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同学暧昧了快8年,每次她来我都好吃好喝招待,那天我去她老家出差,一个男人接了电话:她正在给孩子喂奶,你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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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6月的一个下午,长途客车颠簸在通往邻县的山路上。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丁秀敏的电话。响了七八声,一个男人接起来。

“喂,她正在给孩子喂奶,你是哪位?”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打错了。可那个男人又加了一句:“你是不是叫张彬?”

手机从耳边滑落,砸在客车的座椅上。

车窗外的山影飞快后退,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8年,整整8年,我怎么就成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局外人”?



01

2016年的秋天,同学聚会上我第一次再见丁秀敏。

那是在县中学旁边的一个小餐馆,班长张罗的,说是初中同学毕业30年。

我没打算去,离了婚后,我整个人都是蔫的,不想见人。

可刘立业死拖活拽,非说散散心也好。

“你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能关出个啥?”他把我塞进他车里,一路开到餐馆门口。

餐馆不大,摆了四桌。大部分人都变了样,头发白了,肚子大了,脸上有褶子了。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倒了杯茶,想着坐一会儿就走。

“张彬?”

我抬头,看见一个女人站在桌对面。

她瘦了,和印象里那个圆脸姑娘判若两人。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外套,头发扎得很低,眼角有细细的纹路。

但我还是认出来了,丁秀敏。

“好久不见。”她笑了笑,在我旁边坐下。

算起来,从初中毕业,少说有二十七八年没见过。

那时候她是班长,我是后排的闷葫芦,说话不超过十句。

只记得她学习好,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很多男生暗恋她。

“你现在在哪上班?”我问。

“在县医院,护士。”她低头转着手里的茶杯,“你呢?”

“县中学,教书。”

“那也挺好。”

气氛有点干。

我本来就不是会聊天的人,再加上离婚后,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连寒暄都觉得费劲。

但丁秀敏好像也不急着找话,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偶尔喝口水,看看四周。

聚会吃到后半程,喝酒的喝多了,说话的嗓门越来越大。

我坐在角落,看着那些曾经的同学勾肩搭背,说说笑笑,心里有点空落。

离婚三年了,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会和人打交道了。

“你是不是也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丁秀敏突然开口,声音不大,正好我能听见。她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我也不喜欢,但我妈说,总得出来见见人。”

我点点头,心里忽然没那么堵了。

聚会散场时,天已经黑了。大家三三两两往门口走,丁秀敏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儿,放下。我问她:“怎么,没车?”

“本想打个车的,这地方好像不太好打。”

“你住哪?”

隔壁县城,得坐班车回去。

我家就在县城,到隔壁县坐车也就两个小时。我说:“要不我送你去车站?”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头。

去车站的路上,她没怎么说话。

我开着车,她靠在副驾驶座上,头枕着玻璃窗,像是在看路边的路灯一盏盏往后跑。

走了一半的时候,她忽然睡着了,头慢慢歪过来,靠在我肩上。

我的心跳一下子快起来。但我没动,就那么让她靠着。

那晚我回到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我想,也许老天爷是可怜我,让我再碰上一个这么好的人。

可我从没想过,老天爷给的东西,有时候是要收利息的。

02

那次聚会之后,我和丁秀敏加了微信。

最开始只是偶尔聊两句,她在微信上挺客气,每次回复都隔几个小时,有时候到第二天才回。

我心想她工作忙,没在意。

2017年三月,她第一次来我所在的城市。

那天下午我正在学校改作业,她发来一条微信:“我来城里办点事,刚好路过你学校,方便见个面吗?”

我放下手头的事就往外跑。她在学校门口站着,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外套。看见我,她笑了:“麻烦你了,耽误你时间。”

“不耽误,不耽误。”我说,“你吃饭没?前面有家饺子馆,味道不错。”

那家饺子馆是我常去的地方,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手艺好,分量足。

我带丁秀敏进去,给她点了份韭菜鸡蛋馅的。

她吃得很慢,一个一个往嘴里送,偶尔抬眼看我:“你平时就在这儿吃?”

