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双胞胎姐妹轮换,半年后两人同孕,医生低语一句我吓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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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迪拜国际妇产中心的走廊尽头,浓郁的沉香玫瑰香气在冷气里凝滞。

苏清婉安静地坐在长椅上,右手腕的白玉手镯泛着幽冷的光;苏清漪抱臂倚在另一侧,黑色的宽边皮质护腕紧扣在腕间。

门突然被推开,顾明修医生手里攥着两份刚打印出来的彩色超声单,快步走到我面前。

他脸色苍白得吓人,额角甚至沁出了一层冷汗。

“陆远,你先进来。”

顾明修一把将我拉进诊室反锁了门,将那两份墨迹未干的B超单猛地拍在桌上。

他指尖死死按在单据边缘,盯着我的眼睛极低地吐出一句话:

“你知不知道,这半年来你每晚搂在怀里的……

“到底是谁?”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后背猛地窜上一股刺骨的寒意,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第01章

黑胡桃木的长桌上,两根验孕棒并排摆着。

晨光穿过落地窗照进来,上面四道鲜红的杠子扎眼得很。

我捏着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杯壁烫得掌心发麻,却怎么也递不到嘴边。

“阿远,你盯了整整五分钟了。”

餐桌东侧,苏清婉放下手里的骨瓷茶杯。

她穿了一身浅灰色的真丝长裙,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

抬手理鬓角的时候,她右手腕上那只通体透亮的白玉手镯在桌沿上轻轻磕了一下,声音极脆。

她永远是这副温吞克制的调子,连眼神都波澜不惊。

我喉咙发干,视线在两根验孕棒之间来回晃荡:“我只是……

“有点没缓过神来。”

话音未落,西侧的椅子腿狠狠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动。

苏清漪踩着细高跟大步跨过来,一身利落的红上衣扎眼得很。

她把一叠外贸报关单随手甩在桌角,右手腕上依然死死扣着那条三指宽的黑色哑光皮护腕。

随着她拉开椅子坐下,一股极冲的沉香玫瑰香水味扑面而来,瞬间把满屋的咖啡香压得一干二净。

但凑得近了,香味底下总缠着一丝极淡的苦气,像是常年在封闭冷库里泡出来的消毒药水味。

“怎么,陆大老板高兴得舌头打结了?”

苏清漪挑起眉毛,伸出做了猩红美甲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右边那根验孕棒,“两根都是两条杠,清清楚楚。

“你在杰贝阿里港清关对单子的时候,也没见你这副丢了魂的样。”

看着眼前这两张五官一模一样、神情却南辕北辙的脸,我胸口沉得像灌了铅。

半年前,我在迪拜摸爬滚打七年才立起来的外贸公司撞上合规严查,几十个柜子全被扣在港口,资金链当场崩断。

走投无路的时候,苏家找上了门。

苏家是老牌的海运巨头,手里攥着中东核心航线的远洋牌照和庞大的信托基金。

老爷子咽气前定死了一条规矩:长房必须在期限内完婚并生下继承人,否则所有家业和牌照全归二叔苏振华代管。

苏家用注资救我的公司做筹码,逼我入赘,签了这份荒唐的三方婚约。



为了避嫌,也为了守苏家的老规矩,这栋几千平米的庄园被彻底分成东西两翼。

东翼归姐姐清婉,西翼归妹妹清漪。

两边隔着厚重的防爆实木门,半年里从不互通。

规矩定得死死的:一三五我留宿东翼,二四六我去西翼,周日我自己睡在正当中的书房,谁也不能坏了规矩。

两人从不共用任何私人物品,连吃饭都极少坐在一张桌上。

姐姐喜茶道,夜里安分得像块冷玉;妹妹好烈酒和冲沙,碰一下都带着火星子。

我在这两头小心翼翼地踩着钢丝,自以为把平衡维系得天衣无味。

可现在,这两根验孕棒同时砸在了桌面上。

按照那份严苛的排期表,两姐妹居然在同一个早晨,同时测出了双杠。

“这概率,去买彩票都能中头奖了。”

我吐出一口浊气,按住心底翻涌的怪异,“自己测的东西,能作数?”

