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咸鱼干喂搜救犬吐了,我立马封锁整座码头,全岛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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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清晨七点五十分,犬舍里传来剧烈的抽搐声。

搜救犬烈风前爪死死抠着地砖,大量带有泡沫的液体吐了一地,整条狗痛苦地蜷成一团。

陆嘉川按着它急剧衰竭的脉搏,脸色瞬间冰沉下来。

“封锁整座码头!

“所有的船,一艘也不准离港!”

八点整,陆嘉川的厉喝撕裂了早晨的港湾。

方晓岸当场站起身,满脸震惊:“陆队,你疯了?

“就因为一条狗吐了,你要封全岛渔民的活路?”

陆嘉川没有解释。

他猛地扭头看向码头北侧,晨雾深处,老渔民谢满仓正死死盯着巡逻队的大门,那双隐在袖管里的手,正不可抑止地剧烈颤抖着。

第01章

台风季的尾巴最难熬。

风已经小了,但海面上还压着一层灰绿色的浪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水里拱出来。

我带着柯烈风走北侧码头的最后一段,靴子踩在湿滑的石板上,烈风的爪子发出轻微的"哒哒"声,跟在我左后方半步。

这条路我走了三年,熟悉到闭着眼睛也能绕过每一块凸起的石头。

傍晚五点四十分,太阳已经沉到礁石后面去了,码头北侧的鱼干铺子还亮着灯。

谢满仓坐在门口的木凳上理网,见我过来,老远就站起来挥手。

"陆队,巡逻辛苦了!"

我应了一声,放慢脚步。

谢满仓这个人,我认识他快三年,从来是这副热络劲儿。

岛上的老人都说,谢满仓二十年前出过海难,被当时的巡逻队从浪头里捞上来,从那以后见了巡逻队的人就像见了亲戚。

每逢节气,他总要往队里送点东西,腌鱼、咸菜、晒干的海货,从不空手。

队长老孙在的时候说过,老谢这人,心里装着感恩,是码头上难得的实在人。

我大体上也这么觉得。

烈风走到铺子门口,忽然停下来,脚爪踩住原地,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

那声音很轻,不像是见到陌生人时的警戒,更像是压在喉咙里的某种不适。

我低头看了它一眼,它已经恢复了正常,鼻子微微翕动,目光直视着铺子里头。

"狗不喜欢腥味,"谢满仓笑着弯腰,想伸手摸烈风的头,被它侧身躲开了,"这条狗怪,脾气倔。"

我拍了拍烈风的背,它随即放松下来,跟着我往前走。

那一声低吼我当时没多想,以为是铺子里腌制鱼干的气味太冲,烈风素来对鱼腥味有些反应。

我错了,但那是后来才知道的事。

这是一周前的事。

今天,谢满仓追上来两步,手里多了一个木盒。

"陆队,这是我新做的一批咸鱼干,自家手艺,给队里的小伙子们尝尝。"

他把木盒递过来,双手稳稳捧着,脸上是那种我熟悉的、带着点腼腆的笑。



我接过来的时候,注意到他的手有轻微的颤抖。

我当时想,老人家年纪大了,加上今天风大,手凉,抖一下很正常。

木盒比我预想的重一些,但我以为是鱼干装得实在。

我低头看了一眼,木盒外壁是普通的杉木纹理,盖子卡得很紧,边缘有一圈细密的卡口,做工比寻常礼品盒讲究。

"谢谢老谢。"

我把木盒夹在臂弯里,继续往前走。

身后谢满仓还站在原地,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的目光落在木盒上,停了一两秒,然后转开了,嘴里说着"不客气不客气",声音比平时小了一点。

我没多想。

台风季尾,巡逻任务重,脑子里装的是明天的排班和昨晚上级发来的那份内部通报——三个月前,省厅就对这片海域的走私线索做过预警,但始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落下来,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我在码头转了一圈,没有异常,签了记录,带着烈风回值班室。

值班室的灯是黄的,照得屋子里什么都显旧。

我把木盒放在角落的置物架上,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条咸鱼干,颜色深棕,有些油润的光泽,腌制得很入味的样子。

我随手捻出两条,掰开,扔进烈风的食盆里。

"吃吧。"

烈风低头嗅了嗅,开始吃。

我转身去洗手,顺手把木盒的盖子虚掩上,搁在架子角落。

那天晚上,我睡得不错。

风把窗缝拍得啪啪响,我翻了个身,听见外面海浪的声音,很快就沉下去了。

我不知道,就在我睡着的那几个小时里,烈风的身体里正在发生一些我看不见的事情。

第02章

第二天清晨五点五十分,我被一声异响惊醒。

不是风,是烈风在呕吐。

我跳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推开隔壁的犬舍小间,烈风侧卧在地上,四肢痉挛着,肚子一起一伏,口腔里涌出黄绿色的液体,混着没有消化完的鱼干残渣。

