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菜寡妇给闺女办升学宴,亲戚张口借15万,她掏出账单后亲戚直接跪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男人走那年,她抱着两岁的闺女在菜市场门口跪了一宿。

十六年,一分一厘从菜叶子里抠,供出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女儿。

升学宴那天,赖她钱十四年的、编排她娘俩的、看她笑话的,全冒出来了——

嫌馆子寒碜、带三桌人白吃,末了红着眼要借走闺女的救命学费。

她没哭,只慢慢掏出了那个旧帐本,那帮亲戚当场悔疯了。

王秀兰是凌晨四点起的床。

这个点,天还黑得像扣了口锅,巷子里连狗都懒得叫。她摸黑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蹑手蹑脚推开女儿的房门看了一眼。小雨睡得正沉,脸埋在被子里,桌上摊着那张录取通知书,红彤彤的,压在台灯底下。王秀兰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又赶紧压下去,怕吵醒闺女,轻轻把门带上。

灶上熬着粥,她盛了一碗,就着咸菜三两口扒完,抹嘴出门。三轮车停在楼下,车斗里码着昨儿从批发市场进的菜,青菜萝卜黄瓜西红柿,用湿布盖着保鲜。她蹬上车,链条哗啦啦地响,车灯在黑漆漆的巷子里晃出一道光。

菜市场这行,王秀兰干了十六年。

那年男人没的时候,小雨才两岁。人家男人是在工地上出的事,脚手架塌了,赔偿款拖了大半年才下来,还被公公婆婆那头七拉八扯分走了大半,说是要给老头老太太养老。王秀兰那会儿哭都哭不出来,抱着娃在菜市场门口站了一宿,第二天就盘了个最角落的摊位,卖菜。

十六年,风里雨里,一分一厘攒。小雨争气,从小学到高中,成绩没下过年级前十。今年高考,考了六百七十多分,报了省城那所重点大学的临床医学。通知书下来那天,王秀兰在摊位上愣是站不稳,扶着秤杆缓了半天,转头就跟隔壁卖鱼的老李头显摆:"我闺女,医生,以后当医生。"

老李头替她高兴,说秀兰你这是熬出头了,得摆一桌,好好乐呵乐呵。

王秀兰起先没这心思。她过惯了苦日子,觉得娘俩关起门吃顿好的就够了。可架不住街坊邻居都劝,说孩子考这么好,是大喜事,不办说不过去,以后小雨想起来也遗憾。她想想也是,闺女十几年苦读,是该风风光光办一场,让孩子知道,她妈以她为荣。

于是就定了升学宴。

地方她挑的是巷口那家开了二十多年的老字号馆子,掌勺的张师傅手艺地道,一桌八百块,六个凉菜八个热菜,鸡鸭鱼肉齐全,还搭汤搭主食。王秀兰算了笔账,摆个五六桌,请请街坊、闺女的老师同学、还有娘家那头几个真心走动的亲戚,两三千块办得体体面面。

她把这事跟娘家嫂子提了一嘴,本是随口一说。谁承想,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三两天就传遍了整个家族。

先冒头的是大伯母。

大伯母是王秀兰前夫那边的长嫂,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从来没正眼瞧过她们孤儿寡母。当年男人出事,赔偿款分割的时候,就是这位大伯母在中间上蹿下跳,说什么"寡妇门前是非多,孩子留着也是拖累,不如把钱留给老人"。王秀兰这辈子都记着她那副嘴脸。

这回大伯母是主动打的电话,声音甜得发腻:"哎哟秀兰啊,听说小雨考上大学了?出息了出息了!这么大的喜事,你可不能小家子气啊。"

王秀兰握着手机,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是客气:"嫂子,就随便办办,请几个亲近的人吃顿饭。"

"随便办?那哪行!"大伯母嗓门一下拔高,"你闺女可是咱们老周家头一个考上重点的!这脸面是全家的!你订的哪个馆子?巷口那个张记?哎哟那破地方,苍蝇馆子似的,能上得了台面吗?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咱周家穷得叮当响!"

王秀兰皱眉:"嫂子,张记干净着呢,菜也实在——"

"不行不行,"大伯母打断她,"这么大的事,得上档次。城东新开的那个金玉满堂大酒楼你知道吧?五星级!气派!我表姐家孩子结婚就在那办的,那才叫排场。咱得订那个。"

王秀兰心里一算,金玉满堂那种地方,一桌起码一万往上,还不算酒水。她哪掏得起这个钱。她刚要开口拒绝,大伯母那头又抢着说:"钱的事你别担心,亲戚们随礼不就有了嘛。你就说定不定吧,不定我可替你定了啊,我跟那老板熟。"

没等王秀兰回话,电话啪就挂了。

王秀兰握着手机站在摊位后头,半天没缓过神。旁边老李头听了个大概,撇嘴:"秀兰,你可别听她瞎咧咧。你自个儿的宴,你自个儿说了算。她算老几?"

王秀兰点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可她低估了这帮亲戚的脸皮厚度。

第二天,三姨来了。

三姨是王秀兰这边的,论理该是自家人,可这位从年轻时候起就是个搅事精,哪热闹往哪凑,哪有便宜往哪占。她一进菜市场,老远就扯着嗓子喊:"秀兰!秀兰!"