苏清婉伸手按住我的手背,她的掌心永远带着一丝凉意:“所以我一早就约了顾明修主任。

当年我母亲在世时就一直是他看诊,现在他在迪拜国际妇产中心。

“超声波复核的设备已经备好了,今天上午就去。”

“去做个B超,白纸黑字一照,谁也赖不掉。”

苏清漪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手腕上的黑皮护腕,冷笑一声,“二叔安插在庄园外面的眼线,天没亮就在翻咱们倒出去的垃圾桶。

“要是再拿不出铁证,董事会那帮老骨头非得把咱们生吞了不可。”

听到苏振华的名字,桌上的空气骤然降到了冰点。

这位二叔一直想把远洋牌照抢过去,这半年里不仅给我的外贸货柜下绊子,还在家族会议上三番五次咬定我们三人的婚姻是弄虚作假,放话只要抓到一丝把柄,立刻冻结信托。

这两张还没出来的B超单,系着的不仅是两个未出世的孩子,更是整个苏家的命脉。

“走吧。”

我把两根验孕棒收进衣兜,站起身,“车在楼下等着了。”

苏清婉轻轻颔首,转身往东翼去换衣服。

苏清漪也站起来,拽了拽手腕上的皮护腕,头也不回地走向西翼寝殿。

我站在长桌旁,看着两人分别走进两扇沉重的木门,后脊梁骨没来由地窜上一股凉气。

刚才苏清漪走过时,身上的香水味浓得有些刻意,而她手腕上那条厚重的黑皮护腕,从我踏进苏家大门的那天起,就没见她摘下来过一次。

半小时后,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妇产中心的地下专属车库。

穿过封闭的私人通道,顾明修已经穿好白大褂站在特需诊室门前。

他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镜片后面的眼睛看不出半点情绪。

“顾主任,麻烦您了。”

苏清婉微微低头。

“苏小姐,先进去准备吧。”

顾明修声音很低,目光在苏清漪身上扫了一圈,又在我脸上定了一秒,严肃得没有半点笑意。

特需诊室那扇沉重的隔音门缓缓合死。

我坐在走廊的皮长椅上,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头顶中央空调的风口发出极细微的嗡鸣,衬得周围死一样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诊室门锁忽然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顾明修快步从里面冲了出来,两手死死攥着刚打印出来的彩色超声波单据。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额角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虚汗。

他甚至连身后的诊室都顾不上关,一把死死攥住我的手腕,骨节捏得生疼,声音压得极低发颤:“陆先生,你马上跟我进暗室!”

我刚要开口,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铁门猛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二叔苏振华带着四个黑西装保镖踩着重步闯了进来,手里的文件甩得啪啪作响,尖厉的冷笑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开:

“不用躲进暗室了!

“顾主任,当着大伙的面,把那两张B超单亮出来!”

第02章

苏振华脚底下那双硬底皮鞋踩得极响,咔哒咔哒在大理石走廊里撞出回音。

四个黑西装保镖没打半点招呼,散开两头,直接把特需部走廊的出口堵得死死的。

苏振华停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眼神阴得像要往下滴水,先是在我脸上刮了一圈,最后死死钉在顾明修捏着报告单的手上。

“二叔,这里是特需诊区,医院要安静。”

我压下喉咙里的躁动,往前半步,挡在了顾明修身前。

“安静?”

苏振华嗤笑出声,扬手把那一叠厚厚的A4纸劈头盖脸砸在旁边的排椅上。

哗啦一声,纸页散得到处都是,“陆远,你入赘苏家才六个月,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信托基金那份继承前置条款你读没读过?

必须是直系血脉自然受孕!

“今天要是有人在种上动了手脚,别说救你那个烂在泥里的供应链小破公司,你们三个,一个算一个,全得给我光着屁股滚蛋!”