“大部分时候,懒得做。”我笑了笑,“一个人,随便对付一口就行。”

她低头没接话,过了一会儿才说:“一个人确实不容易。”

那顿饭吃了不到一个小时,她接了个电话,说还有点事要办,先走了。我送她到路口,她回头说了声“谢谢”,然后快步走远了。

我站在路口,看着她消失在人群里,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之后她来得越来越勤。开始是一个月一次,后来有时候半个月就来一趟。每次来,她总会提前发微信:“张彬,在不在城里?我来办点事。”

我每次都回:“在,来吧,到了给我打电话。”

她来的理由五花八门。

有时候是办社保,有时候是看病,有时候是处理一些“家里的杂事”。

我从不过问,也没想过追问。

她来了,我就请假,陪她吃饭,陪她逛超市,陪她去银行。

刘立业知道了,有一天在办公室问我:“你那个女同学,到底啥关系?”

“同学关系。”我说。

“同学关系?你请假陪她,请她吃饭,还给她买这买那。你工资一个月才多少?”

“她不容易,刚离婚。”

“你也不容易。”刘立业叹了口气,“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世上有些事,看破不说破,但你自己心里得有数。”

我没听进去。

我觉得丁秀敏不一样,她温柔,懂规矩,从来不占我便宜。

每次我要给她买东西,她都说“不用”,硬塞给她,她才收下,还一脸不好意思。

2018年冬天,她来城里办事,我请她吃火锅。

那天特别冷,店里热气腾腾的,玻璃窗上全是哈气。

她坐在我对面,涮了一片肉放进我碗里,说:“你也吃,别光看着我。”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肉,心里热得像火锅里的汤。

那段时间我开始觉得,我们之间就差一层窗户纸了。

她应该也是喜欢我的吧?

不然为什么老往我这边跑,为什么每次见面都对我笑,为什么时不时发微信问候我?

可每当我想开口把那层纸捅破,又总觉得不是时候。她刚离婚,需要时间,不能逼她。我告诉自己,慢慢来,她跑不了的。

现在想想,不是她跑不了,是我想跑,已经没力气了。

感情这种东西,一旦扎了根,就不好拔。

尤其是像我这种,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住了三年的人,一点点温暖都像救命稻草。

我以为是她的真心,结果不过是她用剩下的。



03

2019年春节前的那一晚,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腊月二十六,外面下着小雨。我正在家里收拾房间,手机响了,是丁秀敏。接通后,她没说话,只听见呼吸声。

“秀敏?”我问。

沉默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张彬,我心里难受。”

声音哑哑的,像哭过。

“你在哪?”我马上问。

“在家。”

“我过去接你。”

两个小时后,我到了她住的地方。

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楼道的灯坏了,我摸黑上了四楼。

她开门时,眼睛红红的,头发有些乱,穿着睡衣,外面套了件羽绒服。

“进来坐坐吧。”她说。

屋里不大,两室一厅,陈设简单,客厅摆了张旧沙发。她给我倒了杯水,坐在沙发另一头,抱着膝盖,半天不说话。

“出什么事了?”我问。

“没什么。”她摇摇头,“就是突然觉得活着没意思。”

“别说傻话。”

“真的,”她抬起头看着我,“有时候我想,我这种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紧。我坐过去一点,拍了拍她的手:“别乱想,不是还有我吗。”

那晚我陪她到很晚。

她喝了两罐啤酒,说话渐渐多了起来。

她说自己命苦,嫁给了一个不靠谱的前夫,离婚后净身出户,什么都没有。

她说着说着哭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递纸巾给她,她接过去,擦了擦眼泪,看着我:“张彬,我对不起你。”

“你对不起我什么?”

“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我不配。”

“别这么说。”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冲动,“秀敏,其实我……”

“别说。”她打断了我的话,“求你了,别说。”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慌乱和祈求:“再等等,好不好?”

我等了。

那晚我睡在她家沙发上,她给我拿来一床被子。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响着,像我的心跳声。

我告诉自己,她需要时间,她受过伤,我不能逼她。

第二天早上,她做了早饭,煮了粥,还煎了两个鸡蛋。我坐在桌前,她坐在对面,安静地喝着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接我电话的人,就在隔壁房间里睡着。她女儿,三岁,叫薛佳。

而薛辉,她的丈夫,那天晚上在朋友家打牌,到凌晨三点才回来。他进门时,我已经睡着了。他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没说话,转身进了卧室。

第二天他问了丁秀敏:“那男的谁?”

“同学,来帮忙的。”

“帮忙?”薛辉笑了,“帮什么忙?”

