去掏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婆婆的眼睛"唰"地睁开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秀芳！你……你别打电话……妈这病，妈自己知道，歇歇就好了，不用花那个冤枉钱……"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担心的样子："妈，这可不行，您这是要命的病，怎么能省钱呢？儿女孝顺爹妈，那是天经地义的，钱花了还能挣，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建国一辈子都不安心啊！"

我越说越激动，眼泪都快下来了，手指头在120那三个数字上来回比划。

婆婆急得一骨碌从炕上坐起来，哪还有半点病人的样子："我说不去就不去！我这身子骨我自己清楚！你这孩子，咋这么不听话呢！"

我"扑通"一下跪在炕前："妈，您要是不去医院，万一有个好歹，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啊！要不这样，咱不去市里，就在家请个全天候的护工，一天三百，我这就去联系！"

三

婆婆这下彻底慌了，脸涨得通红，嘴里直嚷嚷："不用不用！我好了！我这就好了！你看，我能下地了！"

说着，真就利索地下了炕，在屋里走了两圈，比年轻人还精神。

我憋着笑，心里那口憋了十八年的恶气，总算出了一半。

打那以后，婆婆再没装过病。

不光不装病了，她还慢慢变了个人。有天我下班回来，看见她在院里择菜，灶台上炖着排骨，香味飘了一院子。她不好意思地跟我说："秀芳啊，建国伤着腰，得补补，妈把攒的那点棺材本拿出来了，买了两斤排骨。"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掉下泪来。

后来我跟邻居王婶聊天，才慢慢琢磨明白。婆婆年轻时守寡，一个人把建国拉扯大，穷怕了，也苦怕了，那份抠门和算计，是刻在骨头里的。她装病，不是真坏，是怕被儿媳妇嫌弃，怕在这个家里没了位置，用这种笨办法来刷存在感、抓住儿子的心。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你拿真心换真心，总有捂热的一天。我那一招"以毒攻毒"，治的不是她的病，是治她心里那点小算盘。让她明白，这个家里，没人嫌弃她，但也没人惯着她那些小毛病。

如今婆婆七十了，跟我处得跟亲娘俩似的。前儿个她还偷偷塞给我五百块钱，说是给我闺女买件新衣裳。

日子啊，就跟熬粥似的，得有耐心，还得有点"火候"。火大了糊锅，火小了不香，得恰到好处，才能熬出那一口绵软香甜的滋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