我垂眼扫了一下脚边的纸。

全是监控截图。

西翼后门冷库通道的画面被放得很大,连老保姆推车上的反光都看得一清二楚。

每天天擦黑那会儿,老太太总推着一口上了锁的银色冷链箱,低着头快步往隔断门里钻。

“这半年,医用耗材和特制营养液一箱接一箱往西翼送。”

苏振华伸出那根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上,嗓门猛地拔高,“苏清漪天天吹自己在海外冲沙、窝在屋里捣鼓香水,苏清婉一天到晚在东翼抄经念佛。

俩新娘子轮流进你屋,半年下来,同一天测出两条杠?

陆远,你长脑子了吗?

天下有这么齐整的事?

顾主任,你手里捂着的那两张纸,到底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顾明修的手猛地一攥,纸角直接被他捏得皱成了一团。

他吸了口气,那张惨白的脸上青筋直跳,硬把话压在嗓子眼里。

就在这时,诊室那扇沉甸甸的实木门轴响了一声。

苏清婉先迈了出来。

月白色的立领长裙垂到脚面,头发挽得很紧,右手腕上那只白玉镯子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她脸上透着一股掩不住的倦意,但脊梁挺得极直,眼神越过苏振华落在我身上,嘴唇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

紧接着,门后红影一晃。

苏清漪跟着跨了出来。

一身扎眼的深红长裙,脸上妆容精致,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步子迈得又大又野。

她右手腕上严严实实裹着一条三寸宽的黑皮护腕,跟她姐那身素净撞在一起,格外扎眼。

“二叔好大的威风啊,大清早带一帮打手堵妇产科,不知道的还以为您一把年纪要来抢着生呢。”

苏清漪半撩着眼皮,腔调拖得漫不经心。

她走过来的瞬间,一股极浓的沉香玫瑰香水味扑面压了过来。

香气浓得发冲。

这半年来,只要轮到苏清漪进我屋,被窝里、屏风后全是这股味道。

但今天离得太近,香气散开的刹那,我鼻尖居然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冷气,像是医用酒精和消毒棉球泡久了散发出来的苦味。

苏振华盯着两人,眼神冷得像刀子:“苏清漪,你手腕上天天套着那个破皮套,装什么赛车手?

还有你,苏清婉,穿一红一白在这儿唱双簧,真当全苏家都是傻子?

“苏副董,说话放尊重点。”

苏清婉声音不高,却冷得掉渣,“信托理事会指定顾主任做初检,全程合规。

“你想看结论,下午例会上公证员自然会宣读。”

“等不到下午了!”

苏振华突然跨前一步,干枯的手掌直接朝顾明修手里的单子抓过去,“顾明修,念!

当着大家的面把单子念出来!

到底怀没怀?

周期多少天?

哪个先怀的哪个后怀的?

“拿出来!”

两个黑衣保镖跟着往前压。

我心里一跳,本能地横移一步,一把死死扣住领头保镖的小臂:“二叔,这里是医院,你动顾主任一下试试。”

走廊里的空气骤然绷紧。

顾明修鬓角那颗冷汗终于滑了下来,但他没往后缩,反手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盖着大红印章的汇总单,啪的一声拍在排椅扶手上。

“苏副董,根据血检和超声初筛,苏清婉小姐与苏清漪小姐的受孕指标完全合格,均处于正常妊娠初期。

“报告编号DXB-8801与8802,具备完全法律效力。”

顾明修牙关咬得很死,字字往外蹦,“至于详细的着床深度和宫内影像,属于绝对隐私。

“按照本地医疗法,除患者本人及配偶陆远先生,公证会前任何人无权强行调阅!”

苏振华死死瞪着那枚红印,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他显然没料到两姐妹真能拿出白纸黑字的盖章证明。

“好……

“很好。”

苏振华从齿缝里挤出一口冷气,视线在两姐妹脸上刮了一遍,最后森然看向我,“陆远,你以为护住她们,自己就能分到肉吃?

你最好求神拜佛,保佑单子上这两个胚胎能顺顺利利落了地。

“咱们下午公证会上见!”

