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把1.8亿遗产全给了堂哥,我默默收拾东西走人,她却慌了:等等,你姐夫那家上市公司,是不是你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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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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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嘱已经公证过了,老太太的意思是全部给建明,这一点不会改变。"

律师把那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语气平静得像在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通知。

我低头扫了一眼——1.8亿。三栋商业楼、两处宅基地、一个农贸市场的股份,外加将近四千万的存款,全部落在了堂哥顾建明的名字后面。

而我顾念晴,在这份遗嘱里,连一个字都找不到。

我在这个家伺候了奶奶整整十一年,从她腿脚还利索到最后卧床两年,喂饭、换药、半夜陪着她坐在走廊里发呆。

堂哥顾建明一年难得回来两次,每次拎一箱牛奶,坐不到两小时就走。

奶奶说,建明是顾家的根,这些东西只能留给他。我没哭,也没争,只是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就在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院门口的那一刻,身后传来奶奶颤抖的声音——"念晴,等等——你姐夫那家上市公司,是不是你开的?"



遗嘱宣读那天,顾家老宅的堂屋里坐了七个人。

律师坐在正中,旁边摆着一台公证录像机。

顾建明坐在左手边,穿了一件烫得笔挺的白衬衫,右腿架在左腿上,脚尖微微抖着,那是他掩不住兴奋的老毛病。

他大伯娘,也就是顾建明的母亲,坐在他旁边,眼睛一直往律师的文件夹上瞟,嘴角压着一个恨不得立刻裂开的笑。

奶奶顾秀珍坐在堂屋最里侧的椅子上,腰背挺直,像一截老松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和姐姐顾念芳坐在右手边,中间还隔着一个空椅子,是我们父亲的位置——他走了已经九年,那把椅子空着,今天也没人想起来把它撤掉。

姐夫林泽远没来。他在外地开会,我让他不用专程回来。

律师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那份遗嘱。

前两页是财产清单。顾家名下的三栋商业楼坐落在老城区的黄金地段,当年奶奶一砖一瓦从农贸市场的生意里攒出来的,光是租金每年就有将近八百万进账。

农贸市场的股份占了总盘子的35%,另外还有两处宅基地,加上银行存款,公证机构评估下来,总资产1.82亿。

我坐在那里,把这串数字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

然后律师翻到第三页,念了一句话:"以上全部遗产,由被继承人顾秀珍之长孙顾建明继承。"

堂屋里静了大概三秒钟。

顾建明的脚尖停止了抖动。大伯娘先是一愣,随即把嘴角压了又压,没能压住,笑出了声——她用手捂了捂嘴,假装咳嗽了一下。

姐姐顾念芳攥住了我的手腕,手心是凉的。

我没有动。

律师抬起头,习惯性地扫了一圈,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我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他翻过最后一页,放下文件,说了开头那句话:"遗嘱已经公证过了,老太太的意思是全部给建明,这一点不会改变。"

我看了看奶奶。

她的视线落在窗外,没有看我。

我只问了一句话:"奶奶,这是您亲口说的,还是有人替您说的?"

堂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顾建明收起笑,往椅背上一靠,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场即将收尾的戏。

大伯娘用指甲轻轻刮了刮椅子扶手,没说话。

奶奶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开口,声音平稳得出奇:"是我说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开口。

律师收好文件,开始走程序。顾建明上前签字,笔落下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我认识——他从小就是这个表情,赢了的时候,总要让你看清楚他在笑。

我低下头,把视线落在自己的膝盖上。

姐姐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念晴,咱们走吧。"

我摇了摇头,等律师走完全部程序,等顾建明和大伯娘寒暄完,等堂屋里的人一个一个散去,我才站起来,走到奶奶跟前,蹲下身,和她平视。

奶奶这才看向我。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随即压下去了。

"奶奶,"我说,"这十一年,我不后悔。"

