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他太高了，站在她面前像一座山，把她整个人都罩在了阴影里。
姜宜低着头，不敢看他，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被他这么盯着看，她的胸口又开始……了，小世子吃得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大得吓人。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上，又滑到她……，那目光所到之处，皮肤就像被火烤了一样，热辣辣的。
“奶水可足？”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低沉沉的，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意有所指。
姜宜的脑子“嗡”地一声，舌头都打结了：“回……回王爷，还……还成。”
萧珩“嗯”了一声，目光又在她胸口停留了片刻，然后才转身走了。
他走之后，姜宜整个人都瘫在了软榻上，后背全是冷汗。
她低头一看，刚才被他盯着的那半边……，顺着小世子的嘴角往下，把襁褓都打 shi 了。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从那以后，每次她解衣喂奶，他都会准时出现。
有时候是刚下朝，朝服都没换就来了。
有时候是傍晚，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像是刚从练武场回来，身上还带着汗味和铁锈味。
有时候甚至是夜里，她都把小世子哄睡了，正要自己……，一抬头就看见他站在门口，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每一次，他的目光都会在她敞开的衣襟处停留很久。
那种目光，怎么说呢，不是那种色眯眯的，而是一种审视的、带着某种探究的、沉甸甸的目光，像是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肉，又像是猎人在看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那目光让她害怕，却又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应。
被他盯着看的时候，她的胸口会不由自主地发胀，奶水会涌得更急，身体像是有蚂蚁在爬。
然后……她就堵奶了。
她把这事儿告诉刘嬷嬷，刘嬷嬷说是因为她老是用一边喂，另一边没有及时排空，所以才堵了。
可姜宜心里清楚，根本不是因为这个。
就是被那个男人吓的。
每次他一来，她就紧张，一紧张，身体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开关一样，想收都收不住，可等他走了，那地方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挤都挤不出来。
夜里，姜宜躺在硬板床上，疼得直抽气。
她用手轻轻托着……，
她咬着被角，忍着疼，用手指一下一下……。
指尖触到皮肤时，疼得她倒吸凉气，可不用力的话，那根本散不开。
她揉一下，疼得浑身一抖。
再揉一下，眼泪就掉下来了。
太疼了。
比小时候被村里的野狗咬了还疼，比来月事时肚子疼还疼。
可除了疼，还有一股别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她害怕极了。
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要想了，可手却像是着了魔一样，在胸口一下一下地揉着，越揉越用力，越揉越快，那感觉从……蔓延到全身……
她死死咬着被角，把那一声差点脱口而出的……给硬生生吞了回去。
月光冷冷清清地洒进来。
姜宜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胸口还在往外…………，把被子……一大片。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颤抖着。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刚才……她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猫，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那个男人只看她一眼，她就会产生那些羞耻的反应。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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