它的眼睛睁着,眼白有充血的迹象,喘气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胸腔里压着。

我蹲下去,手按住它的脖颈,感觉到它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烈风,烈风。"

它听见我的声音,眼珠子转了一下,却没有力气动。

我站起来,第一个动作是拿手机拨打池素云的电话。

池素云是岛上的驻岛兽医,农业农村部派驻的,同时兼着水产品卫生抽检的工作,她的电话我存在速拨里,平日里烈风有个磕碰都是找她。

电话接通,我把情况说了,池素云那边沉默了两秒,说:"我马上过来,先别给它喂水,把它侧躺位置固定好,防止呛到。"

我照做。

等池素云赶来的十几分钟里,我在脑子里把昨天下午的事情捋了一遍。

烈风昨晚吃了什么,只有那两条咸鱼干,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转身看向置物架角落,那个木盒还静静放在那里,盖子虚掩着。

池素云来了,带着她的出诊箱。

她蹲在烈风旁边,翻眼皮,摸腹部,把听诊器贴上去,听了大概一分钟。

她没有立刻说话,先从包里取出一个采样管,用棉签从烈风口腔里取了样,然后抬头看我。

"昨晚喂了什么?"

"谢满仓送的咸鱼干,两条。"

她点了点头,目光往那个木盒上扫了一眼,"木盒和剩下的鱼干先不要动,我要带走检测。

初步判断是亚硝酸盐超标,劣质腌制品里很常见,但我需要做一下检材分析确认。

她说得很平静,但我注意到她在封存木盒的时候,手上戴了手套,而且她把木盒整体装进了证据袋,而不只是取了里面的鱼干。

我当时没有问,但这个细节在后来变得很重要。

上午七点四十分,我在值班室拿起电话,拨给了中队长。

我把情况说了:搜救犬因食用码头来源的食物出现急性中毒症状,食物来源为本地渔民,已通知驻岛兽医检测,检材已封存。

我说,我申请对码头实施临时管控,依据是海岛边防条例第十七条,来源地食品安全隐患。

中队长沉默了几秒,问:"你确定要封?"

"确定。"

八点整,封锁令正式下达。

方晓岸是第一个知道的,也是第一个当场表示不理解的。

他站在码头入口,看着我让人拉起警戒线,转过头来,脸上是那种努力压着的不满。

"陆队,"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一条狗吃坏肚子,你要封整座码头?"

"不是吃坏肚子。"

"池医生说了是亚硝酸盐超标,这不就是食品安全问题吗?

顶多追一下鱼干的来源,让谢老头赔个医药费,这和封码头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他,"台风季尾,捕鱼旺季,你说得对,封码头损失大。

但烈风不是普通的狗,它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搜救犬,它的职业敏感性比我强,它出事我必须查清楚。

方晓岸还想说什么,我已经转身走了。

警戒线拉起来,消息在码头上散得很快。

船主们开始聚集,有人在外面喊,有人去找渔业协会的人,整个码头乱成一锅粥。

我站在入口处,把情况逐一登记,没有让任何一艘船出港。

就在这时候,我注意到人群里有一张陌生的面孔。

那个人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穿着一件深色的防风夹克,个子不高,五十岁上下,脸上没有其他船主那种焦急或者愤怒,只是安静地站着,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值班室的方向,停了大约三秒,然后收回来,低下头,用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我不认识他。

但我记住了他的脸。

第03章

封锁第一天的傍晚,谢满仓来了。

他没有走正门,从码头北侧的小路绕过来,在值班室门口站定,敲了三下门。

我开门,他站在门槛外,手里没拿东西,脸上挂着一个比平时更用力的笑。

"陆队,我来问问那盒鱼干的事。"

他顿了顿,"那批鱼干晒的时间不够,我担心不新鲜,想拿回去换一盒好的给队里。"

我看着他,"鱼干已经喂给烈风了。"

他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但我看见他的肩膀松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放下去了,"喂狗了啊,那没事,没事。"

他往里张望了一眼,"那只狗没事吧?"