丁秀敏没回答,薛辉也没追问。他关上门走了,留下一句话:“你那些破事儿,你自己看着办。”

这就是他们之间维持了多年的默契。薛辉不问,丁秀敏不说。

而我在那一晚,还以为自己离幸福只有一步之遥。

04

2023年冬天,刘立业拉我去他家吃饭。

他老婆做了几个菜,我喝了两杯酒,话多了点,提到了丁秀敏。

刘立业听完,没吭声,翻出手机让我看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是丁秀敏发给我的,拍的是一碗面条,背景是一面白色的墙。

“你看看,”刘立业指着照片,“这面墙,你觉得像哪儿?”

“她家,还能像哪儿。”

“她从来不拍人,从来不拍窗户,从来不拍门框。”刘立业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我,“为什么?因为不敢拍,怕你看出这是哪儿。”

“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刘立业冷笑,“你看看这张,她坐在沙发上拍的。这沙发你在她家没见过吧?这茶几没见过吧?她发的所有照片,背景都不一样,好像每回都在不同的地方。”

我被他说得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嘴硬:“那有啥,她可能在单位,可能在别人家。

“行,你说了算。”刘立业把手机丢给我,“反正不是我给她借钱。”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打开手机,把丁秀敏这六年发来的照片翻了一遍。

刘立业说得对,每一张照片的背景都不一样。

有时候是餐馆,有时候是商场,有时候是不知道哪儿的客厅。

她从不露脸,从不让我看见她生活的全貌。

我给她发微信:“秀敏,你最近好吗?”

等了半个小时,她回了一个“挺好的”,后面跟着一个笑脸。

我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按灭了手机。

日子照常过。

她来的时候我还是请假陪她,她借钱的时候我还是转给她。

2024年三月,她说母亲住院,借了五千。

我二话没说转了。

五月,她说自己要交社保,差三千,我又转了。

刘立业说我疯了:“你一个月工资四千,全给她了?”

“她困难。”

“你也困难。”

我没接话。

我承认我心里是不踏实,可我又不敢问。

我怕一问,这六年的温暖就全碎了。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赌徒,明明已经输了不少,可还是舍不得离桌,总觉得下一把能翻盘。

2024年六月初,公司派我去邻县出差。那个县,就是丁秀敏的老家。

我接到通知那天特别高兴,心里盘算着给她一个惊喜。我没提前告诉她,想直接到她单位门口等她,看她什么表情。

六月十五号,我坐上去邻县的长途客车。

车开了两个小时,窗外的山越来越高,房子越来越矮。我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告诉她我快到了。

电话响了七八声,没人接。我以为她在上班,准备挂掉。

然后通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喂。”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男人又说了一句话:“她正在给孩子喂奶,你是哪位?”

我愣住了。

“喂?”那个男人又问了,“你是不是叫张彬?”

手机从我手里滑落,砸在座椅上。车窗外的山影飞快后退,像在把我往一个看不见的深渊里推。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旁边坐的大叔看了我一眼:“你咋了?”

我说不出话。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她正在给孩子喂奶,你是哪位?

孩子?

哪来的孩子?



05

我坐在长途车上,愣了好半天才把手机捡起来。电话已经挂了,屏幕上显示通话时长18秒。

我盯着那串数字,手指头一直在抖。我试着再拨一次,这回直接关机了。

“她正在给孩子喂奶。”

这几个字像钉子一样扎在我脑子里。六年来和她相处的每一个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我眼前闪过。

她每次来城里找我的时间。通常是周一到周五,从不周末来。她说“周末医院忙”,我信了。

她每次接电话都要走开一会儿。她说“病房里吵”,我信了。

她从不让我去她单位。她说“医院规矩多”,我信了。

她从不让我见她家人。她说“家里事复杂”,我也信了。

我到底信了她多少话?那些话里,又有几句是真的?

客车在下午三点半到了邻县车站。

我下了车,站在车站门口,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掏出手机翻了翻,找到她这两年发过的几条定位信息,有一条是她家小区附近。

我记下了那个名字,拦了一辆摩的。

“师傅,去这个地方。”

摩的司机看了看地址:“那儿离医院不远,你是去探病的?”

“算是吧。”

车子七拐八拐,进了一个老旧的居民区。房子都是九十年代盖的,六层楼,外墙的墙皮都掉了。楼下有家小卖部,几个老太太坐在门口择菜。

我付了车钱,走进去。六号楼三单元,我抬头看了看,四楼窗户外面晒着小孩的衣服,小裙子,小袜子,挂了一排。

我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走到单元门口,碰上一个大妈拎着菜出来,看了我一眼:“找谁啊?”

“请问,四楼是姓丁吗?”