王秀兰正给客人称菜,抬头一看是她,心里就有数了,不是什么好事。

三姨挤到摊位前,一脸神秘:"秀兰啊,我跟你说个事。你那升学宴,可得办得漂亮点。大伯母跟我说了,要订金玉满堂,我觉得这主意好啊!你想啊,小雨这么有出息,以后当了医生,那是咱全家的骄傲。你办得寒碜了,不光你脸上无光,咱们这些当长辈的脸上也挂不住不是?"

王秀兰手底下称菜的动作没停:"三姨,金玉满堂太贵了,我办不起。"

"办不起?"三姨嗓门一下大了,惹得周围几个买菜的都往这边看,"你闺女考上重点大学,你连顿像样的饭都舍不得?秀兰,不是我说你,你这也太抠了。要不这样,你先垫上,回头亲戚随的礼够了,不就回本了嘛。再说了——"

她压低声音,凑近了:"你也知道,你闺女出息了,这礼金啊,大家伙儿肯定随得厚。你想想,几十号人,一人随个五百八百,那不就好几万了?办个金玉满堂绰绰有余,说不定还能落下点。"

王秀兰心里冷笑。她算是听明白了,这帮人是把她闺女的升学宴当成一场生意来算计了。什么脸面骄傲,全是幌子,真正惦记的是那顿白吃的席面,和随礼这笔进出的账。

她放下秤,擦擦手,盯着三姨:"三姨,我把话撂这儿。宴我办,张记,一桌八百,请的都是真心为小雨高兴的人。谁想来吃,行,我欢迎。谁要是嫌寒碜看不上,那就别来,我也不勉强。"

三姨没料到她这么硬气,愣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我这不都是为你好——"

"三姨,我忙着呢,你要买菜我给你称,不买我这儿还得做生意。"王秀兰不软不硬地把话堵回去。

三姨讪讪的,又待了会儿,见占不着便宜,嘟囔着走了。临走还撂下一句:"行,你有本事,你能耐,回头有你后悔的!"

王秀兰没理她。

回到家,她把这两天的事跟小雨说了。小雨听完,眉头都拧起来了:"妈,那咱别请他们了呗。他们平时也不来往,这会儿倒热心上了。"

王秀兰叹口气,摸摸闺女的头:"傻孩子,亲戚这东西,不请更得罪人。他们能说出花来,说你考上大学了六亲不认。咱不给他们这个话柄。请,该请请,咱按咱的规矩来。"

小雨似懂非懂地点头。这孩子从小懂事,知道妈不容易,可到底还是年轻,没经历过这些糟心的人情世故。

王秀兰心里其实早有盘算。她这些年在菜市场摸爬滚打,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赖账的、缺斤短两讹人的、装可怜骗同情的,她见得多了。这帮亲戚打的什么算盘,她门儿清。她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把心眼提到了嗓子眼。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跟大伯母、三姨的通话都留了个心。这年头智能手机方便,她早不是当年那个连短信都不会发的农村妇女了。小雨教过她怎么录音,怎么截图,怎么存聊天记录。她把大伯母那通"我替你定金玉满堂"的电话,还有三姨那些"你先垫上回头礼金回本"的话,都想办法记了下来。

第二件事,她翻出了一个旧本子。

那是个封皮都磨破了的硬壳笔记本,里头密密麻麻记着十几年的账。王秀兰不识多少字,可数字她门儿清,记账用的是她自己才看得懂的符号和简写。哪年哪月,谁跟她借了多少钱,借去干什么用的,说好什么时候还,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这本子,是她这些年的底气。

翻开第一页,是十四年前的记录。男人刚走那年,小叔子周建军来借钱,说是要做生意周转,张口就是五万。那会儿王秀兰手里就那点赔偿款,是她跟闺女的救命钱。可小叔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生意做成了翻倍还,王秀兰心一软,借了三万。结果呢?生意黄了,钱打了水漂,这一借就是十四年,一分没还。后来王秀兰去要过几次,周建军不是躲就是哭穷,再后来干脆翻脸,说她一个寡妇惦记这点钱不害臊。

第二笔,是大伯母。十年前大伯母家儿子结婚,张口跟王秀兰借两万,说随后就还。王秀兰那会儿手头也紧,可架不住大伯母天天上门磨,借了一万五。这钱也是石沉大海。更气人的是,后来大伯母到处跟人说,是王秀兰主动"孝敬"的,因为占了老周家的光。

一笔一笔往下翻,三姨借的、二舅借的、表哥借的......加起来,这帮亲戚这些年从她这个卖菜寡妇手里,前前后后借走了将近十万块,没一个还的。

王秀兰坐在灯底下,一页一页翻着这个本子,眼睛有点发酸。这些钱,是她起早贪黑、一毛五分从菜叶子里抠出来的血汗钱。她舍不得给自己买件新衣裳,舍不得吃顿好的,全省下来供闺女读书。可这帮所谓的亲戚,借她的钱花得心安理得,转头还看不起她们娘俩。

她合上本子,深吸一口气。

行啊。既然你们非要在我闺女的好日子上蹦跶,那这笔账,咱们就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好好算算。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