奶奶没有说话。

我站起来,转身走进了里屋。

我父亲顾长河走的那年,我二十一岁,顾念芳二十四岁。

父亲这一脉在顾家向来是弱势的,他是顾奶奶的小儿子,打小就被认为"能耐不如大伯"。

父亲一辈子老实,开了个小修理铺,把两个女儿拉扯大。

顾奶奶疼他,但疼法很奇怪——疼他人,但不看好他那两个"赔钱货"。这是顾奶奶的原话,我亲耳听见的,那年我十二岁。

父亲走了以后,我和姐姐没有别的去处,就搬进了老宅陪着奶奶。

彼时顾奶奶身体还硬朗,一个人把三栋商业楼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这个人,年轻时走街串巷收废品起家,后来盘下一个小菜摊,再后来把农贸市场的管理权一点一点揽过来,到后来买下第一栋商业楼,整整用了二十年。

顾家上下没有人敢小看她,但也没有人真正了解她——她不是个会说软话的人,甚至不太会表达喜欢。

但她对顾建明是例外。

顾建明是大伯顾长庆的儿子,打小在顾家老宅长大,奶奶带大的,和奶奶的感情自然亲厚。

后来他去外地做生意,一年回来的次数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但每次一进门,奶奶就立刻从厨房出来,亲自给他盛饭、夹菜,说话的声音都软了三分。

我在老宅住了十一年,没有享受过那三分软意。

但我也没有离开。

一方面是放不下奶奶,另一方面——我不是没有想过走。



有一年我拿到了一个不错的工作机会,公司在外地,薪水是我当时收入的三倍。

我把这件事告诉奶奶,奶奶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走了,这里怎么办?"

就这一句话,没有挽留,没有感谢,只是一个陈述句,把我留下来了。

后来姐姐顾念芳嫁给了林泽远,搬出去住,老宅只剩我和奶奶。

奶奶的腿开始不好,上下楼梯要人搀,再后来换了膝盖,卧床将近半年。

那半年,我白天上班,晚上回来给她做饭、换药、量血压,周末去菜场买她喜欢的莲藕排骨,按着她的口味炖够三个小时。

她从来没有说过一声谢谢。

我也从来没有要求过。

直到大约三年前的一个傍晚,顾建明趁着出差路过,在老宅停留了不到两个小时。

他给奶奶带了一箱红酒,坐在堂屋里陪奶奶说了一会儿话。我在厨房里备菜,隔着一道门,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奶奶拉着顾建明的手,说了一句话:"建明,顾家的东西,最终还是要留给你。"

顾建明笑了笑,说:"奶,您说这个干什么,您好好的。"

奶奶说:"我心里有数。"

厨房里很安静。我把手里的藕放进水里,水面漾起一圈圈纹路,慢慢扩开,慢慢消失。

那天晚上,顾建明吃完饭走了,我把碗筷收拾完,坐在厨房给姐夫林泽远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通了,我只说了一句话:"泽远,租约的事,你来安排。"

林泽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说:"好。"

那通电话我记得很清楚——不是因为我那天有多难过,而是因为我那天心里出奇地平静。

平静得像那锅还在灶上煨着的藕汤,咕嘟咕嘟,不急不慢。

遗嘱宣读后第三天,顾建明带着装修队来了。

一共四个人,拿着卷尺和平板电脑,在老宅的各个房间量尺寸。

顾建明跟在后面,手插在裤兜里,嘴里说着"这堵墙打掉"、"这里改成套间",声音大得像是在自己家里喊话——当然,现在法律意义上确实是他的家了。

我坐在二楼,听着楼下的动静,没有下去。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顾建明上来了,在我房间门口敲了两下,探进头来说:"念晴,你这房间要量一下,装修改造要统一规划。"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建明哥,"我说,"你先去量商业楼吧。那边的租约,你最好早点弄清楚。"

顾建明愣了一秒,笑了笑说:"租约有什么好弄的?收租而已,我自己去跟租户谈就行。"

我没有再说话,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东西。

顾建明盯了我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下楼去了。

第二天上午,他去了三栋商业楼中的第一栋,找到一楼的主力租户——一家连锁超市的区域负责人,开口说自己是新任产权方,要调整租金结算方式。

那个负责人把一份合同扔到了他面前。

合同封面印着四个字:晴和投资。

负责人说:"按合同,租金只打给晴和投资的账户,你如果有问题,去找他们谈。跟我说没用。"

顾建明把那份合同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越看脸色越难看。

那天傍晚,他回到老宅,径直走进奶奶的房间,把合同拍在床头柜上,问了一句话:"奶,晴和投资是什么公司?"