苏振华猛地一挥手,四个保镖迅速收队,跟着他大步拐进安全通道。

沉重的防火铁门哐当一声合上,震得走廊顶上的吊灯晃了晃。

四周终于静了下来。

苏清婉身子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抬手撑住了身旁的冰冷瓷砖,手腕上的玉镯撞在墙上,发出极轻的脆响。

苏清漪依旧抱着胳膊站在原地,看似没事人一样,可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比平时急促得多。

“清婉,你没事吧?”



我挪步想过去扶一把。

还没等我伸手,一只冰冷刺骨的手猛地从身后扣住了我的手腕。

是顾明修。

他的脸白得像张纸,没有半点人色,手劲大得几乎要把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两姐妹一眼,扯着我转身就往走廊最深处走。

“顾医生,你干什么?

我被他扯得脚下一个踉跄。

顾明修半个字没吐,一把推开挂着“放射重地·闲人免进”的暗室铁门,猛地把我搡了进去,随即闪身进屋,反手咔哒一声将沉重的铅板门反锁死。

屋里没开主灯,只有墙上的阅片灯箱亮着刺眼的冷白光。

顾明修背对着我,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哧呼哧喘粗气,随后猛地转过身,将那两张沾满冷汗的彩色超声波单子狠狠拍在了白光晃眼的灯箱屏幕上。

第03章

顾明修猛地拉灭了暗室顶部的白炽灯,只留下阅片台泛着冷冽刺眼的荧光。

他颤抖着双手,一把扯开密封档案袋的铝扣封条,伴随着刺啦一声脆响,两份刚从特需仪器中打印出来的彩色超声波检查单被狠狠拍在白光灯箱上。

单据左上角清晰印着迪拜国际妇产中心的官方抬头,下方的档案编号赫然是两行不同的序列代码:DXB-8801,DXB-8802。

两张单据的中心位置各自显示着一团暗色孕囊阴影,标注着微小的胎芽周数。

初看之下,任谁都会认定这是两名同卵双胞胎姐妹分别在不同日期受孕的独立医学证明。

我两步跨到灯箱前,伸手就要去抓那两张单子:“顾医生,既然两份孕检单据都货真价实,二叔还在外面带着保镖堵门,我们直接拿出去当面澄清,他在董事会那边就彻底没话说了!”

“别碰!”

顾明修一把拍开我的手背,力道大得让我的手背瞬间泛红。

他的指关节剧烈发颤,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青筋暴起的太阳穴滑落,直接滴在冰冷的磨砂玻璃边缘。

他一把扯过旁边的红色记号笔,笔尖在两张检查单的图像左下角狠狠画了两个红圈。

“你睁大眼睛仔细看这里!”

顾明修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的碎石缝里挤出来的。

我屏住呼吸俯下身,目光死死盯住他笔尖所指的区域。

那是两张超声图像中子宫左侧后壁的解剖切面。

在两张原本登记在不同名字下的报告单上,同一个坐标赫然显现出一道一模一样的月牙形细微白色阴影。

那是一道极其隐蔽的旧手术缝合疤痕,弯曲的弧度、边缘细小的钙化点,甚至连尾端微小的肌层粘连凹陷都分毫不差地完全重合。

而在那处疤痕上方,超声波的高清截面竟清晰显示着极为罕见的异期复孕影像——同一个子宫内,前后相差数日着床的两个微小孕囊正静静依附在同一片内膜上。

暗室沉重的铅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那是合金撬棍重重砸在门锁上的声音,伴随着苏振华阴冷的叫骂与走廊里保镖杂乱的皮鞋踏步声,苏清婉冰冷而极力克制的阻拦声也隔着门板断断续续传了进来。

顾明修一把揪住我的西装衣领,将我整个人死死拽到灯箱跟前。

“这两张B超单上的子宫内壁旧疤痕完全一致,它只属于同一个女人的身体!

不仅如此,她怀的是极为罕见的异期复孕双胎!

“半年来每晚睡在你身边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

顾明修压抑至极的低吼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的脚下猛地踉跄了一步,背脊重重撞在身后的铁皮器械柜上,金属柜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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