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朋友去KTV,包厢门一开,进来的姑娘里,竟然有我老婆和她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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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重低音音响震得我胸口发闷,空气里混杂着洋酒、果盘和几位老总身上昂贵的古龙水味,那天是我那个月第四次陪赵总出来应酬。

我的公司在半年前因为资金链断裂,背上了将近三百万的债务。为了能拿下赵总手里那个能让我翻身的项目,我已经连续半个月像个孙子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替他挡酒、替他安排局。

赵总喝得差不多了,大手一挥,让会所的经理叫人进来暖场。那是一家在本地颇有些名气的高档KTV,消费极高,据说里面的女孩素质都不错。我坐在包厢最角落的沙发上,揉着隐隐作痛的胃,强撑着精神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逢场作戏。我只需要保持微笑,适时地举杯,再熬过这两个小时,赵总的合同大概率就能签下来了。

包厢沉重隔音门被推开了,走廊上刺眼的白光瞬间涌了进来,几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在经理的带领下一字排开。赵总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挑剔地打量着。我也出于礼貌,抬起头扫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我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冻结。

站在队伍最左边的女孩,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修身裙,长发卷成了妩媚的大波浪女孩竟然是我的妻子苏青。她的双手局促地交叠在身前,眼神有些躲闪地看着地面。而在她旁边,站着一个穿着同样制服,但神态明显老练得多的女人,正是苏青的好闺蜜林夏。



我的大脑在那一秒钟彻底死机,耳边的音乐声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尖锐的耳鸣。我死死地盯着她,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苏青怎么会在这里?她明明告诉我,她最近在公司接了一个新项目,晚上要在办公室加班赶进度,甚至还叮嘱我胃不好要在外面少喝点酒。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直勾勾的视线,林夏先抬起了头。当她看清角落里坐着的人是我时,她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僵住了,眼睛猛地睁大,下意识地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苏青。

苏青顺着林夏的目光抬起头,视线与我在半空中撞个正着。

我清楚地看到,她眼里的光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嘴唇瞬间失去了血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如果不是林夏在背后扶了她一把,她可能已经撞到了门框上。惊慌、恐惧、羞耻,以及一种我看不懂的绝望,在她那张被浓妆覆盖的脸上交织。

“哎,那个穿黑裙子的,看起来挺清纯啊,过来坐。”赵总粗糙浑厚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手指不偏不倚地指向了苏青。

我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理智的弦差点崩断。我几乎就要站起来,冲过去把她拉走,或者狠狠地揪住林夏的衣领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如果我现在掀桌子,我的公司就彻底完了,那三百万的债务会立刻把我压得粉身碎骨。

林夏咬了咬牙,凑到苏青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苏青深吸了一口气,竟然硬生生地将眼眶里的泪水憋了回去。



她低下头,避开了我的视线,迈着微微有些僵硬的步伐,走到了赵总的身边坐下。林夏则十分自然地坐在了另一个老总身边,熟练地开酒、倒酒、活跃气氛。

我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僵坐在角落里。包厢里的灯光变成了暧昧的暗红色,光影在每个人的脸上交错。我眼睁睁地看着赵总将一杯倒满的洋酒推到苏青面前,笑着让她走一个。

苏青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裙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平时滴酒不沾,稍微喝点啤酒都会全身起红疹。我看到她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端起那杯酒,声音微颤地说:“赵总,我敬您。”

她仰起头,眉头痛苦地皱在了一起,辛辣的酒液顺着她的喉咙灌下去。喝完后,她立刻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赵总哈哈大笑,似乎对她的这种青涩反应很满意,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揽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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