堂屋里的钟嗒嗒地走着。

顾奶奶盯着那份合同,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我是在第五天开始正式打包的。

行李其实不多。十一年,我攒下来的个人物品就两个行李箱加一个大纸箱,里面是衣服、几本书、一些杂七杂八的票据和证件,还有一个深灰色的小铁盒,锁着的,钥匙在我的钥匙串上,单独挂着,平时不显眼,容易被人忽视。

我把小铁盒放进随身背包的最里侧,压在衣服下面。

姐姐顾念芳下午赶过来帮我,一进门就红了眼圈,但她知道我不喜欢人在我面前哭,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帮我把纸箱封好胶带,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我们两个人把东西搬到楼道里,我去奶奶的房间道别。

奶奶的房间关着窗,有点闷。她坐在床边,腰背不如从前挺直了,看见我进来,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但没有开口。

我在她床边的小凳上坐下来,看着她。

"奶奶,"我说,"我走了。东西都搬走了,楼上那间屋子,你让人重新布置吧。"

奶奶的手搭在膝盖上,手背上的老年斑比去年又多了几块,手指微微颤着,不知道是因为年纪大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你恨我吗?"她突然问。

我想了想,摇头:"不恨。您做了您认为对的事。"

奶奶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



我站起来,转身往门口走。

就在我走到门框边上的时候,她叫住了我——"念晴,等等。"

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你姐夫那家上市公司……"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顿了一顿,像是在鼓起什么力气,"是不是你开的?"

走廊里静得只剩窗外的风声。

我站在那里,没有转身,也没有急着回答。

过了大概有十秒钟,我才开口,声音很平:"奶奶,您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

然后我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老宅的院门。

背后的门没有关紧,风从门缝里灌进来,把堂屋里挂着的那串红辣椒吹得轻轻晃了晃。

我没有回头。

门外,姐姐顾念芳站在路边等我,她拦了一辆车,把两个行李箱搬进后备厢,帮我把背包放好,在车门关上的前一刻,她握了握我的手,什么都没说。

车子发动,我靠在车窗上,看着老宅的屋檐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

手机震了一下。

是顾建明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张截图——截图里是一份股权架构图,密密麻麻的持股结构里,有一个名字被他用红圈标了出来。

我低头看了那个名字一眼。

晴和投资。

顾建明在截图下面附了一行字:"念晴,这个晴和投资,是你的吗?"

我把手机屏幕按暗,没有回复。

顾建明这两天四处打听,终于把事情的轮廓摸出来了一部分。

他继承的那三栋商业楼,租约全部归晴和投资代管,每一份合同上都还有整整十二年没到期,租金打入晴和投资的账户,不经过晴和投资配合,他一分租金都收不到。

农贸市场的股份分红,走的也是同一套资金渠道,绕不开。

他先找了律师,律师看完合同摇头,说这份协议合法有效,签约主体清晰,条款无懈可击。

他又找了两个所谓的"商业顾问",对方看完直接问他:"你知道晴和投资背后是谁吗?"

顾建明说不知道。

对方沉默了两秒,说:"晴和投资的法定代表人是林泽远。"

顾建明愣了一下。林泽远——他堂妹的姐夫,那个在深交所挂了牌的上市公司掌舵人,注册资本6.3亿,主营农产品供应链,三年前刚完成B轮融资,业内的人提起他,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但顾建明越往下查,心里越发凉——因为所有知情人都告诉他同一件事:那家公司真正的决策人,从来都不是林泽远。

顾建明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股权图,手指停在发送键上,久久没有按下去。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在老宅吃饭那个傍晚,顾念晴站在厨房门口送他出来,脸上带着笑,安安静静,把碗筷收拾得纹丝不乱。

她那个笑,他现在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就在这时,顾建明收到了奶奶顾秀珍打来的电话。

电话接通,奶奶只说了一句话,声音颤得厉害:"建明,你过来,奶奶有话和你说。你去把那份合同附件找出来——就是律师交给你那份资产说明的最后一页。"

顾建明翻出那叠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盯着那一行字看了整整三秒钟——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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