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苏氏千亿继承人,却剪了长发、卸了珠宝,扮成穷打工妹进他家当家教,只为赌他一句真心。
可我亲耳听见他说:"这种缺爱的女人最好骗了,等娶了她,苏氏家产还不都是我的,让她生个孩子拴在家里就行。"
好啊,订婚宴上,我笑着掏出爷爷的遗嘱——这一次,该我做局了。
我叫苏晚,今年二十四岁。
在别人眼里,我是个从小城来的、没爹没妈的穷打工妹。
高中毕业,一个人跑到这座大城市,租着城中村里最便宜的隔断房,白天在写字楼里当前台,晚上还接两份家教补贴房租。
至少我给所有人看的样子就是这样。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
我是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苏氏集团做医药起家,如今是横跨医药、地产、金融的千亿帝国。而我,是苏氏创始人苏怀山唯一的孙女。
我爷爷苏怀山一辈子只有我父亲一个儿子。可我父母在我五岁那年出车祸走了。从那以后,是爷爷一手把我拉扯大。
爷爷这人一辈子最信一句话——钱能试出人心。
他年轻时被合伙人骗过,被最亲的兄弟卖过,被枕边人算计过。这一辈子看尽了人性里最脏的东西。
所以他从小就告诉我:
“晚晚你记住,这世上冲着你苏晚这个人来的,和冲着苏氏这千亿家产来的,是两种人。你这辈子一定要分清楚。尤其是将来那个要跟你过一辈子的男人。”
去年爷爷病重。躺在病床上,他拉着我的手说了这辈子对我最后的嘱托。
“晚晚啊,爷爷不行了。这么大的家业早晚要交到你手上。可爷爷不放心的不是你能不能管好公司,是你身边的人到底有几个是真心的。爷爷给你留了一份东西,等你想明白了自然会用上。”
爷爷“走”后(后面我会告诉你这个“走”字为什么要打引号),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隐姓埋名,去过一段普通人的日子。我要亲眼看看,当我什么都不是的时候,这世上还有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我的。
我尤其想验证一个人。
顾南琛。
我和顾南琛是三年前在一场慈善晚宴上认识的。那时候我还没隐藏身份,是众星捧月的苏氏大小姐。
顾南琛是顾氏集团的独子。顾氏做实业,家底也厚,跟苏氏算是门当户对。
那次晚宴上,顾南琛对我一见钟情,展开了猛烈的追求。他会记得我随口说过的每一句话,会在我加班的深夜送来我最爱吃的那家糖水,会在我生日那天包下整个天台,只为给我放一场烟花。
我承认,我动心了。一个从小活在爷爷“人心叵测”教育下的女孩,第一次尝到了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甜。
可越是甜,我心里那根刺就扎得越深。
爷爷的话一遍遍在我耳边响起。冲着你苏晚这个人来的,和冲着苏氏这千亿家产来的,是两种人。
顾南琛到底是哪一种?他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我是苏晚,还是因为我是苏氏的继承人?
这个问题像一根鱼刺,卡在我喉咙里整整三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直到爷爷“走”后,我终于下定决心。我要赌一把。
我对外宣称,苏晚因悲伤过度出国静养,公司交由职业经理人团队打理。然后我剪掉了一头名贵的长发,卸下所有珠宝,换上最普通的地摊货,拖着一个旧行李箱“消失”在了这座城市里。
我用一个假身份租了城中村的隔断房,找了份前台的工作。我要看看,当“苏氏继承人”这个光环消失后,顾南琛还爱不爱我。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偶遇”顾南琛。
我打听到,顾南琛的姑姑家正在给上初中的表弟找家教。我托关系应聘上了这份家教的活儿。
顾家在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富人区有一栋独栋别墅。顾南琛因为父母常年在国外打理生意,就住在这栋别墅里,由他母亲,也就是顾南琛的姑姑孙丽华帮忙照看着。
对,我要去当家教的那户人家,正是顾南琛的姑姑孙丽华。而顾南琛就住在这栋别墅里。
我要以一个穷家教的身份,重新出现在顾南琛的生活里。我要看看,他还认不认得我,还爱不爱这个一无所有的苏晚。
我第一天上门的时候,心跳得厉害。
开门的是顾家的老管家陈伯。
陈伯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腰板却挺得笔直。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我穿得普通、拎着个旧布包,眼神里没有半分轻视,反而客客气气地把我请了进来。
“姑娘,你就是新来的家教吧?快进来,外头热。”
他还给我倒了杯凉茶。
“慢点喝,别烫着。”
我心里忽然一暖。这是我“变穷”以后,第一个这样待我的人。
可这份暖没持续多久。
孙丽华,也就是顾南琛的姑姑,从楼上下来了。
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袍,手上戴着好几个大钻戒,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阔太太。她瞟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廉价的、上不了台面的物件。
“你就是那个家教?”她的鼻孔几乎是朝天的,“哪个学校毕业的?”