“你说丁秀敏?”大妈打量了我几眼,“她住四零二,你是她什么人?”

“同学。”

“同学?”大妈笑了,“难得见她有客人来,家里孩子还小,吵得很。”

孩子。又是一个“孩子”。

大妈走了,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最后我还是上了楼。

四零二的门牌就在眼前,我抬手想敲门,又放下。犹豫了三四次,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敲了下去。

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男人,三十七八岁的样子,黑黑的,穿着件旧T恤。他怀里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姑娘,扎着两个小辫子,嘴里还叼着一个奶瓶。

“你找谁?”他问。

“我……”我嗓子发干,“我找丁秀敏。”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扯了一下,像是猜到了什么。他回头喊了一句:“秀敏,有人找。”

屋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丁秀敏从里屋出来,穿一件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她看见我的一瞬间,脸白了,整个人僵在那儿。

“张彬……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往旁边让了一步,看着我在门口站着,也没让我进屋。

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吃惊,也没有什么敌意,更像是一种……见怪不怪。

“他谁啊?”我问丁秀敏。

她低下头,没说话。

“我是她丈夫。”那个男人开口了,“姓薛,我叫薛辉。”

我看着他,又看看他怀里的孩子,看看这间我没见过的房子,再看看缩在墙角的丁秀敏。

六年来,我第一次看见她住的地方。

六年来,我第一次知道她有一个丈夫,一个孩子。

六年来,我像个傻子一样,被她耍得团团转。

“孩子多大了?”我问。

三岁了。”薛辉替我回答了。

三岁。2021年生的。也就是说,她从2017年开始,过着有丈夫有孩子的生活。而在我面前,她永远是那个“刚离婚”

“一个人不容易”的可怜女人。

我转过头看丁秀敏。

她没敢抬头。

06

薛辉抱着孩子进了里屋,顺手把门带上了。客厅里只剩我和丁秀敏,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也不说话。

这间屋子很小,客厅大概十来平米。一张布沙发,一个电视柜,角落里堆着婴儿玩具和奶粉罐。墙上贴着几张儿童贴画,粉色的,花里胡哨的。

我坐在沙发上,她站在对面,两只手绞在一起。

什么时候结的婚?”我问。

“2017年底。”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所以这六年,你有丈夫,有家?

她没说话。

“那我算什么?”我看着她,“我给你花的钱,我给你借的款,我叫你的时候你半夜跑出来跟我见面,你丈夫知道吗?”

“他知道。”她终于抬头了,眼睛里有了点泪,“他都知道。”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他都知道。他知道,还让我陪他妻子六年。

“为什么?”我问,“你给我个理由。”

丁秀敏坐在沙发另一头,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我几乎以为她不会开口了,她才开始说。

她说她2017年再婚,嫁给薛辉,当时以为日子能过好。

可薛辉在外面有赌债,欠了十几万,三天两头有人上门要钱。

她工资不高,还不上,日子过得紧巴巴。

2018年,薛辉发现她和一个男同学有联系。他没有生气,反而说:“这不是挺好,有人替咱们花钱。”

她一开始不肯,可薛辉逼她。说既然有人愿意对她好,为什么不要?反正不亏什么。

“你听了他的?”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我没别的办法。”她开始掉眼泪,“那些要债的堵过我家门,我妈一个人住在乡下,我怕他们去找她。”

“那你可以找我帮忙,我会帮你的!”

她摇头:“你帮不了的。那是个无底洞。”

“所以你就骗我?”我站起来,声音也大了,“六年!你知道六年是什么概念吗?我每天想的是怎么让你过好日子,我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你给我说买社保要钱我给你转,你说妈住院要钱我给你转。你呢?你在哪?你在给另一个男人带孩子!”

“对不起。”她低着头,眼泪滴在地板上。

“对不起有用?”我看着她,“我要是今天不来,你打算骗我多久?一辈子?”

她不说话了。

我走到窗户边上,看着下面的街道。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照在客厅地板上。这是一间我不认识的屋子,这是我第一次踏进她的真实生活。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来城里找你,心里有多难受?”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骗了你,我知道我不对。可是张彬,你对我太好了,我怕你知道真相就不要我了。”

“所以你就骗着我,让我继续对你好?”

“我想过告诉你的。可是越拖越说不出口。”

我转身看着她,她抬起头,眼泪流了一脸。

“这六年里,你有没有哪怕一次,是真的对我好?”我问。

她的嘴张了张,没说话。

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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