"在治疗。"

"哦,"他点点头,"腌制品嘛,狗的肠胃弱,多喝点水就好了。

陆队你别放心上,是我的失误,那批鱼干确实有点问题。

他说得轻巧,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送他走,站在门口目送他沿着小路回去,背影在暮色里越来越小。

我回到值班室,在本子上写下了今天的日期和这段对话的时间。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

我把谢满仓赠鱼干时的画面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

他递出木盒时手的颤抖,我起初以为是风大天凉,老人手脚不利索。

但他今天来讨回鱼干时,手是稳的。

傍晚的风比昨天还大,他一路走过来,手却没有抖。

一周前,烈风在铺子门口的那声低吼也浮上来。

我在值班室里坐到凌晨,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想,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

封锁第二天上午,谢满仓再次出现,这次是走正门,主动向门口的方晓岸说要见我。

我在办公室里接见了他。

他坐下来,没有绕弯,开口就说:"陆队,我想跟你说清楚那盒鱼干的事。

我那批鱼干用的盐不够纯,腌制过程中亚硝酸盐可能偏高,这是我的责任,我愿意配合检查,也愿意停业整顿。

他说得诚恳,语速不快,像是想好了才来说的。

"你昨天晚上来,说鱼干不新鲜。

今天来,说是用盐有问题。

"我把两句话并排摆出来,看着他,"哪个是真的?

谢满仓的表情稍微僵了一下,随即恢复,"都有,不新鲜也有,盐的问题也有,我这人说话不仔细,昨天没说清楚。"

"好,"我点点头,"那你配合池医生的检测就行,她需要什么材料你提供什么,你铺子里最近一批鱼干的进料记录、腌制时间,都整理一下。"

谢满仓答应了,站起来,临走前说:"陆队,封锁的事,码头上的人都有意见,你也知道台风季刚过,正是出海的时候,大家损失不小。

你看能不能……

"等检测结果出来再说。"

他走了。

我在他离开后站在窗口,看着他走过码头广场,和几个船主说了几句话,然后往北侧小路去了。

方晓岸推门进来,"谢老头说了什么?"

"说鱼干质量有问题,主动配合。"

"那不就结了,"方晓岸把手里的记录本扔在桌上,"食品安全问题,让他整改,封锁的理由就没了。

陆队,外面已经有人在找渔业协会的人了,我爸昨晚给我打电话,说他的船今天出不了港,损失一天就是……

"晓岸,"我打断他,"你爸的船我知道,损失我也知道。

但现在检测结果没出来,我不撤封。

方晓岸沉默了一会儿,"你就这么确定有问题?"

我没有回答。

我自己也不确定,但我知道,一条受过专业训练的搜救犬不会无缘无故在那个铺子门口发出低吼,一个年年送东西示好的老渔民不会在递出一盒鱼干时手抖成那样。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让我没办法撤封。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响了,是池素云。

"陆嘉川,"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烈风的胃内容物检测出来了,有些东西不对。"

"亚硝酸盐超标?"

"亚硝酸盐确实超标,但不只是这个。"

她停顿了一下,"胃内容物里检出了有机溶剂残留,微量,但是很确定。

这不是腌制咸鱼干会有的东西。

我攥紧手机,没有说话。

"我需要继续检测木盒,"池素云说,"如果溶剂来源于包装,这件事就不是食品安全问题了。"



第04章

池素云的正式检测报告送到我手里是封锁第二天下午两点整。

报告是A4纸打印的,两页,她用红笔在关键数据旁边划了线。

我在值班室里把报告从头读到尾,读完,又从头读了一遍。

烈风的胃内容物检测结果:亚硝酸盐含量超标四倍以上,同时检出微量有机溶剂成分,具体为某类挥发性酯类物质,该类物质对犬类肝脏有急性刺激作用,可加重亚硝酸盐中毒反应,导致呕吐、痉挛等症状显著加剧。

报告的第二页,是关于木盒的检测记录。

池素云在报告里写得很仔细:木盒为双层结构,外层杉木,内层有一条宽约两厘米的隐藏凹槽,沿盒体内侧底部延伸,凹槽内壁有干燥的残留物,经试纸初步确认为有机溶剂涂层,成分与烈风胃内容物中检出的酯类物质高度一致。

我把报告放下,拿起那个木盒。

木盒已经被池素云检测过,重新装入了证据袋,我隔着透明的袋子看它。

外表什么都看不出来,杉木纹理,做工整齐,普通的礼品盒样子。

我把它翻过来,底部是平的,没有任何标记。

然后我侧过来,对着灯光,沿着内侧仔细看。

凹槽很浅,如果不是专门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用指甲沿着凹槽底部刮了一下,感觉到一道细微的凸起——不是木纹,是刻进去的东西,数字,一排用细针刻出的数字,藏在干涸的溶剂涂层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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