“阿姨您好,我叫苏晚,我……我高中毕业。”我按照人设怯生生地回答。
“高中毕业?”孙丽华的眉毛一下子挑了起来,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就一个高中生也敢来给我们家孩子当家教?陈伯你是怎么招人的,随便从街上拉一个就往家里带?”
陈伯赶紧打圆场:“太太,这姑娘是熟人介绍的,说是带过好几个孩子,成绩都提上去了。要不先让她试试?”
孙丽华不耐烦地摆摆手:“试试就试试,反正也就一个月两千块,请个便宜的。”
“喂,那个谁,苏晚是吧。”她指着我,“我告诉你,我们家什么身份你知道吗?你在这儿就是个下人,懂吗?别没事往楼上跑,别乱碰家里的东西,要是丢了什么我可饶不了你。下人吃的东西在厨房后头的小桌上,别上主桌。”
我攥紧了手里的旧布包,低下头:“知道了阿姨。”
一个千亿集团的继承人,被人当成下人呼来喝去。
说不委屈,是假的。
可我心里反而升起一股说不清的期待。因为我知道,顾南琛就住在这栋别墅里。我倒要看看,当他看到落魄成这样的我,会是什么反应。
我很快就见到了顾南琛。
那天下午我正在客厅给表弟辅导功课,顾南琛从外面回来了。
他还是老样子,西装笔挺,身姿挺拔,一张脸俊得像画里走出来的。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
我的心咚咚地狂跳起来。我等着。我等着他认出我,等着他震惊,等着他不顾一切地冲过来,问我这三年去了哪里。
然而——
顾南琛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三秒,然后他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收回了视线,径直朝楼上走去。
“陈伯,我妈呢?”他一边上楼一边随口问了句。
他没认出我。或者说,他压根就没往我这个穷家教身上多想一眼。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表弟的作业本,心里咯噔一下。
三年。我们相恋过、他为我放过烟花的三年。如今我“穷”了、“落魄”了,站在他面前,他竟然认不出我。
我告诉自己别急。也许是我变化太大了,剪了头发、卸了妆、穿着地摊货。也许他只是没往这方面想。
我继续观察着。
接下来的日子,我以家教的身份住进了别墅后院那间给下人住的小屋里。我每天看着顾南琛进进出出。
我发现他确实变了。他不再是那个会为一个女孩放烟花的痴情少年了。他每天西装革履地出入各种商务场合,眼神里透着一股我从前没见过的精明和算计。
而更让我心寒的,是我无意中听到的一些事。
那天晚上我给表弟辅导完功课,路过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是顾南琛和他姑姑孙丽华正在说话。
我本不想偷听。可当我听到“苏氏”两个字的时候,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南琛啊,”孙丽华的声音透着一股焦急,“你跟那个苏晚到底怎么样了?人家可是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那可是千亿的家产啊!你追了她三年,好不容易把人追到手,怎么这个节骨眼上人跑出国去了?你可千万别把这门亲事给弄黄了!”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顾南琛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一股胸有成竹的从容。
“姑姑您急什么。苏晚那个女人我拿捏得死死的。她从小没爹没妈,苏怀山又把她管得死死的,一辈子没见过几个真心对她的人。我对她好一点,放个烟花送个糖水,她就感动得不行,恨不得把心都掏给我。这种缺爱的女人最好骗了。”
最好骗了。
这四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直直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扶住墙才没让自己晃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